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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圈建筑主题14:精神院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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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叠通知书拍在档案柜上,声音冷得像冰:“4月15号肯定出了大事,让昭梓宸必须立刻‘处理’掉所有知情人——寸寿郜、何同芳、王思德,都是当年送赵莹玉进来的人,知道太多;赵莹玉更不用说,是核心。他找红十字公司办假死亡证明,既掩人耳目,又能把自己摘干净,毕竟‘亲属委托’听起来名正言顺。”

杨海泽突然补了句:“红十字公司和昭家是长期合作,之前孔家庄的死者也有走这家公司流程的,看来昭梓宸早就靠这家公司处理‘亲属’的死亡手续了,只是这次一次性处理了四个,太急了,反而露了马脚。”

我盯着死亡通知书上的红十字公司公章,突然冷笑一声,指节重重敲在“委托方:昭梓宸(亲属)”那行字上:“不是‘合作’——昭梓宸,就是这家红十字公司的负责人。”

这话一出口,档案室里瞬间静了。王思宁手里的身份卡“啪”地掉在地上,韩亮猛地抬头:“他是负责人?那这些死亡通知书,根本不是‘委托’,是他自己一句话就能办的假证!想让谁‘死’,谁就能在档案里‘合法死亡’!”

寸寿生捏着他大伯的死亡通知书,指腹蹭过公章:“难怪手续办得这么快,4月15号断了探视,16号就给我大伯开了死亡证明——他是本次的负责人,根本不用走流程,直接自己盖印就行,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王思宁蹲下去捡身份卡,声音发颤:“我二伯、何同芳、赵莹玉……他们的死亡证明全是昭梓宸一手操办的,红十字公司就是他的工具!他把知情人全‘判’了死刑,既能掩盖4月15号的事,又能借着公司名义,让这些人的‘死亡’看起来天衣无缝。”

杨海泽突然扯出之前的调查记录,指着其中一页:“孔家庄案子里,有个死者的丧葬手续也是红十字公司办的,当时还觉得是第三方合作,现在看来,那也是昭梓宸干的!他借着公司的壳,不知道悄无声息‘处理’了多少人。”

我把死亡通知书拢在一起,指尖按在昭梓宸的签名上,眼神冷得刺骨:“他是负责人,就说得通了——赵莹玉住院、探视记录、所有人的‘死亡’,全在他的掌控里。4月15号不是出了大事,是他觉得这些人没用了,或者怕他们泄露秘密,干脆用自己的公司,把所有人都从世上‘抹’了干净。赵姐说的‘妹妹病死’,根本就是他用假死亡证明编的谎话。”

杨海泽突然从档案柜最内侧抽出一个贴着“特殊关联人员”的铁皮盒,掀开时金属摩擦声刺耳:“这里有赵橘芳的东西——她的警察录用登记表、执勤记录,还有‘赵姐’在派出所的入职信息,连照片都是同一张脸!最,委托方还是昭梓宸。”

我一把抓过警察登记表,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和“赵姐”一模一样,姓名栏写着“赵橘芳”,入职时间是今年5月——刚好是4月15号后,赵莹玉等人“死亡”的半个月后。再翻“赵姐”的派出所信息,姓名栏是空的,只填了“赵姐”这个代号,入职时间、档案编号,和赵橘芳的登记表完全对得上。

“赵姐就是赵橘芳!”王思宁的声音拔高,“她根本不是什么‘赵姐’,是用自己的真名入职警察,却故意隐姓埋名!今年5月入职,刚好是昭梓宸给她开‘死亡证明’之后——4月25号的死亡通知书,5月就顶着‘赵姐’的名头进了派出所,昭梓宸这是让她‘假死’后,混进我们身边当眼线!”

韩亮盯着死亡通知书上的日期,指节发白:“赵橘芳的死亡日期是4月25号,在赵莹玉之后,寸寿郜他们之前——昭梓宸故意把她的‘死亡’时间插在中间,就是为了让她的‘消失’看起来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意外’,没人会怀疑一个‘死人’会去当警察。”

寸寿生突然开口:“她当警察的目的是什么?盯着我们查案?还是想把孔家庄、精神院的线索往别的方向引?昭梓宸让她‘假死’,又安排她进派出所,肯定是为了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怕我们查到他头上。”

我捏着赵橘芳的照片,指腹蹭过她嘴角的痣——和“赵姐”脸上的痣位置分毫不差。声音冷得像冰:“昭梓宸这步棋够狠,让赵橘芳‘死’在自己手里,再让她顶着假身份混进调查队,我们查的每一步,恐怕都在他眼皮底下。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们会找到这个档案室——赵橘芳的警察身份、假死亡证明,还有她就是‘赵姐’的事实,全在这儿了。现在,该轮到我们盯着她了。”

我们把登记簿、身份卡、死亡通知书一股脑塞进档案袋,快步冲回临时调查处,刚把东西摊在桌上,门就被“砰”地踹开——赵姐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像淬了冰,一看见桌上的档案袋,音量瞬间炸了:“你们疯了?谁让你们去精神院档案室的!谁让你们动那些东西的!”

她几步冲过来,手狠狠拍在赵橘芳的警察登记表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唾沫星子溅在死亡通知书上:“这些东西是能碰的吗?啊?你们知不知道这会打草惊蛇!知不知道昭梓宸要是知道了,我们谁都活不了!”

王思宁攥着王思德的身份卡,抬头顶了回去:“打草惊蛇?赵姐,不,赵橘芳——你该担心的不是昭梓宸,是我们!你‘死’在4月25号,5月就顶着假身份混进队里,不就是昭梓宸派来盯我们的眼线吗?”

这话像根针,瞬间扎破了赵姐的怒火。她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怒意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僵硬的错愕,随即又被更深的愠怒取代,却没再拍桌子,只是死死盯着我们,胸口剧烈起伏。

韩亮把赵橘芳的死亡通知书推到她面前:“红十字公司的章,昭梓宸的签名,你的死亡日期4月25号——这些都是你‘假死’的证据,也是你替昭梓宸当眼线的铁证。精神院的寸寿郜、何同芳、王思德,还有赵莹玉,全是昭梓宸用公司名义‘判’了死刑,你敢说你不知道?”

赵姐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狠狠瞪了我们一眼,猛地转身,一把拽过旁边的椅子,重重坐在上面。她双手环在胸前,眼神扫过桌上的每一份文件,又落在我们每个人脸上,像头被激怒却又暂时按捺住的野兽,沉默地盯着我们,空气里只剩她粗重的呼吸声。

临时调查处的门刚被赵姐摔过,又被人从外推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兄弟领着两队穿便衣的队员挤进来,青龙手里攥着张手绘地图,往桌上一拍:“查到了!邵家就是兰泉岛的核心区,岛上那些看似废弃的建筑,根本不是空壳,全是昭梓宸藏在底下的基地,精神院、红十字公司都是他的外围据点!”

这话刚落,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玄武接了个电话,抬头道:“队里的人已经围了兰泉岛核心区,昭梓宸刚从公司出来就被堵了,直接扣了。”

赵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惨白,却没再动,只是死死盯着桌上的死亡通知书——她的身份再也藏不住,赵橘芳,昭梓宸的妻子,那个“假死”后混进调查队的眼线,此刻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垂着手站在原地,再没了之前大发雷霆的气焰。

韩亮把赵橘芳的警察登记表和结婚证复印件(从档案袋里翻出的)叠在一起,推到她面前:“昭梓宸的妻子,红十字公司的‘死人’,派出所的‘赵姐’——三个身份,今天全拆穿了。你替他盯我们,替他掩盖假死亡的事,现在他落网了,你没什么好说的?”

赵橘芳嘴唇颤了颤,最终只是闭了眼,没再辩解。

寸寿生突然开口:“对了,孔家庄的案子也结了——刚收到消息,当年孔家庄的死者,是昭梓宸的竞争对手,和兰泉岛基地没关系,他只是借红十字公司的流程处理了尸体,现在凶手已经抓了,和我们查的这摊子事两清。”

我看着桌上摊开的地图,兰泉岛核心区的红点标得刺眼,再看被队员扣住胳膊的赵橘芳,还有远处传来的、押解昭梓宸的警笛声,长长舒了口气。从精神院的登记簿,到寸寿郜、何同芳、王思德的名字,再到赵橘芳的三重身份,最后揪出兰泉岛下的基地——这场绕了半个泉县的调查,终于画上了句号。青龙收起地图,拍了拍我的肩:“行动结束,昭梓宸落网,赵橘芳归案,兰泉岛基地也封了,剩下的就是审。”

临时调查处的空气终于松了些,桌上的文件被一一收进档案袋,只有赵橘芳的死亡通知书还摊在最上面,红十字公司的公章和昭梓宸的签名,成了这场闹剧最讽刺的注脚。

赵橘芳猛地抬头,眼神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趁押解的队员没留神,突然往桌角撞去——“别动!”鲁所长刚好推门进来,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后领,狠狠往后一拉,赵橘芳踉跄着摔在地上,手腕被鲁所长反扣住,动弹不得。

“想死?没那么容易。”鲁所长的声音沉得像铁,膝盖顶住她的后背,“昭梓宸的罪还没审完,你这眼线当了这么久,知道的比谁都多,现在自杀,是想替他扛下所有事?”

赵橘芳趴在地上,头发散乱地遮住脸,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手腕被攥得通红,却还在拼命挣扎:“放开我……我和他是一起的,他落网了,我活着也没意义……”

王思宁看着她,语气复杂:“你替他‘假死’,替他盯我们,现在又替他寻死——可你想过寸寿郜、何同芳吗?他们也是被昭梓宸‘判了死刑’的人,你就没一点愧疚?”

我蹲下身,盯着她露在头发外的侧脸:“孔家庄的案子结了,但兰泉岛基地的事还没完,昭梓宸用红十字公司‘处理’了多少人,基地里藏了什么,只有你最清楚。你死了,这些事就永远说不清了,你甘心吗?”

赵橘芳的挣扎渐渐停了,肩膀微微发抖,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却没再说话。鲁所长松开手,示意队员把她架起来,手铐“咔嗒”一声锁在她手腕上:“别想着再寻短见,审讯室里盯着你的人比这儿多,你没机会。”

被架着往外走时,赵橘芳突然回头,眼神扫过桌上的死亡通知书,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是帮他……我是没得选……”话没说完,就被队员推进了门外的警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的哭声被彻底隔绝在外面。

临时调查处里,鲁所长收起手铐,指了指桌上的档案袋:“人扣住了,放心,审讯的时候会盯着。昭梓宸那边也开始审了,兰泉岛基地的搜查队刚传消息,底下藏着的实验数据和资金流水,够他蹲一辈子的。”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突然觉得一阵轻松——从精神院的惊鸿一瞥,到赵橘芳的身份反转,再到最后这场自杀闹剧,所有的紧绷和猜忌,终于在警笛声里,落了幕。

警车刚驶到调查处门口,突然一辆黑色面包车斜插过来,车窗降下,两道消音枪响几乎同时炸响——押着赵橘芳的队员还没反应过来,她胸口已溅出血花,直挺挺倒在地上;不远处,另一辆押解昭梓宸的警车车窗破碎,昭梓宸的头歪在椅背上,眉心一个血洞。

黑衣人动作快得像影子,扔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面包车瞬间消失在街角。我冲过去捡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冰冷的字:游戏才刚刚开始。

鲁所长蹲在赵橘芳尸体旁,脸色铁青:“是冲着他们俩来的,灭口太快,没留任何痕迹。”

我捏着纸条,指节泛白,抬头看向围过来的众人:“红十字公司的事,表面上是结束了,但昭梓宸和赵橘芳一死,线索全断了——这不是收尾,是有人在背后收网,把我们引到的‘终点’,根本就是个幌子。”

王思宁攥紧了王思德的身份卡,语气沉得发闷:“黑衣人敢在警队眼皮底下灭口,背后的势力肯定不简单。昭梓宸顶多是个台前的棋子,真正的大鱼还躲在暗处,看着我们像傻子一样查兰泉岛、查精神院。”

韩亮捡起地上的弹壳,眉头拧成结:“那孔家庄和董家庄的案子呢?之前还以为和昭梓宸有关,现在看来……”

“和主线无关。”我打断他,把纸条拍在桌上,“那两个庄子的案子,更像是烟雾弹,故意让我们分神,误以为昭梓宸的手伸得够长。现在他一死,反而清楚知道这些背后的人根本不在乎红十字公司,不在乎兰泉岛,他们要的,是看着我们一步步走进他们设的局,现在昭梓宸没用了,就直接灭口,还放话‘游戏才刚刚开始’,显然,这只是个开始。”

青龙收起枪,眼神凝重:“那下一步查什么?昭梓宸和赵橘芳死了,线索全断了。”

我盯着纸条上“游戏”两个字,突然想起精神院档案里那些空白的籍贯栏、赵橘芳籍贯栏、赵橘芳藏了半辈子的身份——背后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查到真相。

“查黑衣人,查那张纸条的来源,查昭梓宸死前最后见的人。”我把纸条折好放进证物袋,声音冷得像冰,“大鱼既然敢露头,就肯定会留下痕迹。兰泉岛的事结了,但我们的事,才刚刚开始。”

鲁所长站起身,对着对讲机沉声道:“封锁全城路口,查那辆黑色面包车,另外,把昭梓宸和赵橘芳的所有关联人员都控制起来,一个都别漏。”

临时调查处的空气又紧绷起来,桌上的死亡通知书、身份卡,此刻都成了失效的棋子。窗外的警笛声再次响起,却不再是胜利的信号,而是背后那条大鱼,扔给我们的,第一份“游戏邀请函”。

“第2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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