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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计划(上):何家村改造开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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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大勇放下木料上前:“你谁啊?我们干活碍着你了?”女人没理他,死死盯着我:“这地基是你家的?你们拆舞台、搭木架是要占这地?”

“我爷爷是何云峰,太爷爷是何江河——这是我何家的根。”我声音没拔高却字字清晰,“我们SCI要在这儿入住,改成自己团队的历史馆,碍着你什么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发火,你懂不懂自己在干什么?”

女人愣住,怒火褪尽,只剩茫然:“你是何家后人?拆舞台、搭木架不是占地?是要干什么?”我掏出手机,点开泛黄合照递过去:“这是我爷爷、同乐哥、同祥哥和我的合照,背景是何宅老门楼。别在这儿追问了,赶紧走,你连谁是何家后人都没搞清楚就发火,简直不要脸!”

女人目光钉在照片上,瞳孔骤缩,伸手想碰又缩回去,脸色红白交替,攥着风衣的手指节泛白。这时江月快步跑来,拉住女人胳膊:“妈妈!你忘了?当年是你妹妹江雪梅把何宅烧毁的,这是何家的地,风生哥他们在修复老宅,你怎么还来发火?”

女人浑身一震:“雪梅……烧毁何宅?我怎么会忘……”她眼神黯淡,语气无措:“所以你真的是何家后人?我刚才搞错了?”江月劝道:“本来就是我们理亏,小姨烧了何家房子,风生哥在好好利用这地方,你别不分青红皂白骂人。”女人垂着头,跟着江月落寞地走远了。

目送她们离开,我指着石质舞台前的木地板:“把这圈木地板拆了,露出台面。”邓海军、李明远带着人扛撬棍动手,没多大功夫,木地板拆完,底下却铺着黑乎乎、黏糊糊的腐木朽渣,还渗着潮气,一踩就陷。“估计当年舞台搭得急,底下没清干净,木板盖着不透气,全捂烂了。”邓海军用撬棍戳了戳。

“李明远,让九组拿铲子把烂东西全铲出去,撒层生石灰防潮。”我站起身,“石台子要留着,烂根必须清干净,不然返潮影响旁边木架。”九组成员很快清理完腐物,撒上生石灰,霉味瞬间压下。

我敲了敲舞台松动的围墙:“这圈围墙得加固,用水泥重新勾缝,内侧往前延伸一米弄石质平台,和舞台连在一起。”郑军点头:“用和舞台一样的青石板铺,跟围墙连牢。”李明远安排人搬水泥、沙子和青石板,先勾缝再铺平台,最后砌矮石栏,舞台彻底加固好,内侧土地也找平得整整齐齐。

新舞台完工后,我指向后方斑驳的老房子:“后面这栋屋,用铁质钢架结构改造,不用全搭,就加固墙面——一面墙四个角各立一根铁柱子,跟地基焊牢,再用铁条横向连起来拉稳墙面,不破坏老房子样子,又能撑住墙体。”郑军立马让人拉钢材,施工师傅立铁柱子、竖砌砖块嵌细钢筋,再把屋顶木梁跟铁柱子钉死,老房子成了“里旧外新”的模样,外墙稳固,内里保留原样。

“舞台上头搭个简易铁架屋顶,铺层彩钢板挡雨。”我又指着舞台和老房之间的墙,“这面墙开两个门,连通舞台和屋里,省得绕路。”郑军的人很快搭好舞台屋顶,九组凿出门洞、焊门框、装木门,场地格局瞬间通透。

最后,众人转场中间空地,用水平仪找平、石碾子碾实,我交代:“等晾透了铺水泥,弄成平整水泥地,放东西、过人都方便。”郑军点头:“土碾实了,过两天拉水泥来,铺十公分厚,保准结实。”

暮色沉下,我喊停了当天的活儿,一行人踏着夜色往临时住处走——舞台铁架、老房新墙、找平的广场空地,都是“SCI小镇”的第一笔印记。

MT2007年7月27日(复工第46天)——运城省云江市中鼎公园旁SCI总部、何家村(SCI小镇施工地)

清晨六点半,SCI总部大厅的铝合金门刚推开条缝,人潮就涌了进来,脚步声、说话声撞在白墙上,嗡嗡作响。女生们怀里的相框摞得半人高,玻璃面映着晨光,边角的木质纹路被摩挲得发亮;男生们的工具包坠得肩带往下滑,里面的卷尺、扳手、羊角锤撞出叮叮当当的响。

我站在队伍最前头,脚边放着卷皱巴巴的施工图纸,清了清嗓子:“所有女生,包括宁蝶、徐蒂娜,还有后勤组的小周她们,全部留在总部整理照片。”宁蝶立刻往前凑了两步,指尖划过手里的相框清单,纸页边缘都被她翻得起了毛:“放心,我们早分好组了,每组管二十个相框,按拍摄日期标序号,装框前再核对三遍人物名字,保证连一张照片的顺序都错不了。”徐蒂娜抱着一摞空白相框补充:“相框背板都提前擦过了,照片塞进去前会垫层防潮纸,等SCI馆建成陈列,保准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所有男生——何风生、王思宁、郑军、李明远,还有石大勇、老周他们,全部去何家村施工地。”我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们,石大勇的工具包拉链没拉严,露出半截铁锹柄,“今天的活儿不用我多强调,就三件事:铺广场的水泥得赶在中午前拌好浇筑,住宿区坡地的尺寸要量准,杂草石头清干净,村口围墙的地基必须打牢,都抓紧时间,别磨蹭。”“好嘞!”众人齐声应着,石大勇率先拎起工具包往院外的卡车跑,鞋底蹭得水泥地“吱呀”响;郑军和王思宁凑在一块儿嘀咕,郑军掏出笔在图纸背面画了两道:“先跟搅拌站定好水泥配比,1:2:3的沙子石子比例,再去量住宿区的坡地尺寸,中午轮班吃饭,机器不停工。”王思宁点头,把卷尺往腰上一缠:“我跟老周先去清场地,你带几个人拌水泥,分工来快。”

卡车驶离总部时,晨光刚漫过中鼎公园的树梢。四十分钟后车停稳,男生们跳下车,先在工地旁的空地上拉伸筋骨,胳膊腿甩得“咔咔”响。往何宅方向望去,上个月还光秃秃的地基上,如今已立起密密麻麻的木架,屋顶的坡梁搭得横平竖直,SCI馆的雏形终于从图纸上的线条,变成了能看得见、摸得着的框架。王思宁叉着腰笑:“照这进度,顶多半个月就能封顶,到时候安上门窗,铺好瓦片,就有模有样了。”

往宿舍改造地走,一台小型挖掘机正“突突”地挖地基,铲斗起落间,原本高低不平的坡地渐渐被削得平整。郑军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根系了红绳的木棍,冲挖掘机师傅喊:“慢点儿挖!照着线挖!红绳以内才是地基范围,别挖超了!”我走过去,蹲在地基边缘摸了摸土:“地基得挖深点,至少一米二,打水泥才稳当,不然往后住人容易塌。”他立刻冲师傅拔高了嗓门:“再往下挖十公分!挖匀点,别一边深一边浅!”

正盯着挖掘机干活,脚底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树干,低头一看——块半埋在土里的大石牌,青灰色的石面蒙着厚泥,隐约能看见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快停!”我赶紧冲挖掘机喊,师傅立刻熄了火,铲斗悬在半空。“这石碑别碰,留着有用。”我蹲下来扒开石碑周边的泥土,“等会儿挪去SCI馆的院子中央,四周用钢化玻璃罩起来,既能当景致,又能护着它不被碰坏。”郑军立刻安排两个人拿铁锹清土,又找了块帆布:“小心点抬,别磕着边角,抬到空地上去,盖着布先护着。”

刚交代完石碑的事,女生宿舍区那边突然有人喊:“挖着东西了!”是负责清地基的老周,他站在个土坑边挥手。我跑过去一看,坑里是个老化粪池,池壁是用青砖砌的,虽然蒙着泥,却还算规整,就是池子里空得见底,只剩层干硬的泥块。“这池子留着改改能用。”我蹲在坑边敲了敲池壁,青砖发出“砰砰”的实响,“清理干净里面的干泥,把松动的砖换掉,重新砌整齐,再加盖封严,正好当女生宿舍的排污地,比重新挖个新的省事儿多了。”我转头喊李明远:“你带两个人,先把池子里的干泥清出来,仔细检查池壁有没有裂缝,有缝的地方记下来,让瓦工过来补,跟宿舍地基同步完工,别耽误进度。”

池子里的干泥清完,郑军捡起块砖头往池壁上扔,听着声响点头:“池墙底子还行,就边角掉了点水泥,有几处小裂缝,不严重。”“让瓦工把掉渣的地方凿平,用水泥砂浆把裂缝灌实,里外都抹层灰,必须保证不渗不漏。”我指着池口叮嘱,“池口也修齐整,回头加盖的时候才能严丝合缝。”

刚把女生宿舍的化粪池交代完,男生宿舍区那边又传来喊声:“这边也挖出俩池子!也是老化粪池!”我和郑军跑过去,只见两个化粪池挨得近,池壁比女生那边的更厚实,砖缝里的水泥都没怎么脱落,就池口边缘破了点皮。“男生宿舍住的人多,俩化粪池刚好够用。”我拍了拍池壁,让李明远按女生宿舍的法子处理,“清泥、补缝、修齐池口,步骤别错,跟那边同步弄。”李明远点头,转身喊人拿工具,临走前还不忘跟郑军打趣:“这老宅子的化粪池倒不少,省了我们不少力气。”

往村口围墙的方向走,我看着地上画的围墙线,突然停住脚:“墙体不用砖砌了,改用彩钢夹芯板。”郑军愣了一下,我解释道:“轻便、安装快,还隔热,下雨也不容易漏,看着还整齐牢固,正好赶进度。”他立刻反应过来,掏出手机翻记录:“就用双面彩钢夹泡沫芯的那种,我这就量尺寸算数量,让后勤那边赶紧采购,下午就能送过来。”

走到宿舍区的图纸旁,我把图纸往地上一铺,招呼众人围过来:“所有建筑的地基,全用混凝土铺设,标号选C30的,结实耐用。宿舍按组建,五个房间一组,两边各建五组房,中间留两米宽的楼梯通上层,依山而建,省空间。”王思宁蹲下来,手指顺着图纸上的线条划:“楼下的屋顶可以当楼上前院,这样采光通风都好,还省了建院墙的功夫,一举两得。”我点头,指着图纸上的地基线强调:“每组的地基,要连楼梯地基一块儿浇,两边房间的地基要齐平,楼梯地基稍高五公分,顺着山势走,别弄反了。”

郑军突然拍了下手:“楼下屋顶当楼上前院,这思路跟云江市江湾镇的悬崖式酒店一模一样!就是那种层层叠建的样式,层次感强,住着还舒服。”我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对!就照着那酒店的叠建逻辑来!框架必须加固好,用国标钢材,搭彩钢夹芯板的时候注意对齐,楼下的屋顶铺层防滑地砖,住着舒服又气派。”

“女生宿舍的格式,跟男生宿舍一模一样。”我把图纸递给郑军,指尖点着图纸上的标注,“依山叠建、五个房间一组、中间留楼梯、楼下屋顶当院,框架加固的标准、地基的深度、彩钢夹芯板的规格,全按男生宿舍的来。两边一起施工,进度才能赶齐。”郑军接过图纸,折好塞进兜里:“我等会儿就分两组人,一组盯男生宿舍,一组盯女生宿舍,保证规格不差。”

我蹲下来,盯着图纸上男生宿舍和化粪池的位置,忍不住笑了:“男生这边俩化粪池,正好对应两组五个房间,一组对一个池,接下水管道的时候近,不用绕路,省了不少管道和功夫。”郑军凑过来看,也笑了:“位置对得真齐,这老宅子的布局倒挺合理。”

“就是女生宿舍这边,只找到一个化粪池,还缺一个。”我皱着眉犯嘀咕,郑军摆摆手,满不在乎:“下午我带人顺着地基边缘挖,肯定能找着!男生这边能有俩,女生这边指定也少不了,说不定藏得深了点。”

中午十二点,卢哥和赵晨哥扛着三个保温桶,满头大汗地从坡下走来,桶盖一打开,红烧肉的香味立刻飘了满工地,青菜配着白米饭,热气腾腾的。众人围坐在空地上,手里捧着饭盒,狼吞虎咽地吃。郑军扒了口饭,跟卢哥说:“下午我们去女生宿舍区挖化粪池,你们送完保温桶要是有空,过来搭把手,人多挖得快。”卢哥点头,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没问题,送完桶我们就来,正好帮你们清泥。”我笑着补充:“等宿舍改造完入住,给你们弄个新厨房,远离宿舍区,油烟飘不到住处,你们做饭也方便。”卢哥和赵晨哥眼睛一下子亮了,赵晨哥放下饭盒:“太好了!到时候给你们炖大锅菜,再卤点猪头肉,让你们解馋!”

扒完最后一口饭,我擦了擦嘴,提议道:“等咱们入住仪式当晚,好好庆祝一下!以茶代酒,卢哥炖肉,再弄几个硬菜,在楼上前院摆上桌椅,热热闹闹的,好好歇一晚!”众人纷纷附和,石大勇把饭盒往旁边一放,拍着胸脯喊:“我负责烧火!保证火候到位,炖肉香得能飘出二里地!”

“男生宿舍这边,留俩房间给卢哥他们住,离厨房近点。”我指着图纸上的角落,“厨房就放舞台后面,离活动区、工作区近,离宿舍区远,烟味儿吹不到。”卢哥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筷子都晃悠:“就按你说的来!我现在就琢磨着新厨房的大菜了,到时候给你们露一手!”

休息了十分钟,众人扛着铁锹、锄头,往女生宿舍区的坡地走。石大勇走在最前头,锄头往地上一抡,“哐当”一声撞在硬物上。他眼睛一亮,赶紧扒开土:“着了!挖到了!”众人围过去,只见土坑里的化粪池池底裂了道大缝,边缘的青砖都溃烂了,碎成小块。我蹲在坑边,伸手摸了摸池壁:“不用全拆,清干净这个烂池子,挨着它砌个新的,大小跟男生那边的一样。”说着,我伸手扒开池边的土,突然愣住——这化粪池居然分三个独立的小区域,用青砖隔开,就中间一格的池底坏了,左右两格的池壁和池底都完好无损。“捡着便宜了!”我忍不住笑,“就补坏的那格,好的留着用,一个池三个分区,正好对应女生宿舍的三组房间,够用了!”

石大勇立刻跳下去,用锄头清坏格子里的烂泥;郑军让人拿来水泥和青砖,蹲在池边砌砖,没一会儿就把坏的格子补好了。这时,王思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喊:“SCI馆的主体弄完了!屋顶木架、墙体都齐整了,就差安门窗和铺瓦片!”

我们赶紧往SCI馆跑,远远就看见馆身的木架立得笔直,墙体的青砖砌得整整齐齐,连窗洞都留得方方正正。“先给石碑安新家!”我绕着馆里的院场转了一圈,停在中央位置,“量一下石碑的长宽高,在院场中央挖个三百毫米深的坑,把石碑卡进去,周边铺水泥固定,别晃。”郑军掏出卷尺量尺寸,石大勇拿着铁锹挖坑,坑挖好后,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石碑抬进去,稳稳卡进凹槽,郑军用水泥填缝,拿锤子夯实。“石碑外面罩个钢化玻璃罩,前后左右各一块,顶部再盖一块,留个小推门,方便以后检查。”我补充道,“底座嵌进水泥里,打层玻璃胶封边,别让雨水渗进去。”

石碑的事敲定,众人又转场到活动区,清杂草、捡碎石,用碾子把地面碾平。我指着舞台旁边的空地:“把这块空地扩进去,连上台子,回头铺层细沙,留几级台阶通宿舍区和SCI馆,整利索了,以后歇脚、办活动都敞亮。”

天擦黑的时候,夕阳把工地的影子拉得老长,众人拖着疲惫的脚步往SCI总部走,工具包在肩上晃来晃去。刚到总部门口,就见陈迪迦迎上来,脸色有点急:“风生,姜丽兰闹了半天了,拦着门要找你要说法,跟之前兰泉区抢基地的姜丽丽是一家子的,劝都劝不走。”

话音刚落,姜丽兰就从门后冲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指着我喊:“何风生!你们SCI凭什么占这栋楼?当年抢了姜丽丽的基地,现在又来占我的地盘,你们就是一群强盗!”我皱着眉,语气冷下来:“这里是运城省云江市的SCI总部,跟兰泉区的临时点没关系,你闹错地方了。兰泉区的账还没算清,姜丽丽的事也没了结,你又找上门,有话直说,别在这儿撒泼。”

姜丽兰更激动了,伸手砸着总部的铁门,“哐哐”作响:“我不管!要么你们搬出去,要么给我说法!不然我天天来闹!”我耐着性子解释:“这地方年底就拆了,你闹也没用。”她却不依不饶,声音更尖:“你拿拆房子糊弄我!当我傻吗?”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姜父攥着公文包从车上下来,脸色铁青得吓人。他几步冲过来,拽住姜丽兰的胳膊:“住口!姜家的事轮不到你瞎掺和!兰泉区的教训还不够?你想丢光姜家的脸面吗?”姜丽兰挣扎着要骂,姜父直接把她往车里拖,塞进后座,关上车门,冲我们点了点头,就开车扬长而去。

“闹了半天,还是被她爸拎走了,纯属白费功夫。”我忍不住吐槽,众人都笑了,扛着工具往里走,没人再提姜家的事。冲澡的水声、聊天的笑声从楼里传出来,夜色渐渐裹住总部的院子,白天的疲惫和吵闹,都跟着日落沉了底,只剩下院子里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

“特别企划(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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