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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加更版第10期:庆祝与反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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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她突然疯了似的冲过来,双手拍着车窗,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连珠炮似的问:“你说什么?死者是华国?不可能!他早上出门说去趟叉海胡同收账,怎么会死人?!”

她拽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我袖子里:“何风生,你告诉我,是不是搞错了?叉海胡同拆了一半,他去那儿收什么账?他是不是……是不是和红十字公司有关?和你查的案子有关系?”

鲁所长从后面赶上来,想扶她,却被她甩开。她盯着我,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追问里全是崩溃的慌:“他是不是知道兰泉岛的事?是不是因为我总追着问你们案子,连累了他?叉海胡同的现场,你们查到什么了?他身上有没有留下东西?是不是昭梓宸干的?!”

我被她拽得胳膊发紧,看着她崩溃的样子,语气里只剩压不住的无奈和急:“行了!你要干什么啊!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场还等着我们去查!”

话音刚落,拎着法医箱的老陈正好挤过来,蹲在警戒线外看了眼尸体,又抬头看向赵姐,语气里带着点沉重的劝:“赵姐,节哀。这确实是你老公陈华国,面部特征、手腕上的疤痕都对得上,你还要怎样啊?先冷静点,别破坏了现场。”

赵姐的手猛地松了,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眼神死死盯着警戒线里盖着白布的尸体,眼泪砸在地上。可也就愣了两秒,她突然抬起头,声音嘶哑却还在追问:“对得上?怎么就对得上了?他手腕的疤是去年修水管划的,你们看清楚了?他身上有没有别的伤?是不是被人害的?”

她往前冲了两步,被民警拦住,又转头盯着我:“何风生!他去叉海胡同收账,收的是谁的账?是不是红十字公司的?是不是昭梓宸的人杀了他?你们刚才说查兰泉岛,他是不是也去过兰泉岛的废弃建筑?”

老陈叹了口气,想拉她到旁边,却被她甩开:“我不冷静!你告诉我,他身上有没有留下纸条?有没有提到‘七月底’?有没有和第二圈的第四个建筑有关的东西?他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你们查的事,才被人杀了?!”

我蹲在尸体旁,指尖捏起死者衬衫口袋里露出来的半张纸条,展开时油墨字刺得眼睛发疼——上面就一行字:“陈华国的妻子让她闭嘴,一个警察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空气瞬间静了,我举着纸条回头,正撞见赵姐扑过来的身影。她扫了眼纸条上的字,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直直地瘫坐在地上,眼泪突然就停了,眼神空得吓人,彻底懵了。

可没等我们扶她,她又猛地撑着地面站起来,抓过纸条反复看,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追问里全是崩溃的疯劲:“这纸条是谁写的?‘让她闭嘴’——‘她’指的是我?是不是因为我总追着问你们案子,所以才杀了华国?”

她拽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写纸条的人是不是昭梓宸的人?他们怎么知道我总找你们?华国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才被灭口?这纸条……和兰泉岛的建筑、和红十字公司到底有没有关系?!”

老陈想把她拉开,却被她甩开。她盯着纸条上的字,眼泪又涌了上来,追问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华国早上出门说去收账,是不是根本不是收账,是去见写纸条的人?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要让我闭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说啊!这纸条是不是指向杀他的凶手?!”

老陈刚把尸体翻过来,指尖就触到了死者西装内袋的硬纸角,抽出来展开时,纸张边缘还带着褶皱——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句句扎眼:“妻子,你好。你做一个女警察凭什么管理SCI,SCI可是我们蒙特国最佳优秀调查团,当初,你和昭梓宸离婚之后就此流入人间,你不要脸,雷姆集团负责人泰雷姆巴佩以及他的两个女儿雷泰安迪姆巴佩和雷泰雅姆巴佩抓了起来,你就觉得SCI就是幕后,我告诉你,SCI就是主角,你最好不要插手SCI调查团,他们知道蒙特国的水比你知道那些还要深,莲花班你也学习过,我告诉你,你不要做一个警察了。”

我捏着纸的指节泛白,转头看向赵姐——她刚才还抓着纸条崩溃追问,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纸上“你和昭梓宸离婚”“莲花班你也学习过”那几行字,脸色白得没一丝血色,连眼泪都忘了掉,整个人彻底懵了,连刚才的追问都卡在喉咙里。

半晌,她才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那张纸,却在指尖快碰到时猛地缩了回去,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追问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慌:“和昭梓宸离婚……这说的是我?我什么时候和他离婚了?还有莲花班……我是去过莲花班学习,可这纸上怎么会提?这字……是华国写的吗?”

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雷姆集团?泰雷姆巴佩和他女儿?他们被抓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觉得SCI是幕后了?这纸上说‘SCI是主角’,是什么意思?华国为什么要写这些?”

鲁所长赶紧上前扶住她摇晃的身子,可她挣开,踉跄着扑到尸体旁,盯着陈华国的脸,眼泪终于砸下来,追问里混着崩溃的哭腔:“华国!你告诉我!这纸是不是你写的?你怎么知道我和昭梓宸、和莲花班的事?你说蒙特国的水深,到底有多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

她猛地回头,盯着我喊:“还有你!何风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昭梓宸的关系?知道莲花班的事?这纸上说的‘不要插手SCI’,是不是你们早就想让我闭嘴?华国的死,是不是和这些都有关?!”

我攥着那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火气和难以置信的讥讽:“我不知道昭梓宸有个妻子的信息——队里所有人都清楚,雷姆集团创始人泰雷姆巴佩的妻子,早在1992年5月23日就失踪了,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往前一步,死死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可你呢?这纸上写着你和昭梓宸离婚,还提了只有内部人才知道的莲花班——你到现在还想装糊涂?你简直不要脸啊!”

赵姐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这话狠狠抽了一耳光,整个人晃了晃,彻底懵了。刚才抓着纸张的手无力地垂下来,眼神里的崩溃、追问全被“1992年5月23日”“泰雷姆巴佩的妻子”这两个信息砸得粉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可没等她缓过神,那股被戳穿的慌乱又逼着她抬起头,声音发颤却还在追问:“1992年5月23日……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失踪?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不认识他!纸上说的离婚是假的!是华国乱写的!”

她伸手想去撕那张纸,却被我一把攥住手腕。她挣了挣,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追问里带着绝望的嘶吼:“你说我不知道?那你告诉我,莲花班到底是什么?和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和昭梓宸有什么关系?华国为什么要写这些?他是不是知道我不是真的赵姐?!”

鲁所长在旁边彻底傻了,拉着她的胳膊急着问“小赵你到底瞒了什么”,可她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盯着我哭:“你回答我!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失踪和我没关系!我不是昭梓宸的妻子!华国的死……不是因为我对不对?这一切和SCI、和兰泉岛的建筑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从兜里掏出那个皱巴巴的快递信封,狠狠摔在赵姐面前的地上——一张泛着旧黄的照片从里面滑出来,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婚纱,挽着的男人西装革履,眉眼分明正是昭梓宸,而那女人的脸,和眼前的赵姐一模一样。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指着地上的结婚照,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烧起来,“刚才那个快递里,怎么会有你和昭梓宸的结婚照?日期印在角落,1990年的——你现在还想不承认?!”

赵姐的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咚”地一声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决堤,之前的追问、辩解全没了踪影,只剩满脸的崩溃和绝望。可没等我们开口,她又猛地抓起照片,指尖把边缘捏得发皱,声音嘶哑得不成样,还在徒劳地追问:

“这照片……这照片是假的!是P的!我从来没和昭梓宸拍过结婚照!快递是谁寄的?是不是想栽赃我?”她抬头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1990年……那时候我还在警校读书,怎么会和他结婚?你说啊!这快递是不是昭梓宸寄来的?他想让我身败名裂?”

她突然把照片往地上一摔,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哭喊声里全是混乱的问号:“华国是不是看到这张照片了?所以他才写那张纸?他的死……是不是因为这张照片?快递里除了照片还有什么?和泰雷姆巴佩的妻子、和莲花班有关系吗?!”

鲁所长蹲下来想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她爬过去抓着我的裤腿,眼泪混着地上的泥渍:“何风生,我真的没和昭梓宸结婚!这照片是假的!你相信我!快递是谁寄的?你查了吗?华国的死和这张照片、和SCI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盯着她瘫在地上的样子,语气里的讥讽和火气混在一起,字字戳过去:“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了底!队里刚调了你的档案——你根本不是警校在读,是1989年就从警校毕业了!”

我指着地上的结婚照,声音冷得发颤:“1990年拍结婚照,1989年毕业,时间对得严丝合缝!你还在这儿装什么装?说照片是假的,说自己不认识昭梓宸,你简直不要脸啊!”

赵姐的身子猛地一僵,抓着我裤腿的手瞬间松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瘫在地上。刚才还在哭喊辩解的嘴张着,眼神死死盯着我,又扫过地上的照片,彻底懵了——脸上的眼泪还在流,可追问和嘶吼全卡在喉咙里,只剩满眼的慌乱和被戳穿的绝望。

半晌,她才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哑得像破锣,追问里全是徒劳的挣扎:“1989年毕业?不可能……我的档案上明明写着……”她顿住了,眼神涣散,又猛地抓着鲁所长的胳膊,“鲁哥,你帮我想想,我是不是1989年毕业的?我怎么不记得了?这档案是不是被人改了?”

她又转头盯着我,指甲抠着地上的泥:“何风生,档案是假的!是昭梓宸改的!我1990年明明还在警校……不对,我……”她自己都乱了,声音越来越小,却又突然拔高,“就算我1989年毕业,那也不能证明照片是真的!我没和昭梓宸结婚!你凭什么说我不要脸?!”

她爬过去抓着结婚照,指尖把照片边缘捏得变形:“华国是不是也知道我1989年毕业?所以他才写那张纸?他的死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我的底细?档案是谁调的?和快递里的照片、和泰雷姆巴佩的妻子有关系吗?!”

我上前一步,一把扯过她手里攥皱的结婚照,语气里的耐心彻底耗光,满是压不住的急:“行了!你要干什么啊?别再硬扯档案、扯照片是假的!现在华国死了,纸条、照片、你和昭梓宸的关系,桩桩件件都摆着,赶紧说——你到底是谁?和昭梓宸、雷姆集团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姐被我吼得身子一缩,整个人晃了晃,刚才还在挣扎的辩解突然卡住,眼神里的慌乱盖过了一切,彻底懵了。可也就愣了两秒,她又猛地抬起头,眼泪混着泥渍往下掉,声音却还是带着点犟:“我就是赵姐!泉县派出所的民警!我没硬扯……我真的不记得和昭梓宸结婚,也不知道什么雷姆集团!”

她伸手想去拉我的胳膊,却被我避开。她踉跄着跌坐在地上,追问里终于少了点硬撑的劲,多了点崩溃的慌:“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信,可我真的没骗你们!华国写的纸、快递里的照片、我的毕业年份……这些事我自己都乱了!你让我说什么?”

她盯着我,眼睛红得吓人:“我只能说我没害华国!也没插手SCI的调查!你要是真想知道,就告诉我——那张纸条里的‘莲花班’到底是什么?和泰雷姆巴佩失踪的妻子有没有关系?华国的死,是不是和兰泉岛的废弃建筑有关?!”

鲁所长蹲在旁边,急得拍了下地面:“小赵你就说实话吧!别再绕了!”可她还是摇头,声音发颤却还在追问:“我没绕!我是真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说?你先告诉我,快递是谁寄的?华国身上除了纸条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和第二圈要查的第四个建筑有关系吗?!”

我盯着她,语气冷得没一丝温度,话像石头砸在地上:“快递是谁送的?姓赵的女人送来的——和你一个姓,长得比你还像照片里的新娘。”

赵姐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这话狠狠攥住了喉咙,整个人僵在原地,刚才还在追问的嘴张着,眼神瞬间空了——“姓赵的女人”“比你还像照片里的新娘”,这两句话像针,扎得她连眼泪都忘了掉,彻底懵了。

半晌,她才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追问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慌:“姓赵的女人?和我一个姓?她……她长什么样?是不是也去过莲花班?是不是和昭梓宸认识?”

她往前爬了两步,抓着我的裤脚,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她为什么要送快递?送的是不是就是我和昭梓宸的结婚照?她和我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是不是泰雷姆巴佩失踪的妻子?!”

鲁所长想拉她起来,却被她甩开。她盯着我,眼泪混着地上的尘土往下淌,追问里带着崩溃的嘶吼:“那个姓赵的女人现在在哪儿?你们抓她了吗?华国的死是不是她干的?她送快递来,是不是想让你们把所有脏水都泼在我身上?!”

她突然转头看向警戒线里的尸体,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点绝望的呢喃:“华国是不是认识那个姓赵的女人?他写的纸条里,是不是早就暗示了有另一个‘赵姐’?她和兰泉岛的第四个建筑、和SCI要查的案子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从警服内袋掏出一叠照片,狠狠摔在她面前——最上面一张,是她和另一个“赵姐”的合影,两人眉眼一模一样,背后写着“妹妹赵月”;月”,日期正是三年前。

“凭什么?”我指着照片上的“妹妹赵月”,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烧穿喉咙,“你凭什么把你亲妹妹杀了?这叠东西全是快递里找的——死亡证明、你们的姐妹合影,还有你冒名顶替她当警察的档案!你根本不是真的赵姐,你就是个杀人犯,简直不要脸啊!”

赵姐的目光死死钉在“赵月”的名字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咚”地一声跪坐在地上,眼泪瞬间决堤,之前的追问、辩解全碎成了渣,只剩满眼的惊恐和被戳穿的绝望。她伸手想去抓照片,指尖刚碰到边缘就猛地缩回去,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还在徒劳地挣扎:

“不是我杀的!月月是病死的!这死亡证明是假的!快递里的东西都是栽赃!”她抬头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我没冒名顶替!我就是赵姐!月月是我妹妹,我怎么会杀她?你说啊!是不是那个送快递的女人搞的鬼?!”

她突然疯了似的抓着地上的照片,一张张往地上摔,哭喊声里全是混乱的问号:“华国是不是知道我是姐姐?所以他才写那张纸劝我闭嘴?他的死是不是因为发现了我顶替妹妹的事?快递里除了照片还有什么?是不是有月月的遗书?!”

鲁所长冲上来想按住她,却被她狠狠推开。她爬过去拽着我的裤腿,眼泪混着地上的泥渍:“何风生,我真的没杀月月!我顶替她当警察,只是想查清楚她三年前为什么突然死了!那个送快递的姓赵女人,是不是就是害死月月的凶手?她和兰泉岛的废弃的房子、和昭梓宸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又迅速垮成崩溃:“还有!月月是不是也和昭梓宸有过关系?快递里的结婚照,到底是我和他拍的,还是月月和他拍的?华国的死、月月的死,是不是都和那个‘莲花班’有关?!”

我盯着她瘫在地上的样子,语气里的冷意裹着失望,字字砸得又重又狠:“行了!别再演了——你妹妹赵月,才是陈华国的妻子;而你老公,根本不是什么陈华国,就是昭梓宸!”

我指着地上的合影和死亡证明,声音拔高:“你们俩早离婚了,你杀了亲妹妹赵月,顶着她的名字当警察、嫁陈华国,伪造她的信息过了三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疯了吧?!”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赵姐头上,她整个人瞬间僵住,抓着照片的手猛地松了,照片散落在泥地里。刚才还在哭喊的嘴张着,眼神从地上的证明扫到我,又扫过警戒线里陈华国的尸体,彻底懵了——脸上的眼泪还在流,可所有的辩解、追问全卡在喉咙里,只剩满眼的空洞和被彻底戳穿的崩溃。

半晌,她才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追问里全是破碎的慌:“月月是华国的妻子?我老公是昭梓宸?不可能……我明明嫁的是陈华国!昭梓宸早就和我没关系了!”

她伸手想去抓鲁所长的胳膊,却抓了个空,又跌坐回去,指尖抠着地上的泥:“我没杀月月!是她自己要和华国结婚,是她要离开莲花班!我顶替她,只是想替她活下去!你说我疯了?那昭梓宸为什么要让姓赵的女人送快递?为什么要揭穿我?!”

她突然疯了似的爬过去,抓着我的裤腿,眼泪混着鼻涕:“华国知道吗?他知道自己娶的是我,不是月月吗?他知道我老公是昭梓宸吗?他写的那张纸,是不是在劝我回头?!”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的清明,又迅速垮掉:“还有!月月的死,是不是昭梓宸干的?他是不是怕月月泄露莲花班的事?我顶着月月的名字过了三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他设的局?华国的死,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我和昭梓宸的关系,发现了月月是被谁杀的?!”

鲁所长上前想把她架起来,她却拼命挣扎,嘶吼着追问:“你回答我!月月是不是华国的妻子?我老公是不是昭梓宸?我杀月月是不是也是昭梓宸逼的?!那个送快递的女人,是不是昭梓宸派来的?!”

我从王思宁手里接过那份对折的病历,“啪”地甩在她面前——封皮上“泉县兰岩精神病院”几个字刺眼,病历首页的患者照片,正是她本人,诊断栏写着“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病史五年”。

“你根本不是什么民警赵姐,也不是杀妹的凶手。”我盯着她,语气冷得像冰,“你就是泉县兰岩精神院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这些——病历、入院记录、出院逃跑登记,全是你的信息。”

赵姐的目光死死钉在“精神病院”四个字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直地倒在地上,半天没动。刚才还在嘶吼的追问、崩溃的辩解,瞬间全没了踪影,只剩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地盯着病历,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彻底懵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病历边缘,又猛地缩回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慌:“精神病患者?兰岩精神院?不可能……我是警察,我在查案子,华国是我老公……”

她突然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摇头,眼神混乱地扫过周围的人:“不对!何风生,你骗我!这病历是假的!我去过莲花班,我认识昭梓宸,月月是我妹妹……这些都不是我瞎想的!”

她爬过去抓着我的裤腿,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声音发颤却还在挣扎:“华国的尸体还在那儿!快递里的照片、纸条都是真的!怎么会是假的?我不是精神病!你告诉我,这病历是昭梓宸伪造的对不对?他想把我送回精神病院,掩盖莲花班的事?!”

鲁所长蹲下来,声音发沉地劝:“小赵,你冷静点……”可她猛地推开他,指着病历哭喊:“我冷静不了!这不是我的信息!我没住过精神病院!华国的死、月月的死、昭梓宸……这些都不是我臆想的!你说啊,这病历是不是假的?!”

她突然盯着病历里的入院日期,眼神一下子直了,声音陡然低下去:“五年前……五年前我进了精神病院?那这三年当警察、嫁华国、追着查案子……全是我在里面想的?华国是假的?月月是假的?昭梓宸也是假的?!”

她抬头看向我,眼泪混着泥渍,追问里全是绝望的疯劲:“何风生,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疯了?兰泉岛的建筑、雷姆集团、快递里的照片……全都是我的幻觉?地上的尸体,是不是也不是真的华国?!”

我指着地上摊开的病历、照片和死亡证明,语气里的火气混着不耐烦,劈头盖脸砸过去:“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了头!这些东西——精神病院病历、你妹妹的死亡证明、你和昭梓宸的假结婚照,全都是从那个姓赵的女人送的快递里翻出来的!不是我们编的,不是昭梓宸造的,是你自己的烂事全装在快递里送上门!你还要不要脸啊!”

赵姐的身子猛地一抽,抓着我裤腿的手瞬间松了,整个人瘫在泥地里。刚才还在挣扎的“我没疯”“是假的”,全被“快递里找到的”这句话堵死在喉咙里,眼神死死盯着那堆从快递里倒出来的东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彻底没了声音。

半晌,她才颤抖着抬起头,声音哑得像破了的风箱,追问里全是碎成渣的绝望:“快递里……全是这些?病历、照片、死亡证明……都是那个姓赵的女人塞进去的?她为什么要送这些给我?为什么要把我的事全抖出来?”

她伸手想去抓病历,却在指尖碰到纸角时猛地缩回,像是被烫到:“她送这些,就是想让你们相信我是精神病?相信我杀了月月?相信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假的?她到底是谁?是兰岩精神院的护士?还是昭梓宸的人?!”

鲁所长想扶她起来,却被她甩开。她爬过去,一张一张捡着地上的东西,指尖把纸页捏得发皱,哭喊声里全是混乱的问号:“那华国呢?地上的尸体是不是真的?他要是月月的丈夫,为什么会娶我这个冒牌货?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精神病?是不是早就知道快递里的这些东西?!”

她突然抬头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还有!快递里除了这些,有没有提到兰泉岛的第四个建筑里面有没有提到莲花班的秘密?那个姓赵的女人,是不是也去过兰泉岛?她送快递来,是不是想让我承认自己是精神病,好让SCI放弃查案?!”

鲁所长见状,不再多劝,冲身后的民警抬了抬下巴,声音沉得发紧:“把人带走,先送回所里,派两个人看着,别让她再闹。”

两名民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瘫软的赵姐。她挣扎着,指甲在泥地里抓出两道印子,嘴里还在碎碎地喊:“我不是精神病!快递是栽赃!华国的死和兰泉岛有关……”可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被警车门“砰”地一声关在了里面。

警戒线外,老陈已经收好了法医箱,王思宁蹲在地上,把快递里的病历、照片一张张叠好,塞进证物袋。我盯着地上残留的泥印,又看向警车驶远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攥紧——那叠从快递里翻出的东西,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里发慌。

鲁所长走过来,递了根烟,语气里带着点疲惫:“先这样吧,人控制住了,明天再审。”

我没接烟,只是看着证物袋上“快递物证”四个字,喉结滚了滚。夜色里,泉县的风裹着叉海胡同拆迁的尘土吹过来,带着点说不出的冷。

今天结束。

“加更版第10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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