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日记加更第3期:意外的惊喜(1/2)
时间:MT2007年7月23日,复工DAY42(驻扎泉县调查DAY23),清晨
地点:蒙兰市泉县兰泉社区派出所旁边SCI临时调查处
晨光刚透过临时调查处的玻璃窗,在桌面上铺了层淡金色,我正低头擦着桌上的咖啡渍,王思宁刚把文件摞好,门口就传来李队急促的脚步声——他掀开门帘走进来,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手里攥着的案卷封皮都被捏得发皱。
“都先停一下,刚收到法医那边的最终报告。”李队把案卷往桌上一放,声音沉得很,“近两天泉县的三起命案,死者身份和凶手都对上了——赵小梅、陈嘉敏,还有昨晚在民警家发现的那具神秘女尸,确认叫董田,全是昨天晚上抓的董岚杀的。”
这话一落地,屋里瞬间静了,刚端着豆浆进来的骆小乙手都顿了一下,豆浆杯沿的热气飘到脸上,也没觉出暖。何居然皱着眉凑到案卷前,指尖划过死者照片:“董田?跟董岚一个姓,是亲戚?”
李队点了点头,抽出里面的询问笔录:“查了,董田是董岚远房表姐,之前一直在外地打工,三天前刚回泉县。至于赵小梅和陈嘉敏,两人都是董岚当年想加入SCI时,跟咱们一起做过预备调查的人——法医说,三人的致命伤一致,都是被同一把锐器刺中要害,手法跟董岚之前的作案痕迹完全吻合。”
我捏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凉意渗进掌心:“她杀董田,是怕董田知道她的事?杀赵小梅和陈嘉敏,是记恨当年预备调查时,两人没帮她说话?”
“十有八九。”李队叹了口气,把笔录推到我们面前,“昨天抓她时她疯疯癫癫喊的‘挡我者死’,现在看来,不是空话——这三个人,要么是知道她的底细,要么是当年没顺着她,全成了她的刀下鬼。”
晨光慢慢爬过案卷上的“董岚”二字,屋里没人说话,只有窗外早起的麻雀在叽叽喳喳,衬得这临时调查处,反倒比昨天抓人的现场,更添了几分压抑——谁都没想到,董岚疯魔到这个地步,不仅要抢SCI,连沾点关系的亲戚、旧识,都能毫不留情地灭口。
李队的话音刚落,临时调查处的门就被猛地推开,李芮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声音带着急慌的哭腔:“爸爸!不好了!我刚接到我妹妹李雪的电话,她说……她说被我二姑扔在茂森林旁边的龙田路了!”
她话没说完,手就开始抖,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的界面:“雪雪哭着说,二姑下午带她出门,说是去买糖,结果车开到龙田路就停下,把她推下车就走了!那边全是树,离茂森林特别近,她一个人不敢动,只能躲在路边给我打电话!”
李队原本沉着的脸瞬间变了色,猛地站起来,手一把抓过椅背上的外套:“你二姑?李桂兰?她为什么要扔雪雪?雪雪现在还在原地吗?” 一边问,一边快步往门口走,我们几个也立刻起身——刚了结董岚的案子,李队的家人又出了事,而且还是把孩子丢在荒郊野外的茂森林边上,大清早的,太危险了。
李芮跟着往外跑,眼泪掉了下来:“雪雪说她没敢挪地方,就蹲在路边的大石头后面!二姑没说原因,就说‘别跟着我’,然后开车就跑了!我打二姑电话,一直没人接!”
我看着李芮急得通红的眼,快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语气尽量放得平稳,带着点安抚的笑意:“李芮,先别急,恭喜你——你和你妹妹李雪,都归队了。”
李芮猛地愣住,脸上的慌乱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半天没反应过来,嘴里喃喃着:“归……归队?雪雪她……” 显然没明白这“归队”是什么意思,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懵得厉害。
一旁的李队看得急了,伸手拉了拉女儿的胳膊,声音压得低却透着焦灼:“赶紧的啊,这口风声是好意,你懂的!” 话里没明说,却带着点暗示——这“归队”不是真让孩子进队,是怕李芮慌神说错话,先稳住她,也是在暗示我们,这事背后可能不简单,得先把孩子安全接回来,再慢慢查李桂兰的反常。
我攥了攥手里的车钥匙,语气干脆地拍板:“这样,王思宁、韩亮、董玥、董瑶、赵彤丽、赵彤橘,咱们几个跟李芮走,去龙田路找她妹妹。” 一边说一边点了点身边的人,大家立刻默契地抄起外套和手电筒,往门口挪步。
转头看向李队,我又补了句:“李队,这边就辛苦你了——你负责查沿途监控,重点盯二姑李桂兰的行踪,看她把雪雪放下后,开车去了哪,有没有反常的落脚点。”
李芮这才从“归队”的懵劲里回神,猛地擦了把眼泪,抓过桌上的背包就跟上:“我知道龙田路那个大石头的位置!雪雪说旁边有棵歪脖子老槐树,咱们快走吧!” 王思宁已经拉开了门,韩亮顺手拎起了墙角的急救箱,董玥和董瑶则快步跟上李芮,怕她慌神走错路——一群人脚步匆匆,刚出临时调查处的门,就听见李队在身后喊:“路上注意安全,找到雪雪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监控这边我盯着,一有消息就发群里!”
我们踩着晨露往龙田路深处走,没多远就看见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李雪正缩在树下的大石头后面,看见李芮就哭着扑了过来。
刚把孩子护在怀里,李雪就抽抽搭搭地开口:“姐姐,二姑……二姑刚才在路上说,何护士、王护士,就是傻子。”
“何护士、王护士?”我猛地皱紧眉,这俩称呼像针似的扎进耳朵——那是我妈和王思宁妈当年在医院的称呼!我瞬间拔高了声音,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火:“什么意思!她凭什么说我以及王思宁的母亲?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觉得了不起是吧!”
李雪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揪着李芮的衣角,小声补了句:“风生哥哥,二姑还说……说她的女儿,要跟你结婚啊。”
“跟我结婚?”我彻底愣了,随即气笑了,又急又怒地攥紧了拳:“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啊!明明打心底里讨厌我妈和王思宁妈,背后骂人家是傻子,转过头还要让她女儿跟我结婚?这凭啥啊!她女儿是谁?她算老几啊,凭什么替我做主!” 王思宁在旁边也沉了脸,显然也被“骂母亲是傻子”这话戳到了——这李桂兰,扔孩子、骂长辈,现在还扯出“逼婚”的事,简直莫名其妙,背后肯定藏着更拧巴的心思。
李雪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小手攥着李芮的袖口,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些:“二姑的女儿叫李嘉艾,还有个姐姐叫李达莎……二姑说,是李达莎要和风生哥哥你结婚。”
“李达莎?”我听完差点笑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嘲讽,“这不就是咱们当年运城省云江市江德高级中学的那个‘显眼包’吗?” 我转头看向王思宁,话却是对着所有人说的,“你们还记得不?我当年在学校创建SCI预备小组的当天,她就冲上来插科打诨,说些‘搞这个没用’‘纯属瞎折腾’的无聊话,拦都拦不住。”
越想越觉得荒谬,我忍不住啧了一声:“难怪刚才听着耳熟!她妈李桂兰更离谱,当年就因为达莎那点破事,私下里没少编排我爸,说我爸‘纵容孩子不务正业’——现在倒好,当年骂得最欢,现在居然想让她女儿跟我结婚?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刚把李雪护在身后踏进临时调查处,就看见李达莎和她妈李桂兰坐在桌边,桌上还摆着两杯没动的茶水——显然是在这等我们。
我没给她们开口的机会,语气冷得像冰,视线直戳戳落在李达莎身上:“行了,别在这坐着了。你自己看看,SCI从创建到现在十二年,根本不会黄,也轮不到你来置喙。真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我往前半步,声音又沉了几分:“还有,李达莎,你妈李桂兰背地里骂我妈、骂王思宁妈是‘傻子’,这事我们都听见了。对不起,我们SCI不缺人,更不需要你和你妈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大聪明’。”
这话一落,一直坐着没吭声的李桂兰瞬间愣住,手里的茶杯“咔嗒”一声磕在桌沿,脸色从白转青,猛地站起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疑:“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骂过你妈?是哪个嚼舌根的在这挑拨离间?达莎跟你结婚是看得起你,你们SCI要是识相,就该知道这是多大的福气,居然还敢反过来嫌弃我们?”
我指着李桂兰,语气里满是积压的火气,话里带着点反问的冲劲:“你自己看看!当初我们搞SCI,你说这是‘瞎折腾’‘成不了气候’,现在又带着女儿找上门逼婚,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一旁的李雪攥着李芮的手,小脸上满是气愤,之前的胆怯全没了,仰着头看向李桂兰,声音虽嫩却很坚定:“二姑,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SCI就是个随便拿捏的巨大草台班子?想骂就骂,想凑上来就凑上来,你简直不可理喻!”
这话像颗小石子砸进水里,李桂兰的脸瞬间涨红,指着李雪就要发作:“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我这是为了你姐好,为了风生好……” 话没说完,就被李队冷冷的眼神打断,李队刚查完监控回来,手里攥着的监控截图往桌上一拍:“你先说说,把雪雪扔在龙田路,又是要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直接戳破李桂兰那点小心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干什么?她心里清楚——打从我们创建SCI那天起,她就觉得我们撑不了多久,早晚得黄。”
我瞥了眼脸色愈发难看的李桂兰,继续说道:“现在见我们不仅没黄,还越做越大,她就急了,一边让女儿来攀关系,一边背后骂我们长辈,不就是觉得我们以前好欺负,现在还能任由她拿捏吗?”
李桂兰被说中了心事,猛地拍了下桌子:“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觉得你们会黄?我是……” 话到嘴边却卡了壳,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一旁脸色铁青的李队——那点掩饰不住的慌乱,倒把“觉得SCI会黄”的心思,暴露得更明显了。
我往前逼了半步,眼神直盯着李桂兰,语气里带着不容她狡辩的锐利:“你是什么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卡壳了?”
见她嘴唇动了动想开口,我立刻打断,声音又提了几分:“你可别乱说!当初你骂我们SCI是‘瞎折腾’,说我爸‘纵容孩子’,刚才又背地里诋毁我妈和王思宁妈,这些话雪雪都听见了,我们也都在场——你现在再编,也圆不上你那些前后矛盾的话!”
李桂兰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紧紧攥着桌布,半天憋出一句:“我……我那是随口说说,当不得真……” 声音虚得厉害,连她自己都没底气。
我盯着她,语气里带着点讥诮,步步紧逼:“对,你是随口说说。可我就想问问,你这‘随口说说’凭什么要说?”
“我们SCI好不好、黄不黄,跟你没关系;我妈和王思宁妈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评价;我跟谁结婚,更不用你瞎操心。”我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你那些‘随口话’,句句戳人痛处、句句透着看不起,真当我们是软柿子,能任由你随口拿捏?”
李桂兰被问得哑口无言,头埋得越来越低,原本的气焰早没了,只剩下被戳穿心思的窘迫,嘴里反复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却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一直闷头站在旁边的李达莎,像是终于从刚才的对峙里反应过来,整个人先愣了几秒,眼神直勾勾的,显然没料到自己和母亲的心思会被扒得这么透。
下一秒,她猛地炸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着我就大发雷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妈!什么叫随口拿捏?我妈是为了我好!你们SCI了不起是不是?不就是个破调查队吗,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得刺耳:“当年我就说你们成不了事,现在不过是运气好撑到现在!我妈让我跟你结婚,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还敢反过来指责我们?你们才不可理喻!” 说着就想往前冲,被李桂兰慌忙拉住,可那眼神里的火气,恨不得要把这临时调查处的屋顶掀了。
我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砸得又响又重:“你敢说破?我们十二年破了140多个案子,现在手下200多个员工,早不是当年的小小组子了——这是调查局,是正儿八经的调查局!”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李达莎头上,她刚冒起来的火气瞬间灭了,整个人又一次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没了刚才的嚣张,带着点慌乱的质疑:“调……调查局?怎么可能……你们当年明明就是几个学生瞎凑的……140多个案子?200多个员工?你没骗我?那我妈说你们撑不了多久,说你们是草台班子……都是假的?” 一连串的问题涌出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刚才的雷霆怒火,早变成了被现实砸懵的无措。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底气:“当然是真的!我们队里除了初中高中同学,还有不少是各个城市市局的子弟,最小的那个还是所长的儿子——这群人,全都是根正苗红的警察后代,怎么了?”
我往前半步,眼神直戳戳盯着她,声音更硬:“我接我父亲的交接棒,把SCI做成调查局,凭的是实打实的案子和本事,不是靠嘴吹——你倒说说,你和你妈凭什么觉得自己了不起,敢来这儿指手画脚?”
这话刚落,一直蔫着的李桂兰突然像被踩了炸雷,猛地抬起头,头发都竖起来了,指着我就大发雷霆:“警察后代怎么了?接交接棒又怎么了?了不起啊!不就是靠着家里有靠山吗?要是没你爸,没那些警察老子,你们能有今天?还调查局,我看就是一群靠爹的废物!” 她越骂越激动,手都在抖,显然是被“警察后代”“交接棒”这几个字戳中了痛处——当年她背地里编排我爸,如今见我们真靠实力站稳了脚跟,只剩用撒泼来掩饰自己的嫉妒和不甘。
韩亮往前站了一步,攥着拳头,语气又急又沉,把话砸得明明白白:“雷霆市赵家兄弟赵建军、赵建山,川市我们韩家兄弟我和韩轩,田原市李家兄弟李仁杰、李仁泽,兰海市刘家兄弟刘依凡、刘依辰,南莲市宋家兄弟宋明、宋乐,南化市陈家兄弟陈伟、陈斌,南合市沈家兄弟沈鹤群、沈鹤峰,南芽市田家兄弟田茂、田祥,四南州马家兄弟马萧平、马萧亮——这些人的父亲,加上我叔叔的哥哥也就是我爸,还有何风生、王思宁的父亲,全都是你高中同学!”
他指着李桂兰,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你现在诋毁我们,说我们靠爹,简直就是拿老辈子的情分当垃圾,拿他们的脸面瞎诋毁!多少遍了,我们跟你说过多少遍?你不就是从高中毕业起,就整天往我们各家跑,嫌自家男人没本事,嫌我们父辈混得好,闹来闹去吗?现在我们靠自己做成了调查局,你又带着女儿来闹,到底还要怎样啊!”
每念一个名字,李桂兰的脸就白一分,等韩亮说完,她嘴唇哆嗦着,刚才的嚣张全没了,却还死撑着嘴硬:“我……我没闹!我那是……那是找他们评理!你们这些小辈,就是仗着父辈……”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底气不足噎住,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韩亮那逼人的目光。
韩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嘲讽,直接把话怼了回去:“行了!你说我们靠父辈,可我们什么时候躲在父辈背后了?案子是我们自己破的,调查局是我们自己撑起来的,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他往前逼近半步,眼神里全是不屑:“还评理?你也不看看他们是谁——他们现在全是各市的局长、副局长,你配跟他们评理吗?当年都是高中同学,人家能坐到这个位置,你呢?啥都不是,还好意思反过来诋毁我们父辈没教好?我真是服了,你简直让人无语!”
“一天到晚就知道诋毁、诋毁、诋毁再诋毁,”韩亮攥紧了拳,声音又提了几分,“我们不是傻子,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不就是见我们父辈混得好,见我们现在也立住了脚,心里不平衡吗?”
这番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李桂兰彻底懵了,张着嘴愣了半天,刚才的火气全散了,只剩下被戳穿的慌乱,随即又扯着嗓子抛出一堆问题,声音都发颤:“我……我配不配轮不到你说!他们当局长怎么了?就不是靠关系往上爬的?你们这群小辈,不是靠他们铺路,能有今天?还有,你说我啥都不是,我女儿达莎……达莎不比你们强?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被她那套“靠关系”的歪理气笑了,语气又急又冲,话里带着点被缠得不耐烦的火气:“靠关系靠关系,你嘴里就只会说这三个字!合着在你眼里,女人就只能靠关系爬上来?我们这群人,哪一个案子不是拼着命破的,哪一步不是自己踩出来的——我们啥时候说过靠她们了?”
我指着她,声音拔高:“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靠父辈就站不住脚,靠自己闯出来就是翅膀硬了?我看你才是钻进死胡同里了,女人怎么了?女人照样能破案、能撑局,可你呢?整天就知道背后嚼舌根,啥事都能往‘靠关系’上扯,还反过来指责我们,我真是无语到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还一口一个靠关系,”我攥着拳,语气里满是嘲讽,“靠关系靠什么关系?我看你才是把‘靠关系’刻在骨子里了,女人在你眼里就只能依附别人是吧?你简直让人无语到要死!”
这番话像炸雷似的劈过去,李桂兰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脸上的慌乱盖都盖不住,过了好一会儿,才扯这些颤的嗓子,连珠炮似的抛出问题:“我……我什么时候说女人只能靠关系了?我是说你们!你们这群小辈!不是靠父辈的关系,能拿到案子?能当上调查局的人?还有,你凭什么说我把‘靠关系’刻在骨子里?你自己不也接了你爸的交接棒,这不是靠关系是什么!”
我被她翻来覆去的“靠关系”逼得没了耐心,声音又硬又冲,直接顶了回去:“你才是满脑子靠关系!张口闭口靠关系,我们靠什么关系啊?案子是自己查的,人是自己招的,调查局是自己撑的——再说了,父子关系怎么了?”
我往前一步,眼神里全是不屑:“你的意思是,儿子就不能接父亲的事务?父亲铺路是情分,我们自己走稳是本事,这在你眼里就是靠关系?简直是无脑到家了,连‘传承’和‘靠关系’都分不清楚!”
李桂兰被怼得踉跄了一下,懵了足足两秒,才猛地抬起头,声音又尖又颤地抛问题:“传承?我看就是靠关系!要是没你爸的面子,你们能拿到市局的协作案?能让那些局长给你们面子?还有,父子关系怎么了?那也是关系!你凭什么说我无脑,你才无脑!”
我猛地抬手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话像机关枪似的往外蹦:“行了!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之前有女警察来抢我们的案子,现在又来你这么个中年妇女,抢我们的人当你侄女、你女儿的丈夫,你简直让我无语透顶!”
“我们这里是调查局,不是婚姻介绍所,也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来结婚的地方;更不是普通的报警接警中心,轮不到你瞎掺和案子!”我攥紧拳头,声音又提了几分,“你嘴里整天挂着‘关系’,什么都能扯成关系——合着在你眼里,儿子接受父亲的工作就是‘靠关系’,就是‘无能’?简直不可理喻!”
最后我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我们是调查员,调查员懂吗?我们负责查案、追线索、破疑团,不是负责给你女儿找丈夫的!那些局长叔叔们是负责统筹全局的,也不是你说的‘抓人’的!连我们是干什么的、父辈是干什么的都搞不清楚,就来这瞎逼逼,你才是真的无能!”
李桂兰被我这番话砸得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没了之前的嚣张,全是慌乱的质问:“我……我什么时候抢案子抢人了?我就是……就是想让达莎有个好归宿!还有,调查员不就是抓人的吗?局长不也管抓人?你凭什么说我无能,你才无能!”
我冷笑一声,眼神直刺过去,语气里全是毫不客气的反问:“凭什么说你无能?你先想想,你又凭什么张口就说我们无能?合着在你眼里,我们靠自己破案子、撑调查局,还不如你让‘龟儿子’(指她口中靠关系的人)说几句好听的?你从头到尾就想着找这个托关系、找那个搭茬,你自己不就是满脑子靠关系吗?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我们SCI调查局,跟那些靠钻营、搞内斗的公司一样?”我攥紧拳头,声音陡然拔高,“整天在你嘴里瞎扯什么私吞、兵吞,现在又编排我们要分裂——我看你才是分裂、分裂、分裂!一天到晚盼着我们散伙,盼着我们不行,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你这心思才叫龌龊!”
这番话像刀子似的扎过去,李桂兰彻底懵了,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色白得像纸。缓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回过神,扯着嗓子抛出一堆混乱的问题,声音都在发抖:“我……我哪有靠关系?我找他们是因为同学情分!还有,我什么时候说你们像公司了?私吞分裂……那是我担心你们!你凭什么说我龌龊?你说我无能,达莎……达莎比你们强多了,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正跟李桂兰扯得没完,门口突然闯进来个民警,喘着气冲我喊:“风生,城西老巷口发生命案了,死者身份初步锁定,现场有蹊跷!”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火气瞬间压了下去,脑子立刻转成工作模式,回头冲屋里一扫,声音脆生生砸出去:“全体成员,五分钟!收拾装备,带齐勘查箱、记录仪和通讯器,老巷口现场集合!”
话音刚落,屋里瞬间动了——何居然拽着骆小乙往装备室跑,韩亮韩轩兄弟俩已经抄起了桌上的勘查包,泉家那四个小子勾着肩往门外冲,柯家兄弟俩一边跑一边核对工具箱,鲁家的达安、达善几个扛着设备箱紧随其后,饶家四兄弟、柳家哥几个、青家的、关家的、唐家的……连泉文玥、宁蝶她们几个女队员,也都利落地抓起自己的装备包,脚步声、拉链声、互相提醒的声音混在一起,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屋子,眨眼就只剩下收拾装备的利落劲儿。
我余光扫到李桂兰,她彻底蒙了,张着嘴站在原地,看着我们一群人动作飞快地穿装备、点人数,刚才那股子撒泼的劲儿全没了,眼神里满是不敢信——大概是从没见过我们这样,前一秒还跟她掰扯,下一秒就能立刻切换成专业状态。
这时李队也赶了过来,他看都没看李桂兰,只冲我点了点头,转头压低声音跟身后的二姑(他亲姐)快速说了句现场情况。二姑皱着眉应着,视线落在我们身上时,眼神也沉了下来。
李桂兰的两个女儿,李嘉艾和李达莎,也都傻站着,尤其是李达莎,刚才还跟我喊得厉害,这会儿看着我们一个个穿着统一的调查服、扛着专业设备往外走,脸色白了半截。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通讯器,冲队伍喊了声“走!”,率先跨出大门。路过李桂兰身边时,我没再看她,只听见身后传来她倒抽冷气的声音——她大概终于明白,我们不是她嘴里“靠关系的草台班子”,不是她能随便诋毁、随便拿捏的。
我们这群人,是调查员,是只要有命案、有线索,就能立刻拎包出发的调查员。她眼睁睁看着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院子,脚步声整齐又急促,大概是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她从头到尾,都小看了我们,也看错了我们。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黏在我们背后,满是震惊,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刚才那些“无能”“靠关系”的话,此刻大概正狠狠打她的脸。
我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回头瞥了眼还愣在原地的李桂兰,语气里带着点冷意,又带着点终于懒得跟她掰扯的坦荡:“看到没有?我们办案靠的不是你嘴里的关系,是脑子——是一步步查线索、拼逻辑、熬通宵想出来的,不是靠谁一句话就能成的。”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那点死撑的底气。李桂兰张着嘴,眼神发直,半天没回过神,刚才看着我们整装出发的震惊还没散,又被这句“用脑子办案”砸得更懵。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扯着发颤的嗓子,带着点不甘又慌乱的语气,追着抛出问题:“用……用脑子?什么线索逻辑?你们刚才不还跟我吵吗?怎么一说命案就……就这么利索?还有,你们真的?还有,你们真的不用跟那些局长叔叔打招呼?不用他们给你们指方向?这……这案子你们自己能破?”
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被缠得没辙的无奈,又带着点懒得再绕弯子的直白:“当然了!你以为我们愿意跟你吵?不破案的时候才跟你们这些人掰扯两句,吵完了该破案照样破案——有案子的时候我们忙着查线索、找证据,没案子跟你们吵有什么用?纯属浪费时间!”
我往前探了探身,眼神直戳戳盯着她:“你说你为什么非要吵?各家过各家的日子,他们自己的生活过得好好的,你偏要在背后瞎猜,觉得别人都是靠关系、没本事,非要把人往坏里想,贬低别人很有意思吗?”
“做人是要学习,但学的是怎么尊重人、怎么看别人的好,不是学怎么挑刺、怎么贬低谁谁谁,”我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们办案、我们活成什么样,跟你嘴里那些‘靠关系’‘没本事’的歪理,简直毫无关联!你再怎么吵,也改变不了我们靠脑子破案的事实。”
这番话砸过去,李桂兰彻底懵了,嘴唇动了半天,眼神里的慌乱盖过了之前的戾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抛出一堆没头没脑的问题,声音都虚了:“我……我没浪费你们时间!我是……是怕你们走歪路!还有,你们真就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万一……万一案子破不了,不还是要找那些局长帮忙?到时候你们还能说自己没靠关系?”
我被她这脑回路气得笑出声,语气又急又冲,话里带着点被缠到极致的烦躁:“行啊,合着在你眼里我们到现在就没破过案子?那我们之前破的140多个案子是假的?见过的100多场像你这样的吵闹还不够?你简直让人无语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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