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日记第3期(下):最后的争吵(1/2)
时间:MT2007年7月22日,复工DAY41(驻扎泉县调查DAY22),中午
地点:泉县民警家以及邻居张老家(现场)
王思宁收了收搭在肩头的勘查手套,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刚从现场撤出的凝重:“接下来如何?”
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刚复刻好的林梓敏逼婚信复印件,抬头时眉心还拧着,声音沉了沉:“我觉得接下来的剧情可能特别棘手——骆小乙被林晓的表妹林梓敏用信逼婚,这茬太突然了。” 顿了顿,我想起昨天中午到现在的混乱,语气里添了点无奈,“林晓昨天中午就为了我哥何同乐来闹过SCI,今天又冒出来个林梓敏,我总觉得今天下午这过程不会太平。”
“关键是,”我话锋一转,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神扫过在场几个队员,“我哥何同乐从头到尾和仓库案、和张桂花、陈嘉敏的死都没关系,这两姐妹却接二连三扯着他不放,实在蹊跷。” 想起林晓昨天到今天的种种反常,我又补了句,“而且林晓从昨天闹到现在,半个字都没提过她有个表妹叫林梓敏;更怪的是,今天上午我们准备去董家庄——就是董瑶和董玥的老家——她拦着不让去,死缠烂打说董家庄有秘密,可问她什么秘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阳光从张老家的木窗棂照进来,落在地上的勘查标记线上,明明是正午,却让人觉得心里发沉——林晓的纠缠还没完全收尾,她表妹的逼婚信又突然和死者绑在一起,董家庄的方向还藏着林晓不肯说的执念,这看似散碎的线索,像一张网,正慢慢往我们身上收。
脚刚踏进临时调查处的铁皮门,桌上的搪瓷杯还没来得及放下,林晓的声音就从门口撞了进来:“风生!我那个表妹来了!”
我抬头看过去,她头发乱着,额角还沾着点汗,语气里没了昨天撒泼的狠劲,反倒透着点说不清的焦躁。可这话刚落音没两秒,门外就炸进来一道尖利的女声,比正午的太阳还刺眼:“骆小乙呢?让他出来!”
林梓敏拎着个帆布包,红着眼眶冲进来,进门就把包往地上一摔,帆布包撞在桌腿上,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响。她根本没看周围围过来的队员,直勾勾盯着刚从里间走出来的骆小乙,嗓门瞬间拔高,彻底大发雷霆:“你凭什么躲着我?那封信你看见了吧?写得清清楚楚,你必须和我结婚!你不要脸耍我,现在还想借着查案装不知道?”
骆小乙皱着眉站定,没接话,林晓赶紧上前想拉她,却被她猛地甩开:“姐你别拦着!今天他不答应,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SCI怎么了?杀人案怎么了?他骆小乙欠我的,就得还!” 她越说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扯骆小乙的胳膊,脸上又红又白,全是被拒后的恼羞成怒。
骆小乙猛地往后撤了一步,避开林梓敏伸过来的手,眉峰拧成结,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冷硬:“你干什么?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怪人!真觉得自己了不起?还提什么欠不欠的,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林梓敏身上,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怒容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懵了。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声音发颤,又开始揪着问题死缠:“我自私?我怪人?那你当初为什么接我送的咖啡?为什么不直接说讨厌我?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写信逼婚怎么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正要往骆小乙跟前凑,临时调查处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脸色铁青——是林梓敏的父亲。他刚进门就看见女儿红着眼眶撒泼的样子,重重咳了一声,沉声道:“梓敏!住口!跟我回家!”
林梓敏回头看见父亲,愣了愣,刚压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却没了刚才的横劲,带着点委屈的哭腔喊:“爸!你别管!骆小乙他欺负我,他得给我个说法!”
“说法?你闹到人家办案的地方来要说法,你丢不丢人!”林父气得手都抖了,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转头对着骆小乙和我连连道歉,“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同志,小女不懂事,我这就把她带走,不耽误你们查案!”
林父的手刚攥住林梓敏的胳膊,她突然猛地一挣,力道大得让林父踉跄了半步。下一秒,她转身就往旁边的折叠椅上一坐,“咚”的一声砸得椅子腿蹭着水泥地响,跟着就彻底爆发,扯着嗓子大发雷霆:“我不回!凭什么要回?他骆小乙把我当猴耍,现在还骂我自私欠收拾,你们都帮着他!连我爸都不站在我这边!”
她一边喊一边拍着椅子扶手,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帆布包被她踢得在地上滚了一圈,里面的笔记本、笔散了一地。林父站在原地,看着女儿歇斯底里的样子,整个人都懵了——刚才在路上还只是小声抱怨,怎么一进调查处就变成这样?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脸上的铁青慢慢变成了错愕,眼神里全是茫然: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闹到这个地步?
“梓敏,你……你冷静点,有话咱回家说,别在这儿闹……”林父试着上前拉她,语气里带着点无措的哄劝,可林梓敏根本不买账,猛地甩开他的手,哭喊着:“我不冷静!今天他骆小乙不答应结婚,我就死在这儿!”
骆小乙被她闹得额角青筋直跳,往前跨了半步,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行了!干什么啊!你简直不要脸!真觉得自己了不起?不就是个计划者吗!还提什么咖啡,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计划者……”林梓敏拍着椅子的手猛地停住,哭声也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彻底懵了。她愣愣地看着骆小乙,眼睛里的怒火瞬间被错愕取代,过了好一会儿,才颤着声音,连珠炮似的开始提问题:“你说什么计划者?什么计划?我什么时候成计划者了?还有咖啡,你明明接了我送的三次咖啡,现在说不记得?你骂我不要脸,是不是因为我戳穿了你不想承认的事?你说啊!”
她越问越急,身子往前探着,眼神里满是慌乱的探究,刚才的撒泼劲没了,只剩被“计划者”三个字戳中后的紧张——像是怕骆小乙再说出什么她藏着的秘密,又像在逼着对方承认自己没被忽略。
骆小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嘲讽的敷衍:“行了行了,你是无私的人,行了吧?” 他刻意把“无私”两个字咬得极重,跟着又扯回话头,眉头皱得更紧:“还提什么咖啡,你简直不要脸!” 见林梓敏还想开口,他直接打断,语气里添了几分嫌恶:“还有结婚?你简直就是个急性子,脑子一热就瞎闹,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林梓敏张着嘴,刚要问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又懵了——前一秒还在说“计划者”,怎么突然又扯到“无私”,还嫌她急性子?她愣了愣,眼里的慌乱慢慢变成了委屈的火气,刚压下去的哭腔又冒了出来,连珠炮似的追问:“我无私?你这是在骂我吧!咖啡你明明接了,怎么就不算数了?我急性子怎么了?我喜欢你想跟你结婚,难道错了吗?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骆小乙往后退了半步,像是被她缠得实在没了耐心,声音又冷又硬,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行了!你真觉得自己了不起啊?非要把这点破事闹大,闹到人家办案的地方来,简直不要脸!”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林梓敏涨红的脸,语气更冲:“什么人啊这是,从头到尾拎不清,就是个无知的蠢货!”
这话一出口,林梓敏猛地瞪圆了眼睛,刚才还在追问的话瞬间卡住,整个人又一次懵在椅子上。几秒后,她眼眶里的眼泪“唰”地涌了上来,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哭喊,而是攥着拳头,声音发颤地盯着骆小乙,连珠炮似的把问题砸了过去:“我无知?我闹大?我要是不闹,你会理我吗?你说我不要脸,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拒绝我?你说啊!什么叫拎不清,我喜欢你想结婚,哪里拎不清了!”
骆小乙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忍到了头,语气里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行了!别再提什么咖啡了!那些破咖啡,根本不是我接的,只不过是我兄弟何居然顺手拿来的,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你还揪着不放,简直不要脸!”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林梓敏头上,她攥着椅子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整个人彻底僵住,刚才的哭闹和追问瞬间停了。愣了足足有三秒,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懵,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点颤抖的尖锐:“何居然拿的?不是你接的?那……那你明明看见我送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早知道是何居然拿的,为什么不戳穿?你是不是故意耍我玩?” 她越问越急,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之前的怒火全变成了被欺骗的委屈,声音也跟着发颤,“你说啊!是不是故意的!”
骆小乙被她问得火冒三丈,指着林梓敏的鼻子,语气里全是没辙的暴躁:“故意?我看是你故意的!什么耍你玩,你明明自己就是个显眼包,走到哪儿都要扎人眼,简直让人无语!” 他顿了顿,咬着牙把话砸透:“那三次咖啡就是何居然给我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你真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吗?一天到晚爱出风头、爱出众,不就是个显眼包?还嘴碎得要命,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林梓敏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刚才还发颤的声音瞬间哑了。她愣愣地看着骆小乙,眼里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没掉下来,却也没再追问,只是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懵然反问:“我是显眼包?我爱出众?我……我送咖啡只是想让你注意我,怎么就成显眼包了?何居然给你的,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是不是就是觉得我烦,觉得我嘴碎碍眼?” 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之前的蛮横和怒火,全变成了被戳中痛处的无措。
骆小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气里满是“再闹就不客气”的警告,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行了!你还要闹到晚上?有完没完!” 他指着林梓敏,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你简直不要脸,真觉得自己了不起啊?随便抓点破事就来这儿撒泼,你当我们SCI是什么?”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带着十足的冷硬:“不要把我们SCI当成傻子好吗!我们忙着查案,没工夫陪你耗!”
林梓敏的肩膀猛地一缩,刚要涌上来的哭声瞬间憋了回去,整个人又一次懵在原地。她看着骆小乙毫不留情的样子,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慌乱的急切追问:“我闹到晚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你理我,怎么就把你们当傻子了?我没抓破事,我送咖啡、写婚信都是真心的,你怎么就不信啊?SCI查案,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总拿这个说我!”
我往前站了一步,把骆小乙往旁边拦了拦,语气里的火气比他还冲,盯着林梓敏劈头盖脸就说:“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们女的怎么动不动就扯结婚?你先问问自己,为什么非要结婚?有些夫妻为了结婚凑活,几年不到不就开启那所谓的‘十八天选择旅行’,最后还不是散?”
我越说越气,声音也跟着拔高:“你简直不要脸!凭什么把结婚当你逼人的由头?不就是想把骆小乙、把结婚当成你满足自己执念的工具吗?简直让人无语!” 手指重重敲了敲桌子,我盯着她涨红的脸,连珠炮似的戳穿:“自己不努力好好过日子,非要拉着别人陪你耗,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你疯了?”
“别忘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是你们!你表姐林晓昨天为了我在运城省云江市江岸医院的哥何同乐,闹了SCI一整天还不够,今天你又来闹!你还要闹一天是吗?”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为了自己那点破执念,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宁,你跟你表姐一样,简直不要脸!”
我这话刚落,林梓敏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整个人彻底懵了,脸上的委屈和慌乱僵成了一片空白。
可这懵劲儿没撑过三秒,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指着我就大发雷霆:“我不要脸?我拿结婚当工具?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十八天选择旅行怎么了?那是人家夫妻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又转头瞪向骆小乙,声音尖得刺耳:“还有你!我喜欢你想结婚,怎么就成执念了?我表姐闹是她的事,我闹是我的事,凭什么把我跟她扯在一起!你们SCI的人都这么不讲理吗?都这么欺负人吗!”
她一边喊一边往我跟前冲,要不是林父赶紧上前拽住她,她几乎要扑过来:“我没疯!我也没拉着别人耗!是你们不把我当回事,是骆小乙耍我!你们才不要脸,你们才是傻子!”
我冷笑一声,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语气里带着点不屑的冷硬:“是吗?女人啊,永远都是这点出息——女心机,妥妥的心机女。” 我刻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她瞬间僵住的脸,继续往下说:“心里头永远藏着一套自以为高明的计划,以为能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机关算尽,到最后还不就是输得一塌糊涂?”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林梓敏心上,她挣着林父的手猛地停了,整个人又一次懵在原地,眼里的怒火瞬间被错愕和慌乱取代。但这懵劲儿只持续了两秒,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再次爆发,声音比之前更尖更哑:“心机女?我哪有心机!我藏什么计划了?我喜欢骆小乙、想跟他结婚,从头到尾都是真心的,怎么就成心机了?” 她一边喊一边哭,眼泪糊了满脸,“我没输!我也不会输!是你们故意冤枉我,是你们不想让我好过!你们才是一肚子坏水,你们才是算计人的小人!”
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忍无可忍的烦躁,对着林梓敏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不就是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吗?简直无语到死,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查案!”
林梓敏刚要张嘴反驳,临时调查处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她姑姑——也就是林晓的母亲杨春凤的姐姐,铁青着脸冲了进来。她一眼就看见被林父拽着、满脸泪痕的林梓敏,火气瞬间就冲了顶,根本没顾上看我,直接指着骆小乙破口大骂:“骆小乙你个小兔崽子!你看看你把我家梓敏欺负成什么样了!一个大男人,对着女孩子恶语相向,还敢骂她不要脸、是显眼包?我看你才是没教养的东西!我家梓敏喜欢你是给你脸,你居然这么糟践她,今天我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姓赵!”
我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彻底炸了,连带着胸腔里的火气一起喷了出来:“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我们SCI调查团不同意,你以为你是谁,说要就要?” 我指着林梓敏,又扫向她姑姑,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暴躁:“我们上下两百多号人,凭什么要把骆小乙送给你家这种胡搅蛮缠的女的?你着急,我们查案更急!什么叫‘给他脸’,你到底觉得自己多了不起,凭什么这么说话!”
“林晓从昨天中午闹到今天中午,除了晚上没沾边,就没停过!今天中午换你侄女来闹,现在你又来骂,凭什么啊!” 我越说越气,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们SCI调查局招谁惹谁了?你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吧?凭什么骆小乙就得跟你侄女过日子?我们SCI调查团从来没欺负过人,更不是你们家想拿来说事、想开刀立威的地方!”
我指着门口,声音冷得像冰:“侄女闹完姑姑闹,你们女的到底要干什么?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了不起,全世界都得顺着你们?啊!赶紧带着你侄女走,别在这儿碍眼!”
我这话吼出来,林梓敏姑姑伸着手指着我,嘴巴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骂出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火气,彻底懵在原地,脸上的凶横瞬间换成了错愕,眼神里满是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这懵劲儿足足挂了有四五秒,她才猛地回过神,往后退了半步,指着我,连珠炮似的把问题砸了过来:“你们SCI不同意?凭什么不同意!梓敏喜欢骆小乙,想跟他结婚,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她越说越急,嗓门又提了上来,“什么叫两百多号人凭什么送骆小乙?他是你们的私有财产吗?林晓闹是林晓的事,梓敏闹是梓敏的事,怎么就成我们拿你们开刀了?你们SCI这么大的架势,难道不是在欺负我们老百姓?”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行了!别在这儿问凭什么了,你觉得自己了不起,也得看看对象!” 我往骆小乙身边站了站,声音掷地有声:“我们SCI上下两百多号人,就是骆小乙的家人,他的事,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事——你觉得,我们能看着家人被人这么胡搅蛮缠吗?”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林梓敏姑姑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整个人彻底懵了,伸着的手都忘了收回来,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慌乱的尖锐,连珠炮似的追问:“你们是他家人?凭什么啊!他有自己的爸妈,你们SCI就是个办案的地方,怎么就成家人了?” 她指着骆小乙,又看向我,急得跳脚:“你们这是强词夺理!什么家人,你们就是想护着他,故意跟我们作对!他骆小乙又不是你们生的养的,凭什么你们说了算!”
我冷笑一声,指着脚下的水泥地,语气里带着点咬牙的狠劲:“你还知道这里是办案的地方?既然知道,就该懂规矩!” 我往前凑了凑,眼神直戳戳盯着她:“骆小乙是SCI的人,我们SCI,就是他和所有队员的第二个家——这不是空话,是我从MT1995年7月16日,一步一步建到MT2007年7月22日,整整十二年拼出来的家!” 最后几个字我咬得极重,跟着拔高声音反问:“你觉得,我这十二年的心血,是白费力气?你觉得自己了不起,敢来我这‘家’里撒野,是不是啊!”
林梓敏姑姑张着嘴,脸上的蛮横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彻底懵了。那“十二年”和两个具体的日期,像重锤砸在她心上,让她半天回不过神。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声音,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凶劲,只剩慌乱的追问:“十……十二年?MT1995年就有了?你创建的?” 她指着我,又看向骆小乙,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可……可SCI再是家,也不是真的家啊!他骆小乙总要结婚过日子,你们总不能拦他一辈子吧?你说不是白费力气,那你们拦着他跟梓敏好,算什么事啊!”
我盯着她,语气里满是点醒的冷硬:“对,结婚成家——你倒说说,他要是真跟你侄女成了家,还能来SCI上班吗?” 我顿了顿,指着林梓敏,声音更沉:“他一旦走出这扇门,你侄女能放过他?肯定天天拉着他到处玩,去这去那,他还能好好工作?你这不是把他的工作毁了,有什么用啊!”
“到时候有什么用?” 我冷笑一声,字字戳人:“不就是他工作没了,你侄女也嫌他没本事了,最后两情两空?不就是他这么多年在SCI的努力全白费了?你以为你是为他好,其实就是想逼他辞了这份工作,天天围着你侄女转,好好照顾她!” 最后我盯着她,语气里全是不屑:“简直无语了——还成家?就这么个毁他前途的‘家’,成什么家!”
这话砸下来,林梓敏姑姑脸上的慌乱彻底僵住,整个人懵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好一会儿,她才晃了晃身子,语气里带着点没底的急切追问:“毁……毁工作?哪有那么严重!梓敏就是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怎么会不让他上班?” 她攥着衣角,眼神躲闪,却还在强辩:“什么两情两空,他们好好的怎么会空?我……我就是想让梓敏有个归宿,怎么就成逼他辞职了?你别吓唬人!”
我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你想让侄女找归宿,没人拦着,但不是让你带着人往我们SCI冲!想找归宿可以找别人,全天下的好小伙那么多,非要揪着骆小乙干什么?” 我指着骆小乙,声音冷得像冰:“你觉得他好,可他自己都在前线拼案子,连安稳觉都睡不上,能给你侄女想要的安稳生活吗?不能!”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屋里都静了静:“我们SCI是办案的地方,不是给你牵线的婚姻介绍所,更不是伺候人、围着家长里短转的保姆局!别拿你的‘归宿’绑架我们的人!”
这话像道雷劈在林梓敏姑姑头上,她脸上的强辩瞬间垮了,整个人往后踉跄半步,彻底懵了——张着嘴,眼神里全是没反应过来的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声音,带着点慌乱的急切追问:“找别人?可梓敏就喜欢他啊!不喜欢别人怎么找?” 她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不甘的强词夺理:“什么叫不能给她生活?他在SCI上班,难道不是正经工作?你们不是家吗,怎么就不能帮着撮合撮合?凭什么说我们是来绑架的!”
我冷笑一声,指着她的鼻子,语气里满是戳穿真相的锋利:“是,先不说骆小乙能不能给她生活,你倒问问你侄女,她能给骆小乙生活吗?”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字字砸在她心上:“骆小乙只要走出这扇门,回头来SCI上班,电话能被你侄女打爆——一通又一通,不是哭就是闹,逼着他立刻回去,你以为我们没见过?”
“难怪有些人啊,在家里待着被家人嫌,想出去透透气、安静一下,结果呢?” 我模仿着林梓敏打电话的语气,满是嘲讽:“‘你赶紧回来’‘你不回来我就闹’,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明摆着的矛盾?一边把人往外赶,一边又死缠烂打叫人回去,叫回去了又说‘你不用工作了,陪着我就行’——” 最后我盯着她,语气里全是嫌恶:“这不就是神经病吗!”
这话一落,林梓敏姑姑脸上的不甘瞬间僵成了空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懵在原地,嘴张了又合,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好一会儿,她才晃了晃身子,声音发颤,带着点没底的急切追问:“打……打电话逼他?梓敏她……她就是太想他了,怎么就成逼了?” 她攥着衣角,眼神躲闪,却还在强辩:“什么赶出去又叫回来?那是小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怎么就神经病了?你……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她就是想让骆小乙多陪陪她,有错吗?”
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你简直不可理喻”的烦躁:“行了行了,照你这意思,合着他骆小乙出去查案、追嫌犯,还得把你侄女揣兜里带着?” 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简直就是无语到极点,这事儿根本行不通——他办案子是拿命在拼,不是带娃逛公园!”
这话像块石头砸懵了林梓敏姑姑,她伸着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强辩瞬间垮了,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里全是没转过弯的茫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凶劲,只剩慌乱的追问:“带……带着办案?我没说要带着啊!” 她攥紧了衣角,急得声音都发颤:“我就是想让他多陪陪梓敏,没说让他办案也带着啊!那……那不能办案的时候好好办,不办案的时候陪她吗?怎么就行不通了?”
我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忍到极限的疲惫与烦躁:“行,办!我们当然在好好办!你现在看看,我们这不正围着案子忙得脚不沾地吗?你们在这儿闹什么闹!” 我指着桌上摊开的案卷,声音陡然拔高:“还说什么结婚规划,现在是办案时间,不是扯你们家长里短、商量家事的时候,好不好!”
“要规划你们自己回去规划,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头脑风暴!” 最后一句话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无奈:“闹到这份上,简直就是不要脸了!我们办案子熬了好几个通宵,不办案的时候也想好好歇口气,不是天天来应付你们的!”
林梓敏姑姑张着嘴,脸上的慌乱彻底僵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彻底懵了——眼里的强辩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没反应过来的空白。过了足足五六秒,她才颤着声音,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底气,只剩茫然的追问:“头……头脑风暴?你们现在真在办案?” 她看了眼桌上的案卷,又看向我,急得手足无措:“可……可规划结婚也不是耽误事啊!就几句话的功夫……你们办案累,歇着的时候跟梓敏聊聊不行吗?怎么就成应付我们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指着她劈头盖脸就说:“行了!你觉得我们休息时间,就该用来聊你侄女结婚这种乱七八糟的破事?再说了,我们脑子里全是案子,哪有功夫管这个!”
我顿了顿,眼神扫过她瞬间僵住的脸,声音更沉:“你要知道,有些案子里,女的天天喊着要结婚,结果结了婚,把丈夫活活逼得跳河死了!事后承诺把自己那疯子亲戚送进精神院,有什么用?人都没了!” 我越说越激动,连珠炮似的戳穿:“还有些女的,表面装得再好,背地里就想陷害丈夫,你觉得这种‘结婚’很了不起?你觉得你侄女这样死缠烂打,就比那些人好多少?”
“有些女的,哼,表面上跟男的好得蜜里调油,背地里藏着N个跟她一样的备胎,你觉得这算什么?有什么用啊!” 最后我指着她,语气里全是不屑:“你自己家事都管不好,还来瞎掺和侄女的事,有什么用!你就不能把侄女好好守在身边教好,非要急着把她送出去结婚?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古人都知道先管好自家事,你倒好,不管不顾非要把侄女往外推,干什么啊!”
这话砸下来,林梓敏姑姑脸上的最后一点强辩也垮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彻底懵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声音,眼神躲闪着追问:“案……案子里的事,跟梓敏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那样的人!” 她攥紧了衣角,急得声音发哑:“我……我管侄女的事,就是想让她有个依靠,怎么就成瞎掺和了?送她结婚是为她好,怎么就成往外推了?你别拿那些坏女人跟梓敏比,她不一样!”
她丈夫这话像炸雷似的砸进屋里,林梓敏姑姑猛地回头,脸瞬间白成纸,刚要喊“你胡说什么”,就被男人指着鼻子骂得哑口无言:“离婚!家里的事你不管不顾,天天跑到这儿来管你侄女的破事!你姐姐都被你逼得跳河去世了,你还觉得自己了不起?不是你当年逼着她把女儿送走?你把她们一个两个往绝路上推,连林晓的妹妹,你都差点给推到河里去!简直无语到死,败家女,这婚必须离!”
林梓敏姑姑晃了晃,差点栽倒,嘴里只剩“我没有……不是我……”的碎念。我眼神一凛,盯着她骤然慌乱的脸,厉声开口:“好啊,闹了半天,你们一家子的烂事扯不清,现在又想把骆小乙当成替死鬼,替你们扛下这些脏水是吗?”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彻骨的冷硬:“女人嘴上喊着结婚,背地里不就是想把所有罪名都安在一个毫无关系的人身上?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最后我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声,声音掷地有声:“来人!把林梓敏姑姑还有林梓敏一起带走,关进审讯室,好好审她们一晚上,把她们家这些年的破事、还有跟何同乐、林晓的牵扯,全给我问清楚!”
林梓敏姑姑被丈夫的“离婚”和我的“带走审讯”砸得彻底懵了,脸色惨白地晃了晃,刚才还强撑的气势全没了,指着我,声音发颤,连话都说不囫囵:“离……离婚?审……审我?凭什么啊!”
她往前扑了半步,又被丈夫狠狠拽住,眼神里满是慌乱的急切追问:“我没逼我姐跳河!也没推林晓妹妹!那些都是他胡说的!什么替死鬼,我什么时候想害骆小乙了?” 她指着自己的丈夫,又看向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就是想让梓敏好好的,怎么就成扯脏水了?凭什么抓我审我啊!SCI凭什么随便抓人,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我冷笑一声,盯着她慌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嘲讽的冷硬:“是啊,你先说说,你凭什么管骆小乙的生活?他的日子有他自己管,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我往前凑了凑,眼神直戳戳盯着她:“自家一堆烂事——丈夫要离婚,姐姐被逼死,亲戚被你逼得差点跳河,你不管;非要跑到这儿来管天管地,管骆小乙结不结婚,管我们SCI办不办案,我看你下一步,是想管菜市场的菜价,甚至想管省长怎么办公吧?”
最后我摇了摇头,语气里全是嫌恶:“控制欲强到没边了,简直无语透顶!自己的人生都烂成一团泥,还想伸手搅和别人的,你配吗?”
这话一落,林梓敏姑姑彻底懵了,抓着丈夫胳膊的手猛地松了,整个人往后踉跄着,眼神里满是没反应过来的空白。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嗓子,带着点崩溃的哭腔追问:“我……我没管菜市场,也没管省长!我就管梓敏的事,怎么就成管天管地了?” 她攥着衣角,急得跳脚,却没了之前的底气:“什么控制欲!我就是担心梓敏,想让她有个好归宿,怎么就不配了?凭什么说我搅和别人的人生!”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点疲惫的无奈,也没了之前的火气,只剩摊开说的直白:“行了,谁不想大家都好好的?我们也希望你侄女能有好归宿,可问题是,你们用这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来闹,有用吗?”
我指了指满地狼藉的案卷,又扫了眼哭哭啼啼的林梓敏:“如果你们一家子能好好过日子,别天天想着逼这个、缠那个,能坐下来好好说,还会闹出今天这地步?我们也想每个人都顺顺利利的,但过日子哪能全凭自己想?”
最后我看着她,语气沉了下来:“要是都像你们这样,不管不顾、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话做事全不讲规矩,那警察、法院这些地方早就没必要存在了——你说说,那样的日子,能幸福下去吗?根本不能!”
这话砸下来,林梓敏姑姑脸上的崩溃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懵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好一会儿,她才晃了晃,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点茫然的追问:“蛮……蛮横?我们就是来要个说法,怎么就蛮横了?” 她攥着丈夫的袖子,眼泪掉了下来:“好好说……我们好好说,骆小乙就会同意吗?没有警察法院,日子怎么就不能幸福了?我们就是想成个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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