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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日记第3期(下):最后的争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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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她,语气斩钉截铁,没半分商量的余地:“说法就是——你们好好回自己家,过好你们的日子,别再往SCI凑,更别插手我们的人和我们的事,这就是最好的说法。”

这话一出口,林梓敏姑姑彻底懵了,脸上的眼泪都忘了擦,整个人僵在那儿,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声音,带着点最后的不甘追问:“就……就这?什么都不管,就让我们回去?” 她攥着衣角,声音发哑:“那梓敏怎么办?她还喜欢骆小乙啊!我们不找你们,她要是还来闹怎么办?这就算完了?”

我盯着她,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她怎么办?她好好面对生活不行吗?被拒绝了又怎么了?这世上谁没被拒绝过?就她不能面对?”

我往前跨了一步,眼神直戳戳盯着她,字字用力:“凭什么死活都要缠着骆小乙,非要逼他点头?难道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必须让着她、顺着她,她才满意吗?没这个道理!”

这话像重锤砸在林梓敏姑姑心上,她脸上的最后一点不甘也垮了,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好一会儿,她才晃了晃身子,声音带着哭腔,满是茫然的追问:“面……面对拒绝?可梓敏她受不了啊!她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她攥紧了拳头,又松开,语气里满是无力的辩解:“我不是要逼骆小乙,就是……就是不想看她难受,难道错了吗?非要让她受这个委屈吗?”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点醒的尖锐:“当然错了!不受点委屈,她怎么知道不是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现在啥都顺着她、围着她,惯得她蛮横不讲理,到时候她就是个说一不二的小霸王!”

我指着她,声音沉了下来:“真等她成了小霸王,脾气养歪了,以后不管是生活还是与人相处,管理起来麻烦死的时候,你再后悔,哭都来不及!”

这话砸下来,林梓敏姑姑彻底懵了,脸上的泪水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神里满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无措。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茫然追问:“小……小霸王?就……就因为这点事,她能成小霸王?” 她攥着衣角,声音发颤:“我……我就是疼她,不想她受委屈,怎么就会后悔……真的会那么严重吗?”

正说着,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民警制服的年轻小伙子探进头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局促,冲我点头招呼:“风生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办案……是这样,外面闹着的那位,是我家十年前离家出走的姑姑,我刚认出来,实在没办法,才过来跟你说一声。”

我抬眼扫了眼门口的民警,又猛地转头看向林梓敏姑姑,语气里满是嘲讽的冷硬,声音也故意拔高了几分,让门口的民警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听见了吗?你看看人家民警同志——他姑姑十年前离家出走,现在回来闹,人家还知道主动来担责、来解释。你再看看你?”

我指着她,眼神里全是不屑:“你侄女那点事,说白了就是求而不得的小情绪,你不教她面对拒绝,反倒带着她来SCI撒野;再看看这位民警的姑姑,十年前自己选的路,现在回来闹,人家家人都知道出面扛着,你呢?”

最后我冷笑一声,字字戳人:“你自己家的烂事管不好,丈夫要跟你离婚,姐姐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现在连民警家的家事都比你拎得清!你倒好,就知道围着骆小乙缠、围着你侄女的破事闹,啥责任都不想担,啥道理都讲不通——你呀,啥都不是!”

话音刚落,门外就闯进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女人,正是民警口中十年前离家出走的姑姑。她一脚踏进屋里,头发乱蓬蓬的,指着民警的鼻子就开始大喊大叫,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个小兔崽子!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我来这儿跟你有屁关系!”

她又猛地转头,瞪着屋里的我们,双手往腰上一叉,唾沫星子横飞:“还有你们!少在这儿扯东扯西的!我今天来,就是要找SCI要个说法,跟那个什么民警侄子没关系,跟他十年前走不走也没关系!”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声调更高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扛,用不着他来认亲,也用不着你们把他扯进来——这事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纯属我个人的事,跟任何人都无关!”

说着,她还故意往林梓敏姑姑身边凑了凑,眼神里带着点同仇敌忾的蛮横:“还有你,妹子,别听他们瞎忽悠!咱们要的是骆小乙的说法,管他们什么家事不家事的,今天不给个准话,谁都别想走!” 一边喊,一边还伸手去拉林梓敏姑姑,那架势,像是要拉着人一起接着闹。

民警姑姑这一闹、一拉,林梓敏姑姑本来就懵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刚才被戳得哑口无言的委屈、被丈夫提离婚的慌乱,全混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同仇敌忾”炸了出来。她猛地甩开民警姑姑的手,往后踉跄两步,指着屋里所有人,声音尖得像破了音:“懵?我懵什么!你们一个个的,没一个好东西!”

她先是瞪着我,唾沫星子横飞:“你说我啥都不是,说我惯坏梓敏,可我不是为她好吗?!你们SCI一个个油盐不进,骆小乙躲着不见,现在倒好,连个外人(指民警姑姑)都来掺和,还说跟我一起闹——我用得着吗?!” 说着又转头冲自己丈夫喊:“你呢!上来就提离婚,说我逼死我姐,推人跳河,那些破事跟今天有关系吗?你就是不想管梓敏,想甩了我们娘俩!”

最后她指着刚进来的民警姑姑,语气里全是被搅和的暴躁:“还有你!谁跟你是妹子!我来要说法是我的事,你十年前离家出走回来闹是你的事,别拉上我!我才不是跟你一样,是来撒泼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抓起桌上的案卷纸狠狠往地上一摔:“你们都欺负我!都觉得我蛮横、觉得我错!可我到底错哪儿了?我就想让梓敏有个家,想让骆小乙看看她,这也错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笔都震得跳了起来,语气里压着止不住的烦躁,盯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两个人,声音掷地有声:“你们一群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先指着林梓敏姑姑,又扫过民警姑姑,字字带火:“你,一门心思逼骆小乙结婚,拉着侄女来SCI撒野;她,十年前自己离家出走,现在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喊着要说法——你们俩凑一块儿,不是闹事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的驱赶:“赶紧的,回到你们来的地方去,爱吵爱闹回自己家闹,这里是SCI,是办案的地方,不是你们撒泼吵架的菜市场,好吗?”

最后我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屋里的狼藉,语气里全是嫌恶:“什么破事都往我们SCI身上推,自己的家事理不清,就来这儿搅得鸡犬不宁——简直无语透顶,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办案!”

我这话刚落,民警姑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懵”切换成“炸毛”,猛地跳脚,指着我的鼻子尖就吼,声音比刚才还尖利三分:“你拍什么桌子!你吼什么吼!我闹?我闹什么了?”

她往前冲了半步,被旁边的民警死死拽住,却还是挣着身子喊:“我十年前离家出走怎么了?我现在回来要说法怎么了?我找的是SCI,又没找你个人!你凭什么赶我走?凭什么说我是撒泼?” 唾沫星子随着她的怒吼飞出来,眼神里全是通红的怒火。

“还有你说谁搅事?!” 她又转头瞪向林梓敏姑姑,语气里满是被牵连的暴躁,“我跟你可没关系!要不是你在这儿闹,我能被扯进来?现在倒好,他把咱俩一锅端,都说成是来撒野的——我告诉你,今天这说法我必须要,谁也别想赶我走!这SCI是你家开的?你让我走我就走?门儿都没有!” 说着她使劲甩开民警的手,就要往我跟前扑,嘴里还不停嚷嚷:“我不走!凭什么走!不给说法我就赖在这儿,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盯着她,语气冷得像冰,带着点创始人的威压,一字一句砸得又重又实:“行了,别在这儿撒野。这SCI是我12年一手创建的,到今天,轮不着你一个外人来质疑我这个创始人的规矩!”

我往前凑了凑,眼神直戳她的痛处:“10年前你自己铁了心离家出走,放着好好的家不要;10年后回来,不想着好好弥补,倒先来这儿闹事——你这不是负心重蹈覆辙,是什么?”

最后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的直白:“你倒问问自己,10年前为啥非要离家出走?当初你要是安分守己,那个家的东西本来有你一份,现在好了,家散了,你自己也落得啥都不是,还有脸来质疑我们SCI办案?”

她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张着嘴僵在原地,刚才那股子撒野的劲儿瞬间泄得一干二净,眼里的怒火慢慢褪成了茫然,又掺着点被戳中痛处的慌乱。

足足愣了有半分钟,她才颤着嘴唇,声音哑得厉害,没了之前的尖利,只剩点不确定的追问:“你……你说我10年前不离家出走,家里的东西就有我一份?” 她攥紧了衣角,眼神飘向旁边的民警侄子,又猛地转回来盯着我,语气里带着点急赤白脸的辩解:“我……我当年走,是因为家里容不下我!不是我铁了心要走!还有……还有你说我负心,我负谁了?这SCI是你创的,就不能问一句了?凭啥说我啥都不是!”

我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懒得再掰扯的无奈,还带着点点破真相的直白:“行了,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当年说家容不下你才走,现在离家出走10年了,又跑回来讨说法——这不是矛盾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眼神里全是嫌恶的无语:“要走的是你,现在回来要说法的也是你,道理全让你占了,怎么说都有理是吧?简直懒得跟你掰扯,无语透顶。”

她被我戳中了话里的矛盾,整个人又愣在那儿,脸上的慌乱盖过了之前的火气,嘴唇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带着点结巴的反问:“矛……矛盾?我哪里矛盾了?”

她往前挪了半步,眼神里满是又急又慌的辩解,声音也弱了不少:“当年家容不下我,我走是没办法!现在回来讨说法,是因为当年的事本来就不是我的错——这怎么就矛盾了?” 说着,她又攥紧了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却还是忍不住追问:“你说我矛盾,你倒说说,我到底哪里说不通了?凭啥因为我走了又回来,就成了没理的了?”

我猛地提高声调,眼神扫过她,又斜睨了眼一旁还在抽噎的林梓敏姑姑,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俩姑姑凑一块儿,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我指着民警姑姑,字字带刺:“你说你,好好的日子不过,十年前离家出走,现在回来就搅得娘家鸡犬不宁;还有她(指林梓敏姑姑),自家侄女的事拎不清,非要闹到SCI来!”

最后我往前一步,语气里全是拆穿的冷硬:“你们闹来闹去,不就是想把家里的烂摊子往外甩,最好让我们SCI来背这个‘不近人情’‘不给说法’的锅吗?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什么锅都能扣?什么意思啊你们!”

她被我戳穿心思,整个人又愣了两秒,脸上的慌乱瞬间转成被冤枉的火气,刚要冲我喊,余光瞥见旁边还在抽噎的林梓敏姑姑,怒火“腾”地就转了方向。

她猛地冲过去,指着林梓敏姑姑的鼻子就骂:“都怪你!要不是你先来这儿闹,我能被扯进来?能被人说要甩锅给SCI?” 声音尖利得刺耳,“你自己家的破事管不好,拉着我一起背骂名,你安的什么心!”

林梓敏姑姑本就一肚子委屈没处撒,被她这么一骂,也炸了,抹掉眼泪就回怼:“怪我?谁让你自己凑上来的!刚才是谁拉着我喊‘妹子’,说要一起要说法的?现在倒好,出事就赖我!” 她也往前凑了凑,两人鼻尖快对着鼻尖,“你自己十年前离家出走,现在回来闹,本来就没理,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想甩锅!”

“我甩锅?明明是你先把SCI搅得鸡犬不宁,我才被连累的!”

“你胡说!是你自己蠢,被人戳中了痛处就赖别人!”

两人瞬间吵作一团,唾沫星子乱飞,刚才那点“同仇敌忾”早没了影,只剩下互相指责的尖利嗓门,把审讯室的空气搅得更乱。

我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声音里满是压到极致的怒火,盯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厉声喝止:“行了!你们俩有完没完?!”

我指着她们,语气又急又躁:“闹够了就赶紧走,赖在这儿坐着不动算什么事?要说法又不肯讲详细情况,就抱着一股气瞎吵——一个动不动把‘结婚’挂嘴边逼别人,一个张口闭口就喊‘要说法’却讲不出道理,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扫过墙上“文明办案”的标语,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的沉重:“这里是SCI,是守护安全的红色阵地,是讲文明、讲法理的地方,不是你们撒泼打滚、大吵大闹的菜市场,好吗?”

最后我往前一步,语气冷得像冰,字字戳人:“幸福生活是靠好好过日子攒出来的,不是靠你们这么闹出来的!现在案子频发,命案率没降反升,你们觉得这样很了不起?就你们这么闹,这个地方还能安全吗?连基本的安宁都没有,还谈什么结婚、谈什么安稳?我明确告诉你们,用你们这种蛮不讲理的思维模式,什么都成不了!”

两人被我这番连珠炮似的话砸得彻底懵了,吵架的架势瞬间垮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又慌又懵的神色,嘴唇动了半天都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民警姑姑才先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利,只剩点不确定的慌乱:“你……你说命案率没降反升?跟我们……跟我们闹有关系?” 她攥着衣角,眼神飘向窗外,又猛地转回来追问:“还有,啥叫‘我们的思维模式成不了事’?我讨当年的说法,怎么就蛮不讲理了?”

旁边的林梓敏姑姑也缓过神,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执拗:“那……那我让骆小乙跟梓敏结婚,不是为了让梓敏有个幸福生活吗?怎么就成了瞎闹了?” 她指着门口,又看向我:“还有你说这里是‘红色地方’,不能吵……那我们的事,到底要去哪儿说才算不闹?总不能真让我们憋着吧?”

我盯着她们,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话像连珠炮似的砸出去:“你们就非得一天到晚闹吗?安生日子过不了一天是不是?”

我先指着林梓敏姑姑,眼神里全是直白的嘲讽:“还有你,凭什么把我们SCI当成婚姻介绍所?张口闭口就是让骆小乙娶你侄女——你倒说说,你侄女喜欢骆小乙什么?喜欢他的钱吧?自己不出去赚钱,总想攀附别人的家底,就算真嫁了,能有什么用?”

接着我转头看向民警姑姑,语气冷得像冰:“还有你,别总揪着别人不放!10年前好好的家你非要离家出走,现在回来就只会怪这个怪那个,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当初若不是你自己选的路,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两人被我怼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刚才那点气焰彻底没了,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懵懵的慌乱,半天没回过神。

最先开口的是林梓敏姑姑,她攥着衣角,声音带着点急赤白脸的辩解,还掺着点委屈:“我……我没把SCI当婚姻介绍所啊!我就是想让梓敏有个依靠……还有,梓敏喜欢骆小乙,不是喜欢钱!她是喜欢骆小乙的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她往前挪了半步,又追问:“自己赚钱和喜欢人,怎么就不能一起了?攀附?我家梓敏又不差,怎么就成攀附了?”

民警姑姑也缓过神,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服气的反问:“找我自己的原因?我当年离家出走,本来就是家里人不理解我!凭什么都怪我?” 她梗着脖子,眼神里带着点倔强的慌乱:“我选的路是我选的,但今天来要说法,跟我当年走的原因没关系啊——你怎么就认定是我自己的错了?”

我盯着林梓敏姑姑,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直白:“醒一醒吧!你侄女说喜欢骆小乙,那你倒是问问她,喜欢的是他这个人的优点,还是就图跟他玩、图他能给的好处?骆小乙又不是傻子,谁真心谁假意他分不清楚?”

话锋一转,我又看向民警姑姑,眼神里满是拆穿的冷静:“还有你,别总拿‘家里不理解’当借口!10年前你为什么非要离家出走?什么叫‘家不理解你’——你倒是把自己的想法好好说给他们听啊!非要觉得‘离家出走’是唯一的出路,觉得这样最解气,可结果呢?这根本不是什么好办法,反而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我话音刚落,一直缩在角落、没敢吭声的林梓敏突然往前迈了两步,眼圈通红地看向骆小乙,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骆小乙,对不起……我错了。这一切,其实都是我姑姑的女儿,也就是我表妹,她一直在旁边撺掇我……” 她说着,头埋得更低,声音也越来越小,满是愧疚。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高中校服、背着书包的女孩走了进来——正是林梓敏姑姑的女儿。她刚进门就瞥见了站在一旁的骆小乙,却没多看一眼,径直走到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父亲(林梓敏姑姑的丈夫)面前,咬着嘴唇,眼神里带着超出年龄的坚定:“爸爸,我同意你们离婚。”

父亲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女孩就红着眼眶继续说:“为什么?因为她根本不是一个好母亲!我还在上学,她凭什么动不动就琢磨着把我嫁出去?她不就是打心底里不喜欢我吗?既然不喜欢,当初为什么要生我?”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更可笑的是,她不逼自己的女儿出嫁,反倒天天逼着我表姐林梓敏嫁骆小乙哥,我真觉得她啥都不是!现在这样,离婚吧爸爸现在这样,离婚吧爸爸,我跟你过。”

林梓敏姑姑听完女儿这番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桌沿后,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起初是小声啜泣,后来越哭越凶,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含糊地念叨着:“我不是……我没有……” 却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又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而入,是民警姑姑的姑父。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神色复杂的妻子,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十年未散的不解和一丝疲惫:“你为什么10年前非要离开这个家?不就是因为隔壁那个总跟你吵架的疯女人吗?” 他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走后没两年,那个女人就因为精神恍惚跳河去世了……现在好了,人没了,家也散了,啥都不是了。”

民警姑姑听完这话,浑身一震,脸上的慌乱和倔强瞬间被茫然取代,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嘴里反复念着:“去世了……她去世了……” 刚才的火气、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全化成了空落落的茫然。林梓敏姑姑还在哭,她女儿别过头不看她,民警姑父则望着妻子,眼神复杂。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个人,此刻都没了声音,空气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这场闹了半天的风波,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这幕,轻轻舒了口气,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转头看向身边的SCI队员,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和严肃:“首先,把昨天的案子复盘一下——泉县上关区龙庵公园旁边的仓库案,死者的名字叫什么,先报给我。”

一直站在角落、沉默旁听的民警,见状立刻收敛起复杂的神色,快步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记事本,指尖捻着纸页,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严谨:“报告,昨天泉县上关区龙庵公园旁仓库案的死者,身份已经核实清楚了。”

他低头快速扫了眼记事本,确认信息无误后,抬眼清晰汇报:“死者名叫赵小梅,女,42岁,户籍地就在泉县上关区,生前无固定职业,常年在龙庵公园附近打零工,仓库是她半年前租下的,平时用来堆放一些回收的废品,偶尔也会在里面临时落脚。”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关键背景:“我们调取了周边监控和走访了邻居,赵小梅性格比较孤僻,很少跟人来往,唯一的亲属是远在外地的弟弟,我们已经联系上了,对方正在赶过来的路上。目前初步排查,她的社会关系里没有明显的仇家,具体死因还得等法医的最终鉴定报告。”

民警合上记事本,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比刚才汇报时更添了几分凝重,继续严谨地汇报:“除了赵小梅的案子,昨天我们还接到了另一起报案,是在民警家邻居张老家发现的女尸,目前已经核实清楚,这两起案件存在关联,算是双案并查的状态。”

“先把赵小梅案的核心信息再补充确认下。死者赵小梅,女,42岁,就是泉县上关区的本地人,常年在龙庵公园附近打零工,没个固定职业,性格挺孤僻的,平时不怎么跟人打交道,社会关系简单,暂时没查到有什么明显的仇家。她半年前租下了龙庵公园旁边那间废弃仓库,主要用来堆回收的废品,偶尔也会在里面临时住几天,那仓库就是之前林晓闹事的命案第一现场。她家里没别的亲人,就一个弟弟在外地,我们已经联系上了,对方正在往泉县赶,准备配合调查。目前她的死因还得等法医出最终鉴定,不过初步排查下来,仓库里没发现明显的外力打斗痕迹,重点要查的是仓库里的红色漆渍,还有那个红十字符号,得跟之前韩亮兄弟激光测距、泉文博提取足迹时重点勘查的对象做进一步比对,确认关联性。”

汇报完赵小梅的情况,民警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再说说张老家的女尸,死者叫陈嘉敏,女,38岁,户籍地是泉县董家庄,跟董瑶、董玥是一个村的,就是之前林晓一直阻拦着不让去、说‘藏有秘密’的那个地方。她生前在县城开了家小超市,为人挺和善的,但很少跟人提老家的事儿,跟张老是多年的邻居了。我们走访得知,案发前一天,她还去张老家借过农具,之后就联系不上了,直到昨天在张老家后院柴房发现了她的尸体,当时尸体被柴火半掩着。”

“初步判断,陈嘉敏是机械性窒息死亡,颈部有明显的勒痕,死亡时间推测在案发前12到18小时,跟赵小梅案的案发时间差不多间隔了24小时。她的父母早就不在了,没什么直系亲属,董家庄那边只有些远房亲戚,我们已经联系了董家庄的村支书,让他帮忙通知家属。另外,在张老家柴房的地面上,我们提取到了半枚带泥土的男士皮鞋印,已经确认不是张老的;更关键的是,柴房墙角还发现了一枚红色喷漆的碎片,跟赵小梅仓库里的那款红色喷漆是同款,这说明两起案子在物证上有关联,不是孤立的。对了,还有一点,陈嘉敏是张小姐的同学,这层关系我们也已经核实过了。”

我扫了眼桌上整理好的双案资料,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民警,语气干脆:“这些关联信息就辛苦你负责跟进,重点盯紧两案的红色喷漆和男士鞋印比对,有进展随时联系。” 交代完,我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接下来,我们去董家庄——董瑶、董玥的老家。”

“风生,等一下!” 董瑶突然攥紧了背包带,脸色有些发白,手里捏着还亮着的手机,“我妈刚打了电话……说我们董家的二长老,没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

我眉头微蹙,短暂沉吟后,立刻做了安排:“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你们三个负责清点车上的勘查设备;韩亮、韩轩,检查通讯器材和备用电源;董玥、董瑶,简单收拾下随身物品,平复下情绪;赵彤丽、赵彤橘,把之前的案卷资料归拢好。所有人动作快点,十分钟后出发。”

众人应声行动,没一会儿就收拾妥当,一行人分乘两辆车往董家庄赶。车子驶进村子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村口零星站着几个神色凝重的村民,见我们来,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董玥和董瑶的母亲早已在院门口等候,她眼眶通红,看到我们下车,快步迎了上来,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风生,你……你知道吗?你的母亲,她去世了。”

我身子一僵,随即缓缓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我知道,十二年前就去世了。”

“对对,就是1995年……” 董母抹了把眼泪,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往屋里走,“对了,当年你母亲走后,你姨妈留下一个箱子,一直放在我这儿,我这就拿给你。” 说着,她从里屋抱出一个陈旧的木箱子,箱子上还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铜锁。

可就在董母要把箱子递到我手里时,一道身影突然从院墙外冲了进来,动作又快又猛,一把就将木箱子从董母怀里抢了过去!箱子落地时“咚”地响了一声,铜锁晃了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董瑶看清来人,顿时惊呼出声:“她……她不是董家村村长的孙女董倩吗?她怎么会来这儿?妈妈,她要抢箱子干什么?” 她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却被董母一把拉住,董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对着董瑶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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