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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日记第3期(上):新的争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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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MT2007年7月22日,复工DAY41(驻扎泉县调查DAY22),早上。

天刚蒙蒙亮,泉县临时调查点的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何风生(我)刚揉着眼睛走出帐篷,就看见何居然正和骆小乙清点今天要用的设备,韩亮、韩轩兄弟俩已经架起了煮面的炉子,袅袅的热气裹着面香飘得老远。泉家四兄弟、柯家四兄弟、鲁家的鲁达安、鲁达善几个正围着桌子拆早餐箱,饶家四兄弟在检查车辆,柳伍带着柳曜、柳琛几个整理昨晚的调查记录,青宇他们在调试通讯设备,关家、唐家的人也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宁蝶、徐蒂娜几个女生正帮着苏清荷、苏清苗分发一次性碗筷,整个院子里都是脚步声和说话声,透着一股忙碌又有序的劲儿。

我们刚端起热面,院门口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踹门响,一个穿着墨绿色教官服的女人大步闯进来,肩章上的星徽晃得人眼晕——是林晓的同事,董教官。她没等我们开口,就径直冲到院子中央,指着我们的鼻子一怒之下大发雷霆:“你们SCI的人是不是太过分了?林晓昨天被带走,你们居然连个招呼都不跟我们打?!现在整个集训基地都在传她犯了大事,你们倒是清闲,还在这儿安稳吃早饭!”

我端着热面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董教官,语气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就事论事地开口:“行了,别在这儿冲我们发火。昨天不是我们要怎么样,是她自己闹到半夜,她父亲赶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当年她把亲妹妹推下去的事全说了——我们拦着她不让来,她偏不听,非要往绝路上走,现在这样,能怪谁?”

董教官脸上的怒气猛地一滞,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缘由,刚才那股冲劲泄了大半,皱着眉追问:“她……她真把自己亲妹妹推下去了?她爸亲口说的?”

“不然你以为我们闲得慌,非要跟她一个姑娘家计较?”我把面碗往桌上一放,声音沉了沉,“她父亲为了拦她,胳膊都被拽青了,最后没办法才说的实话。我们要是真有意针对她,昨天就不会大半夜出去找她,更不会等她父亲来了才让民警带走——是她自己拎不清,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老想着把罪名往我哥身上推,现在闹到这份上,怪不了别人。”

董教官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反复念叨着“推下去……亲妹妹……”,整个人都懵了,刚才的火气瞬间卡在喉咙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可这懵劲没撑两秒,她猛地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火气比刚才更盛,指着我们的手都在抖:“懵?我看你们是故意的!林晓再不对,那也是我们基地的人,她爸说的话就能全信?你们凭什么不核实就让民警把人带走?!”

“还有你们,”她扫过围过来的何居然、骆小乙几个,声音尖得刺耳,“肯定是你们跟她爸说了什么,故意挑拨,不然她爸怎么会突然翻旧账?你们就是想把事闹大,好撇清自己!”

我皱着眉刚要开口,她直接打断:“别跟我扯什么她闹不闹!你们SCI的人就是冷血,看着她崩溃不管就算了,还落井下石!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现在就回基地找领导,非要查清楚你们是不是故意栽赃她!”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韩亮伸手拦了一下,她却像炸了毛的猫,猛地甩开:“别碰我!你们没一个好东西!今天这事,我跟你们耗到底!”

我往前站了一步,看着她撒泼的样子,积压的烦躁全涌了上来,声音也提了几分:“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仗着自己是教官就觉得了不起啊?林晓为什么闹,你心里没数吗?从高中就死缠烂打追我哥,我哥明里暗里拒绝了多少次,她偏不听,总觉得自己最特殊、最了不起,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

“还有,她亲妹妹是被她亲手推下去的,这是她爸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不是我们编的!”我指着她的肩章,语气冷得很,“你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帮她闹,句句都在指责我们,你觉得她没错,可你这样下去,是要把自己的教官身份、把基地的脸都搞黄!真到那时候,你还要怪谁啊?怪我们没顺着你,还是怪你自己拎不清?”

董教官被我这番话砸得当场愣住,刚才的火气瞬间灭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脸上的嚣张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满脸的懵,眼神里全是混乱和难以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神,语气没了之前的冲劲,反而带着点不确定的慌乱,伸手抓住旁边的泉文博,像是要找个支撑:“你……你说的是真的?林晓她……她高中就开始追你哥,还一直被拒绝?还有她妹妹的事……真的是她推的,不是你们逼她爸说的?”

我看着她抓着泉文博慌神的样子,语气里只剩无奈的烦躁:“逼这个字我们听到就头疼!我们闲得没事逼她爸?犯得着吗?”

我指了指院角架着的摄像机,镜头正对着我们这边,红灯亮得刺眼:“你自己看看,今天本来要录正片,结果你一进门就闹,现在好了,全被迫录进《调查日记》衍生节目里了!你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吗?就仗着个教官身份,进门就劈头盖脸唠叨,闹到现在镜头都对着你,真播出去,你这‘了不起’的教官形象,怕是要成笑话!”

我话音刚落,董教官顺着我指的方向瞥见那台亮着红灯的摄像机,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刚才的慌乱全没了,只剩被戳中痛处的懵——显然没料到这里还架着衍生节目的镜头。

但这懵劲撑了还没三秒,她猛地炸了,一把甩开泉文博的手,指着那台摄像机就吼:“谁让你们录的?!我进来的时候没人说要录这个!你们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等着我发火,好把我拍下来丢丑!”

她转头冲我扑过来,语气比之前更凶,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还有你!什么叫我仗着教官身份唠叨?我是来讨说法的!你们倒好,偷偷摸摸录节目,想毁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们,这片段要是敢播出去,我跟你们没完!”

“你们SCI的人真阴险,为了节目效果,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她一边吼一边往摄像机那边冲,伸手就要去挡镜头,被赶过来的韩轩一把拦住,她挣不开,就开始跺脚撒泼:“放开我!把机器关了!你们这群小人,就会玩阴的!我了不起怎么了?我是教官,你们就该尊重我!凭什么拍我!”

我上前一步拽住她乱挥的胳膊,语气里的耐心彻底磨没了,带着点咬牙的狠劲:“行了!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死缠烂打?真觉得自己了不起,能替林晓讨来什么说法?”

我盯着她涨红的脸,一字一句戳破:“红色文件往你们基地下了三次!明明白白写着林晓的事要配合调查,你倒好,全当耳旁风,还觉得不重要,现在跑来我们这儿撒野——你这不是讨说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仗着身份胡搅蛮缠,简直不要脸!”

董教官被“红色文件”三个字砸得浑身一震,挥着的手猛地停在半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刚才的凶劲瞬间泄了,整个人像被抽了主心骨似的,脸上满是“怎么会提这个”的懵——显然没料到我们连文件的事都清楚。

但这懵劲没撑两秒,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开我的手,嗓子尖得快破了:“红色文件?我当然知道!可那是基地的事,轮得到你们来管?!”

她指着我的鼻子,火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盛,胸口剧烈起伏:“什么叫我觉得不重要?我是来替林晓问清楚!你们倒好,拿文件压我,还骂我不要脸?我告诉你们,我是教官,配合调查也得讲道理!你们凭什么揪着林晓不放,凭什么拿文件吓唬我!”

“你们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她越吼越激动,甚至伸手去推旁边的摄像机支架,“红色文件怎么了?我就不配合!今天你们要么把话说清楚,要么就把这段删了,不然我就砸了这机器,让你们正片衍生片都录不成!我了不起怎么了?我就是要讨说法,你们管不着!”

我看着她要砸机器的疯劲,实在忍不住拔高了声音:“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真觉得自己了不起,能把天掀了?还有,你们女的怎么就跟犟驴似的?林晓明摆着做错事了,你还要死护着她瞎闹,有意思吗?”

这话刚落,院门口突然传来林晓的声音,带着点虚弱的沙哑:“董姐,行了,你要干什么啊!”我们回头,就见林晓穿着便服,脸色苍白地站在那儿,旁边跟着个民警,“SCI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没逼我,也没栽赃我。你再继续闹,真把他们惹急了,到时候就不是说理,是直接把你带走了!”

她一步步走到董教官面前,眼圈通红,却语气坚定:“你也是个成年人,怎么就拎不清?对,是我把我妹妹推到河里的,是我做错了,跟SCI没关系!你非要揪着不放,替我闹,你这不是帮我,是害我,也害你自己——你简直不要脸啊!你觉得自己了不起,能替我扛着?我告诉你,你这样闹下去,最后丢脸的是你自己,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董教官被林晓这番话砸得愣住,刚要开口辩解,院门口又冲进来个中年男人,西装皱巴巴的,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目光扫到我时突然顿住,快步冲过来,指着我对董教官吼:“小董!你看看!你看看他!他就是我老同学老何的儿子,何风生啊!咱们两家父辈多少年的交情,你居然跟他闹成这样,还差点砸人家机器——你简直不要脸啊!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董教官的目光在我和她父亲之间来回转,脸上的凶劲瞬间垮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整个人都懵了——显然既没料到林晓会亲自来拆台,更没料到我居然是父亲老同学的儿子,两重冲击砸得她彻底乱了阵脚。

但这懵劲没持续几秒,她猛地后退一步,指着我,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质疑:“你?你是我爸老同学的儿子?老何的儿子?这不可能!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早就知道身份,就等着看我出丑?”

她又转头瞪向父亲,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爸!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他就是何叔叔的儿子?你要是早说,我怎么会跟他闹成这样!”

接着,她的目光扫向林晓,眉头拧成一团,质疑的语气里还带着点不死心:“林晓,你……你是不是被他们逼的?才故意这么说?你明明那么委屈,怎么会承认是你推的妹妹?他们肯定对你做了什么!”

最后,她又把矛头对准我,声音发颤却依旧梗着脖子:“还有你!就算你是我爸老同学的儿子,那又怎么样?红色文件、林晓的事,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早亮明身份?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故意让我在衍生节目里出丑——我说的对不对!”

我看着她梗着脖子质疑的样子,又气又无奈,语气里满是疲惫:“行了!你简直油盐不进,根本听不进去人话!什么叫我故意看你出丑?我怎么知道你会为了林晓跑到这儿来大闹?”

我指着院角还在录制的摄像机,声音沉了沉:“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董叔叔的女儿,要是早知道你会闹成这样,我至于跟你掰扯这么久?关键是你从头到尾都不把红色文件放在眼里,一门心思替林晓撒野,现在倒反过来怪我没早说身份——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董教官愣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的,像是没跟上我的话,刚才那股质疑的冲劲瞬间断了,整个人僵着,脸上满是“居然是这样”的怔愣——显然没料到我是真的不知情,而非故意隐瞒身份。

但这愣神只持续了片刻,她猛地回过神,像是被“不知情”三个字戳爆了最后一点理智,瞬间炸了:“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爸跟老何叔叔是老同学,你会不认识我?你就是装的!”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嗓子又尖又哑,火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盛:“我不把红色文件放眼里?我看是你不把我放眼里!明明认识我爸,明明知道两家交情,却看着我闹了半天不吭声,看着我在镜头前出洋相——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装不知道,好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跳脚!”

“还有红色文件!”她冲过来要推我,被何居然伸手拦住,却依旧挣扎着嘶吼,“别拿文件压我!要不是你装糊涂,我能闹到现在?你才是最阴险的!什么老同学的儿子,我看你就是故意针对我,针对林晓!我告诉你,这事没完,就算有交情,我也跟你耗到底!”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没了,语气里带着点惋惜,又有点决绝:“行了!你现在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根本不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董妹妹。要是你不这么闹,好好听人说话,我本来还想跟队里提一句,把你拉进SCI做协作教官——现在好了,啥机会都被你自己作没了。”

董教官的动作猛地顿住,伸在半空的手僵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怒火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眼的懵——显然没听过“拉她进SCI”这回事,更没料到自己闹掉的是个机会,整个人都傻站在那儿,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懵劲没撑三秒,她猛地回过神,所有的火气突然调转方向,猛地转头冲林晓吼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都是你!林晓!都是因为你!”

她指着林晓,手都在抖,之前对我的凶劲全变成了对林晓的怨怼:“要不是你天天在我面前哭,说SCI欺负你,说你多委屈,我能跑过来闹吗?我能把好好的机会作没了吗?你明明自己都承认推了妹妹,还骗我说你是被冤枉的——你就是利用我!就是想拉着我一起倒霉!”

“我本来能进SCI的!都是因为你,现在啥都没了!”她越吼越激动,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自己做错事,凭什么要我来买单?你简直太自私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你的话,才会为了你跟老同学的儿子闹成这样——你赔我的机会!你赔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深色封皮的证件,递到董教官面前,证件上“SCI协作教官”的金色字样格外显眼:“董小姐,别闹了。这个是你和你姐姐董玥的SCI工作证,队里早就批下来了,本来想等你冷静了给你——你们姐妹俩,随时能回归。”

董教官的目光死死钉在工作证上,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刚才的哭腔和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懵,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敢接那两个小本子,显然完全没料到“机会没了”是假的,甚至连姐姐的名额都一并批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带着点不确定的颤音:“你……你没骗我?这是真的?我和我姐……都能进SCI?不是因为我闹,就把名额撤了?”

旁边的林晓却先一步炸了,她看着那两个工作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猛地冲过来,指着我吼道:“你凭什么?!凭什么她闹成这样还能进SCI?我明明都承认错了,你们却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她呢?她刚才差点砸了你们的机器,跟你们闹得天翻地覆,凭什么她就能有工作证?!”

她越吼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抢我手里的证件,语气里满是嫉妒和不甘:“这不公平!你们就是偏心!因为她爸是你爸的老同学,所以她再闹都有机会,我就活该被你们钉在错处?你简直不要脸!凭什么给她机会,不给我?!”

我侧身避开她伸过来的手,目光冷下来,一句话直接戳中她的痛处:“林晓,你闹到现在,不就是冲着我哥何同乐吗?你以为把推妹妹的罪名栽赃给他,他就会对你另眼相看,甚至帮你脱罪?”

董教官握着工作证的手猛地一紧,彻底愣住,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晓。

林晓的脸“唰”地一下没了血色,像是被人扒了底裤,刚才的凶劲瞬间垮了,却还梗着脖子嘶吼:“你胡说!我没有!我什么时候想栽赃给何同乐了?你别血口喷人!”

“没有?”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上次你在基地后山哭,跟董小姐说‘要是何同乐能信我,肯定能帮我把事压下去,都怪何风生挡路’,这话是你说的吧?你推了你妹妹,却想着嫁祸给我哥,让他替你担责——你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林晓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吼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底气,却依旧不肯承认,只是红着眼圈重复:“我没有……我就是喜欢何同乐,我没想着栽赃他……你别冤枉我……”

我看着她躲闪的眼神,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就是这样呗!自己做错事不敢认,一门心思栽赃给我哥,现在被戳穿了,还嘴硬?真觉得自己这点心思多高明,多了不起啊!”

这话像最后一根针,扎破了林晓强撑的伪装。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刚才的火气全没了,只剩下被拆穿的慌乱,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发颤地喊:“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喜欢同乐了,我怕他看不起我……”

一旁的董教官彻底傻了,握着工作证的手都在抖,她看看林晓,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后怕,半天憋出一句:“林晓……你居然连何同乐都想害?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信你……”

林晓被我们俩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却突然又疯了似的冲我喊:“是又怎么样!谁让何同乐眼里只有案子,根本不看我!我把罪名给他,他就不得不注意我了!总好过现在这样,我做错事,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了不起怎么了?我就是想让他记住我!”

我往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我哥何同乐是云江市江岸医院的医生,更是我们SCI后勤部医疗部门的负责人!他从头到尾都在云江市,根本没碰过你这档子事!”

我盯着她慌乱的眼睛,字字戳破:“昨天你闹得最凶的时候,不还喊着要去找他评理?可你忘了?昨天傍晚现场,我哥特意打了电话过来,清清楚楚说‘案子归SCI刑侦组管,医疗部不插手,让你别牵扯无辜’——那些话在你耳朵里,全是废话?”

林晓的脸彻底垮了,刚才那点破罐子破摔的劲瞬间没了,整个人晃了晃,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空洞:“他……他是医生?还是SCI医疗部的?他不在这儿……那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他都知道了?”

“不仅知道,”我拿出手机晃了晃,“通话我录了音。他还说,就算你没栽赃他,就冲你拿‘喜欢’当借口害人,他这辈子都不会认你这种‘熟人’。你以为你闹着找他,是给他添麻烦?在他眼里,你这点心思,才是真的可笑又恶心。”

我话音刚落,林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喃喃着“他是医生……医疗部负责人……”,整个人都懵了——显然直到此刻才知道何同乐的真实身份,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栽赃的对象根本不是能被随便拿捏的普通人。

但这懵劲没撑几秒,她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董教官手里的工作证,所有的茫然瞬间变成了扭曲的质疑,冲我嘶吼:“凭什么?!凭什么她董教官能来SCI?她昨天闹得比我还凶,差点砸了你们的设备,凭什么她就能拿着工作证随时回归?!”

她指着董教官,手都在抖,语气里满是不甘的嫉妒:“我就算想栽赃,也没真的害到何同乐!可她呢?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来闹,不把红色文件放眼里,不把你们SCI放眼里——凭什么她的错就能被原谅,还能拿到工作证?我不服!这根本不公平!”

“就因为她爸是你爸的老同学?就因为她有个姐姐也在SCI?”林晓越吼越激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我到底比她差在哪?凭什么她能有机会,我就只能被你们戳着脊梁骨骂?凭什么!”

我被她颠倒黑白的话气笑了,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她?昨天闹的人是她吗?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明明是你从故意把我们的午饭搞黄开始闹,摔盘子砸碗的,现在倒好,全赖到董教官头上——你还要点脸吗?”

林晓被我吼得一哆嗦,眼神却还在强撑着狡辩:“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打翻了饭盒,是你们先凶我的!”

“不小心?”我冷笑一声,扫了眼旁边架着的摄像机,“昨天食堂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端着菜盘直接往地上摔,还喊着‘SCI的人不配吃热饭’——这叫不小心?董教官是被你哭着骗来的,她闹是糊涂,可你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现在还敢倒打一耙,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一旁的董教官也回过神,攥着工作证,语气里满是失望:“林晓,我昨天真是被你骗惨了……你说SCI欺负你,我才来帮你,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你先挑的事。”

林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们俩堵得说不出话,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发颤地嘶吼:“是又怎么样!谁让你们都护着她!她能进SCI,我不能,我就是要闹!你们才不要脸,偏心眼!”

我懒得再跟林晓掰扯,转头看向还攥着工作证、神色复杂的董教官,语气缓和了些:“行了,别在这儿耗着了。董小姐,你赶紧去把你姐姐董玥叫来,队里的人都等着,给你们姐妹俩办欢迎回归的手续。”

董教官猛地回过神,看了眼手里的证件,又看了眼瘫在一旁、脸色灰败的林晓,眼神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散了,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找我姐!” 说着攥紧工作证,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林晓看着董教官的背影,又看看我,突然疯了似的冲过来想拦人,却被我伸手挡住。她红着眼圈,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嘶吼:“不准去!董教官你不准去!她凭什么能回归,我不能?你别走,你跟我一起讨说法啊!” 可董教官头也没回,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林晓在原地徒劳地跺脚哭喊。

林晓爸刚踏进院门,看见女儿撒泼打滚的样子,脸色瞬间黑成锅底,冲上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扬手就要打:“你个孽障!在SCI闹翻天还不够,还要把脸丢到你董叔面前!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分不清轻重,还敢颠倒黑白——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林晓被吓得直哭,却还在嘴硬,被她爸狠狠甩了个耳光,哭声顿时哑了。

一旁的董叔连忙拦住,转头冲我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风生啊,行,真厉害,把这摊子事理顺了,比你爸当年还稳。对了,还有个事,我家老婆子这阵子总念叨,说好些年没见你母亲了,一直想约着见一面唠唠。”

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声音沉了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董叔,您不知道,我妈十二年前就去世了。还有王思宁的母亲,也是那时候一起走的,一场意外。”

这话刚落,原本被打得不敢作声的林晓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懵然,随即又爆发出更凶的怒火,挣脱她爸的手就冲我吼:“不可能!你骗人!十二年前去世?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就为了不让我找机会接近何同乐——你连死人都要利用,你简直不是人!”

她爸气得浑身发抖,狠狠拽住她:“你闭嘴!胡说八道什么!” 可林晓像疯了一样,指着我嘶吼:“我没胡说!他就是故意的!凭什么他妈不在了,还能挡着我!凭什么董教官能回归,我什么都没有——这不公平!都是假的,你们都在骗我!”

我皱紧眉,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行了!我母亲十二年前去世,是意外,跟我哥何同乐有半毛钱关系?你能不能别疯魔了,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扯!”

林晓的嘶吼猛地顿住,像是没听懂我的话,眼神直勾勾的,整个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懵——显然她潜意识里,还想把所有不顺都赖到何同乐头上,却没料到这事儿根本扯不上关系。

可这懵劲转瞬即逝,她又跳着脚喊起来,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歇斯底里的绝望:“怎么没关系!要是你妈还在,说不定能帮我说情,说不定何同乐就能看见我!都怪你妈不在了,都怪这破意外——凭什么你们都好好的,就我这么倒霉!”

她爸气得脸都紫了,扬手又是一巴掌,吼道:“你这混丫头!满嘴胡话!风生他妈走了是伤心事,你也敢拿来说事!” 林晓被打得跌坐在地,却还在哭着嚷嚷:“我没错!都是他们的错……凭什么……”

我猛地提高声音,压过林晓的哭闹,字字清晰,带着积压十二年的沉郁:“行了!别再胡扯了!我医生哥何同乐、消防哥何同样,他们的母亲是我亲姨妈——也就是我妈的亲姐妹!姨妈和她全家,是在一场大火里被烧死的,凶手到现在都没抓到!”

“我妈,还有王思宁的母亲,是被雷姆集团的汤米直接害死的!”我的拳头攥得发白,声音发颤却更坚定,“我姨妈当年还带着何宅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一起葬身火海!十二年前,1995年7月16日,运城省云江市双峰警局的丁老局长找到退隐的我,我才创建了这个SCI——就是为了查清楚这些事,抓了那些凶手!”

全场瞬间死寂。林晓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刚才的撒泼和怒火全没了,只剩下彻底的懵,显然从没听过这些过往,也没想到眼前的SCI竟藏着这么重的过往。

董叔脸色凝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疼惜:“风生,这些年,苦了你了。” 林晓爸更是满脸震惊,再看女儿的眼神,只剩失望和羞愧,死死按着她的肩膀,连骂都骂不出来。

林晓愣了足足半分钟,突然尖声叫起来,却没了之前的戾气,只剩崩溃的混乱:“不……不可能……你骗我!什么大火,什么汤米……你就是编故事骗我!你就是不想让我接近何同乐……这都不是真的!” 她一边喊一边往后缩,像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撒泼胡闹的地方,背后竟埋着这么多人命和仇恨。

我被林晓那副又懵又闹的样子烦透了,厉声打断她:“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撒泼打滚没完了?” 转头看向脸色凝重的董叔,语气沉了沉,“对了董叔,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董家庄的地方?”

董叔愣了愣,随即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怀念:“怎么不知道?那是我的老家,在蒙兰市泉县的一个角落里,偏得很。要是你们要去,我让我那两个女儿带你们去,她们小时候常跟着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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