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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营业中第9期:现场争吵与反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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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MT2007年7月21日,复工DAY40(驻扎泉县调查DAY21),中午。

地点:命案现场。

仓库里的勘察正进行到一半——韩亮韩轩兄弟刚用激光测距仪测完符号间距,泉文博正蹲在角落提取地面足迹,我和王思宁围着尸体,低头讨论着死者衣领上残留的红色漆渍,和地面红十字符号的喷漆是否同源。警戒线外,女教官一家还没走,远远站着,没再出声打扰。

突然,仓库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道尖利的女声,劈头盖脸地炸了开来:“谁让你们在这儿查的?这地方是我们家的!你们这群穿制服的,凭什么私闯民宅?!”

我们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踩着高跟鞋冲进来,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女教官和她姑姑。女人冲到警戒线前,伸手就想扯那根隔离带,被守在门口的鲁达安伸手拦住,她立刻瞪圆了眼睛,指着我们大发雷霆:“我妈都跟我说了!你们早上就欺负我表姐,现在又跑到我们家的仓库来撒野!我告诉你,这仓库是我爸去年刚租下来的,还没来得及用,你们说进就进,说查就查,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她转头瞪着女教官,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表姐!你也是的!他们欺负你你就忍了?还在这儿看着他们糟践我们家的地方?你那教官的威风呢?快让他们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女教官站在她身后,脸涨得通红,想拉她又不敢,只能小声劝:“彤丽,别闹,他们是SCI的调查员,在查命案……”

“命案关我屁事!”赵彤丽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更尖了,“就算死人了,也不能随便进别人的地方!我不管什么SCI不SCI,今天你们必须给我出去,还得给我道歉!不然我就找媒体曝光你们,说你们仗势欺人、私闯民宅!”

她说着,掏出手机就举起来,对着仓库里的我们“咔嚓”拍了两张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你们不是厉害吗?不是拿奖吗?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最佳调查团’,私闯民宅、欺负老百姓的样子,登报了好不好看!”

我盯着赵彤丽举着手机的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里满是被反复纠缠的烦躁:“这里是废弃仓库,门口的‘危房闲置’牌子看不见?去年租的又怎么样,荒了大半年没人管,早就成了无主似的空地!我说了什么?换汤不换药啊——早上你姑姑来闹,现在你又来,你们家是专门挑我们查案的时候,一波接一波地来添乱干什么啊!”

我的话刚落,赵彤丽身后的女教官姑姑突然往前冲了一步,抬手就朝着女儿的后背狠狠拍了一下,声音比刚才的赵彤丽还要大,彻底是大发雷霆的架势:“赵彤丽!你给我闭嘴!谁让你来这儿闹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这仓库早就是废弃的,去年租了根本没用到现在,你瞎凑什么热闹!”

“你表姐都跟你说了这是命案现场,是SCI在查案,你还敢拍照片、让人家滚?你是不是疯了!”她越说越气,伸手就去抢女儿手里的手机,“赶紧把照片删了!给何队长道歉!人家是来查案子的,不是来跟你胡闹的!你姑姑我刚才丢的人还不够,你还要来添一把火,想让我们家在泉县彻底抬不起头是不是!”

赵彤丽被母亲拍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捂着火辣辣的后背,又惊又气地喊:“妈!你打我干什么!这仓库明明是我们家租的,他们私闯还有理了?我拍照片怎么了,他们欺负表姐……”

“欺负个屁!”女教官姑姑气得脸都白了,一把夺过手机,手指飞快地删着照片,“是你表姐不懂事先闹的事!人家SCI是总局派来的,查的是人命案,别说这仓库是废弃的,就算是咱们家住的房子,人家要查也得配合!你赶紧给我道歉,不然今天别想回家!”

我往前站了半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语气里满是被缠到极致的警告:“行了!你一个小女孩,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到命案现场来撒什么野!要是真敢举报我们,你以为闹大了是谁吃亏?你表姐的教官职位,你表姐父亲在县里的差事,全得被你这一闹搅黄了,到时候你赖谁?”

“女人不出手安安静静待着,什么事都没有;一出手就拎不清轻重,惹出一大堆杂事!你总觉得我们欺负人,可你现在这么闹,跟自己把自己家坑灭了有什么区别?我们无缘无故欺负你凭什么啊?我们根本不认识你,连话都没跟你说过一句,凭什么就成了‘欺负你’?”

我伸手指了指仓库墙上剥落的墙皮,声音又沉了几分:“再说了,这仓库早废弃十多年了,你还以为是你们家去年刚租的房子?你们女的能不能把事情先弄明白,别动不动就觉得‘这个地方是我的’‘那个地方是我的’,简直无语透顶!而且这仓库原来的负责人,十年前就去世了,产权早就归了县里,你还在这儿一口一个‘是你的’,不觉得可笑吗?”

赵彤丽愣在原地,手机被母亲夺了都没反应,好半天才回过神,突然指着女教官的方向撒起泼来:“都怪你!姐!简直无语死了!妈,你赶紧管管你这个大女儿!她算什么东西啊?天天在我面前吹,说SCI的人都得听她的,连什么‘SCI夫人’的名头她都敢往自己身上安,现在好了,人家根本不吃她那套,还把我们家底都快掀了!”

她的话音刚落,仓库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裙摆上还沾着点婚礼用的金粉,显然是从婚礼现场赶过来的,正是赵彤丽的姐姐赵彤橘。

我抬眼扫过她身上的礼服,眼神里满是讥讽:“行了,赵彤橘,别站那儿装模作样了,觉得自己要结婚了、了不起了是吗?我告诉你,别以为时间久了就能忘干净——你们姐妹三个,几年前在云江市江岸医院住院,当时的主治医生,是我亲哥何同乐,怎么着?现在病好了,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敢来这儿跟我们吵天吵地了?”

“忘恩负义这四个字,你们姐妹俩倒是学得挺明白。”

这话一出口,两姐妹的母亲“噔噔”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彻底懵了;女教官的父亲也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赵彤橘,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反应过来后,两姐妹的母亲一把抓住赵彤橘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是又气又急的怒吼:“赵彤橘!你给我说清楚!几年前你妹妹们住院,主治医生真是何队长的哥哥?你当时不是说就是个普通医生吗?你为什么不早说!现在闹成这样,你想害死我们家是不是!”

女教官的父亲则转向女教官,脸色铁青,抬手就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糊涂蛋!我平时怎么教你的?知恩图报!人家哥哥救了你表妹们的命,你倒好,先是跟人家吵午饭,现在你表妹又来闹现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SCI是你能随便惹的吗?何队长的人情,是你能欠了还撒野的吗?赶紧给我道歉!给何队长,给所有SCI的人道歉!”

女教官被父亲指着鼻子骂,又听见“何同乐”“救命之恩”这几个字,整个人彻底懵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僵在原地足足好几秒——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通红,对着父亲和赵彤橘姐妹俩大发雷霆:“凭什么要我道歉?!我怎么知道她们的主治医生是何队长的哥哥!赵彤橘你自己不说清楚,现在倒怪我了?还有爸,你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我是你的女儿,不是她们的出气筒!”

“SCI了不起吗?救过命了不起吗?”她越喊越激动,声音都在发颤,伸手指着我,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他何风生刚才也冲我吼了!他们查案就可以随便对人发脾气吗?赵彤丽闹是她不对,可你们凭什么把所有错都算在我头上?什么‘SCI夫人’,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是赵彤丽自己瞎编的,你们怎么不骂她!”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撑着没掉下来,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喊:“我是教官,我管纪律有错吗?我以为他们散漫,跟他们吵两句,怎么就成了‘忘恩负义’?要道歉也是赵彤丽道歉,是赵彤橘没说清楚,我凭什么要给他们道歉!”

我皱着眉,声音里没了之前的烦躁,多了几分冰冷的不耐,直接打断她的嘶吼:“行了!你们三姐妹别在这儿互相甩锅了!特别是你,女教官——你以为我们都忘了?高中时候你就一直追着我哥何同乐不放,天天堵在他教室门口,现在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没放下?你疯了是不是!”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在场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女教官的吼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瞬间从通红变得惨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把高中时的旧事扯出来,而且当着她父亲、赵彤丽姐妹的面,一点情面都没留。

两姐妹的母亲张了张嘴,看看女教官,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她只知道女儿们受过何同乐的恩惠,却从不知道,大女儿和这位医生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女教官的父亲更是脸色一沉,眉头拧成了疙瘩,转头看向女儿,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严厉:“你……你高中时追过何医生?我怎么不知道?你天天跟我喊着要当教官、要讲纪律,背地里却……”

女教官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之前的委屈,而是被戳穿心事的难堪和慌乱:“我、我没有……我没有一直追着他……是、是他当年拒绝我,我才……”

“拒绝你就要记到现在?就要借着‘纪律’的由头,处处跟我们SCI找茬?”我冷笑一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对我哥那点心思,跟‘喜欢’没关系,就是不甘心。现在拿我们撒气,拿你表妹当枪使,你觉得这样很能耐?”

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火:“行了!你别在这儿装无辜!我哥当年为什么拒绝你,你心里没数吗?因为我还有个消防哥叫何同样,他们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弟,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他们俩虽然跟你是高中同学,可你呢?不知好歹!天天在他俩之间挑拨,一会儿说我哥不在乎他,一会儿说同样哥耽误他,非要把他们兄弟俩拆散才甘心,你简直就是无语!”

我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彻底戳破她的心思:“现在你找不到我哥和同样哥撒气,就来跟我们SCI找茬——一会儿挑纪律毛病,一会儿纵容你表妹闹现场,你不就是想借着这些破事,把我们SCI也搅得鸡飞狗跳、彻底拆散吗?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女教官像被狠狠戳中了最痛的地方,瞬间从刚才的慌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爆发,整个人都在发抖,对着我大吼:“我没有!我才没有想拆散他们兄弟!是何同样他自己碍事,明明知道我喜欢同乐哥,还天天黏着他、挡着我!”

“我也没有想拆你们SCI!”她抓起旁边地上一根断了的木棍,狠狠往地上一摔,木棍“啪”地断成两截,“是你们先看不起我!是你哥先拒绝我!现在你们一个个都站在高处指责我,好像我做的全是错的!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想跟他在一起有错吗?你们凭什么都针对我!”

她眼泪混着怒火,脸涨得发紫,指着在场所有人喊:“还有我爸!我姑!你们现在都信他的话,都觉得是我错了!我是你们的家人啊!你们怎么不问问我受了多少委屈?何风生,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就是不甘心,就是恨你们一个个都过得比我好,可我没做过拆散人的事!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只觉得又气又嫌,声音里满是鄙夷:“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啊!他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你非要插在中间,还觉得自己了不起,能左右人家的生活?你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我的话刚落,女教官的父亲突然猛地往前一步,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声音震得仓库都静了一瞬。他指着女儿,气得浑身发抖,是彻底怒到极点的嘶吼:“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不知廉耻、不分好歹的东西!人家兄弟情深,你非要凑上去搅和,现在还敢在这里撒泼,说什么不甘心、恨别人过得好——你恨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的自私和恶毒!”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玩意儿!”他越说越激动,指着仓库门口,“人家何医生救了你表妹们的命,人家SCI在查人命案,你倒好,因为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一次次来添乱,还要拆散人家兄弟、搅黄人家团队!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家在泉县就彻底抬不起头了!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回家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女教官被那一巴掌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红起五指印,整个人彻底懵了,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几秒钟后,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疯魔的怒火,捂着脸颊对着父亲歇斯底里地吼:“你打我?!你竟然为了外人打我!我是你女儿啊!”

“什么兄弟情深,什么救命之恩,全是假的!”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我又指着父亲,声音尖利得刺耳,“是你们都看我不顺眼!是何风生挑拨离间,是你偏心外人,就我是个多余的!我自私?我恶毒?我不过是想要我喜欢的人,想要你们多看我一眼,这有错吗?!”

“你们都欺负我!都帮着外人欺负我!”她抓起地上的碎石子就往我这边扔,疯了似的喊,“我不滚!我凭什么滚!今天你们不把话说清楚,不向我道歉,我就死在这里,让你们都不好过!我不要脸?你们才不要脸!为了外人逼死自己女儿,你们才是最不要脸的!”

我皱紧眉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压过她的嘶吼:“行了!你要吵到什么时候?什么挑拨离间,他们俩本来就是亲兄弟,这是事实!再说了,他们早就有自己的工作,你能不能别总揪着过去不放,别去打扰他们的生活行吗?”

“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之前,先问问我同不同意!”我往前站了半步,眼神里满是警告,“我哥何同乐现在是SCI后勤部医疗组的组长,我哥何同样是消防组的负责人,他们俩都在为SCI做事——你在这里闹,是觉得找不到他们,就想把我们SCI搅得鸡犬不宁,好让他们注意到你?我劝你省省吧,先把你自己的教官饭碗保住,再来跟我谈‘对得起对不起’!”

女教官的吼声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取代,彻底懵了。她愣了足足十几秒,才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我,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和急切,猛地提出问题:“你……你说什么?同乐哥和同样哥……他们俩都在SCI?还是后勤部的医疗组和消防组?我怎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去的SCI?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他们俩凭什么要告诉你?凭你当年死缠烂打,非要拆散人家兄弟?你死活觉得自己了不起,拿着个教官身份就想拿捏他们?不可能!”

“别说是你,就算是更大的官来,也动不了他们分毫——反正我们SCI里,除了后勤部,还有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战队,那里面的人全是正儿八经的军官,论职级、论能力,哪一个不比你这个地方教官强?你真以为自己那点身份,能端掉他们的饭碗?简直是痴心妄想!”

女教官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愣在原地眼神发直,嘴里喃喃着“四大战队……军官……”,整个人彻底懵了。可没几秒,这懵劲就炸成了更疯的怒火,她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对着我嘶吼:“不可能!这不可能!青龙白虎那些战队我听过,都是顶尖的军官,同乐哥他们怎么会跟那些人扯上关系?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的!”

“你就是怕我去找他们,故意编这些来吓我!”她突然冲过来,被鲁达安一把拦住,只能隔着警戒线蹦跳着喊,“我不管什么四大战队!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军官!我喜欢同乐哥这么多年,凭什么他躲着我,还进了你的SCI?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他们藏在SCI里,不让我见!何风生,你太恶毒了!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溅,声音都劈了叉:“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们!我要去SCI后勤部,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在那儿!你拦不住我!谁都拦不住我!何风生,你等着,我一定要找到同乐哥,让他知道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我看着她疯魔的样子,只觉得懒得再跟她掰扯,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冷淡:“行了,别在这儿瞎蹦跶了——他们俩现在在一百多公里外的运城省云江市,SCI总部后勤部待着,你要去吗?”

这话像一盆冰水,“哗啦”一下浇在女教官头上,她猛地停住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刚才那股子撒泼的劲瞬间泄了大半,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懵。可没等这懵劲过去,怒火又“腾”地烧了起来,她指着我,声音又尖又哑,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一百多公里怎么了?云江市又怎么了?我凭什么不去!我喜欢了同乐哥这么多年,就算他在天边,我也得找过去!你以为这点距离就能拦住我?何风生,你别得意,我现在就买票去云江,我非要见到同乐哥,问清楚他是不是真的躲着我!”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扯自己的外套,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去车站,可动作却因为激动和慌乱,怎么都扯不开拉链,只能气急败坏地对着衣服吼:“你拦不住我!谁都拦不住我!我一定要去云江,一定要找到他!”

我看着她手忙脚乱扯外套的样子,语气里的嘲讽更浓,字字都往她痛处戳:“你去吗?先想清楚——泉县到云江没有公交、没有客车,所有长途交通工具就只有飞机,一张机票几千块,你掏得起吗?”

“你疯了是不是?”我往前半步,眼神冷得像刀,“为了两个根本不想见你的人,连自己的教官身份都不要了?非要闹到辞职奔去云江,最后钱花光了、人见不到,连饭碗都砸了,你就甘心了?”

我话刚落,女教官扯着外套拉链的手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嘴里反复念着“几千块……机票……”,彻底懵了——那点工资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可没几秒,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对着我歇斯底里地吼:“几千块怎么了!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能凑出来!你少拿机票钱吓唬我!”

“什么身份!什么饭碗!”她一把扯掉外套摔在地上,疯了似的蹦跳,“我连喜欢的人都见不到,守着个破教官身份有什么用!你就是不想让我去见同乐哥,故意拿这些堵我!我偏要去!我现在就回去凑钱,就算徒步走,我也要走到云江去!”

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发颤:“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我喜欢同乐哥这么多年,凭什么因为钱、因为身份就放弃?你等着,我一定会见到他,一定会让他跟我在一起!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得后悔!”

我盯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字字戳中她最不敢提的旧事:“行了!你别在这儿故意抬高自己了!你忘了你那两个表妹入院当天,你为了逼我哥见你,堵在医院走廊里拉扯,把他的胳膊都弄伤了吗?他当天还有三台手术要做,差点因为你耽误了病人——你还要怎样啊!”

女教官的吼声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彻底的懵。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我,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猛地提出问题:“我……我弄伤过同乐哥?不可能……我怎么会弄伤他?那天明明是他不肯见我,我只是拉了他一下……他、他受伤了?还差点耽误手术?这……这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我一把挥开她伸过来的手,语气里满是嫌恶的不耐烦:“行了!你要干什么啊!凭什么你想闹就闹,想撒野就撒野?真觉得自己是乘风破浪的姐姐,全世界都得让着你?你简直就是无语到家了!”

女教官被我推得一个趔趄,愣在原地两秒,随即像被点燃的炮仗,彻底炸了:“乘风破浪的姐姐怎么了?我就不能是了?!”她头发都气炸了,指着我疯喊,“我凭什么不能闹?凭你们欺负我、骗我、帮着外人踩我?我无语?你们才无语!一群人围着我骂,还不许我反抗,你们这是霸凌!是欺负人!”

“我不管什么姐姐不姐姐,我只知道我没做错!”她挣扎着要冲过来,嗓子喊得嘶哑,“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安宁!今天要么你们给我道歉,要么我就闹到SCI总部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仗势欺人的!我看谁最后丢脸!”

我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无所谓的嘲讽,摊开手怼回去:“行啊,你尽管闹!反正我是SCI闪电侠一组的负责人,你闹得越大,最后丢人的是谁,你自己掂量!你简直无语到家了,疯了吧?”

“还这里不行说英语?你先把中文说利索了再扯别的!”我往前一步,眼神里全是冰冷的不屑,“什么霸凌?什么欺负人?你才是霸凌的那个!从高中就对着我哥死缠烂打,连带我也跟着被你烦,到现在十几年了还放不下,你这叫霸凌中的霸凌,偏执到骨子里了!”

女教官听完,脸“唰”地红透,又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彻底懵了,嘴里反复叨叨着“闪电侠一组……负责人……霸凌……”。没等她缓过劲,怒火又“腾”地烧了起来,她指着我跳脚嘶吼:“闪电侠一组了不起啊?负责人就可以随便污蔑人?!”

“我霸凌?我偏执?”她嗓子喊得破了音,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我那是喜欢!是真心喜欢同乐哥!我烦你怎么了?谁让你是他弟弟!你凭什么说我霸凌?你们全家都霸凌我!今天我就闹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负责人,怎么让我丢人!我闹到总部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何风生仗势欺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我看着她撒泼打滚的样子,冷笑一声,话里带着毫不留情的戳穿:“对,你当然是‘弱女子’——弱到需要靠你姑姑撑腰,靠全家人护着,才能在这儿胡作非为!”

“你再这么闹下去,迟早把自己的身份搞混,把你爸的脸丢尽,连你们家族后代的名声都要被你搅得一塌糊涂!”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鄙夷,“你简直无语到家了,非要把所有关系都哐当一刀两断,把身边人全得罪光才甘心是吗?”

女教官的嘶吼猛地卡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神发直,彻底懵了——“家族后代”“一刀两断”这几个字,精准戳中了她最在意的软肋。可也就愣了三秒,她突然爆发出更疯的怒火,指着我喉咙都在发抖:“我没有!我没有靠姑姑撑腰!我也没有想搞混身份!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非要把我往绝路上推!”

“什么家族后代!什么一刀两断!”她抓起地上的石头就往我脚边砸,疯了似的喊,“我只要同乐哥!只要你们给我道歉!其他的我都不管!我就算得罪所有人,就算被家族赶出去,我也要争这口气!何风生,你别想吓我,我不怕!”

我盯着她,语气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往她心窝子里扎:“你是不怕,可问题是——你觉得你爸、你姑姑,还有我们SCI的人,会同意你这么胡闹吗?你得不到我哥他们两个人,就把目标转向我,想拿我撒气、逼他们出来,什么意思?”

“你简直丢脸丢到家了,脸都快丢尽了,还不知悔改!”我往前站了半步,眼神里满是警告,“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我哥救了你表妹,我们SCI没亏待过你们家,你倒好,从中午闹到现在,根本就是想把我们消灭,好逼我哥现身!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就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你永远都没有资格踏入SCI一步!”

女教官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喃喃着“目标转向你……消灭你们……没资格进SCI……”,彻底懵了。可没等这股懵劲过去,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对着我歇斯底里地吼:“我没有转向你!我没有想消灭你们!我就是想让同乐哥出来见我!”

“什么丢脸!什么忘恩负义!”她嗓子喊得嘶哑,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我不管什么资格不资格,SCI是你们家开的吗?凭什么你说我不能进我就不能进!你不让我见同乐哥,不让我进SCI,我偏要去!我就算天天堵在SCI门口,就算被抓起来,我也要去!你凭什么断我的路!你凭什么!”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是我们开的——我、王思宁、何居然、骆小乙,我们四个人一起创建的SCI,怎么了?就算创建了12年,从无到有撑起这摊子,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女教官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耳光,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反复念着“你们创建的……四个人……12年……”,彻底懵了,脸上的怒火瞬间被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可没几秒,这懵劲就炸成了更疯狂的怒火,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空气:“不可能!SCI那么大的团队,怎么会是你们四个创建的?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的!”

“12年又怎么样?”她猛地冲过来,被队员死死拽住,只能徒劳地挣扎嘶吼,“就算是你们创建的,也不能拦着我见同乐哥!你们凭什么把SCI当成自己的私产,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不管!我就是要见同乐哥,就是要进SCI!你们越拦着我,我越要去!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四个创始人,能不能真的把我拦在门外一辈子!”

我看着她红着眼嘶吼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讥诮:“当然能拦着你!可你先醒醒——你为什么非要选他?他明明白白拒绝你多少次了,你还一次又一次凑上去,简直就是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还有你那眼睛,一瞪一瞪的像铜铃,鼓来鼓去鼓些什么?难不成能鼓出花来,让他回心转意?”我皱着眉,毫不留情地戳穿,“你简直无语到家了!等不到的人就别等,得不到的情就放手,赶紧放弃吧!你现在这副样子,传出去都成笑话,放条新闻出来都得让人笑掉大牙,你就别再折腾了!”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砸得身子晃了晃,眼神瞬间空了,整个人又一次懵了,嘴里喃喃着“不知好歹……放弃……新闻笑话……”,脸上的怒火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慌乱的无措。可也就愣了三秒,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炸毛,指着我喉咙都在发颤:“我不放弃!凭什么让我放弃!他拒绝我是他眼瞎,我得寸进尺是我喜欢他!”

“我眼睛鼓什么关你屁事!”她头发都气炸了,挣扎着要挣脱队员的手,“什么新闻笑话!我才不怕!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坚持我想要的有错吗?你凭什么让我放手!我偏不!就算他一辈子不喜欢我,我也要缠到他喜欢为止!你管不着!”

我看着她死缠烂打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嫌恶的嘲讽:“你简直就像个失控的跳楼机,永远只按着自己的性子来,非要逼他干嘛?他已经拒绝你了,一次又一次,‘拒绝’这两个字你听不懂吗?”

“再说了,现在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他是我们SCI的人,我们SCI上下都是他的‘婆家人’,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女教官的嘶吼猛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神发直,嘴里反复叨叨着“跳楼机……拒绝……婆家人……SCI一家人……”,彻底懵了。可没等这股懵劲过去,她突然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炸了:“跳楼机怎么了!我就是要他回应我!拒绝怎么了!拒绝了就不能再争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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