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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营业中第9期:现场争吵与反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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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婆家人!什么SCI一家人!”她挣开队员的手,疯了似的冲过来,指着我鼻子尖吼,“他是我先喜欢上的!是我的同乐哥!凭什么成了你们的‘家人’,就轮不到我管了?你们这是抢人!是仗着人多欺负人!我不管!就算他是SCI的人,就算你们都是他‘婆家人’,我也要抢回来!我偏要缠到他点头为止,你们谁都别想拦我!”

我盯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光了,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话音刚落,我冲旁边的队员们递了个眼色——早商量好的对策该上场了。没等女教官反应过来,我、鲁达安,还有闪电侠一组的几个队员,突然齐刷刷站成一排,伴着旁边巡逻车收音机里飘出的旋律,晃头、摆臂、踢腿,跳起了那支练过好几次的搞笑手势舞。

动作不算整齐,甚至有点滑稽,尤其是鲁达安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扭着腰比心的时候,活像个笨拙的大熊。女教官的吼声猛地停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原本要冲过来的脚步钉在地上,脸上的怒火瞬间被错愕取代,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们,看着我们一会儿拍手一会儿跺脚,看着我跳完还冲她做了个鬼脸,整个人彻底懵了,连呼吸都忘了,嘴里半天没蹦出一个字,眼神里全是“你们这群人是不是疯了”的茫然,刚才那股子大发雷霆的疯劲,愣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舞蹈给憋了回去,连手指都忘了动。

舞蹈的最后一个动作落下,我收了笑,语气沉下来,目光直直落在她还没缓过神的脸上:“人生之旅就像手里的选择牌,牌在你自己手里,可你看看你,把好好的牌打得稀巴烂。有些人攥着同样的牌,却能利用每一次选择,走上条光明的路,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牌撕得粉碎呢?”

我话音刚落,王思宁就从人群后走出来,声音温和却有力,字字都戳在点子上:“当然,人生所有的选择都只属于你自己,不是别人。不要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放弃本该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不值得。”

我接过话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劝诫,少了之前的尖锐:“是啊,人生的下一关怎么走,该由你自己选,不是替别人选,更不是逼着别人陪你选。你到底图什么?为了他吗?可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把自己的当下丢得一干二净,把好好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呢?”

女教官站在原地,脸上的茫然还没散去,又被我们这番话砸得眼神发空,彻底懵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刚才那股子撒泼的劲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无措地攥着衣角,嘴里反复叨叨着“选择牌……稀巴烂……自己的路……”,眼眶慢慢红了,却不再是之前的怒火,反倒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茫然。

赵彤丽还僵在原地,手里扯着隔离带的动作没了力气,脸上的嚣张全被“仓库不是自家的”“母亲当场拆台”的震惊冲得一干二净,嘴巴张着半天合不上,眼神发直,彻底懵了;旁边的赵彤橘更是脸色煞白,沾着金粉的裙摆都在微微发抖,那句“主治医生是何同乐”像重锤砸在她心上,让她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了,姐妹俩就这么杵在那儿,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等她们缓过神,姑姑先炸了——她一把拽过还在发懵的赵彤丽,扬手就往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声音又急又怒:“你个死丫头!满嘴谎话!仓库早就是县里的了,你说什么去年租的?还敢扯警戒线、拍照片威胁人?要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要把你表姐的工作、你姑父的脸面全丢光才甘心!”

姑姑越说越气,指着赵彤丽的鼻子骂:“何医生当年救了你们姐妹俩的命,现在他弟弟带队查案,你们倒好,跑来撒野捣乱?忘恩负义的东西!赶紧给SCI的同志道歉!不然我今天就把你送回老家,再也别出来丢人现眼!”

另一边,女教官的父亲脸色铁青,盯着还在揉着脸颊、眼眶通红的女儿,怒火比姑姑更盛,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何医生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弟弟何风生他们创建SCI不容易,你倒好,因为自己那点破心思,屡次三番刁难他们,还纵容你表妹来闹场?”

“高中时死缠何医生、挑拨人家兄弟关系,现在又借纪律之名搅乱SCI,你这是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父亲越说越激动,指着仓库方向低吼,“我今天打你,不是为了外人,是为了打醒你!你再这么执迷不悟,别说SCI容不下你,我这个当爹的,也没你这个女儿!赶紧给何风生他们道歉,再敢胡闹,我就亲自把你送回老家,永远别出来!”

两个表妹被姑姑的吼声吓得一哆嗦,女教官更是被父亲的话戳得身子晃了晃,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却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撒泼,只能咬着嘴唇,看着盛怒的父亲和姑姑,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措,连那句“我没错”都没敢说出口。

女教官捂着脸,眼泪还挂在脸上,刚被父亲那一巴掌打懵的劲还没过去,听见旁边传来的笑声,又瞥见我们跳舞时晃来晃去的身影,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委屈瞬间掺上了怒火,对着我们尖声质疑:“你们……你们跳的什么鬼东西!在这儿跳来跳去的,是故意耍我玩是不是?!”

她指着还没完全收势的鲁达安,声音又急又颤,刚才的崩溃劲儿没了,只剩下被冒犯的羞恼:“我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思跳舞?拿我当猴耍吗?!什么手势舞,难看得要死,你们就是故意气我、羞辱我!”

说着,她又往前冲了两步,却被父亲狠狠拽住胳膊,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喊:“何风生!你别以为跳个破舞就能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故意用这种方式笑话我?!你说啊!这舞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嘲讽我像个小丑?!”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掉,原本茫然无措的眼神,又变得偏执起来,死死盯着我,仿佛要从那支滑稽的舞蹈里,找出我们“羞辱”她的证据,刚才被劝下去的疯劲,又隐隐有了抬头的架势。

我皱着眉,语气里又带上了几分不耐,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尖锐,更像是在跟一个胡搅蛮缠的小孩讲道理:“行了!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是吗?你就是爱抬杠,不管说什么都要杠到底,油盐不进推都推不动!”

“再说了,我们跳支舞怎么了?这是我们闪电侠一组的团队舞,到现在还在编呢,刚才不过是随便跳两下松松劲,碍着你什么事了?”我看着她,语气软了点,却依旧直白,“你简直无语到家了——人活着要做就做自己,别总盯着别人、缠着别人,更别活成连自己都讨厌的样子,好吗?”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堵得一噎,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刚才那股子“质疑舞蹈”的怒火像是被扎破的气球,泄了大半。可也就愣了两秒,她又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带着点色厉内荏的慌:“我……我才没抬杠!是你们跳舞的时机不对!什么团队舞,我看就是故意跳给我看的!”

“做自己?我怎么没做自己了?”她攥着拳头,眼神又开始发直,却没再冲过来,只是小声嘟囔,“我喜欢同乐哥,坚持我想做的,这就是做自己……你们凭什么说我活成了讨厌的样子……”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那股子疯劲没了,只剩下点委屈的犟劲,像个明明做错事、却还不肯低头的孩子。

我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又气又好笑,语气里带着点戳穿的无奈:“行,你要犟就犟——可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他要你喜欢他吗?他明明白白不喜欢你,你凭什么非要觉得他心里有你?真是头油盐不进的犟牛!”

“还有,我们跳个团舞碍着你了?合着你的意思是,男调查员跳舞就是披荆斩棘,女调查员跳舞就不能是乘风破浪?”我挑着眉,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的双标,“就许你拿‘乘风破浪的姐姐’当撒泼的借口,不许我们女队员活成自己的乘风破浪?你能做的事,别人就不能做,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才那点委屈的犟劲瞬间被堵了回去,张着嘴半天没蹦出一个字。她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嘴里小声嘟囔着“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可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再没了之前抬杠的底气。

没等她缓过劲,我又补了一句:“我们男队员披荆斩棘查案,女队员也能乘风破浪勘察,这才是SCI的团魂——不是你嘴里那种,只有你能‘乘风破浪’,别人就得围着你转。”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犟劲,她猛地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那股子硬撑的疯劲、犟劲,全化成了没处撒的委屈,却再也没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女教官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腮边,眼神里满是茫然的困惑,刚才那点犟劲全没了,只剩下被问住的无措,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孩子似的,对着我一连串抛出问题:“我……我没有双标……可……可披荆斩棘和乘风破浪,本来就不一样啊……你们男的查案是拼劲,我们女的……女的坚持喜欢一个人,不算乘风破浪吗?”

她往前挪了小半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锐,全是实打实的困惑,甚至带了点祈求答案的味道:“还有……还有你们跳团舞,真的不是故意笑话我吗?要是……要是我也像你们女队员那样,不缠着同乐哥,也去做自己的事,算不算……算不算也是乘风破浪?”

说着,她又低下头,攥着裙摆的手指泛了白,声音更小了,却依旧固执地问:“我……我真的是犟牛吗?我只是……只是不想放弃我喜欢的人,这也错了吗?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错了……”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没了之前的质问,倒更像是在跟我、也跟自己较劲,眼神里的委屈和茫然缠在一起,彻底没了之前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我看着她攥着裙摆、眼泪汪汪问东问西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被磨没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憋了一中午的烦躁:“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从中午闹到现在,又吵又闹又撒泼,还不够吗?你到底还要怎样!”

“真当自己多了不起,全世界都得陪着你耗?”我往前站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我们查案的时间都被你耽误了,你倒好,一句接一句地问,合着我们都得围着你转,听你掰扯那些没意义的破事?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我中心!”

女教官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身子一缩,眼泪掉得更凶了,刚到嘴边的问题瞬间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却没敢再发出声音,刚才那点困惑和委屈,全被我的吼声浇成了慌乱,眼神里的茫然又深了几分,攥着裙摆的手都在发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剩下小声的啜泣,再没了之前追问的勇气。

我盯着她缩在原地啜泣的样子,语气里满是又急又燥的无奈,抬手看了眼表,声音都带上了点催促:“行了行了,你到现在还没闹够?为了他,你从中午折腾到现在,又是撒泼又是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简直无语透顶!”

“我们本来要讨论现场的红漆渍和红十字符号的关联,全被你耽误了!那支舞我们就是编到一半,顺手跳了两下,怎么了?还值得你揪着不放?”我指了指仓库方向,语气更急了,“你自己看看,现在都下午5点了!你在这里闹了快五个小时,到底闹些什么名堂?我们还有正事要干,你打算一直耗到天黑吗?”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砸得头更低了,小声的啜泣都弱了几分,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却没敢再抬眼看我。她攥着裙摆的手松了又紧,嘴里嗫嚅着“我没有……不是故意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刚才那点追问的勇气彻底没了,只剩下被戳中“耽误正事”的慌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都站得有些晃。

我看着她磨磨蹭蹭不肯走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驳斥:“行了你!你凭什么拿‘医生哥哥’当挡箭牌?还想管理我们?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连自己的生活都过得乱七八糟,整天围着一个不喜欢你的人疯缠,把日子搅得鸡飞狗跳,还有脸来管别人?这有什么意义?”我伸手朝路边挥了挥,语气冷硬下来,“赶紧走!别在这里耽误我们查案,再耗下去,连我们的晚饭都要被你搞黄了!”

女教官猛地抬起头,刚才那点慌乱和委屈瞬间被点燃,眼睛瞪得通红,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地方,整个人又一次炸了:“我凭什么不能提同乐哥!他是我哥的救命恩人,我关心他怎么了!”

“我生活乱七八糟?我那是为了喜欢的人努力!”她疯了似的冲过来,却被父亲死死拽住,只能徒劳地挣扎嘶吼,“管理你们怎么了?你们查案吵到我了!凭什么赶我走?晚饭黄了关我屁事!我偏不走!我就要在这里等同乐哥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管我了!”

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淌,刚才被压下去的疯劲彻底爆发,指着仓库的方向又叫又跳:“你们别想赶我走!今天同乐哥不出来见我,我就闹到天亮!就算把你们的晚饭、夜宵全搞黄,我也认了!谁让你们拦着我喜欢他!”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挣扎的样子,气笑了,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一字一句砸过去:“你就是觉得自己了不起,全世界都得顺着你是吧?你凭什么啊?凭你那点可笑的执念,就有资格插手别人的生活?”

“何同乐有他的工作,我们有我们的案子,谁的生活都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冷得像冰,“别一天到晚把‘了不起’挂在嘴边,你最了不起的事,就是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一团糟,还非要闯进别人的生活里搅局——你到底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了不起啊!”

女教官被我这番话戳得浑身发抖,父亲的手都快按不住她了。她猛地挣脱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疯魔似的吼:“我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同乐哥本来就该对我好!我插手他的生活怎么了?那是我在乎他!”

“你们凭什么拦着我!”她抓起地上的小石子就往我脚边扔,声音尖得刺耳,“我偏要管!偏要插手!他是我的,你们谁都别想抢!何风生,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教训我,你才没资格说我了不起!”

我看着她扔石子撒泼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碎了,声音里淬着冰,毫不留情地顶回去:“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从中午吵到现在,闹得鸡犬不宁,到这会儿还觉得自己了不起,全世界都得惯着你?”

“这里是命案现场,是我们查案的地方,不是你撒野、跟人‘嘴战’的戏台子!”我指着仓库门口的警戒线,语气又冷又硬,“要吵要闹回你家闹去,别在这儿污染现场,更别拿着你的‘了不起’耽误我们抓凶手——你丢得起这个人,我们还耗不起这个时间!”

女教官被“不要脸”三个字狠狠戳中,整个人猛地一僵,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疯劲更盛了。她挣脱开父亲的手,不管不顾地往警戒线冲,声音尖得能划破空气:“我就不要脸了怎么了!这里凭什么不能吵?你们查案了不起啊!我偏要闹,偏要在这里跟你们吵到底,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扯隔离带,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什么命案现场!我看你们就是故意拿案子压我!今天我不吵到同乐哥出来,就不叫……”话没说完,就被她父亲狠狠拽了回去,一个耳光再次甩在她脸上,清脆的声响让她所有的嘶吼瞬间哑了火。

我看着她被打后僵在原地的样子,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怒火,只剩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声音沉了沉:“行了,别再闹了。你自己看看,你的生活早就被你搅得乱七八糟了,还非要这么横冲直撞,撞到南墙也不回头,有意思吗?”

“我们不是要跟你作对,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胡同里钻——横冲直撞地缠着想你的人,横冲直撞地来这里闹,最后撞得头破血流,难道就开心了?”我指了指她通红的脸颊,语气软了些却依旧直白,“别再这么折腾了,先把自己的日子理顺了,比什么都强。”

女教官捂着脸,刚才那股子疯狂瞬间塌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却没再嘶吼。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我毫不退让的眼神,再想想自己从中午到现在的闹剧,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辩解:“我……我没有横冲直撞……我只是……只是想让他看看我……”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劲,终于在“生活乱七八糟”的戳穿里,泄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无措的哽咽。

我看着她哽咽的样子,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清醒,一字一句说得干脆:“行了,你也该醒醒了——我们SCI调查局是查案抓凶手的地方,不是给你牵线搭桥的婚姻介绍所!”

女教官猛地抬头,刚才那点无措的哽咽瞬间被这句话炸成了怒火,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又尖又利地吼了起来:“婚姻介绍所?谁要你们当婚姻介绍所了!”

她挣开父亲的手,往前冲了两步,指着我的鼻子,疯劲比之前更甚:“我就是来找同乐哥的!这跟你们查案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拿‘调查局’压我!不是婚姻介绍所怎么了?就不能让我见他了?”

“你们就是故意的!故意拿‘查案’当借口,故意不让我等同乐哥!”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出来,抓起地上的碎石子就往警戒线里扔,“我不管!这里是调查局也好,是什么都好,今天我非要见他!你们不让我见,我就砸了这里的警戒线,闹到你们没法查案!我看你们还敢说不是婚姻介绍所!”

她父亲在旁边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去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别碰我!他们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同乐哥,才拿这些破理由搪塞我!我偏不!我就要在这里闹,闹到同乐哥出来为止,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看着她张牙舞爪扔石子的样子,气极反笑,眼神扫过她还在较劲的姿态,语气里带着点毫不留情的调侃:“行了,你也别在这儿撒野了——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个小蛮腰,就能仗着这点,不管不顾地在这里疯闹,谁都得让着你?”

“小蛮腰是让你好好过日子、活成自己的,不是让你拿来当撒泼的资本,更不是你横冲直撞的底气!”我往前站了站,声音冷了下来,“别拿这点当幌子,真以为晃着个小蛮腰,我们就得惯着你闹、陪着你耗?SCI不看你腰细不细,只看你碍不碍事——再闹,就不是你爸甩你巴掌了!”

女教官被“小蛮腰”三个字戳得瞬间炸毛,刚才的疯劲里又掺了层羞恼,脸涨得通红,指着我尖叫:“你混蛋!谁拿小蛮腰说事了!我闹是因为同乐哥,跟我腰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故意羞辱我!”

她彻底不管不顾了,疯了似的往我这边冲,连父亲死死拽着她的胳膊都不管,嘶吼着:“我就闹!偏要闹!你管我是不是小蛮腰!今天同乐哥不出来,我就闹到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安宁!我看你还敢不敢拿我的腰说事儿!”

赵彤丽终于忍不下去,往前冲了两步,指着女教官的鼻子,声音又急又尖:“表姐!你干什么啊!你简直不要脸到家了!你是不是疯了?你房间里贴满了何风生的照片,你当谁不知道?你根本不是等同乐哥,你就是个傻子!”

这话像道惊雷,劈得女教官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疯狂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懵了,嘴里喃喃着:“你……你胡说什么……我房间里没有……”

没等她说完,赵彤丽又补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嫌恶:“谁胡说了?上次去你家,你衣柜里、书桌上全是何风生的照片,有的还是偷偷拍的!你整天喊着等同乐哥,背地里全是何风生的照片,你自己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脸红!”

“轰”的一声,女教官的懵劲瞬间炸成了滔天怒火,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赵彤丽,眼神里像是要喷火,声音嘶哑地嘶吼:“你给我闭嘴!你竟敢翻我房间!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房间里根本没有他的照片,你是故意陷害我!”

她挣开父亲的手,疯了似的朝赵彤丽扑过去,指甲都要挠到人脸上去:“我打死你这个多嘴的贱人!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谁让你把这种事说出来的!你毁了我,我跟你拼了!”

赵彤丽被她吓得连连后退,躲到姑姑身后,还不忘喊:“我没陷害你!照片就是有!你自己又当又立,喜欢何风生不敢说,非要扯着同乐哥的幌子闹,现在被戳穿了就发疯,你就是个疯子!”

女教官彻底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往姑姑和赵彤丽那边冲,一边冲一边哭着嘶吼:“我没有!我不是!是你们都在骗我、害我!我撕烂你的嘴!让你再胡说!”她父亲在后面拼尽全力拽着她,却拦不住她像疯牛似的挣扎,现场瞬间又乱成了一团,她的嘶吼声、哭喊声,几乎盖过了远处巡逻车的鸣笛声。

我看着她疯魔般扑向赵彤丽的样子,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彻底的失望,声音冷得像冰:“行了,别闹了——你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女教官心里。她扑过去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挣扎的力气瞬间卸了大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懵,嘴里无意识地重复:“你……你说我是疯子?”

没等我开口,赵彤丽躲在姑姑身后补了句:“本来就是!”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女教官的引线,她的懵劲瞬间炸成了更烈的怒火,猛地转头瞪着我,眼神里又恨又疯,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敢说我是疯子?!我疯也是被你们逼的!”

她挣开父亲的手,不管不顾地朝我冲过来,指甲几乎要挠到我脸上,嘶吼着:“我不是疯子!你才是疯子!你凭什么说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要不是你房间里没有我的照片,我怎么会闹!”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混着唾沫星子飞溅,整个人彻底失控,抓起地上的石子、树枝,不管不顾地朝我和周围的人砸过来:“我杀了你们!你们都在骗我、骂我是疯子!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她父亲在后面急得跳脚,拼尽全力抱住她的腰,嘶吼着:“你清醒点!别再闹了!”可女教官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疯了似的挣扎、嘶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现场的混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夕阳的光落在她扭曲的脸上,只剩满眼的疯狂和绝望。

我看着她像疯兽一样砸东西、嘶吼,最后一点耐心也被磨成了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又急又怒地吼回去:“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非要觉得自己吵架最厉害,能吵赢全世界是不是?你就是个蛮不讲理的‘蛮狠女’,除了撒泼打滚,还会点别的吗?”

“我们跟你讲道理,你不听;劝你回头,你不依;现在戳穿你的谎话,你就疯了似的咬人——你以为吵架厉害很光荣?以为蛮狠就能逼所有人妥协?”我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冷得能冻住人,“别拿‘蛮狠’当底气,你这根本就是没教养!再闹下去,没人会让着你,只会让人更看不起你!”

女教官被“蛮狠女”三个字戳得浑身一颤,挣扎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疯劲更猛了。她挣开父亲的怀抱,头发都炸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嘶哑地尖叫:“我就是蛮狠!我就是吵架厉害!你能把我怎么样?!”

“谁让你们都欺负我!谁让你们说我是疯子、说我不要脸!”她抓起地上一块更大的石头,就要往我这边扔,嘶吼着:“我蛮狠怎么了?我今天就蛮狠到底!把你们都砸走,看你们还敢不敢说我!我看你们谁还敢管我!”

她父亲吓得赶紧扑上去抱住她的胳膊,脸都白了:“你放下石头!会出人命的!”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依旧疯了似的挣扎,嘴里不停喊着“我要砸死你们”“我就是蛮狠女”,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狰狞的脸上,只剩下扭曲的恨意和不甘。

我看着她被父亲死死抱住、还在疯狂挣扎着要扔石头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斥责:“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一天到晚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谁都得让着你?你别忘了自己是个教官,脾气这么暴躁,一点分寸都没有,配当这个教官吗?”

“教官该有的冷静、克制,你一样没有,就只剩点破脾气,一不顺心就撒泼发疯——你以为自己这叫厉害?叫了不起?”我指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语气又冷又硬,“你这叫丢人!丢你自己的人,也丢教官这个身份的脸!别再拿‘教官’当幌子,你根本不配!”

女教官被“不配当教官”这句话狠狠扎中,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懵,随即那点懵就被更凶的怒火吞噬。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力气大得差点挣开父亲的钳制:“我不配?我怎么不配当教官了!我脾气暴躁怎么了?是你们逼我的!”

“我就是了不起!我就是配当教官!”她疯了似的扭动身体,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盯着我喊,“你凭什么说我不配?你算什么东西!我今天就暴躁给你看,就发疯给你看!我不仅要当教官,还要让你们都知道,我比你们所有人都了不起!谁拦着我,我就跟谁拼命!”

她一边喊,一边用脚狠狠踹着地面,指甲深深掐进父亲的胳膊里,脸上满是歇斯底里的疯狂,连声音都喊得破了音:“我是教官!我了不起!你们都得听我的!不准说我不配!不准说我脾气暴躁!”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喊“我是教官”的样子,气极反笑,指着她扭曲的脸,一字一句戳穿她的双标:“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别人说你一句脾气暴躁、不配当教官,你就炸毛发疯;可你呢?你说我们跳舞碍事、说我们查案是借口,想说就说,想骂就骂——别人不能说你,你就可以随便说别人,这是什么道理?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双标也没你这么双标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的就是你!”我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冷得像冰,“别总把‘不要脸’的帽子扣在别人头上,你自己这番做派,才是真的丢尽了脸,连点基本的道理都不讲!”

女教官被“双标”“不要脸”戳得瞬间炸了,刚才那点因“教官身份”而起的执念,全化成了羞恼的疯劲。她猛地挣开父亲的手,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指甲恨不得挠破我的脸,嘶吼着:“我双标?我不要脸?谁让你们先惹我的!你们说我就是错的,我说你们就是对的!凭什么不能说!”

“我就说!就骂!你们就是碍事!就是故意针对我!”她越喊越激动,眼泪混着怒火往下淌,抓起地上的断树枝就朝我挥,“你才不要脸!你凭什么说我双标!今天我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姓林!我看你还敢不敢说我不要脸!”

她父亲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拼尽全力抱住她的腰,嗓子都喊哑了:“你住手!再闹真的要出事了!”可女教官根本听不进去,像头失控的野兽,一边挣扎一边尖叫:“放开我!他骂我不要脸!我要跟他拼命!我就说别人怎么了!我就双标怎么了!总比他假惺惺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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