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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日记加更第3期:意外的惊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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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是真破不了案子,轮得到你们来这儿吵?早该被市局撤了!”我往前一步,声音拔高,眼神里全是不屑,“你还非说我们要找别人帮忙——我们为什么要找别人帮忙?140多个案子都是自己啃下来的,哪一次求过人?再说,别人凭什么帮我们?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满脑子想着靠关系、甚至靠关系把我们‘消灭’?你简直脑子就没动过,净想些龌龊事!”

这番话像连珠炮似的炸过去,李桂兰彻底懵了,站在原地张着嘴,眼神发直,刚才那点死撑的气势全没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扯着发颤的嗓子,语无伦次地抛问题:“我……我没说你们没破过案子!我是说……是说这次!这次命案不一样!140多个案子……那也是以前!万一这次破不了,不还是要找局长?还有……还有谁要靠关系消灭你们?我没说这话!你凭什么冤枉我!”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烦躁,话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蹦:“我们破案子啥时候找过局长?之前多少回,局长的女儿来这儿闹,最后还不是局长亲自把人领走,我们该破案照样破案——你说这跟找不找局长有啥关系?简直无语!”

“还有你那脑洞,大得没边了!居然还能扯到‘大义灭亲’?我们办的是案,不是演电视剧,你脑子到底动不动啊?”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语气沉了下来,“我和王思宁的过往早翻篇了,雷姆集团、莲花组织那些大案子也都结了——现在我们是第二次复工,刚回来就碰着命案,你倒好,上来就质疑我们破不了?”

最后我往门外指了指,声音硬邦邦的:“别在这儿瞎扯废话了,有本事你就跟去现场,好好看着我们是怎么查案的!破没破得了,现场见真章,少在这儿说些没影的屁话!”

这话一落,李桂兰彻底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眼神里又是震惊又是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追问,声音都变调了:“我……我凭什么跟去现场?那是命案现场,你们能让我进?还有……还有雷姆集团、莲花组织,那些案子我听过,可这次不一样!万一……万一你们这次栽了,不还是要丢父辈的脸?你敢说你们一点都不担心?”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最后通牒的干脆:“行了!我明着邀请你去现场,就站边上看着我们怎么破案,你要是不敢去、不想去,就别在这儿瞎逼逼!”

我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嘲讽:“雷姆集团、莲花组织那些案子,你说你听过——可那些案子全是我们SCI破的!你连这都不知道?听过案子,却不知道办案的是我们SCI,还好意思天天跑来质疑我们?你这耳朵听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话像一巴掌甩在李桂兰脸上,她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刚才那股子追问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被戳穿的慌乱。缓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抛出问题:“我……我怎么知道那些案子是你们SCI破的?外面都只说……只说是市局办的!我……我凭什么不敢去现场?去就去!可你们要是当着我的面破不了案,岂不是更丢人?还有……还有SCI到底是啥?跟你们父辈的关系就一点没有?”

警车开道,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赶到现场,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周围围了圈看热闹的居民。我拨开人群往里走,刚到中心现场,就看见法医蹲在尸体旁,手里捏着勘查钳。

“死者身份确认了,叫徐嘉铭,32岁,无业。”法医抬头看我,语气严肃,“你过来看看,死状很奇怪。”

我蹲下身,目光落在死者身上——她蜷缩着,双手交叠在胸口,而脖颈处的淤青,赫然印着一个规整的红十字符号,边缘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对称。我眉头瞬间皱紧,声音沉了下来:“确实特别,这不是普通的扼杀痕迹,这符号是刻意做出来的。”

“没错,”法医指着那红十字,“比对过了,是红十字公司的标志,跟他们LOGO一模一样。”

“红十字公司……昭梓宸。”我猛地站起身,脑子里瞬间闪过之前查过的线索,转身冲身后的韩亮喊了句,“把兰泉岛的地图调出来!”接着又看向众人,语气里带着点思索,“你们说,兰泉岛那片烂尾楼,剩下的八个建筑到底是干什么的?之前查昭梓宸的时候,他总绕着那八个楼不提……”

这话一出口,身后突然传来“啊”的一声轻呼——是李桂兰带着李嘉艾、李达莎跟来了,母女三人站在警戒线外,脸色煞白地看着现场,刚才还嘴硬的李桂兰,此刻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李嘉艾紧紧抓着妹妹的手,眼神里全是惊恐;李达莎也没了之前的傲气,盯着那尸体的方向,脸色白得像纸。

三人彻底懵了,不是之前被怼的慌乱,是实打实的震惊——大概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命案现场,更是第一次听到“红十字公司”“昭梓宸”“兰泉岛建筑”这些连串的线索,完全跟不上我们的节奏,就像突然闯进了另一个他们从未接触过的世界,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站起身,回头看向警戒线外还在发懵的李桂兰三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飘过去:“看到了没有?我们办案子,从来不是守着现成的线索——我们就喜欢钻进去,探索案子里的弯弯绕,探索那些没去过的地方,哪怕是兰泉岛那种荒楼,也敢去冒险,敢挑战那些全是未知的东西。”

我指了指她们母女仨,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对比:“可你们呢?遇到点真格的就退到一边,连多看现场一眼都发怵。我们敢于往未知里闯,你们呢?除了在背后嚼舌根、瞎质疑,真让你们碰点实际的,就只剩下懵了?”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李桂兰她们身上。母女三人彻底僵住,李桂兰张着嘴,之前的伶牙俐齿全没了,眼神里又惊又涩;李嘉艾攥着妹妹的手更紧了,头微微低了下去;李达莎也别开脸,不敢再看我,更不敢看现场。三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底气,站在那儿,连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只剩实打实的懵——大概是第一次被人戳穿“只会嘴硬、不敢面对”的底,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劲儿。

我攥着勘查记录本,指节泛白,语气里裹着12年攒下的沉劲儿,一字一句砸过去:“我们在这行勇闯了12年,钻过多少荒宅、查过多少凶案,探索过无数个藏着秘密的场景,听过无数个故事——可那些故事,全是悲伤的,哪有什么现成的幸福?就算有过片刻的暖,也都是从命案堆里、从危险里抢来的!”

我往前两步,视线死死锁着警戒线外的母女仨,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说你们,除了嘴硬,什么都不敢面对——现场不敢靠近,线索不敢听,连我们办的案子、我们的名字都搞不清楚,就敢乱扣‘靠关系’‘无能’的帽子,现在还说我们‘黄’?有什么用啊!”

最后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看看你们现在这模样!刚才的嚣张劲儿呢?是不是觉得脸疼呢?是不是觉得脸疼?这巴掌,可是你自己凑上来让我们打的——我们破的140个案子,闯过的12年,每一件都在打你的脸,你自己看不见吗?”

这话像重锤,狠狠砸在李桂兰她们心上。母女三人彻底垮了,李桂兰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连“我没有”三个字都没力气说出口;李嘉艾把头埋得更低,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李达莎干脆别过身,眼眶有点红——三人站在那儿,没了之前的气势,只剩被戳穿一切的窘迫和慌乱,连反驳的勇气都没了,彻底懵在原地。

我嗤笑一声,眼神扫过她们母女仨,语气里带着点看透本质的直白:“你觉得我们办案的意义,就是跟你们一样,动不动就找父母撑腰?先搞清楚,我们队里是有女调查员,但她们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个背后有人撑腰就撒泼,一个没靠山就缩着!”

我往前探了探身,声音硬邦邦的:“我们队里的女队员,泉文玥、宁蝶她们,哪个不是跟我们一起闯凶案现场、熬夜查线索?她们靠的是自己的脑子和胆子,不是靠父母,更不是靠谁撑腰!我们跟你们,跟那些只会仗着关系撒野的女的,根本不一样——我们是调查员,不是你们眼里靠人撑腰的菟丝花!”

这话一落,李桂兰母女仨彻底没了声。李桂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李嘉艾捏着衣角,眼神躲闪;李达莎更是猛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大概是被戳中了“靠人撑腰”的心思,三人站在那儿,连之前的慌乱都变成了窘迫,彻底没了反驳的底气,只剩被说中要害的僵滞。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被曲解的火气,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别拿你的心思揣度我们!你以为我在SCI里找对象结婚,就跟你一样是靠关系凑对?你那才是随便抓个人就喊‘谁谁谁’,想靠联姻搭关系!”

我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全是不屑:“你嘴上说着讨厌父辈,心里却认定我们是踩着父辈的肩膀上来的——我告诉你,真正靠父辈、拿关系当靠山的,是你们!不是我们!”

最后我扫了眼她们母女仨僵住的模样,冷笑一声:“看见没有?我们反应快、行动力快、嘴也快,是因为我们脑子转得快,办案子练出来的!可你们呢?我们说什么你就跟着瞎嚷嚷,一点脑子都不动,只会拾人牙慧——这就是我们跟你们的区别,你到现在还没看清?”

这话砸过去,李桂兰彻底哑了,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李嘉艾紧紧咬着唇,头埋得更低;李达莎也别开脸,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三人站在那儿,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被戳穿心思的窘迫,连反驳的勇气都没了,彻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戏谑,语气慢悠悠的,却句句扎心:“你之前不还扯着嗓子说我们‘黄’?现在怎么了?刚才那股子追着我们吵的劲儿呢?怎么轮到说你们自己的事儿,就哑了,说不出话了?”

我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故意的调侃:“是被我们戳中了心思,还是终于发现,自己那些‘靠关系’‘踩父辈’的话,全是在说你们自己?现在说不出话,早干嘛去了?刚才瞎嚷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话一落,李桂兰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嘴唇动了又动,硬是没挤出一个字,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李嘉艾和李达莎更是头都不敢抬,姐妹俩互相扯着衣角,连眼神都不敢往我这儿瞟——三人站在那儿,像被钉住了似的,只剩满脸的窘迫和无措,彻底没了半分之前的气焰。

李桂兰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又急又虚,带着点死撑的倔强:“我……我没说不出话!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们说的不对!什么叫我们靠父辈?我女儿找工作都是自己考的!还有……还有你们刚才说的SCI,到底是啥?真不是靠你们父辈的关系弄的特殊部门?”

她咽了口唾沫,眼神躲闪着,却还是硬着头皮追问,语气里带着点不甘:“还有……还有你们说案子都是悲伤的,幸福是抢来的,那你们为啥还要干这行?图啥啊?要是……要是这次兰泉岛的案子,真跟那个昭梓宸有关,你们……你们真的敢去查?就不怕他背后的势力?”

最后她瞟了眼地上的尸体,声音又低了八度,带着点藏不住的慌乱:“还有……还有你说邀请我看现场,我……我都来了,你们到底要怎么查?真能凭着那个红十字符号,就找到凶手?要是……要是查不出来,你们……你们会不会真的去找局长帮忙?”

我被她这话气笑了,指着警戒线外的她,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奈:“找局长帮忙?你搞搞清楚,我们是调查局,不是围着局长转的附属品!办案子靠的是证据,不是人情!”

我回头扫了眼正在勘查现场的泉家兄妹,声音拔高了些:“再说了,你以为的‘找关系’,在我们这儿根本不存在——周末要是聊起泉县,泉文博、泉文轩他们兄妹六个,哪个不是靠自己在队里站稳脚跟?泉县的局长是他们亲爸,可你问问他们,哪次办案子敢拿亲爸的名头说事?哪次不是自己熬夜查线索、跑现场?”

我往前一步,眼神直戳戳盯着李桂兰:“他们亲爸是局长,可队里没人把这当回事,因为他们破案靠的是真本事,不是靠爹!反倒是你,满脑子都是‘找局长’‘靠关系’,你自己想想,到底是谁活在关系网里?”

李桂兰彻底傻站在那儿,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啊……啊”了两声,半天没回过神——大概是从没听过“局长儿子女儿办案靠自己”这种事,完全撞碎了她“官二代必靠爹”的执念。

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的不敢信,连问都问得颠三倒四:“什……什么?泉家那六个……他们亲爸是泉县局长?那……那他们在队里办案,真的没找过他爸?没让他爸给透点消息、走点后门?”

她咽了口唾沫,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最后的倔强:“还有……还有你们调查局,真的不用听局长的?要是……要是泉文博他们查案查到他爸管的泉县,碰到难办的事,也不找他爸帮忙?这……这可能吗?你们就真的一点人情都不用?”

最后她眼神飘向正在角落里核对物证的泉文玥,语气又虚了几分:“那……那泉文玥、泉文珊两个女娃,也跟男的一样跑现场、熬夜查案?她们爸就不心疼?没让她们换个轻松的活儿?你们……你们队里真的不管是谁,都得靠自己?”

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坦荡,又带着点对她那套逻辑的不屑:“当然不用靠!泉文博他们要是想靠爹,早就去泉县局当清闲差了,犯得着跟我们一起钻凶案现场、熬通宵查线索?”

“不像有些女的,仗着自己爹是什么身份,就横行霸道、到处撒野,”我眼神扫过她,话里带刺,“我们从不在人前扯身份,要不是被你们逼得实在忍不住,连泉家兄妹是局长孩子这事,我们都懒得提——这有什么不行?总比你们这些女的,一上来就嚷嚷‘我是谁谁谁,我爸是干什么的’,凭着家里撑腰就对人狠心、耍威风,强一百倍!”

“你们那才叫靠家世撑腰,我们说身份,不过是被你们逼急了,戳破你‘所有人都靠关系’的歪理,”我往前一步,声音更硬,“你自己想想,到底是谁拿家里身份当武器?是我们,还是你们?”

李桂兰彻底愣在那儿,嘴巴张成个“O”型,眼神里全是被颠覆认知的茫然,好半天才晃过神,声音发颤地追着问,连之前的气势都没了,只剩慌里慌张的不解:“我……我还是不信!泉家兄妹真的从没靠过他爸?要是……要是他们查案查到泉县的熟人,他爸真能不管?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自己硬扛?”

她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挪了挪,语气里带着点最后的固执:“还有……还有你们说‘忍不住才说身份’,那万一……万一你们碰到真搞不定的事,就真的死撑着不找家里人?就不怕……不怕出事吗?你们这些女调查员也一样?宁蝶、泉文玥她们,家里就没一点背景?真的全靠自己?”

最后她瞟了眼现场忙碌的我们,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点藏不住的困惑:“那……那你们图啥啊?放着能靠的关系不用,非要自己拼得头破血流,查这些伤心的案子……你们就真的一点都不羡慕那些靠家里撑腰的人?就不想轻松点?”

我摊开手,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坦荡,又带着点被她缠得没辙的烦躁:“当然不羡慕!独立生活怎么了?靠自己吃饭、靠自己破案,难道不比靠家里撑腰有底气?凭什么要羡慕那些躲在父母身后的人?”

我指着她,声音陡然拔高,话里带着点戳穿真相的直白:“还有你说的吵架——你们家不就是这样?女儿吵完姑姑吵,表妹表姐跟着吵,吵来吵去不就是为了给人撑腰?可撑腰能撑出什么好?你撑腰一次,就把人惯坏一次,毁掉的是她自己闯世界的本事!你简直就是瞎讲,以为撑腰是帮人,其实是害了人!”

“有些母亲舍不得女儿走,有些姑姑非要把侄女弄走,说到底不还是为了那点‘撑腰’的破事?吵来吵去有什么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人越吵越废!”我深吸一口气,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坚定,“但我们SCI不一样,从成立到现在,从来都是自己独当一面,不管碰到多大的困难、多险的案子,都是我们自己扛,用不着谁来撑腰,更不会靠谁来铺路!”

李桂兰彻底僵在原地,眼神发直,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追问,语气里全是崩塌的茫然:“我……我害了人?我撑腰是害了人?可……可我就是怕我女儿受欺负啊!不撑腰,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难道就看着?”

她往前踉跄半步,声音又急又慌,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还有……还有你们说独当一面,万一……万一你们扛不住了呢?真的没人能帮你们吗?SCI就……就没有一个人背后有靠山?你们碰到比昭梓宸还厉害的对手,也不找家里人?”

最后她盯着我,眼神里混着不解和一丝恳求,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那我要是不跟你们吵,不帮我女儿撑腰,我该怎么做啊?我总不能看着她受委屈……你们SCI的人,要是家里人受了欺负,也不撑腰吗?就……就自己扛着?”

我拍了下手,语气里带着点“终于说通点”的直白,又掺着过往案子堆里磨出的硬气:“你总算听进去点了!雷姆集团、历史人物集团,那么大的势力,我们啃了7年,最后不还是把他们一个个搞垮了?靠的就是自己,不是谁的撑腰!”

我指着她身后的李嘉艾姐妹,声音软了点却更实在:“你问让两个女儿怎么做?先问她们有没有梦想啊!要是有,就放手让她们自己去闯、去实现,而不是你凭着‘为她好’的名头,到处给她铺路、替她吵架——你铺的路再顺,也不是她想要的,有什么用?”

“你说的家里受欺负,不就是你家那点事?姑姑搅和着,想把家拆得四分五裂,还拿‘同姓氏不能结婚’说事,死活要管谁跟谁搭配,吵来吵去,家都快散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撑腰’?”我话锋一转,眼神亮了亮,语气里满是SCI的底气,“但我们SCI不一样,队里不管是泉家兄妹,还是我和韩亮、宁蝶,只有一起扛案子的兄弟、姐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牵扯,更不会因为谁的家世、谁的关系,就变了相处的样子——我们靠的是过命的交情,不是撑腰的人情!”

李桂兰站在那儿,脚像钉在地上似的,眼神里全是“原来事情能这样”的恍惚,好半天才缓过神,声音发飘地追问,连之前的固执都软成了茫然:“你……你们真把雷姆集团那种大势力都搞垮了?就靠自己兄弟姐妹一起扛?没找过半点外面的关系?”

她伸手拉了拉身边的李嘉艾,语气里带着点试探的无措:“那……那我要是不管我女儿的路,让她们自己去追梦想,万一……万一她们摔疼了、闯错了怎么办?我这当妈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真的不用帮衬一点?”

最后她攥着衣角,声音压得更低,混着点藏不住的委屈:“还有……还有我家那点事,姑姑要拆家,管我们结婚的事,你们SCI碰到的事,你们SCI碰到这种家里的麻烦,也都是自己人凑一起商量着解决?不……不找长辈评理?真的能靠自己把家稳住?”

我往前半步,指着她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话像带着刺似的往外蹦:“你搞搞清楚!你们家姑姑要拆家、要管小辈结婚,满心满眼就想把自己家稳住,可稳住自家的法子有千万种,为什么偏偏要找我们SCI的麻烦?”

“之前你们家吵得鸡飞狗跳,把案子线索搅得一团乱,现在解决不了了,就想把这烂摊子往我们身上丢?到最后案子一直拖着有什么用、家里矛盾没顺你们的心,黑锅倒成了我们SCI的?”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被缠得不耐烦的硬气,“我告诉你,我们SCI是查凶案、抓凶手的,不是你们家收拾家事烂摊子的工具!”

“你是孩子的二姑,你觉得作为姑姑该怎么管、怎么整你们家那点破事,那是你的事,是你们泉家内部的事,跟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疏离的决绝,“别再拿你们家的麻烦来缠我们,也别想着把锅甩给SCI——我们不接,也接不着!”

李桂兰像是被这话狠狠戳了一下,整个人晃了晃,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神里满是措手不及的慌乱,张着嘴愣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挤出话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硬气,只剩满满的无措:“我……我没要甩锅啊!我就是……就是实在没办法了才问你们的……那……那我们家自己解决不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散了吧?你们SCI……就真的一点忙都不能帮?”

她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挪了挪,眼神躲闪着,却还是硬着头皮追问,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还有之前吵的时候,我们也不是故意要找你们麻烦的……那……那要是最后家里的事没解决好,真的没人会怪你们SCI吗?你们……你们就不怕别人说你们见死不救?”

最后她攥紧了衣角,头微微低着,语气里满是茫然和一丝恳求:“那……那我作为二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家稳住啊?我要是不管,家里真的散了怎么办?你们SCI见多识广,就……就不能给我指条明路?这……这真的只是我们家自己的事,不能麻烦你们吗?”

我往前一步,语气沉了下来,没了之前的火气,倒多了几分戳破真相的直白,字字都往她心窝里撞:“首先,你别急着说家里散没散,先好好想想你自己——你是二姑,可你对自己的两个女儿,到底尽过几分心?”

“你口口声声说要稳住家,可你想过山路那头的李雪吗?你当初为什么要把她丢在那种地方?你凭什么嫌弃她?”我盯着她躲闪的眼神,声音陡然拔高,“还有你身边这两个女儿,你问过她们的梦想是什么吗?你根本没了解过!你就是一股脑地逼她们出家,你觉得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别骗自己了,你这根本不是稳住家,你这是在亲手把这个原生家庭拆得稀碎!”

“你嘴上说怕家散,可你的所作所为,哪一件不是在推搡着这个家往散了走?嫌弃这个、逼那个,从来不管孩子们想要什么,就按着你自己的心思来,你这不是拆散家是什么?”

李桂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晃了晃才扶住旁边的树干,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慌乱,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我丢李雪?我没有啊!我就是……就是觉得那地方清净,让她待着省心……我哪有嫌弃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她猛地抬头,眼里泛起红血丝,语气里带着点急吼吼的辩解,又掺着藏不住的慌:“还有……还有逼她们出家,我那是为了她们好啊!出家住庙里,不用嫁人受委屈,不用看婆家脸色,这怎么就成拆家了?我……我怎么会亲手拆自己的家?”

最后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茫然的恳求,之前的强硬全没了,只剩手足无措的混乱:“那……那我要是没嫌弃李雪,也不是想拆家,那我错在哪了?我问她们梦想……可她们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正经梦想?我要是不替她们安排,她们以后受苦了怎么办?你……你告诉我,我到底错哪了?”

我冷笑一声,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话里带着点毫不留情的戳穿:“错就错在你嘴上说没嫌弃,心里早就把‘嫌弃’写在脸上了!不然你为什么总对着我们SCI的人阴阳怪气?不就是见我们这些跟你女儿同一个起跑线的人,现在一个个都凭自己闯得风生水起,心里不平衡了吗?”

“你觉得自己家女儿‘要不起’好前程,可你问过吗?你根本没问过你那两个女儿想要什么梦想!就算问了,你也不会听——你只会把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没过好的生活、你没实现的日子,一股脑砸给她们,逼着她们替你活,是吗?”

我往前逼近半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压不住的火气:“说到底,你哪里是为她们好?你就是把她们当成你的‘第二人生’,想让她们按着你的剧本走,圆你自己没圆的梦、补你自己没补上的遗憾!你从来没把她们当成独立的人,只当是你手里能摆弄的棋子!”

李桂兰脸色煞白,往后缩了半步,眼神里全是被戳穿的慌乱,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带着哭腔挤出一句,声音发飘:“我……我心里不平衡?我没有!我就是……就是怕她们走弯路啊!你们发展得好是你们厉害,我……我哪有嫌弃她们‘要不起’?”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语气里又急又慌,像在给自己找最后一点底气:“还有……还有把我想的生活砸给她们,我那是……那是我吃过的苦不想她们再吃啊!什么第二人生……我听不懂!我就是想让她们过得比我好,怎么就成摆弄棋子了?”

最后她攥紧了拳头,却没了之前的硬气,只剩满满的茫然和一丝恳求,声音低得像在自语:“那……那我要是没把她们当棋子,也不是要补自己的遗憾,我该怎么做啊?我问她们梦想……她们要是说的梦想不切实际怎么办?我总不能看着她们瞎闯吧?你们SCI……你们当年追梦想的时候,就没人拦着吗?”

我猛地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又气又好笑的驳斥,话像连珠炮似的砸过去:“拦着?我们SCI要真被人拦着,还能有心思让这城市安稳、让老百姓过得幸福?按你这说法,我们早散伙了,这城市早乱成一锅粥了!”

“总有人要站出来扛事,我们就是那个站出来的!你们安安稳稳过你们的日子就行了,别瞎操心别人的路!”我指着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毫不掩饰的鄙夷,“至于你女儿的梦想,你问她们自己去啊!你总觉得梦想不切实际,那在你眼里什么才算切实际?不就是找个人嫁了,生儿育女,一辈子围着灶台转吗?我呸!那叫过日子,不叫活!”

李桂兰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半天没合上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声音发颤地伸手拦我,语气里全是被震住的茫然:“你……你们真的是为了让城市幸福才扛事?没人拦着你们吗?就……就没人说你们傻,说你们追的是虚的?”

她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混着不解和点慌,又硬着头皮追问:“那……那找个人嫁了好好过日子,怎么就不叫活了?我这辈子不就是这么过来的?难道……难道真的错了?那她们要是说梦想是……是跟你们一样去查案子、去扛事,我也不能拦着?”

最后她垂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之前的强势全化成了无措的呢喃:“我……我要是问了她们的梦想,真的不管是什么都得支持?万一……万一她们的梦想跟你们一样危险,我也眼睁睁看着?你们……你们就不怕家里人担心吗?就真的不觉得自己选的路太苦了?”

李嘉艾猛地往前一步,眼眶通红,声音里满是压抑许久的委屈和愤怒,几乎是吼出来的:“干什么啊你!你自己当年也是个画家,我们想画画怎么就不行了?啊?”

旁边的李嘉宁也攥紧了拳头,跟着拔高声音,语气里全是被毁掉心血的疼惜:“行?我们俩好不容易攒钱弄了个画室,是你天天去闹、到处说我们不务正业,硬生生把我们的画室搞倒闭了!现在好了,我们画画的地方、我们攒了好几年的心血,全被你毁了!一切都毁了!”

李嘉艾上前一把拽住李桂兰的胳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里又急又恨:“你就是觉得我们当画家丢你的脸,觉得不如嫁人生子来得‘正经’!闭嘴吧你,妈妈!别再拿你的想法来毁我们的东西了!”

李桂兰被两个女儿吼得身子一震,抓着衣角的手瞬间攥皱了布料,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空白,好半天才颤着声音开口,语气里没了半分之前的强硬,只剩慌乱的无措:“我……我当年是画家没错,可……可画画能当饭吃吗?我没不让你们画啊,我就是……就是觉得不稳定……怎么就成毁你们了?”

她往前凑了凑,想去拉大女儿的手,却被李嘉艾猛地甩开,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画室……画室是我搞倒闭的?我就是去跟你们说两句正经话,让你们别瞎折腾……怎么就成毁你们心血了?我没觉得画画丢脸啊,我就是……就是想让你们过得稳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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