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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政府的最终通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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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的手指还卡在枕头底下,喷雾罐的边角死死硌着掌心,塑料外壳上那层暗紫色的污渍蹭得他虎口发痒,像有无数细针在扎。他没动,也不敢动——仿佛只要这只手不动,整个世界就能维持住最后一丝虚假的平静。可他知道,这平静比玻璃还脆,一碰就碎。

病房里空调滴水声一嗒一嗒,跟心率仪的“滴——滴——”对上了节奏,像是有人用生锈的指甲在轻轻敲打他的太阳穴,一下,又一下,敲得他脑仁发麻。头顶的荧光灯管微微颤动,光线忽明忽暗,墙角的阴影被拉长、扭曲,像某种活物在缓缓呼吸,蠕动着,随时可能睁开一只浑浊的眼睛。

他盯着那片阴影看了太久,久到几乎产生幻觉——总觉得下一秒,会有一只不属于人类的眼球从黑暗里浮出来,冷冷地回望着他。他曾见过那样的眼睛,在三个月前城南垃圾场的污水池底,漂着一具穿制服的尸体,脸泡得发胀,可眼眶里嵌着的却不是眼球,而是两枚不断旋转的微型镜面,映出的是倒影中的城市:街道翻转,楼宇倒悬,行人没有脚。

那时他还以为是毒气致幻。

现在想来,那是现实第一次在他眼前撕开裂缝。

七十二小时昏迷换来的不是清静,是更他妈离谱的活见鬼。

电视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遥控开机那种渐亮,是直接从黑屏跳成满格信号,连个雪花都没给机会。画面清晰得诡异,像素点仿佛能数得清,每一帧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锐利感,像是现实被强行压进了一个分辨率过高的盒子。紧接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手腕上的智能表、连输液架旁边那个用来显示药量的小屏幕,全跟着亮起来,画面一致:两个男人握手。

左边那个穿深灰色西装,胸牌写着“国家应急响应中心”,脸熟得很,新闻联播常客。他记得这人上周还在发布会上信誓旦旦:“社会秩序一切正常,市民无需恐慌。”结果现在倒好,亲自下场签卖身契来了?

右边那个——林川瞳孔猛地一缩。

镜主。

不是幻觉,不是残影,是实打实的影像。那张脸由液态金属构成,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五官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来回蹭过又勉强拼回去,每呼吸一次,面部就轻微波动一下,仿佛由无数微小镜面组成,在吸收并扭曲周围的光线。每一次眨眼,都像是系统刷新了一帧画面。

两人站在某个会议厅背景前,手握得稳如水泥浇筑,仿佛签的是年度采购合同,而不是现实世界的分割协议。

“林川先生。”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电视、手表、甚至通风口的铁栅栏都在共振,低频震得他后槽牙发酸,“您有两个选择。”

标准普通话,语调平稳得像AI播报天气预报:“一是接受现实重构治疗,回归正常生活;二是作为高危变量,移交特殊管理区进行隔离观察。”

林川眨了眨眼。他想笑,但肌肉僵着,只扯出半边嘴角,像个面部神经失调的病人。这算什么?通缉令还能二选一?跟点外卖似的,要不加辣,要不分开包装?老子又不是你家APP里的优惠券,凭啥让我二选一?

他左手慢慢往床单底下摸,指尖触到布料边缘——那是他进医院前穿的快递制服,被护士叠好塞在床尾。衣服口袋里有三个手机:一个接单,一个录异常,一个放《大悲咒》循环播放当背景音驱邪。他没掏出来,只是确认它们还在。尤其是第二个——那个装着自定义监控程序的破旧安卓机,摄像头永远对着地面三十度角,记录下所有“不该存在的倒影”。

他曾用它拍到过三次“反向行走”的路人:脚步向前,影子却往后退;也录到过凌晨三点十七分,整条街的广告牌同时切换成一张人脸,嘴唇开合,念的是一串无法识别的编码。

那台手机从不联网,电池却是满的。没人知道为什么。

屏幕上的握手画面开始循环播放,一遍,两遍,三遍……政府高层的脸始终没变表情,镜主的金属面孔却似乎在第三遍时,眼角的纹路多裂了一道。那一道细缝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蓝光,像是电路短路,又像是某种情绪泄露——愤怒?疲惫?还是……恐惧?

林川的目光从屏幕移开,扫向病房角落。

那只总在关键时刻叼来怪东西的倒影猫呢?

地上只有灰尘,在窗缝透进来的光柱里浮着,像没人管的毛絮。墙角垃圾桶空着,门后挂钩上挂着护士服,没有猫,没有尾巴晃悠,没有哪怕一声“喵”。可他知道它来过——昨晚护士换班时说过一句:“奇怪,怎么地上多了串湿脚印,形状不像人,也不像猫。”

他心头一紧,视线猛地转向窗台。

半张快递单静静地躺在那儿。

焦黑卷边,纸面皱巴巴的,像是被火燎过后又泡过水。正是倒影猫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半片。没有字迹,没有血痕,也没有任何提示音。它就那么躺着,像被随手丢弃的废纸。可林川知道,这不是偶然出现的东西。那是标记,是信物,是他三年前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时,从父亲手中掉落的寄件凭证。

那天父亲穿着旧款快递服,肩带磨出了线头,手里攥着这张单子,站在巷口说:“有些包裹,收件人写的是‘未知’,地址是‘不存在的地方’,可它们偏偏必须送达。”

然后他转身走进雨里,再没回来。

林川盯着它,看了足足五秒。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闷得发疼。

然后他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地板冰凉刺骨,但他没管,一步步走到窗台前,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伸手去拿那张残单时,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压抑已久的预感终于落地。

指尖刚碰上纸面——

右臂猛地一烫,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丝贴上了皮肤。

他“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撸起病号服袖子。条形码纹身就在那儿,原本静止的黑白条纹,竟然开始逆时针缓缓旋转,速度不快,但每一根线条都像活过来似的,微微起伏,发出极淡的红光,映得整条胳膊像个劣质LED灯带。

这不是纹身。这是烙印。

三年前他在城东废弃中转站接过一个匿名包裹,签收时手指划破了条形码标签,血渗进去的瞬间,皮肤就开始变异。起初只是发麻,后来变成夜间发热,再后来,它能在特定频率下读取“非现实信号”。他曾以为这只是副作用,现在才明白——这是识别码,是追踪器,是身份认证。

那一夜之后,他开始梦见同一个地方:一条永不停歇地下雨的窄巷,墙上爬满发光的藤蔓状符号,地面倒映的不是天空,而是一片漂浮着巨大齿轮的虚空。每次醒来,枕头上都留着一行湿痕,形状像是一串条形码。

“我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想甩手,可纹身越转越快,热度顺着血管往上爬,直冲太阳穴,像有股电流在脑子里炸开。

就在这时候,喉咙里突然挤出一声笑。

“呵。”

短促,干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第二声紧跟着来了:“哈。”

接着是第三声,第四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最后变成一阵压抑不住的大笑,肩膀抖得像筛糠,眼泪从眼角往外冒,可眼神却一点没活泛,空得像两口枯井。他一边笑,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半张快递单,手指捏得死紧,指节发白。笑得喘不上气,笑得肋骨发酸,笑得心率仪开始报警,“嘀嘀嘀”的声音急促起来,屏幕上那条绿线疯狂跳动,可他停不下来。

外面天色忽然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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