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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燕王府交易谈兵,后花园剖明心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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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长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的目光如刀,一寸一寸地剖开他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种久经世故才能淬炼出的锐利。

“你是不是想着,以身为子,打入我燕王府?名为与我燕王府合作,实则伺机收集我祖父的罪证,待时机成熟,再为你的宝庆公主献上一桩削藩奇功?”

陈洛的心中苦笑。

这位永安郡主,看着年龄比自己还小些,可这份心智,这份历练,哪里是寻常的女子能有的。

燕王府的嫡长孙女,从小在北境边关和京师暗流中长大,见过的人、经过的事,怕是比寻常官员一辈子还多。

他方才又是展露修为,又是亮出“空寂龙禅”之势,又是坦诚相告——

费了那么多心思,她只用了片刻,便抓住了整套说辞中最薄弱的一环。

你为什么要找我?

明明有更安全、更光明正大的路可以走,你偏偏要冒险来找一个随时可能被朝廷清算的藩王孙女。

说不通。

陈洛心中念头急转。

他可以继续绕弯子,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但他知道,面对朱长姬这样的聪明人,任何含糊其辞都会被一眼看穿。

她不是林芷萱那样外柔内刚的女子,不是楚梦瑶那样清高要强的姑娘,更不是苏雨晴那样单纯善良的镖局大小姐。

她是燕王的孙女,是在刀尖上跳舞的人。

跟她耍心眼,只会让她更加警惕。

那么,给她一个“真实”的理由。

陈洛抬起头,看着朱长姬,目光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

他的声音也比方才轻了些,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真诚。

“郡主既然问了,在下便说实话。”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在下仰慕郡主。”

朱长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月光照在她脸上,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没有颤动分毫。

“宝庆公主风华绝代,朱明媛明艳动人。”她的声音冷淡如冰,“难道你都看不上?”

陈洛讪讪一笑。

这个理由,果然糊弄不过去。

他收起了那副刻意为之的温柔神情,正色道:“那在下便说实话。在下敬仰燕王殿下。”

“燕王镇守京北近三十年,与北沅铁骑反复厮杀,保得北境平安,百姓免遭涂炭。这份功绩,朝廷可以不认,但天下人心中自有一杆秤。”

“如今朝廷削藩,周王、齐王、代王接连被废,燕王殿下劳苦功高,却也要落得如此下场。”

“在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知道什么叫做兔死狐悲。”

朱长姬听完,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意里没有一丝温度,满是讥诮。

“刚才谁说的,不想做忠魂,只想活下去?”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每一个字却都像钉子,“你要变强,靠着朝廷也能变强。宝庆公主待你不薄,建文帝的皇宫大内收藏更丰。”

“你何苦摊上燕王这个将倒的大厦?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话,陈修撰应该比我更懂。”

陈洛沉默了。

朱长姬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下,两人隔着一池清水,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云层缝隙中透出的那一小片星空。

几尾锦鲤浮到水面上,嘴巴一张一合,吞吐着月光。

陈洛忽然笑了。

不是方才那种刻意的、精心控制的笑,而是一种被看穿之后、索性不再伪装的笑。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郡主慧眼如炬。在下这点浅薄心思,果然瞒不过郡主。”

他顿了顿,收起笑容,神色认真起来:“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在下也不兜圈子了。”

“郡主方才问,在下为何不去找宝庆公主要功法,偏要冒险来找郡主。在下便告诉郡主真正的理由。”

朱长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因为宝庆公主能给在下的,是‘赏赐’。郡主能给在下的,是‘交易’。”

他看着朱长姬,目光坦然:“宝庆公主待在下确实不薄。知遇之恩,提携之情,从杭州到京师一路铺路——这份恩情,在下心里记着。”

“但郡主可知,恩情这种东西,是最贵的债。欠得越多,越还不清。在下若向公主求取上乘武学,公主给了,在下拿什么还?”

“继续替她出谋划策?继续替她削藩?那在下这辈子,便是公主的人了。她要在下做什么,在下便得做什么。”

“她要在下冲锋陷阵,在下便不能后退半步。她要在下与燕王府为敌,在下便得与燕王府为敌。没有选择。”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在下不想做任何人的‘人’。朝廷的也好,燕王府的也好,在下只想做自己的主。”

朱长姬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洛继续道:“而与郡主交易,便没有这份负担。郡主给在下一门功法,在下给郡主消息。”

“功法是郡主的,消息是在下的,两清。郡主不欠在下,在下也不欠郡主。”

“哪天郡主觉得在下没用了,随时可以终止交易;哪天在下觉得郡主给的东西不够了,也随时可以离开。来去自由,互不亏欠。”

他看着朱长姬,目光中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别的合作者眼中见过的东西——

不是忠诚,不是谄媚,不是畏惧,也不是野心。

是平等。

“郡主,这世上愿意做棋子的人很多。但在下,想做下棋的人。”

池塘水面上的锦鲤甩了甩尾巴,沉回水底。

涟漪一圈圈荡开,撞到池岸,又折回来。

朱长姬看着陈洛,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不得不承认,陈洛这番话,是她今夜听到的、最接近真话的一段。

不是因为他说得多么真诚——真诚这种东西,她见得太多了,真真假假,谁也分不清。

是因为他的逻辑,严丝合缝。

宝庆公主给他的,是恩情。

恩情是还不清的债。

燕王府给他的,是交易。

交易是两清的买卖。

他不想欠任何人,所以他不去找宝庆公主,而是来找她。

这个理由,自私、冷酷、赤裸裸,但正因为如此,才更像是真的。

一个人冒着风险深夜潜入燕王府,总要有所图。

图功法?功法哪里都有。

图前程?跟着宝庆公主前程更稳。

图美色?她朱长姬虽自负容貌不俗,却也知道陈洛身边并不缺美人。

那他图什么?

图一个平等。

在朝廷那边,他永远是被提拔、被赏识、被恩赐的一方。

无论他做到多高的官、立下多大的功,他始终是臣,是下属,是棋子。

但在燕王府这边,他不是臣,不是下属。

他是一个平等的合作者。

他给的每一条消息,都可以换一门功法。

他出的每一分力,都可以明码标价。

他要的不是赏赐,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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