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第619章 燕王府交易谈兵,后花园剖明心迹

第619章 燕王府交易谈兵,后花园剖明心迹(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的势,”朱长姬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很克制我。”

陈洛没有谦虚,也没有得意。

他只是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郡主的势,是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讲究的是一往无前、有我无敌。这样的势,对上任何同阶武者都不会落下风。”

“但在下的势,恰好不与人正面对抗。郡主全力一击,在下也只能取巧化解。若是郡主再来第二斩、第三斩,在下的势,未必能尽数容纳。”

他这话说得很实在。

空寂龙禅确实克制朔风边月,但这种克制不是绝对的。

朱长姬的势是百战余生凝练出来的,最擅长的便是在绝境中越挫越勇、遇强则强。

她方才只是出了一斩,若是她连续出手,一斩接一斩,空寂龙禅的消解速度未必跟得上她的斩杀速度。

到那时,他要么退,要么战,不可能一直这么云淡风轻地站着。

朱长姬听出了他话中的分寸。

没有得了便宜卖乖,没有借机贬低她的武道,反而替她分析了两种势的优劣长短。

这份眼力和胸襟,比他的势本身更让她刮目相看。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二个多月前,她深夜外出办事,回府途中在钟楼附近撞上了一个同样穿着夜行服的人。

那人轻功极高,神意敏锐,她追了好几条街,最终还是被甩掉了。

事后她暗中查访多日,始终没能查出那人的身份。

此刻看着陈洛站在池塘对岸,一身夜行服,气息收敛,存在感低得如同池边的一株垂柳——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那夜的人,莫非就是他?

朱长姬没有问出口。

这件事,问与不问,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陈洛今夜站在这里,用自己的势向她证明了一件事——他有资格与她合作。

不是作为下属,不是作为棋子,是作为平等的合作者。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朔风边月之势完全收回体内。

夜风重新变得柔和,池塘水面恢复了平静,月光也似乎温润了几分。

后花园中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得干干净净。

“你要什么?”她问。

声音依旧清冷,但已经没有敌意。

陈洛道:“燕王府的高阶武学。三品以上的,内功、外功、轻功、指法、掌法、剑法,都要。”

朱长姬的眉梢微微扬起:“胃口不小。”

陈洛微微一笑:“在下的武道全靠自己摸索,东学一招西学一式,根基虽厚,体系却乱。”

“如今入了三品,若再这样东鳞西爪地练下去,便是糟蹋了这身根基。在下需要的不是一两门绝学,是一整套完整的高阶武学传承。”

“燕王府镇守京北近三十年,与北沅、诸藩打了无数交道,府中收藏的功法秘籍,不会比武林大派少。郡主若能成全,在下感激不尽。”

朱长姬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这个人,要东西要得理直气壮,却又不让人觉得贪婪。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他的武道确实是野路子出身,确实缺少完整的传承体系。

以他如今展现出来的天赋和实力,若能得到一套完整的高阶武学传承,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你能给我什么?”她问。

陈洛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朱长姬脸上移开,望向她身后的重重院落,望向前院的朱漆大门,望向府墙之外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暗桩。

然后他收回目光,与朱长姬对视。

“郡主,在下在宝庆公主身边,能接触到的机密,远比郡主想象的要多。”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削藩的节奏、朝廷的兵力部署、武德司对燕王府的监视重点、乃至陛下对燕王殿下的真实态度——这些,在下都有机会接触到。”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更重要的是,郡主在京师的许多动作,在下看得出来,朝廷也看得出来。”

“只不过朝廷暂时不想动郡主,因为燕王殿下还没反。一旦燕王殿下真的反了,郡主在京师的那些布置,能扛多久?”

朱长姬的眼皮跳了一下。

陈洛这番话,戳中了她最深的隐忧。

她在京师做的那些小动作——袭击北沅使团破坏和议、暗中联络同情燕王的朝臣、在武德司安插耳目、暗中鼓动吴王造反——她自认做得足够隐秘。

但朝廷不是傻子,武德司更不是吃干饭的。

朝廷之所以没有动她,不是因为不知道,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

一旦燕王真的起兵,她在京师便是朝廷手中最有力的人质。

她需要一双在朝廷核心的眼睛。

而陈洛,恰好是这双眼睛的绝佳人选。

他是宝庆公主的心腹幕僚,参与削藩机要,能接触到的信息层级远超她安插的任何眼线。

更重要的是,他刚刚用一场无声的交锋向她证明了他的实力——三品镇国,势之玄妙,足以在京师这片虎狼之地护住自己。

“你如何让我信你?”朱长姬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陈洛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郡主不必信在下。在下也不需要郡主的信任。”

朱长姬的眉头微微一蹙。

陈洛继续道:“在下与郡主之间,不需要信任这种东西。信任是给朋友、给同袍、给生死与共的人的。”

“在下与郡主,只是合作。郡主给在下需要的武学秘籍,在下给郡主需要的朝廷机密。”

“郡主觉得划算,便继续;觉得不划算,便停止。没有信任,便没有背叛。没有期望,便没有失望。”

他看着朱长姬,目光平静如水:“郡主,这世上最牢固的关系,不是因信任而结合,是因利益而结合。信任可以被辜负,利益不会。”

“只要在下对郡主还有用,郡主便不会舍弃在下;只要郡主手中还有在下需要的武学,在下便不会背叛郡主。如此而已。”

朱长姬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陈洛这番话,虽然冷酷,却句句在理。

她是燕王府的嫡长孙女,从小见惯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藩王之间的明争暗斗。

信任?那是这世上最奢侈也最易碎的东西。

父王与朝廷之间有过信任吗?

太祖在时,父王是太祖最器重的儿子之一,镇守京北,手握重兵。

太祖驾崩,新君即位,信任便如沙上的城堡,一夜之间便崩塌了。

陈洛说得对,最牢固的关系,是因利益而结合。

只要利益还在,关系便在;利益没了,关系自然也就散了。

清清楚楚,干干净净。

朱长姬忽然上前几步,然后停了下来。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将她纤细挺拔的身影投在白石小径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陈洛脚边。

她的声音向前方传去,比夜风还凉。

“陈洛,我还有一个问题。”

陈洛闻言神色一顿。

月光下,朱长姬的背影如同一柄倒插在沙场上的剑,看似静止,却随时可以拔地而起。

“郡主请讲。”

朱长姬缓缓抬头。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冷而明艳的面容上没有半分笑意,一双眸子亮如寒星,直直地刺入陈洛眼底。

“你想要武学秘籍。宝庆公主府中也有收藏,甚至建文帝的皇宫大内,收藏之丰远胜我燕王府。”

“你是宝庆公主的心腹幕僚,又是新科状元、翰林院修撰,假以时日,向公主求几门上乘功法,并非难事。”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却一字比一字沉,“为何偏偏要来找我?”

陈洛张了张嘴,正要开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