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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定义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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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时,省发改委的一位副主任特意走过来:“小陈,你的发言很有见地。下个月国家发改委的调研组来,你要好好准备。特色工艺这个方向,国家层面很关注。”

“谢谢主任,我们一定认真准备。”

走出会场,秋日的阳光很好。东湖的水面泛着金光,远处有游船缓缓驶过。

何卫东在门口等着,脸上带着兴奋:“主任,刚才有好几个地市的领导,都私下问能不能去江州考察学习。”

“这是好事,也是压力。”陈默说,“人家来学习,不能让人家失望。我们要把模式真正做实,做出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

“对了,赵书记让你会议结束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

省委大楼,赵书记的办公室里茶香袅袅。

“坐。”书记指了指沙发,“今天的发言,反响不错。我听了,有几个老同志都说有启发。”

“主要是江州这几年的实践,给了我们思考的基础。”

“实践出真知,但也要有理论的提炼。”赵书记泡着茶,“你那个‘从追赶者到定义者’的提法,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中国发展到这个阶段,不能总是跟着别人后面跑,要在一些领域形成自己的定义权。”

他递给陈默一杯茶:“但是小陈,定义者不好当。你要定义技术路线,就要面对同行的质疑;你要定义商业模式,就要面对市场的检验;你要定义产业生态,就要面对系统的复杂性。”

“我明白。”陈默点头。

“所以接下来,你们要做三件事。”赵书记竖起手指,“第一,把江州模式系统化、标准化。从技术平台建设,到企业服务流程,到人才培养机制,都要形成可操作的规范和标准。”

“第二,扩大试点范围。可以在市里选择一两个其他园区,尝试复制江州模式的部分经验,看看在不同条件下是否适用。”

“第三,加强对外交流。不仅是国内,还要和国际上的特色工艺厂商交流。德国的英飞凌、意法半导体,他们在功率器件领域深耕了几十年,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要走出去,也要请进来。”

这三件事,每一件都不容易。

陈默在心里快速盘算着:系统化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整理;扩大试点需要协调其他园区的利益;国际交流更是涉及复杂的审批和资源。

但他知道,赵书记说的是对的。江州模式如果只在江州成功,那只是一个地方经验;只有能复制、能推广,才能真正成为“中国模式”的一部分。

“书记,我们会尽快拿出实施方案。”

“不急,想清楚再做。”赵书记摆摆手,“另外,国家发改委的调研组,刘副司长是我的老同学。他这个人,表面温和,但问问题一针见血。你们要做好被问得满头大汗的准备。”

陈默笑了:“我们尽量准备充分。”

从省委大楼出来,已经是傍晚。

陈默没有直接回江州,而是让司机把车开到长江边。他需要一点时间,独自整理思绪。

江风吹来,带着水汽的凉意。对岸的灯光渐次亮起,像撒了一把碎钻在夜幕上。

今天的发言,是一个标志性的时刻。从今天起,江州模式不再是一个地方探索,而是一个省级层面的讨论话题;他陈默也不再只是一个园区主任,而是一个产业发展路径的提出者。

这意味着更大的关注,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

手机震动,是林洛书发来的照片:她今天修复的一卷清代地方志,里面记载了当地冶铁技术的发展。照片里,泛黄的纸页上,工整的楷书记录着“每百斤矿料,得铁二十斤为佳,三十斤为上”。

那是两百年前的工艺标准。

陈默忽然想,两百年后的人,会怎么评价今天这个时代的芯片技术?他们会看到哪些突破,又会记住哪些探索?

也许他们不会记得某一次流片的成功,不会记得某一个工艺参数的优化,但他们会记得,有一群人在这个国家产业升级的关键时期,尝试走一条不同的路。

一条从追赶者到定义者的路。

这条路才刚刚开始,前方还有很多未知。但至少,今天,在省里的会场上,有人听见了这个声音,有人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

这就够了。

陈默收起手机,转身走向车子。

司机问:“主任,回江州吗?”

“回。”陈默系好安全带,“还有很多事要做。”

车子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车窗外的灯光流动成线,像数据的洪流,像信息的河流。

在这个夜晚,陈默知道,在中国的很多地方,还有很多像他一样的人,在各自的领域里,尝试着从追赶者变成定义者。

他们可能在做新材料,可能在造新装备,可能在探索新的商业模式。

他们彼此不认识,但他们在做着相似的事情:不再满足于跟随,开始尝试引领;不再满足于模仿,开始尝试创新;不再满足于适应规则,开始尝试定义规则。

这是一代人的集体转向。

而陈默,很庆幸自己是其中的一员。

车子驶上长江大桥,江面开阔,视野辽远。

对岸的灯火越来越近,像一个个具体的、可以抵达的目标。

陈默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路还长,但要一步一步走。

定义者的路,就从今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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