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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系统化工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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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发改委调研组抵达江州的那天,秋雨不期而至。

淅淅沥沥的雨丝把产业园的玻璃幕墙洗得发亮,路面上的积水倒映着灰色的天空。陈默带着管委会班子在园区主楼前迎接,黑色的公务车缓缓驶入时,雨刮器还在左右摆动。

车门打开,第一个下来的是周亦。他朝陈默微微点头,随即侧身让开。第二个下来的是位五十多岁的男子,戴金边眼镜,穿着深色夹克,手里拎着个普通的公文包。

“陈主任,这位是刘副司长。”周亦介绍。

“刘司长好,欢迎来江州指导工作。”陈默上前握手。

刘副司长的手干燥有力,握手的时长恰到好处。“久仰,陈主任在省里的发言很有见地。”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这次来,主要是学习你们的经验。”

简单的寒暄后,一行人进入会议室。调研组一共六人,除了刘副司长和周亦,还有产业司两位处长、宏观经济研究院一位研究员、办公厅一位随行人员。

会议室的布置很简单:长条会议桌,投影幕布,每人面前一杯清茶。但墙上挂着的那张“江州特色工艺产业生态系统图”,是陈默特意让人重新绘制的,比在省里展示的那张更详细。

“陈主任,我们从哪里开始?”刘副司长坐下后直接问。

“刘司长,我们准备了一个汇报,大概四十分钟。之后可以去看现场,参观路线按照技术平台、企业服务、生态建设三个板块来安排。”

“汇报先不用。”刘副司长摆摆手,“我想先问几个问题。”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绷紧了。

“您请问。”陈默示意何卫东准备记录。

“第一个问题:你们服务的中小企业,平均订单规模是多少?毛利率是多少?”刘副司长翻开笔记本,“第二个问题:你们的工艺IP库,是如何构建的?知识产权如何界定?第三个问题:产教融合实验室,高校和企业的投入比例是多少?成果如何分配?”

三个问题,每个都问到了最实际的运营层面。

陈默没有看材料,直接回答:“第一个问题,中小企业平均订单规模在50万-200万之间,单个订单毛利率在15%-25%区间。但因为我们建立了工艺平台,新客户可以复用已有IP模块,所以边际成本会下降,平台的整体毛利率是26%。”

“第二个问题,工艺IP库的构建分三个阶段:初期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基础模块;中期是服务客户过程中形成的专用模块,知识产权采用共享模式——我们拥有基础IP,客户拥有在其基础上开发的专用IP;后期是来自高校和科研院所的合作成果,采用授权使用模式。”

“第三个问题,产教融合实验室的总投入1200万,江州大学以场地和师资投入占30%,我们以设备和经费投入占70%。成果分配采用‘谁出资、谁主导、谁受益’的原则,但学生参与的项目,学生作为共同发明人享有署名权,优秀成果我们会帮助孵化创业。”

刘副司长边听边记,偶尔抬头看陈默一眼。

“数据很清晰。”他合上笔记本,“但我更想听的是背后的逻辑。比如,为什么毛利率定在15%-25%这个区间?再低一点,能不能吸引更多企业?再高一点,能不能增加利润?”

这个问题问得很深。

陈默思考了片刻:“刘司长,我们做过测算。毛利率低于15%,无法覆盖持续的研发投入和人才成本,模式不可持续。高于25%,会超出中小企业的承受能力,失去价格优势。15%-25%这个区间,是平衡了自身发展需求和客户支付能力的‘黄金区间’。”

“这个区间会变吗?”

“会。随着平台成熟、客户数量增加、边际成本下降,我们有下调空间。但下调的收益,我们计划通过扩大服务规模来获取,而不是单纯提高利润率。”陈默调出一张趋势图,“我们的目标是,三年内把平均毛利率稳定在20%左右,但服务企业数量从现在的50家增加到200家,平台总收入增长四倍。”

刘副司长点点头,没说话。

周亦适时插话:“刘司长,要不我们先看看现场?边走边聊。”

“好。”

第一站是晶圆厂。

换上洁净服,穿过风淋室,进入车间时,机器的嗡鸣声扑面而来。张铭在前面讲解,从光刻区到刻蚀区,从薄膜沉积到离子注入,每个区域他都用最简洁的语言说明关键工艺。

刘副司长在一个机台前停下:“这是国产设备?”

“北方华创的PECVD,我们做了二十七处改进。”张铭调出操作界面,“主要是温控精度和气体均匀性。现在这台设备在生长氮化硅薄膜时,片内均匀性可以达到±3%,比进口设备差一点,但成本只有三分之一。”

“使用寿命呢?”

“设计寿命是五年,我们已经运行了两年半,关键部件更换过一次。”张铭坦率地说,“维护成本比进口设备高20%,但备件供应快,不用等进口。”

刘副司长俯身看了看设备上的运行数据:“这些改进,是你们自己做,还是和厂商一起?”

“都有。简单改进我们自己来,涉及到核心部件的,我们提供需求,厂商研发改进。”张铭说,“我们和五家国产设备厂商建立了联合改进机制,每个月开一次技术对接会。”

“效果怎么样?”

“以光刻机为例,我们和上海微电子合作,把对准精度从±50纳米优化到了±30纳米。虽然离ASML的±5纳米还有差距,但对于特色工艺的大多数应用,已经足够了。”

刘副司长若有所思。

走出晶圆厂时,雨停了,天空露出浅浅的蓝色。

第二站是设计服务区。这里聚集了十一家设计公司,每家占一层或半层。刘副司长随机走进一家叫“创芯科技”的公司,创始人是个三十出头的海归博士。

“刘司长好,我叫李想。”年轻人有些紧张。

“不用拘束,我就是看看。”刘副司长环顾办公室,二十几个工位,白板上画满了电路图,“你们主要做什么产品?”

“5G小基站的射频前端芯片。”李想调出设计界面,“这是我们正在做的一款功率放大器,用的是江州产线的氮化镓工艺。”

“为什么选择江州?”

“三个原因。”李想很快进入状态,“第一,响应快。我们有个技术问题,发邮件给台积电要等三天才有回复,在江州,张总工当天就带团队来讨论。第二,灵活。我们的设计有些特殊需求,大厂要求我们改设计适应他们的标准工艺,江州愿意为我们调整工艺参数。第三,成本。NRE费用只有大厂的三分之一。”

“技术上有差距吗?”

“有。”李想诚实地说,“比如噪声系数,我们做到0.8dB,国际先进水平是0.6dB。但对于我们的应用场景,0.8dB已经足够了。而且江州承诺,下一代工艺会优化到这个指标。”

刘副司长问了个很专业的问题:“你们的设计,能移植到其他产线吗?”

这个问题很敏感——如果设计能轻易移植,那企业对江州的依赖度就不高。

李想看了看陈默,得到点头示意后回答:“理论可以,但需要重新做工艺适配和验证,至少要六个月时间。实际上,我们已经和江州的工艺深度绑定,很多设计规则都是专门为他们的产线优化的。”

“所以是‘软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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