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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男主全力支持妹妹想法,着手为其对接资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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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的勿喷 )

音乐制作人Code Kunst的工作室,藏在首尔龙山区的某栋旧楼五层。

时间是周三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宁艺卓站在楼道里,手指紧紧攥着背包带子,背包里装着她的笔记本、耳机、还有一份打印出来的作品分析——不是她自己的作品,是她对Code Kunst制作过的三首歌的详细拆解。

系统在宁天朔那边实时监测她的生理数据:心率112bp,呼吸频率偏高,皮电反应显示紧张度达到峰值。通过她手机的摄像头,宁天朔能看到昏暗楼道里剥落的墙皮和远处传来的隐约音乐声。

呼吸控制。他发去消息,你现在每分钟呼吸21次,理想表演状态是14-16次。做三次深呼吸。

楼道里的宁艺卓看到消息,愣了一下,然后真的闭上眼睛,深深吸气,缓缓吐出。三次后,系统显示她的心率降到98bp。

哥,你怎么连我呼吸都知道?她打字回复。

手机麦克风可以捕捉呼吸音频率。宁天朔如实回答,另外,Code Kunst讨厌迟到,但也不喜欢过早打扰。2点55分敲门最合适。

这是系统分析Code Kunst过去三年所有会面记录后得出的结论:此人极端注重时间精度,过早或过晚都会影响第一印象。

宁艺卓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突然意识到——哥哥为她准备的,远不止几个联系方式那么简单。这是一套完整的、经过精密计算的“接触协议”。

两点五十四分三十秒,她走到那扇贴着褪色音乐节海报的门前。两点五十五分整,敲门。

门从里面打开。

Code Kunst本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一些,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和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带着熬夜工作后的疲惫,但锐利。他上下打量了宁艺卓一眼,侧身让开:“进来吧。鞋脱门口。”

工作室不大,大概三十平米,但设备塞得满满当当。三台显示器并排,键盘、控制器、合成器堆叠如山,墙上贴满了便签纸和手写的和弦进行。空气里有咖啡、电子设备散热和某种木质香薰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听天朔说,你想聊音乐。”Code Kunst没有寒暄,直接走到工作台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先说好,我不是偶像制作人,不做口水歌,也不保证任何合作。”

宁艺卓脱鞋坐下,把背包放在腿上。她知道这是第一道测试——对方在观察她是否会被这种直接的态度吓退。

“我知道。”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也不是来找您做偶像歌曲的。我是想……学习如何做出像您为做的那种,有呼吸感的音乐。”

她提到的是Code Kunst为制作的《杨花大桥》——那首歌几乎成了韩国流行音乐史上的一座里程碑,编曲中留白的艺术和情绪推进的节制,被无数乐评人分析过。

Code Kunst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你听过那首歌的制作过程?”

“我听了您所有能找到的采访。”宁艺卓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某一页,“您说过,《杨花大桥》的钢琴部分录了十七遍,最后用的却是第一遍,因为‘第一遍的犹豫比后面的熟练更真实’。我在想……偶像音乐是不是太追求‘完美’,反而失去了那种‘真实’?”

工作室安静了几秒。只有电脑风扇的低鸣。

Code Kunst从桌上拿起一罐已经打开的能量饮料,喝了一口。“继续说。”

“我在aespa的歌里唱过高音,唱过rap,唱过情感段落。”宁艺卓的声音渐渐找到了节奏,“但每次录音,我都觉得……我在扮演一个角色。不是宁艺卓在唱歌,是‘aespa的主唱’在完成她的part。我想知道,怎么在偶像的框架里,找到自己的声音。”

她说这话时,系统在宁天朔那边捕捉到Code Kunst的微表情变化——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0.3秒,这是一个正向信号。

“你带deo了吗?”Code Kunst问。

“带了。”宁艺卓从手机里调出文件,“是我自己写的一段旋律,用手机录的,很粗糙。但我做了两个版本——一个是偶像风格的完整编曲版,一个是我自己觉得更舒服的简化版。”

她连接了工作室的音响系统。音乐响起。

第一版确实很“偶像”:清晰的段落结构,华丽的弦乐铺垫,副歌的爆发点设计得精确到秒。第二版则截然不同:只有简单的钢琴和弦和她的清唱,旋律线条更自由,甚至有些地方故意“唱得不那么准”。

两版播完,Code Kunst沉默着。他的手无意识地在IdI键盘上敲了几个音符,然后说:“第一版能卖钱,第二版能让人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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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宁艺卓:“你知道问题在哪吗?”

宁艺卓摇头。

“第一版里,你在服务旋律。第二版里,旋律在服务你。”Code Kunst调出音频编辑软件,把第二版的几个段落拉出来放大,“这里,你进早了0.2秒,按标准该修齐,但就是这个‘不齐’,让这句有了呼吸感。这里,你即兴加了个转音,不在原设计里,但就是这个转音,让整段活过来了。”

他顿了顿:“偶像产业的毛病就是太怕‘错’。但音乐的魅力,有时候就在那些‘错’里。”

宁艺卓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她终于听到有人用专业术语,说出了她模糊感受到却说不清的东西。

“那……我该怎么在aespa的歌里,找到这种空间?”她问。

“不是找空间,是创造空间。”Code Kunst调出aespa的《 Level》波形图——系统显示,这是宁天朔提前准备好并发给他的资料,“你看这里,你的高音part。技术上完美,但太满了,一点缝隙都不留。如果在这里……”

他在键盘上弹了一段极简的旋律,只有三个音符,穿插在原曲的高音之后。“加上这个,你的声音就有了回响的余地。听众不是只听你在唱什么,也在听你没唱什么。”

这场对话持续了两小时十七分钟。宁艺卓记了整整七页笔记。结束时,Code Kunst送她到门口,突然说:“你哥为了让你来见我,答应给我他手上所有未公开的亚洲民间音乐采样库。”

宁艺卓愣住。

“那是个很珍贵的库,很多都是濒临失传的录音。”Code Kunst说,“他说‘你需要能听懂这些声音的人’。我听了库里的几段,有中国西北的花儿,有韩国的盘索里,有日本的民谣……很有意思。”

他看着宁艺卓:“所以别让你哥的资源白费。做出点真正属于你的东西。”

宁艺卓用力点头:“我会的。”

门关上后,她在楼道里站了很久,然后给宁天朔发消息:哥,你把你最珍贵的采样库给出去了?

回复很快:那些声音需要被重新诠释。Code Kunst是合适的人选。

但你收集了那么久……

系统备份永远存在。而且,宁天朔停顿了几秒,投资需要筹码。

宁艺卓看着那句话,眼眶突然发热。她知道哥哥从不做亏本的交易,但这一次,他的“投资”筹码,是她自己。

第二条线:Giriboy。

如果说Code Kunst是“氛围哲学家”,Giriboy就是“节奏革命家”。这位rapper兼制作人以复杂多变的flow设计和前卫的beat制作闻名,他的作品常常游走在主流与地下的边缘,既有大众传唱度,又保持地下的锋利感。

接触Giriboy的方式完全不同——不是工作室拜访,是在他的livehoe演出后台。

这周六晚上,Giriboy在弘大一家地下livehoe有专场演出。宁天朔通过系统分析他的社交网络,发现他与S的制作人Yoo Youngj有过几次合作,两人在音乐理念上虽然不同,但彼此尊重。

于是路径是:Yoo Youngj → Giriboy。

宁天朔联系了Yoo Youngj——这位S元老级制作人,曾制作过H.o.T.、BoA、东方神起等无数经典,现在是aespa的音乐总监之一。他的联系方式不在系统常规数据库里,但宁天朔通过公司内部通讯录,加上自己过往与他合作项目的记录,成功预约了十分钟的会面。

会面在公司制作部的茶水间。Yoo Youngj喝着黑咖啡,听完宁天朔的请求,沉默了一会儿。

“艺卓那孩子,确实有想法。”他缓缓说,“上次录音,她偷偷改了和声编排,虽然最后没用,但我听得出来——她懂音乐,不只是会唱。”

“她想学的不是‘如何成为更好的偶像主唱’,是‘如何成为音乐人’。”宁天朔说,“Giriboy的那种节奏感和声音设计,是她现在最缺的。”

Yoo Youngj笑了:“你知道Giriboy以前在采访里怎么说偶像音乐的吗?‘像精心包装的塑料花,漂亮但没生命。’”

“所以需要让他看到,不是所有偶像都是塑料花。”宁天朔调出手机里的一个片段——是宁艺卓私下做的beatbox加即兴rap的录音,只有45秒,但节奏变化复杂,甚至有几处刻意模仿了Giriboy的招牌停顿技巧。

Yoo Youngj听完,挑了挑眉:“她自己弄的?”

“完全自学。系统分析她的节奏感和对flow的理解,已经达到地下rapper的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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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Yoo Youngj放下咖啡杯,“行,我帮你联系。但我不保证什么,那小子脾气怪得很。”

两天后,Giriboy通过Yoo Youngj回复:可以见,但不是在工作室,是在他的演出后台——“让她看看真实做音乐的人是什么状态。”

于是周六晚上,宁艺卓戴着帽子和口罩,混在livehoe拥挤的人群里。这是她第一次以观众身份站在这么小的场地,距离舞台不到五米。空气闷热,汗水、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混在一起,音响震得胸腔发麻。

Giriboy的演出和她经历过的所有偶像舞台都不同:没有精心设计的走位,没有完美的灯光配合,甚至偶尔会唱错词。但那种原始的能量——音乐直接从身体里喷发出来的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演出结束后,她在工作人员带领下进入后台。那是个更狭窄的空间,堆着器材箱和喝空的酒瓶,Giriboy正用毛巾擦汗,脖子上还有演出时用力嘶喊爆出的青筋。

“Yoo Youngj说的那个偶像?”他打量宁艺卓,语气听不出情绪,“坐。”

宁艺卓坐下,摘下口罩。旁边几个乐手认出她,交换了惊讶的眼神,但没人说话。

“我刚才在台下。”宁艺卓先开口,“您唱《太极旗》的时候,第二段verse突然降了半个调,不是设计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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