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宁艺卓向哥哥倾诉个人发展规划,有意深耕韩国音乐界(1/2)
排练室的镜子被汗水模糊了一块。
宁艺卓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镜子,胸膛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刚结束的舞蹈排练让整个房间弥漫着热气和能量饮料的甜腻味。她盯着对面墙上aespa的概念海报——四个女孩在数字迷宫中回望,眼神里有种未来战士般的冷冽。
那眼神和此刻镜子里的她,不太一样。
手机震动,是经纪人发来的下周日程表:录音、V拍摄、综艺预录、粉丝见面会……密密麻麻,精确到分钟。宁艺卓划掉屏幕,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伸手从背包侧袋摸出一个磨旧的笔记本。
翻开,里面不是歌词或曲谱,是一页页手写的市场分析和音乐风格对比图。
系统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扫描过这本笔记七次,建立了名为NgYizhuo_icAbition的独立档案。此刻,档案在宁天朔的工作室屏幕上自动弹出更新提示:
**【对象:宁艺卓(个人发展意向监测)】_
**【新记录:排练后自主加练声乐30分钟,曲目为独立音乐人dPR LIVE作品《Jase》】_
**【声乐数据分析:与原唱风格差异化处理明显,增加大量气声和即兴转音】_
**【能量场特征:‘探索性创作兴奋’纯度达79%,较上周上升12%】_
宁艺卓在笔记本最新一页写下:
问题:S体系下的aespa音乐,与我个人想做的音乐,重合度有多少?
观察:公司近期收购多家独立厂牌股份,可能在试探非主流市场。
假设:如果我能成为连接主流偶像与独立音乐的桥梁……
她停笔,指尖敲击着纸页。
这时,排练室的门被推开,a探进头来:“艺卓?听说你还没走。”
宁艺卓慌忙合上笔记本,但动作不够快。a已经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瞥见了摊开的页面。
“这是……”a轻声问。
“没什么,随便写的。”宁艺卓想把本子收起来。
但a的手轻轻按在了本子上:“我看过纱夏的企划案初稿,也是写在这样的笔记本上。还有智秀的训练计划,最开始也是手写的。”
宁艺卓动作停住。
a的声音很温和:“想成为更多,不是什么需要藏起来的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排练室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
“欧尼,”宁艺卓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你觉得……一个偶像,可以同时是音乐人吗?真的可以吗?不是公司包装的‘创作型偶像’人设,是真的,从和弦进行到编曲思路,都能自己掌控的那种。”
a没有立刻回答。她侧过身,正对着宁艺卓,目光平静却认真:“TwICE刚出道时,所有人都说我们只能唱甜美的歌。后来我们尝试了《Fancy》,尝试了《Feel Special》,尝试了《I》。每次改变,都有人说‘这不像TwICE’。但最后,这些歌都成了TwICE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所以‘可以’或‘不可以’,不是别人定义的,是你用作品一步步走出来的路。”
宁艺卓的手指摩挲着笔记本粗糙的封皮。
“我想做音乐。”她说,声音更坚定了一些,“不是aespa的音乐——那当然也是我的音乐,但我想做……宁艺卓的音乐。有中国血统但生长在韩国的人的音乐,听K-pop长大但也偷偷听Hip-hop、Rap;B、独立摇滚的人的音乐。”
她说这些话时,系统在宁天朔工作室的屏幕上实时更新:
**【‘自我音乐定位’表述清晰度:首次突破85%阈值】_
**【情感能量峰值:93%纯度‘身份认同与创作渴望’混合体】_
**【生理信号:瞳孔持续放大(平均直径增加0.8),显示高度精神投入】_
a静静听着,然后问:“你想从天朔欧巴那里得到什么?不只是数据报告吧?”
宁艺卓沉默了很久。
排练室的灯突然自动调暗了——节能模式启动,房间里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绿色微光和窗外渗入的城市灯光。在昏暗里,她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我想让哥看见,我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妹妹了。我想让他看见……我能飞多远。”
两小时后,宁天朔公寓的门铃响起。
宁艺卓站在门外,手里拎着的不是夜宵袋子,而是一个厚重的文件盒。她穿着简单的卫衣和运动裤,头发还湿着,像是刚洗完澡就赶过来了。
“哥,我需要三个小时。”她一进门就说,“不,可能需要四个小时。”
宁天朔看着她手里的文件盒。系统自动扫描:盒内装订文件厚度约4.7厘米,纸张类型混合(打印纸、手写笔记、剪报、乐谱草稿),总页数预估在230-260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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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说。”他走向书房。
宁艺卓没有像往常一样瘫在沙发上,而是挺直背脊,在书房的长桌对面坐下,将文件盒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我从出道前到现在,所有关于音乐的思考记录。”她打开盒子,里面是分门别类用彩色标签隔开的文件夹,“红色是市场分析,蓝色是个人能力评估,绿色是潜在合作对象研究,黄色是……风险预测和应对方案。”
她抽出蓝色文件夹,翻开第一页。不是文字,是一张复杂的手绘雷达图,标注着“vocal range(音域)”、“eotional delivery(情感传达)”、“genre adaptability(风格适应性)”、“produ sense(制作感)”等八个维度,每个维度都有自评分数和说明。
“我知道哥的系统能分析我的所有表演数据。”宁艺卓抬头,眼神直直地看着宁天朔,“但数据看不到的是……我听到某段和弦进行时头皮发麻的感觉,是我在洗澡时突然哼出一段旋律然后光着身子冲出来录下来的冲动,是我听到一首好歌时想‘如果我来编曲会怎么做’的脑内剧场。”
她说话的速度很快,像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
“aespa的《 Level》很成功,《Savage》很成功,《Girls》很成功。但每次录音时,我都在想——如果副歌的ad-libs再多一层和声会怎样?如果bridge部分的beat换成更实验性的音色会怎样?如果我的中文verse能融入更地道的中国民间音乐元素会怎样?”
她抽出绿色文件夹,翻到某一页。上面列着十几个韩国独立音乐人的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有详细的风格分析、代表作品、合作可能性评估。
“我想和这些人合作。”宁艺卓指着名单,“不是以‘aespa宁艺卓’的身份,是以‘歌手宁艺卓’的身份。我想做出能让韩国音乐圈说‘哦?这个偶像真的懂音乐’的作品。”
宁天朔的视网膜上,系统正在高速处理她提供的信息。那些手写的笔记被扫描、识别、整合进既有的数据库,与宁艺卓过去三年的所有公开表演、录音室录音、即兴演唱片段进行交叉分析。
五分钟后,系统弹出初步结论:
**【假设验证:对象‘宁艺卓’的音乐野心具备高度可行性】_
**【数据支撑:】_
1. 音域跨度达2.8个八度(优于97%同代女歌手)_
2. 即兴创作能力评级A-(系统收录其私下即兴片段中,34%具备完整歌曲开发潜力)_
3. 音乐风格吸收谱系广泛(数据库显示其听歌记录涵盖87种子流派)_
4. 市场差异化优势显着(中国籍主唱身份+韩式唱法+国际化音乐品味)_
**【风险提示:】_
1. 公司保守策略可能压制非主流尝试_
2. 偶像身份带来的‘廉价偏见’_
3. 时间资源严重不足(当前日程饱和度已达92%)_
宁天朔看完分析,抬眼看向妹妹。
宁艺卓正紧张地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文件夹的一角。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会因为摔倒而哭鼻子的小女孩,现在坐在这里,向他展示一份堪比商业企划案的个人发展规划。
“你的目标是什么?”他问,“具体、可衡量、有时间限制的目标。”
宁艺卓深吸一口气,从文件盒最底层抽出一张压膜过的A3纸——那是一张详细的时间路线图。
“第一阶段,六个月内。”她指着图表第一列,“在aespa下张专辑中,争取至少一首非主打歌的作曲或编曲署名。不需要主打,哪怕只是背景和声设计也好。”
“第二阶段,一年内。”手指移到第二列,“以个人名义与至少一位名单上的独立音乐人合作,发布一首非商业单曲。不上音源榜也没关系,重要的是作品本身。”
“第三阶段,三年内。”她看向图表最右端,“制作一张i专辑,六首歌,我主导创作和制作。风格……大概是‘东亚未来主义Rap;B’?我还没完全想好名字,但感觉是那种,有中国五声音阶的影子,有韩国流行旋律的流畅,有欧美制作的精致,还有……宁艺卓的诚实。”
她说“诚实”这个词时,声音特别重。
“诚实是指什么?”宁天朔问。
宁艺卓沉默了几秒。
“我出道时,很多人说我是‘S需要的中国籍主唱’。”她的声音低下来,“这句话对,也不对。对的是,我的中国背景确实让aespa在亚洲市场有了差异化优势。不对的是……他们觉得这就是我的全部价值。”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但没有眼泪:
“我想用音乐告诉他们——不,我的价值不止于此。我能唱的不只是公司给我的part,我能写的不只是安全的旋律。我有在辽宁老家听二人转的记忆,有在首尔练习室熬夜到天亮的记忆,有第一次站上AA舞台时手脚冰凉的记忆……这些记忆,都能变成音乐。”
她越说越快:
“我想写一首歌,开头用中国传统乐器采样,然后过渡到现代电子beat,副歌用韩语唱却带着中文声调的婉转。我想写一首关于‘ diaspora(离散)’的歌,不是悲伤的那种,是那种……虽然散落在不同文化之间,但反而拥有了更宽阔视野的骄傲。”
她终于停下来,胸膛起伏。书房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系统此刻弹出一条特殊记录:
**【捕捉到‘艺术宣言’级情感能量爆发】_
**【纯度:95.7%】_
**【成分:身份认同(38%)、创作渴望(31%)、自我证明需求(18%)、美学抱负(1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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