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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苗种星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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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测站的晨光总裹着层清润的凉,像把昨晚的星光揉进了空气里。凌熙站在休息室窗前,怀里抱着个粗陶壶——壶身是浅褐色的,上面刻着细碎的平衡树纹路,是上个月从格木佤回来时舒慧送的,说“这是星芽当年装星光水的壶,用它浇苗,阴能会更顺”。壶口飘着极淡的水汽,里面装的星光水是她凌晨四点去屋顶收集的,按手册里“晨露星光双补法”的要求,卯时三刻前的星光最纯,混着硅苗田的晨露,刚好能满足幼苗的阴能需求。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窗台上的透明花盆,里面的平衡树幼苗刚展开两片新叶,嫩绿色的叶片薄得能透光,叶尖沾着的晨露像颗小珍珠,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幼苗已经长到三厘米高,根系透过花盆壁能看得清清楚楚——细细的白须缠在土壤里,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像在努力往更深的土层扎,寻找更多养分。这是上周用死者给的种子种的,当时死者特意用格木佤的“光叶布”包了三层种子,说“这是林舟初代当年亲手培育的平衡树结的籽,传了七代,阴能底子比普通种子厚三成”。

“按手册里的‘阴能培育法’,今天该松松土了,不然根系会闷着。”仓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他手里拎着个竹编小篮子,篮子是用平衡树的枝条编的,把手处缠着圈银链——是凌熙去年给他编的,说“这样拎着不硌手”。篮子里整齐摆着几样工具:迷你铁铲的铲头泛着淡蓝的光,是用格木佤的“阴能铁”做的,不会伤幼苗根系;软毛刷的刷毛是硅苗的纤维,细软得像绒毛;还有一小袋用牛皮纸包着的土,纸角写着“阴能土,1:3配比”,是上次去格木佤考察时死者特意装的,当时他还反复叮嘱“这种土含硅基纤维42%,比普通土的阴能吸附率高18%,每次松土后撒一点,能帮幼苗稳阴能”。

凌熙回头时,仓冰已经把篮子放在窗台上,指尖捏起软毛刷,小心翼翼地扫过幼苗的叶片——动作轻得像怕碰断叶脉,刷毛拂过叶片时,晨露顺着叶尖慢慢滚落到土壤里,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投下的阴影落在脸颊上,和上次在格木佤给十年生平衡树测数据时的专注一模一样。“昨天晚上我放《护苗谣》时,特意用检测仪测了幼苗的阴能值,”凌熙把陶壶放在窗台边,壶身上的平衡树纹路刚好对着幼苗,像在形成某种呼应,“1.0μ,和曲子的标准频率刚好对上,今天移栽到屋顶,说不定能长得更快。”

仓冰蹲下身,指尖捏着迷你铁铲,轻轻扒开花盆边缘的土——土壤里掺着的硅基纤维泛着淡蓝的光,是按手册第三章“阴能土配比表”调的,1份格木佤阴能土配3份监测站的园土,当时他还特意用检测仪测了湿度,58%的湿度刚好符合“幼苗根系生长最佳阈值”。“屋顶的位置好,东南方向没有遮挡,每天能晒够六小时星光,”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屋顶,那里已经用防腐木板围了个半米见方的苗床,木板是上周他和凌熙一起去附近的树林选的,选的是树龄五年的杉木,耐腐蚀还能轻微吸附阴能,“昨天傍晚咱们清理碎石时,我特意在苗床边缘摆了圈鹅卵石,都是从鹰嘴崖捡的,你还记得吗?上次登山时你说这些石头好看,我就装了几块回来。”

凌熙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顶,果然看到苗床边缘的鹅卵石——浅灰色的石头上还留着登山时的刮痕,其中一块上面有个小小的月牙形缺口,是当时仓冰为了护她,用石头挡落石时磕的。“当然记得,”她笑着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盆底部,“你看这个。”花盆转了半圈,底部露出两个小小的刻痕,是她昨天晚上偷偷刻的——“C”和“L”两个字母围着幼苗的轮廓,像在给它画了个小小的守护圈,“以后咱们的苗长大了,看到这个刻痕,就知道是咱们一起种的。”

仓冰的指尖轻轻蹭过刻痕,指尖能感觉到木质花盆的纹路,还有刻痕边缘的细屑。他的眼底亮起来,比晨光还暖:“那得给它起个名字,叫‘衡星’怎么样?‘衡’是阴阳平衡的衡,‘星’是咱们一起看的星星,既合了咱们做的事,又藏了咱们的回忆。”他顿了顿,伸手把凌熙散在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而笑——像上次在格木佤看星时,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那样,带着点青涩的温柔,“就像咱们的羁绊,扎根在土里,也映在星里,既要稳稳地生长,又要和星星一样,永远亮着。”

凌熙抱着花盆站起来,陶壶里的星光水晃出细碎的涟漪,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却很舒服。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窗台上,影子里,仓冰的手轻轻护着花盆,凌熙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和花盆里的幼苗一起,构成了幅温软的画面——像手册扉页的剪影活了过来,只是这次,画面里多了株正在生长的平衡树,多了陶壶里的星光水,多了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约定,让“羁绊”不再是抽象的词,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温度。

“那咱们现在就去移栽吧?”凌熙抱着花盆,声音里带着点期待,“我想让‘衡星’早点晒到屋顶的星光。”

仓冰拎起竹篮,伸手接过她怀里的花盆,小心地护在胸前:“好,我来抱,你拎着陶壶,别洒了星光水。”他的动作很轻,像抱着件稀世珍宝,“屋顶风大,等会儿移栽时,我挡着风,你扶着幼苗,咱们慢慢来。”

搬花盆上屋顶时,晨露已经被阳光晒得差不多了,空气里飘着硅苗田特有的清香,像混着青草和星光的味道。仓冰走在前面,脚步放得很慢,怀里的花盆稳稳的,没让幼苗晃一下;凌熙跟在后面,手里拎着陶壶,另一只手轻轻扶着仓冰的胳膊,怕他走楼梯时打滑。屋顶的风比楼下大些,吹在脸上带着点凉,却很清爽,风穿过硅苗田的叶片,带起“沙沙”的响,和远处鹰嘴崖的轮廓连在一起,像幅开阔的画——鹰嘴崖的顶端还沾着点晨雾,淡白色的雾霭绕在崖边,像给青色的山崖系了条丝带。

苗床已经准备好了,防腐木板围成的框架很整齐,里面铺着的阴能土泛着淡蓝的光,土面被耙得平平整整。仓冰先把花盆放在苗床旁边的石板上,然后从竹篮里拿出迷你铁铲,在苗床中央挖了个浅坑——坑的深度刚好比花盆里的土球深半寸,直径比土球大两厘米,完全按手册里“幼苗移栽深度公式”来的,移栽深度=幼苗高度×1/2,这样既能让根系充分接触新土,又不会让茎秆埋得太深导致腐烂。“把花盆倒过来轻拍底部,”他回头教凌熙,指尖比着花盆底部的排水孔,“力度要轻,像拍咱们上次捡的硅苗样本那样,别太用力,幼苗的根系脆,断了就难稳阴能了。”

凌熙点点头,双手捧着花盆,轻轻倒过来,另一只手的掌心托着土球,然后用指尖轻轻拍了拍花盆底部。土球慢慢从花盆里滑出来,落在她的掌心——根系上的白须沾着湿润的土,像在紧紧抱着养分,偶尔有几根细须轻轻动一下,像在好奇新的环境。她蹲下身,小心地把土球放进苗床的浅坑里,土球刚好卡在坑里,不偏不倚。仓冰立刻从竹篮里拿出阴能土,用手捧着,从坑的四周慢慢往中间填,他的动作很轻,像在给幼苗盖被子,偶尔碰到凌熙的手,两人的指尖都传来一阵暖意,比阳光还舒服。

“你扶着幼苗的茎秆,别让它歪了,我来压实土,”仓冰的声音裹在风里,带着点温柔的坚定,“按手册里说的‘环形压实法’,从外圈往内压,力度要均匀,别压太实,留着空隙让根系呼吸,不然阴能进不去。”

凌熙伸出指尖,轻轻扶着幼苗的茎秆——茎秆很细,却很有韧性,能感觉到里面藏着的生命力。她看着仓冰的侧脸,他的额角已经渗了层细汗,却没顾上擦,目光一直盯着土壤和根系的衔接处,连眉头都微微皱着,像在完成件重要的工程。这让她想起去年登山时的场景——当时落石砸下来,他也是这样,把她护在身后,眼里只有“让她安全”这一件事,连自己的后背被砸伤了都没在意。“你慢点开,别累着,”凌熙轻声说,伸手想帮他擦汗,又怕打扰他,“土填得差不多就行,不用太完美。”

仓冰抬头笑了笑,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苗床的土壤里,像滴进了养分:“没事,咱们的‘衡星’得种得稳稳的,以后才能长得壮。”他的掌心贴着土面,轻轻按了按,然后用指尖捏了点阴能土,撒在幼苗的根部周围,“这是最后一步‘阴能固根’,撒完这层土,根系就能更好地吸附阴能了。”

“该放《护苗谣》了吧?”凌熙忽然想起昨天的计划,声音里带着点期待。

仓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壳是凌熙给的,上面印着硅苗的图案。他点开提前下载好的《护苗谣》,低沉的古琴声立刻随着风飘开——和在休息室里听的不一样,屋顶的风把琴声吹得更开阔,每个音符都裹着阳光的暖意,像在轻轻抚摸幼苗的叶片。凌熙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轻微震动,幼苗的叶片好像也跟着旋律轻轻晃了晃,叶尖的晨露慢慢滚落,落在土壤里,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跟着我做‘阴能呼吸法’,死者说这样能帮幼苗更快适应新环境,”仓冰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让她的手贴在幼苗旁边的土壤上,“吸气时慢慢吸,想着把周围的阴能往幼苗的方向引,呼气时轻轻呼,别用太大力,别扰了它的节奏。”

凌熙跟着他的节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硅苗清香和阴能土的味道混在一起,很舒服。吸气时,她能感觉到胸口的银链微微发烫,那是若水下世传承的信物,此刻像在把她体内的阴能往外引,顺着手臂传到指尖,再渗进土壤里;呼气时,气流拂过幼苗的叶片,能感觉到叶片轻轻蹭过指尖,像在回应她的气息。手机屏幕上的声波图谱在缓缓跳动,蓝色的波纹稳定在1.0μ,和幼苗的阴能值完全同步,手册第五章“声波-阴能共振原理”里写的“频率同步可促进幼苗阴能吸收”,此刻不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默契。

“你看,新叶在动!”凌熙忽然睁开眼,指尖指着幼苗顶端的新叶——那片刚展开的叶子正朝着阳光的方向慢慢转,转得很轻,却很明显,像在主动寻找能量源。

仓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底立刻亮了起来,像看到了星星:“是‘趋光性阴能吸收’,手册里说这是幼苗移栽成活的信号,说明它已经开始适应新环境,能主动吸收阴能了。”他从竹篮里拿出阴能检测仪,轻轻碰了碰幼苗的叶片——屏幕上的数值跳了一下,稳定在1.0μ,比移栽前稳了0.1μ,“你看,阴能值更稳了,以后每天早上浇次星光水,晚上放遍《护苗谣》,它肯定能长得很快。”

两人蹲在苗床旁,看着幼苗在《护苗谣》的旋律里轻轻晃,风把古琴声吹得很远,好像连远处的硅苗田都在跟着共振,叶片“沙沙”的响和琴声混在一起,像首温柔的歌。凌熙靠在仓冰的肩膀上,肩膀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轻轻的呼吸。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幼苗的叶片,叶片很软,带着点湿润的凉意:“以后咱们每天都来看看它好不好?早上来浇星光水,晚上来放《护苗谣》,等它长到一米高,就带它去鹰嘴崖,和那里的平衡树一起长大。”

仓冰握紧她的手,指尖扣着她的指缝,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温度,还有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指尖:“好,等它长到一米高,咱们就去鹰嘴崖,再种上几十株平衡树,让那里也变成‘平衡树海’,像格木佤一样。”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硅苗田,硅苗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淡绿的光,比上个月刚复苏时茂盛多了,“到时候咱们还要带着《宇宙阴阳平衡手册》,把‘阴能培育法’教给更多人,让平衡的种子,撒到更多地方——撒到硅苗田,撒到鹰嘴崖,撒到所有需要阴阳平衡的土地上。”

风又吹过来,带着硅苗的清香,吹得“衡星”的叶片轻轻晃,也吹起凌熙的头发,落在仓冰的肩膀上。仓冰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咱们再给‘衡星’浇点星光水吧?让它喝饱水,好好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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