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不同的声音，她会坚持多久呢？（2/2）

曦宸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心里的委屈消散了一些：“好。”

小女孩叫悠悠，是班上最受欢迎的女孩之一。

她带着曦宸去找其他几个女孩玩跳皮筋，耐心地教他规则。虽然曦宸跳得不太好，但大家都笑得很开心，没有人嫌弃他。

放学时，曦宸把这件事告诉了来接他的苏未曦。

“妈妈，小伟说我是因为调皮才转学的。”他的声音闷闷的。

苏未曦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曦宸，你转学是因为爸爸妈妈觉得这里的教育方式更适合你，不是因为你不好。小伟那么说，是他不了解情况。”

“可是他不跟我玩。”

“那不一定是坏事。”苏未曦摸摸他的头，“朋友要选真正懂你、愿意和你一起玩的人。你看，悠悠不是愿意跟你玩吗？”

曦宸想了想，点点头：“悠悠很好，她教我跳皮筋。”

“那就跟悠悠做好朋友。”苏未曦牵起他的手，“走吧，回家。爸爸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可乐鸡翅。”

晚上，陆清清在卧室里发脾气。

她今天去医院产检，医生说她体重增长过快，要控制饮食。这对爱吃甜食的陆清清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凭什么不让我吃？”她对着周时砚喊，“我怀孕了！我想吃怎么了？”

周时砚耐心地解释：“清清，医生是为了你和宝宝好。体重增长太快，对你身体负担重，对宝宝也不好。”

“我不管！我就要吃蛋糕！”陆清清眼圈红了，“我今天看到蛋糕店的宣传单，那个巧克力蛋糕看起来好好吃……”

周时砚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清清，这样好不好？一周让你吃一次小块的。但不能吃巧克力，糖分太高。我们可以买那种少糖的水果蛋糕。”

“一周才一次？”陆清清瞪大眼睛。

“医生说最好不吃，一周一次已经是我争取的了。”周时砚很坚持，“而且你得开始运动了。医生建议每天散步半小时。”

陆清清瘫在床上，生无可恋：“怀孕怎么这么难啊……”

周时砚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辛苦。但为了你和宝宝的健康，忍一忍，好吗？等你生完了，我天天给你买蛋糕。”

“真的？”

“真的。”

陆清清这才勉强同意了。周时砚松了口气，去厨房给她准备低糖的水果沙拉。

沈静怡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对旁边的苏未曦小声说：“时砚这孩子真有耐心。清清这脾气，也就他能受得了。”

苏未曦笑了：“妈，您这是夸时砚还是损清清呢？”

“都夸，都夸。”沈静怡也笑了，“不过说真的，清清现在这样，也是时砚惯的。你看她没怀孕前，哪有这么不讲理。”

“孕妇嘛，情绪不稳定正常。”苏未曦说，“时砚愿意惯着，也是好事。”

寨子的夜晚，林小雨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白天的场景在脑子里一遍遍重演。桂芳婶咄咄逼人的话语，其他绣娘或同情或质疑的目光，外婆无奈的表情……

她拿出手机，信号还是只有一格。她点开微信，给宋雨薇发了条消息：“雨薇，我遇到麻烦了。”

消息发送了很久才成功。林小雨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她看看时间，晚上十点半，城里的人应该还没睡。

她又点开苏未曦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她不想让苏老师担心。

最后，她打开那个旧笔记本，翻到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眼里有光，仿佛对未来充满期待。

“妈妈，您当年也遇到过这样的困难吗？”她轻声问，“您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照片当然不会回答。林小雨把笔记本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传来虫鸣声，远处有狗在叫。寨子的夜晚安静而深邃，不像城里那样喧嚣。但这份安静，反而让林小雨心里更乱了。

三年学徒……她真的能坚持下来吗？

手指上的水泡还在隐隐作痛，腰背也酸。这才几天，她就觉得累了。而桂芳婶说，要做三年。

她想起桂芳婶的话：“你能受得了？”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她也想起外婆的眼神，想起母亲留下的绣谱，想起自己来时的决心。

林小雨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月光从木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身，点亮油灯，拿出针线篮。

手指的伤口还疼，但她还是拿起了针线。穿针，打结，一针一线地练习。灯光很暗，眼睛很快就累了，但她没停。

一针，两针，三针……

绣布上渐渐出现了歪歪扭扭的线条，很丑，很不规整。但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现在她不能停。一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就会怀疑自己，就会想放弃。

所以她绣。一直绣。

直到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渐渐暗下去。林小雨抬起头，发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的战斗，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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