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济公外传 > 董太清妖法害良善(二)

董太清妖法害良善(二)(1/1)

目录

王忠赶紧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把额头都磕红了:“圣僧!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家员外吧!再晚就来不及了!”济公把鸡骨头一扔,用袖子抹了抹嘴,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睛看了看王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家员外可是永宁村的王安士?”王忠一愣,眼睛都瞪圆了:“圣僧,您怎么知道?我还没说呢!”济公嘿嘿一笑,拍了拍腰里的酒葫芦:“我不光知道他姓王,还知道他是被人用五鬼摄魂法害了,那妖道还把桃木人埋在枣树下了!走,前头带路,咱去瞧瞧——不过话说回来,你家员外平时行善积德,自有上天保佑,要是换了别人,早就魂归地府了!”说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跟着王忠往永宁村走。

两人赶到永宁村,一进王员外的卧房,济公就皱了皱眉头,一股阴森森的寒气扑面而来。他走到床边,拿起王员外的手腕摸了摸,又掀开被子看了看王员外的脚心——脚心发黑,这是魂魄被摄的征兆。济公突然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好个大胆的妖道!竟敢在老夫的地界用这种阴损妖法害人!真是活腻歪了!”王家人赶紧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圣僧,可有解救之法?求您救救员外吧!”济公摆了摆手:“别急,别急,这妖法刚施了三天,魂魄还没被五鬼完全摄走,还有救。我有个徒弟叫孙道全,也是个老道,早年在天台山学过破解五鬼摄魂法的本事。我写封信,你们派人快马加鞭去找他,让他来破了这妖法。”

说着,济公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破纸,又摸出一块黑糊糊的东西当墨,用手指沾着就写了起来,写的字歪歪扭扭的,谁也看不懂。写完后,他把信递给王忠:“你派个精干的家人,骑咱家最快的那匹枣红马,去九松山松泉寺找孙道全,就说我济颠叫他来救王安士。记住,日落之前必须把人带来,晚了就来不及了——要是误了时辰,我把你家的鸡都吃光!”王忠赶紧应道:“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他叫来家里最能干的家丁李三,把信和银子交给她,嘱咐道:“快!骑最快的马去,一定要把孙道长请回来!”李三不敢耽搁,牵过枣红马,翻身上马,扬鞭而去,马蹄声在石板路上响得像打鼓。

咱再说说孙道全。这孙道全原本是天台山上清宫的道士,道号“清虚道人”,年轻时学过不少真本事,后来因为看不惯观里的勾心斗角,就拜了济公为师,在九松山松泉寺修行。他虽说法术不算顶尖,但破解些旁门左道的妖法还是绰绰有余,手里还拿着一把济公送的桃木剑,专克阴邪。他接到济公的信,一看字迹就知道是师父写的,不敢耽搁,背起行囊,揣上桃木剑和黄符,就往永宁村赶。刚走到半山腰,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孙大哥,等一等!”回头一看,是两个汉子,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身强力壮,腰间都佩着单刀。这两人可不是普通人,正是《济公传》里响当当的英雄好汉——雷鸣和陈亮。雷鸣外号“飞天火鼠”,一身好武艺,尤其擅长陆地飞腾法,能在房檐上如履平地;陈亮外号“钻天鼠”,心思缜密,机灵过人,最擅长察言观色,两人是结义兄弟,专好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他们刚从外地办事回来,正好遇见孙道全。“孙大哥,你这急匆匆的,要去哪啊?”雷鸣高声喊道,声音像洪钟似的。

孙道全见是他们,赶紧停下脚步,抱了抱拳:“雷兄弟、陈兄弟,别提了,我师父济公长老来信,说永宁村的王安士员外被妖道用五鬼摄魂法害了,让我赶紧过去救人。”雷鸣一听就火了,攥紧了拳头,指节都发白了:“哪个妖道这么大胆?敢害王员外那样的好人!王员外我认识,去年我路过永宁村,没钱吃饭,还是他给了我五两银子,这样的善人也敢害,真是丧尽天良!”陈亮也皱着眉,眼神里满是怒火:“王员外乐善好施,名声在外,这妖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孙大哥,我们跟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那妖道既然敢用妖法害人,肯定有几分本事,多个人多份力!”孙道全大喜,一拍大腿:“有你们二位相助,再好不过了!有你们帮我牵制那妖道,我就能专心破解法术了!”

三人结伴而行,雷鸣和陈亮脚下功夫好,孙道全也会些轻身术,一路上健步如飞,不到一天就到了永宁村。一进王员外家的大门,就看见济公正坐在院里的石桌上喝酒,面前还摆着一盘烧鸡,吃得正香。“师父,我们来了!”孙道全赶紧上前行礼,躬身说道。济公抬起头,看了看他们,嘿嘿一笑,嘴里还嚼着鸡肉:“好小子们,办事挺利索,比我预想的还早到半个时辰。”孙道全赶紧把雷鸣和陈亮介绍给济公,济公摆了摆手:“不用介绍,这两个小子我认识,上次在城里帮我抢过烧鸡,好样的!”雷鸣和陈亮赶紧上前见礼,济公摆摆手:“免了免了,救人要紧。孙道全,你去三清观,把那桃木人取回来,再把施法的妖道给我带来。雷鸣、陈亮,你们俩跟他一起去,提防那妖道耍花招——那妖道既然敢用五鬼摄魂法,肯定还有别的阴损招数。”三人齐声应道:“遵命!”声音洪亮,震得院墙上的草都动了。

当下三人就直奔三清观。这三清观不大,前后两进院子,前院大殿的门虚掩着,后院的老枣树叶子落了不少,地上铺着一层落叶。孙道全一进观,就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妖气,眉头皱了起来:“这妖道施法的时间不长,妖气还没散。”雷鸣性子急,没等孙道全说完,就高声喝道:“妖道在哪?快出来受死!竟敢用妖法害王员外,今天非拆了你的三清观不可!”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掉了下来。董太清和张太素正在西配房里商量事——董太清正得意洋洋地跟师兄说,王安士马上就要不行了,等拿到银子就去城里买套大宅子。听见喊声,两人脸色一变,赶紧抄起家伙:董太清拿了一把桃木剑,张太素抄起一把七星剑,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董太清看见孙道全三人,尤其是看见他们腰间的兵器,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怒喝道:“哪来的狂徒,敢在三清观撒野?这可是道家圣地,岂容你们放肆!”

孙道全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盯着董太清:“董太清,别装蒜了!你用五鬼摄魂法害王安士员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快把埋在枣树下的桃木人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董太清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事儿这么快就被人知道了,难道是法术出了岔子?他强作镇定,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一派胡言!我乃出家之人,慈悲为怀,每日诵经礼佛,怎会害人?你可别血口喷人,坏了老道的名声!”陈亮冷笑一声,往前凑了一步,眼神里满是嘲讽:“慈悲为怀?我看你是贪财为怀吧!要是没害人,那你后院枣树下埋的是什么?是不是三寸高的桃木人,背后还刻着王安士的生辰八字?”

董太清脸色一变,像白纸一样,知道瞒不住了,回头对张太素使了个眼色,低声说:“师兄,跟他们拼了!要是被他们抓住,咱俩都得死!”说着,从袖里掏出一把桃木剑,脚尖一点,就朝孙道全刺来,剑风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气。张太素心里发虚,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抄起七星剑,攻向雷鸣,嘴里还喊着:“你们擅闯道家圣地,休怪我们不客气!”雷鸣和陈亮早有准备,“锵”的一声拔出单刀,迎了上去。雷鸣的刀沉力猛,一刀劈下去,带着风声,张太素赶紧用剑去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张太素被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陈亮的刀则灵活多变,像条毒蛇似的,缠着董太清不放。一时间,三清观里刀光剑影,兵器碰撞声、喊杀声此起彼伏,打得不可开交。

孙道全知道救人要紧,不和他们缠斗,趁着两人被雷鸣、陈亮牵制,直奔后院枣树。那棵老枣树长得枝繁叶茂,树根裸露在外,孙道全掏出一把桃木剑,在枣树下画了个八卦图,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煞驱邪,急急如律令!”然后一跺脚,大喝一声:“起!”就见那片土突然翻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掀开似的,露出了那个三寸高的桃木人,上面还缠着几根黑丝线。孙道全一把抓起桃木人,拔下上面的七根银针,揣进怀里——这银针一拔,王员外的痛苦就能减轻几分。

这边董太清和张太素见桃木人被取走,心里更慌了,法术的根基被破,他们就没了依仗。董太清眼珠一转,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拔开塞子,口中念念有词:“五鬼听命,速来助我!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就见一股黑烟从瓶里冒出来,在空中打了个旋,化作五个青面獠牙的小鬼,个个身高三尺,披头散发,手里还拿着小斧头,嗷嗷叫着朝孙道全扑去。这是董太清的看家本事——五鬼搬运术,平时用来搬点东西,今天被逼急了,用来伤人。

孙道全早有防备,从行囊里掏出一道黄符,用桃木剑一点,迎风一摆,大喝一声:“敕!”黄符化作一道金光,像利剑似的射向五个小鬼,金光所到之处,黑烟滋滋作响。五个小鬼“嗷”的一声惨叫,化作黑烟消散了,只留下一股烧焦的臭味。董太清大吃一惊,眼睛都瞪圆了:“你怎么会破我的法术?这可是我花了十年才练成的!”孙道全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这点旁门左道,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我师父是济公长老,我学的是正宗道家法术,专门克制你这种阴损妖术!收拾你,易如反掌!”

董太清和张太素一听“济公长老”四个字,吓得腿都软了,像踩在棉花上似的——他们早就听说过济公的厉害,当年有个比他们法术高明十倍的妖道,被济公一扇子就打回了原形,他们这点本事,在济公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不约而同地转身就想跑。雷鸣和陈亮哪会让他们跑掉?雷鸣大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像一阵风似的拦住张太素,一刀劈了过去,刀光闪闪,直奔张太素的肩膀。张太素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躲闪,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陈亮则缠住董太清,刀招越来越快,逼得董太清连连后退,根本没时间念咒。

张太素本来就心虚,没打几个回合,就被雷鸣找到破绽。雷鸣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张太素“哎哟”一声跪倒在地,雷鸣顺势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从腰间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捆了个结实,像个粽子似的。董太清想用法术脱身,可孙道全在一旁盯着,只要他嘴唇一动,就用桃木剑一指,一道金光射过来,打断他的咒语。陈亮瞅准机会,一刀架在董太清的脖子上,刀锋冰凉,董太清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别动!再动就宰了你!”陈亮的声音像冰一样冷。董太清赶紧求饶,声音都带着哭腔:“好汉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用妖法害人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