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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太清妖法害良善(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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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押着两个老道回到王员外家。济公还在院里喝酒,见他们回来了,抬起头嘿嘿一笑:“好小子们,办事挺利索,没让这两个妖道跑了。”孙道全赶紧把桃木人递过去:“师父,您看,就是这个东西。”济公放下酒葫芦,接过桃木人,看了看,又闻了闻,眉头一皱:“这妖道还加了黑狗血和尸油,真是阴损到家了!”他站起身,走到王员外的卧房,孙道全等人赶紧跟过去。济公拿起桃木人,在王员外眼前晃了晃,口中念念有词:“王安士魂魄归位,妖法尽除,醒来!醒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然后他把桃木人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桃木人碎成了好几块,里面流出一股黑色的液体,恶臭难闻。

就见王员外突然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水……我要喝水……”家里人赶紧端来一碗温水,用勺子喂他喝了几口。王员外喝了水,精神好了不少,慢慢坐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人,疑惑地问:“我这是怎么了?睡了多久?”众人见了,都欢呼起来,丫鬟婆子抹着眼泪笑了。济公转身,指着被捆着的董太清和张太素,对王员外说:“员外,就是这两个妖道,受了张士芳的好处,用五鬼摄魂法害你。”王员外一看是董太清和张太素,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我待你们不薄,你们怎么能害我?”董太清和张太素赶紧磕头,把额头都磕破了:“员外饶命!是我们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济公对董太清和张太素说:“你们两个妖道,贪财害命,本该废了你们的修为,打回原形,让你们变成乌龟王八,在泥里待一辈子!但看在你们没造成人命,王员外又心地善良的份上,饶你们一次!”董太清和张太素赶紧磕头谢恩:“多谢圣僧饶命!多谢员外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济公摆了摆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把张士芳给你们的银子交出来,全部捐给慈善堂,救济穷人;再把三清观的香火地还给王员外,以后靠自己种地吃饭;另外,你们要在村里跪三天三夜,忏悔自己的罪过!要是以后再敢用妖法害人,我打断你们的腿,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两人连连应道:“是是是!我们都听圣僧的!不敢有半句怨言!”

可谁也没想到,这董太清表面上服服帖帖,心里却恨透了济公和雷鸣、陈亮。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不仅没拿到那五百两银子,还要捐出自己的积蓄,跪三天三夜,越想越不甘心,像有根刺扎在心里。当天晚上,他趁张太素睡得香,又趁看守的家丁不注意,偷偷解开绳子,溜出了王员外家,直奔天台山——他要去找他的祖师爷,天台山上清宫的东方太悦老仙翁昆仑子。董太清心里盘算着:祖师爷法术无边,只要他肯出手,一定能收拾济公那疯和尚,到时候不仅能报仇雪恨,还能拿到那五百两银子,重振三清观的威风!

这东方太悦老仙翁昆仑子,可是道家响当当的人物,活了一百多岁,道德高深,法术无边,背后背着一个“乾坤奥妙大葫芦”,这葫芦可不是凡物,是用昆仑山的千年葫芦藤结的果子炼制而成,不管什么妖魔鬼怪,只要被装进葫芦里,一时三刻就会化为脓血,连神仙都救不了。昆仑子脾气古怪,最护短,尤其看重三清教的名声,一直对济公“兴三宝灭三清”的做法不满。董太清知道,只有找祖师爷帮忙,才能报仇雪恨。他一路跋山涉水,饿了就啃口干粮,渴了就喝山泉水,脚上磨起了好几个水泡,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天台山。远远就看见上清宫建在山顶,云雾缭绕,仙气飘飘,门口有两个小道士守着。

一进上清宫,董太清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着来到大殿,看见昆仑子正坐在蒲团上打坐,赶紧哭了起来,哭声撕心裂肺:“祖师爷,您可得为弟子做主啊!弟子快被人欺负死了!”昆仑子正在打坐修炼,听见哭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扫了董太清一眼:“起来说话,出了什么事?看你这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董太清赶紧爬起来,擦了擦眼泪,把自己用妖法害王安士,被济公和雷鸣、陈亮坏了好事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他只字不提自己贪财害命,只说自己是想替观里筹钱修藏经楼,济公等人不分青红皂白就闯进三清观,打砸抢烧,还把他和师兄捆起来羞辱,说三清教都是旁门左道,要拆了三清观建寺庙。“祖师爷,他们这是欺人太甚啊!不仅欺负弟子,还侮辱三清教,您可得为弟子报仇,为三清教正名啊!”董太清越说越激动,又跪了下去,连连磕头。

昆仑子本就对济公不满,一听董太清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一拍蒲团,站起身来,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好个济颠僧!竟敢如此欺辱我三清弟子,侮辱三清教!真是无法无天!”他走到董太清面前,沉声道:“你且起来,我随你下山,去会会这个济颠僧,看看他有多大本事,敢如此嚣张!”董太清一听,大喜过望,赶紧磕头:“多谢祖师爷!祖师爷英明!有您出手,那济颠僧肯定不是对手!”昆仑子冷哼一声,从墙上摘下乾坤奥妙大葫芦,背在背上,又拿起一把拂尘:“走!咱这就下山,让他知道三清教的厉害!”

当下昆仑子带着董太清,驾起趁脚风——这趁脚风是道家高深法术,脚下生风,比马跑得还快,一日能行千里。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永宁村。此时济公正在院里和雷鸣、陈亮、孙道全喝酒,桌上摆着烧鸡、酱牛肉,还有一壶好酒,几人喝得正欢。昆仑子一进院,就感觉到一股佛气,眉头一皱,高声喝道:“济颠僧,出来受死!”声音洪亮,震得院里的树叶都落了下来。

济公抬头一看,见是昆仑子,嘴里还嚼着鸡肉,嘿嘿一笑:“哟,这不是昆仑子老道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怎么,是来跟我抢烧鸡吃的?”昆仑子气得脸色发青,指着济公怒喝道:“济颠僧,你兴三宝灭三清,还纵容弟子欺负我门下弟子,拆我三清观,今天我要替三清教清理门户,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济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油污,撇了撇嘴:“老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董太清贪财害命,用妖法害王安士员外,我教训他几句,怎么就成欺负你弟子了?你要是不信,问问王员外,问问在场的人,我有没有说错!”

董太清在一旁急了,赶紧喊道:“祖师爷,他血口喷人!他就是嫉妒咱三清教的法术高明,故意找茬!您快收拾他!”昆仑子不再废话,从背后摘下乾坤奥妙大葫芦,揭开葫芦盖,对着济公就喊:“济颠僧,休走!看我收了你!”就见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葫芦里传来,院里的桌椅板凳都被吸得摇晃起来。孙道全赶紧喊道:“师父小心!这葫芦能吸魂魄,厉害得很!”济公却不慌不忙,从腰里掏出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酒,对着昆仑子的葫芦就喷了过去。就见一道金光从酒里射出,像一条金龙似的,打在乾坤奥妙大葫芦上,“当”的一声巨响,葫芦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昆仑子大吃一惊,赶紧捡起葫芦,仔细看了看,葫芦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这是什么法术?竟然能伤我的乾坤奥妙大葫芦!”济公嘿嘿一笑,拍了拍酒葫芦:“我这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佛门正宗法术,比你那破葫芦厉害多了!你这葫芦也就只能吸吸小妖小怪,想吸我?还差得远呢!”昆仑子恼羞成怒,从袖里掏出一把拂尘,这拂尘是用千年蚕丝做的,上面还镀了金线,他一抖拂尘,拂尘化作一道白光,像鞭子似的朝济公面门打去,风声呼啸,带着一股杀气。济公身子一歪,像没骨头似的躲了过去,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迎着拂尘就打了起来。

这两人一打起来,可就热闹了!昆仑子法术高强,拂尘挥起来,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院里的花盆都被吹倒了,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济公看似疯疯癫癫,东躲西藏,可每一招都暗藏玄机,树枝挥起来,金光闪闪,像一把利剑似的,把昆仑子的法术都挡了回去。雷鸣、陈亮和孙道全在一旁看着,都替济公捏了一把汗——昆仑子的法术比董太清高明十倍,济公虽然厉害,但也打得很吃力。两人打了五十多个回合,昆仑子渐渐落了下风,他心里清楚,自己正面打不过济公,可又不想认输,要是就这么回去,岂不是丢了三清教的脸面?

昆仑子眼珠一转,心生一计——打不过济公,就抓他的徒弟和朋友!他突然虚晃一招,转身就朝雷鸣和陈亮扑去,速度快如闪电。雷鸣和陈亮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昆仑子用定神法定住了,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昆仑子一把抓住雷鸣的衣领,从袖里掏出一把匕首,架在雷鸣的脖子上,高声喊道:“济颠僧,快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们!”济公赶紧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头,脸色沉了下来:“老道,你这就不地道了!咱们是修道之人,讲究光明正大,打不过就抓人质,算什么英雄好汉?”

昆仑子冷笑一声,匕首又贴近了几分,雷鸣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光明正大?你欺负我门下弟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光明正大?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放了他们。第一,以后不准再管三清教的事;第二,把董太清的法术还给我,再赔我一个新的乾坤奥妙大葫芦;第三,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礼道歉!”济公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我要是不答应呢?”昆仑子眼神一狠:“那我就杀了他们!先杀这个,再杀那个,最后杀你的徒弟!”说着,就要用匕首刺向雷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祖师爷,手下留情!别伤了好人!”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和尚跑了进来,这小和尚年纪不大,十二三岁的模样,穿得干干净净,浓眉大眼,很是精神。这小和尚不是别人,正是济公的徒弟小悟禅。小悟禅本是一只白猿修炼成精,后来拜了济公为师,跟着他修行,法术虽然不算高深,但身手敏捷,还会七十二变。他本来在松泉寺看庙,听说师父在永宁村遇到了麻烦,就赶紧赶了过来,正好看见昆仑子要杀雷鸣。

昆仑子一见小悟禅,眼睛就亮了——他早就听说济公收了个猿猴精当徒弟,一直想把他收为己用,炼制成丹药,增加自己的修为。“好个妖精,竟敢送上门来!正好,把你一起收了!”昆仑子说着,放开雷鸣,就朝小悟禅扑去,手里的匕首寒光闪闪。小悟禅也不示弱,大喊一声:“变!”摇身一变,化作一只一丈多高的大老虎,皮毛金黄,花纹清晰,张开血盆大口,朝昆仑子扑去,虎啸声震得人耳朵发麻。昆仑子吓了一跳,赶紧躲闪,老虎的爪子擦着他的道袍划过,把道袍撕了个大口子。济公趁机掏出两道黄符,用手指一点,黄符化作两道金光,射向雷鸣和陈亮,“啪”的两声,定神法被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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