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传活佛小月湖施妙法(二)(1/1)
王小二喜出望外,“扑通”一声就要跪下磕头,济公赶紧一把拉住他,力气还不小。济公摆着手说:“别磕别磕,磕破了头我还得给你治,麻烦。走,前头带路,先给我弄两斤酱牛肉,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咱边吃边聊。我这肚子啊,早就唱空城计了。”王小二脸一红,犯了难,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大师傅,对不住您,我兜里就剩一个窝头了,实在没钱买肉买酒啊。”济公一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无妨无妨,咱出家人不忌嘴,有啥吃啥。再说了,酒香肉香,不如心香。走喽!”说着,他一摇三晃地站起来,脚下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山门上的柱子。他拍了拍柱子,嘴里嘟囔着:“你这柱子怎么还跟我作对?”然后就跟在王小二身后,往小月屯走。
王老实刚被儿子扶出来,一听这话就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周扒皮去年就说要涨租子,我们没答应,他就怀恨在心,难道是他干的?”济公一笑:“嘿嘿,除了他还能有谁?这老小子想逼你们退地,他好把地卖给城里的盐商开作坊。用黑狗血拌朱砂污染河水,既能毁了庄稼,又能制造妖怪的假象,让你们不敢反抗,算盘打得挺精啊!”
一路上,济公可没闲着。一会儿摘朵野花插在头上,对着路边的水洼照了照,还自言自语:“嗯,这花配我,好看!”一会儿又跟路边的狗逗着玩,学狗叫,把狗引得追着他跑,他就哈哈大笑着往前跑,跑两步又停下来,等狗追上来再跑。他走三步退两步,还时不时蹲下来,捡起块石头扔着玩,可奇怪的是,明明走得这么慢,却总比王小二快一步,时不时还得停下来等他。王小二心里纳闷:这圣僧看着疯疯癫癫的,怎么走路这么快呢?太阳落山的时候,两人终于到了小月屯村口。刚进村子,就闻见一股腥臭味,比在河边闻着还浓。济公皱了皱鼻子,像是被呛到了,他揉了揉鼻子,说:“这味儿不对啊,像是黑狗血拌了朱砂,还加了点瘴气,这是有人故意捣乱啊!”他快步走到月牙河边上,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河水,放在嘴里尝了尝,眉头一皱,吐了口唾沫:“呸!真难喝!是‘黑狗血拌朱砂’的路子,还加了点坟地里的瘴气,够歹毒的!这是想把你们村的地毁了啊!”
众人一听,个个义愤填膺,抄起锄头扁担就要去跟周扒皮拼命。济公赶紧拦住:“别急别急,你们这去了不是送菜吗?周扒皮家里养了十几个打手,个个膀大腰圆,你们打得过?再说了,他没证据,一口咬定是你们诬陷他,官府来了也没辙。咱得用妙法,让他自食恶果!”
村民们听说王小二把济公请来了,都围了过来,男女老少,黑压压的一片,把济公围在中间。有抱孩子的妇女,有拄着拐杖的老人,还有些后生扛着锄头,都七嘴八舌地诉苦。“圣僧,您快救救我们吧!”“圣僧,河水怎么变浑了啊?”“圣僧,我家的麦苗全烂了!”声音嘈杂得像菜市场。济公坐在土地庙的门槛上,从王小二手里拿过那个窝头,大口大口地啃着,一边啃一边听着,时不时插一句:“别吵别吵,一个一个说,我这耳朵又不是筛子,听不了这么多杂音。先说你,那个抱孩子的大嫂,你家怎么了?”那妇女赶紧说:“圣僧,我家三亩麦苗全烂了,这可是我们全家的口粮啊!”济公点点头,又指了指一个老人:“大爷,你家呢?”老人叹了口气:“我家儿子去年给周家扛活摔断了腿,就指望这几亩地呢,现在麦苗烂了,可咋活啊!”济公啃完窝头,打了个饱嗝,抹了抹嘴,把窝头渣子都舔干净了,才慢悠悠地说:“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儿不是妖怪闹的,是人干的。你们村的地是不是都租给周瑞那老小子了?”
说着,济公从怀里掏出个破碗,又在河边捡了块石头,蹲在地上画了个圈,把破碗放在圈里,舀了半碗浑水。然后他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唵嘛呢叭咪吽,河水清,瘴气消,坏人的尾巴露出来瞧!”念完,他往碗里吹了口气,就见碗里的浑水“咕嘟”冒了个泡,瞬间变得清澈见底,还能照见人的影子。
王老实刚被老伴儿扶出来,靠在门框上,听了这话,重重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周瑞去年就说要涨租子,从原来的五成交租涨到七成,我们没答应,他就怀恨在心,还放话说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难道真的是他干的?”济公一笑,露出两颗黄牙:“嘿嘿,除了他还能有谁?这老小子一肚子坏水,我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声了。他是想逼你们退地,他好把地卖给城里的盐商开作坊。盐商给了他不少银子呢!用黑狗血拌朱砂污染河水,既能毁了庄稼,又能制造妖怪的假象,让你们以为是得罪了河神,不敢反抗他,到时候他再出来‘主持公道’,让你们退地,算盘打得挺精啊!”
众人都看呆了,济公把碗里的清水倒进河里,就见那清水像条小蛇似的,顺着河面游开,所到之处,浑水立马变清,腥臭味也渐渐散了。王小二惊喜地叫道:“清了!水变清了!”济公却摆摆手:“别急,这只是治标,还得治本。晚上你们都别出门,听我安排。”
众人一听,个个义愤填膺,眼睛都红了。李小虎攥着拳头,怒吼道:“这老东西太歹毒了!走,咱抄家伙去跟他拼命!”说着,他就抄起地上的锄头。其他后生也纷纷拿起扁担、铁锹,就要往外冲。济公赶紧站起来,张开双臂拦住他们,大声说:“别急别急,你们这去了不是送菜吗?周瑞家里养了十几个打手,个个膀大腰圆,练过拳脚,手里还拿着刀棍,你们打得过?再说了,他要是不认账,一口咬定是你们诬陷他,你们有证据吗?官府来了也没辙,说不定还得把你们抓起来,说你们聚众闹事。咱得用妙法,让他自食恶果,让他心服口服!”
到了夜里,月黑风高,济公揣着酒葫芦,一摇三晃地来到周扒皮家。周家是个大宅院,朱红大门,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四个打手抱着刀守在门口。济公走到门口,故意撞了个打手一下,那打手火了:“哪来的疯和尚,敢撞爷爷?”济公嘿嘿一笑:“爷爷不敢当,我是来给你家老爷送宝贝的。”
那打手愣了一下,正要发作,就见朱红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周扒皮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件绸缎马褂,手里拿着个鼻烟壶,一边走一边抠着鼻烟。他见济公破衣烂衫,浑身脏兮兮的,就皱了皱眉,露出满脸的嫌弃,挥着手说:“哪来的野和尚?滚远点!别脏了我家的门!”济公也不生气,掏出酒葫芦,往地上一倒。就见酒水里突然浮起一层金光,金光散去之后,地上出现了一锭锭金子,足有十几锭,黄澄澄的,闪着耀眼的光。周扒皮的眼睛瞬间直了,鼻烟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了。他赶紧满脸堆笑,快步走上前,点头哈腰地说:“圣僧!原来是圣僧啊!失敬失敬!快请进!快请进!”他这辈子就爱钱如命,见济公能把酒变成金子,早就把之前污染河水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了,满脑子都是金子。
到了夜里,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几颗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济公揣着酒葫芦,一摇三晃地往周扒皮家走。周家是个大宅院,朱红大门漆得锃亮,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照得门口一片通红。大门两旁站着四个打手,个个身材高大,穿着短打,怀里抱着刀,凶神恶煞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时不时四处张望。济公走到门口,故意脚下一滑,撞了个打手一下。那打手正犯困呢,被这么一撞,火了,破口大骂:“哪来的疯和尚,不长眼睛啊?敢撞爷爷我!”说着,就要伸手推济公。济公嘿嘿一笑,往旁边一躲,拍了拍怀里的酒葫芦说:“爷爷不敢当,我是来给你家老爷送宝贝的,要是耽误了事儿,你担待得起吗?”
众人都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啧啧称奇。有个小孩忍不住说:“哇!好厉害啊!”济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碗里的清水倒进河里。就见那清水像条小蛇似的,顺着河面快速游开,所到之处,浑水立马变清,黑色的泡沫消失了,腥臭味也渐渐散了,河底的鹅卵石都能看清了。王小二跑到河边,用手捧起一捧水,尝了尝,惊喜地叫道:“清了!水变清了!还是甜的!”众人纷纷跑到河边,捧起水来尝,一个个喜笑颜开。济公却摆摆手,一脸严肃地说:“别急,这只是治标,还没治本。周瑞那老小子不受到教训,以后还会捣乱。晚上你们都别出门,在家待着,听我安排,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济公从怀里掏出个破碗,这碗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碗边都缺了个口,碗身上还有几道裂纹。他又在河边捡了块黑色的石头,蹲在地上画了个圈,圈画得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画的。他把破碗放在圈里,走到河边,舀了半碗浑水。然后他闭上眼睛,盘腿坐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唵嘛呢叭咪吽,河水清,瘴气消,坏人的尾巴露出来瞧!天灵灵,地灵灵,济公在此显神灵!”他念得有模有样,声音忽高忽低,时而快时而慢。念完,他睁开眼睛,往碗里“噗”地吹了口气。就见碗里的浑水“咕嘟”冒了个大泡,泡破之后,浑水瞬间变得清澈见底,比原来的河水还清,还能照见天上的云彩和周围人的影子。
打手正要动手,周扒皮正好从里面出来,他见济公破衣烂衫,就皱了皱眉:“哪来的野和尚?滚远点!”济公掏出酒葫芦,往地上一倒,就见酒水里浮起一层金光,变成了一锭锭金子。周扒皮眼睛都直了,赶紧满脸堆笑:“圣僧!是圣僧啊!快请进!快请进!”他这辈子就爱钱,见济公能把酒变成金子,立马把之前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了。
济公收起法术,黑影瞬间消失了。周扒皮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半天缓不过劲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喊“饶命”。济公蹲在他面前,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周扒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剥削佃户,欺压百姓,下次可就不是粮食变沙子这么简单了,你的小命都得保不住!明天一早,你就把租子降三成,从七成降到四成;把之前多收的粮食,按户还给村民,一户都不能少;再拿出钱,在月牙河上修一座石桥,方便村民过河。要是你敢不照做,我就把你的家产全变成沙子,让你变成穷光蛋,再把你送到官府,告你欺压百姓、投毒害民!听见没有?”
可那些打手刚要动手,就见院子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阴风过后,出现了十几个黑影。仔细一看,都是些衣衫褴褛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正是被周扒皮逼得卖儿卖女、家破人亡的佃户。这些黑影飘在半空中,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睛里流着血泪,哭喊道:“周瑞!还我孩子!还我田地!还我粮食!”其中一个黑影正是去年卖闺女的赵家女人,她伸着惨白的手,向周扒皮抓去。周扒皮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尿都吓出来了,嘴里直喊“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其实这些黑影都是济公用法术变的,就是要吓吓他,让他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