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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活佛破案(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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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街坊邻居见了,都拍手叫好:“这和尚有本事!治得好这泼皮!”“早就该有人收拾吴三狗了,太解气了!” 还有人喊道:“吴三狗,快给赵娘子赔罪!不然这法术可解不开!” 吴三狗又羞又怒,急得满头大汗,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柿子,可那手就是粘在济公袖子上,怎么也分不开。他想跑,可济公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他根本跑不了,只能被济公牵着鼻子走。 正在这时,只听一阵“哐哐哐”的锣响,伴随着衙役的吆喝声:“县太爷巡街,闲杂人等避让!”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昆山县的县太爷王明德带着一群衙役,举着“肃静”“回避”的牌子,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这昆山县的县太爷姓王,名叫王明德,年约五十,是个两榜进士出身,为官清廉,不贪赃枉法,也不徇私舞弊,在昆山县任上已经五年了,百姓们都称他为“王青天”。只是这王县太爷性子有些耿直,认死理,办案的时候难免一根筋,有时会被表面现象迷惑,得有人点醒他才能看透本质。 王县太爷刚巡到十字街口,就见周家门口围满了人,还有女人的哭喊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翻身下马,吩咐衙役:“去看看,何事喧哗?速速报来!” 一个衙役连忙挤进人群,片刻后跑出来禀报:“回老爷,是泼皮吴三狗在调戏寡妇赵玉贞,被一个疯和尚用法术粘住了手!” 王县太爷一听,觉得稀奇,连忙走上前,喝问:“何事喧哗?都给本官安静!” 围观的人见县太爷来了,都纷纷闭上嘴,让开一条路。

吴三狗一见县太爷来了,像是见了救星,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顾不上害羞了,急忙喊道:“县太爷救命啊!这妖僧耍妖法害我!他把我的手粘住了,让我动弹不得!您快救救我啊!” 他一边喊,一边挣扎着,想向王县太爷靠近,可被济公牵着,根本走不动。 赵玉贞也连忙站起身,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髻和衣服,走到王县太爷面前,屈膝行了一礼,哽咽着把吴三狗如何每日在门口骚扰、如何今日上门威逼、如何说些不三不四的浑话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得条理清晰,情真意切。 周老汉和周老夫人也上前作证,说吴三狗所言非虚,他们老两口可以担保赵玉贞的清白。旁边几个街坊邻居也纷纷站出来,说他们都见过吴三狗在周家门口骚扰,还能作证。

王县太爷皱着眉头,先看了看吴三狗和济公粘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哭红了眼睛的赵玉贞,再看了看气得发抖的周老汉夫妇,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判断。他知道吴三狗是本地的泼皮无赖,劣迹斑斑,也知道赵玉贞是有名的贞洁烈妇,口碑极好。 但王县太爷毕竟是官,讲究的是法理,不能仅凭口碑就断案。他看向济公,拱手道:“这位大师,在下昆山县令王明德。不知大师法号如何?为何要用妖法对付吴三狗?还请大师速速解开法术,有话咱们好好说。” 王县太爷虽然听说过济公活佛的名声,但从未见过,如今见济公打扮疯癫,还用法术伤人,心里难免有些怀疑。

济公笑道:“县太爷不必多礼,贫僧道济,人送外号济公。县太爷说贫僧这是妖法,可就冤枉贫僧了。这可不是妖法,是贫僧修炼的‘粘心术’。这吴三狗心术不正,每日骚扰贞洁烈妇,上门威逼利诱,败坏纲常伦理,贫僧用这法术,就是要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让他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不信您问他,刚才粘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心里直打鼓,后悔自己做了坏事?是不是觉得手心里发烫,像是在受良心的谴责?” 济公说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却句句在理,让王县太爷不由得点了点头。

吴三狗心里确实是又悔又怕,手心里也真的发烫,可他就是嘴硬,不肯承认。他梗着脖子喊道:“我没有!我没有后悔!是这妖僧陷害我!他肯定是收了周家的好处,故意帮着赵玉贞来害我!县太爷,您可别信他的鬼话!” 济公一听,乐了,扇了扇蒲扇,道:“哟,嘴还挺硬。既然你不承认,那贫僧就再给你加点料,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说着,济公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吴三狗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像是有人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似的。紧接着,他抬起另一只手,“啪啪”两声,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打得他自己嘴角都流出血来。 吴三狗自己都懵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嘴里还不由自主地喊着:“我错了!我不该调戏赵娘子!我不该上门威逼!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县太爷饶了我吧!赵娘子饶了我吧!” 这一下,全场都看呆了,连王县太爷都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县太爷才缓过神来。他早就听说济公活佛有神通,能让人吐露真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来这吴三狗确实是理亏,不然也不会被济公施法逼得自己认错。 王县太爷清了清嗓子,正要下令:“来人啊,把这泼皮吴三狗带回县衙,重打三十大板,再判他个……” 话还没说完,吴三狗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挣脱了济公的法术——其实是济公故意松了法术,想看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招——他爬起来,指着赵玉贞,歇斯底里地喊道:“县太爷,我冤枉啊!我不是故意要调戏她的!是赵玉贞根本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她和人私通!我是看不惯她装模作样,才来揭穿她的!我这是为民除害啊!”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刚才还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赵玉贞身上,有惊讶,有怀疑,有同情,也有鄙夷。

赵玉贞脸色煞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幸好被旁边的周老夫人扶住了。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指着吴三狗,哭喊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与夫君情深义重,他虽已离世,我却从未有过半点异心!我每日赡养公婆,操持家务,潜心礼佛,怎能做出这等苟且之事?你这泼皮,为了脱罪,竟编造如此恶毒的谣言来污蔑我的清白!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赵玉贞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幸好被济公一把拉住了。 周老汉更是气得差点晕过去,他拄着拐杖,指着吴三狗,骂道:“你这丧尽天良的东西!不得好死!我家玉贞的为人,街坊四邻都看在眼里,你竟敢如此污蔑她!我跟你拼了!” 说着,周老汉就要冲上去打吴三狗,被衙役拦住了。 围观的人也议论纷纷:“吴三狗这话是真的吗?赵娘子看着不像是那样的人啊!”“不好说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我觉得是吴三狗在撒谎,他就是为了脱罪!” 场面顿时又混乱起来。

王县太爷也皱起了眉头,他用力一拍惊堂木(临时从衙役手里拿的),大喝一声:“安静!本官在此,谁敢喧哗!”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王县太爷看向吴三狗,眼神严厉:“吴三狗,你口口声声说赵娘子与人私通,可有证据?要知道,污蔑良家妇女清白,可是重罪!若有半句虚言,本官定要重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县太爷心里也犯了嘀咕,他知道赵玉贞在县里名声极好,街坊邻居都称赞她贞洁贤良,可吴三狗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凭空捏造的样子。而且这种事,一旦传出去,不管是真是假,对赵玉贞的名声都是极大的损害。 王县太爷决定先看看吴三狗的证据,再做判断。

吴三狗见王县太爷问他要证据,心里顿时有了底气,他得意地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只银簪,高高举起来,道:“县太爷您看,这就是证据!这只银簪是我昨天夜里,趁周家人都睡熟了,偷偷溜进赵玉贞的房里,从她的枕头底下搜出来的!您仔细看看,这簪子上刻着一个‘李’字!而赵玉贞的表哥就姓李,名叫李兆基,前几日还特意从外地赶来,在周家住了两天!这银簪肯定是她表哥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两人肯定有私情!这不是私通的证据是什么?” 吴三狗说得唾沫横飞,好像自己真的抓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似的。 他心里暗暗得意:这银簪是他昨天在街边小摊上花五文钱买的,然后找了个刻字的匠人,花了两文钱刻了个“李”字,故意做得粗糙些,让人以为是私相授受的信物。至于赵玉贞的表哥李兆基,是前几日来探望周老汉夫妇的,住了两天就走了,这是街坊邻居都知道的事,他正好拿来做文章。 吴三狗觉得自己这招天衣无缝,肯定能把水搅浑,让自己脱罪。

众人一听,都伸长了脖子去看那银簪。只见那银簪确实是银子做的,样式还算精致,上面也确实刻着一个“李”字。 一时间,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看向赵玉贞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刚才还同情她的人,此刻也有些怀疑了:“难道赵娘子真的和她表哥有私情?”“这银簪上刻着‘李’字,她表哥又姓李,这也太巧了吧?”“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赵玉贞急得眼泪直流,连连摆手:“不是的!这簪子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只银簪!是他栽赃陷害我!我表哥前几日来是探望我公婆,他住东厢房,我住西厢房,我们根本没有单独见过面,更不可能有什么私情!这肯定是他故意买了簪子刻了字,栽赃给我的!” 赵玉贞说得情真意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可众人看着那银簪,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周老夫人也连忙说道:“县太爷,我可以作证,我儿子(此处应为女婿)的表哥住东厢房,玉贞住西厢房,中间还隔着一个院子,他们确实没有单独见过面!这簪子肯定是吴三狗栽赃的!” 可吴三狗一口咬定银簪是从赵玉贞枕头底下搜出来的,双方各执一词,场面又陷入了僵局。

王县太爷拿起银簪看了看,又看了看赵玉贞,心里也犯了嘀咕。他知道赵玉贞的表哥李兆基确实前几日来过,住了两天就走了,这是事实。可要说两人私通,他又有些不信,毕竟赵玉贞的名声一直很好。 王县太爷把银簪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正在这时,济公开口了:“县太爷,且慢!这银簪有问题啊!您仔细看看,这簪子上的‘李’字,刻得歪歪扭扭,笔画都不规整,边缘还有毛刺,一看就是刚刻上去没多久的,而且刻字的手法十分粗糙,不像是正经匠人刻的。再看看这银簪的样式,虽然看着精致,可您仔细摸摸,这银质很薄,上面的花纹也是印上去的,不是雕刻的,这分明是街边小摊上五文钱就能买一支的便宜货! 赵娘子虽然守寡,家境不算富裕,但她是私塾先生的女儿,嫁的也是秀才,平日里穿的用的虽然朴素,但都很讲究,怎么可能戴这种粗制滥造的银簪?再说了,若是她表哥送的定情信物,怎么也得送支好点的,不至于送这么个便宜货吧?” 济公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银簪上的细节,说得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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