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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铁佛寺密谋屠活佛晚留客留祸闺房楼(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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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刀枪就要劈到身上,济公却依旧慢悠悠地摇着蒲扇,仿佛没看见这群凶神恶煞的山匪。就在第一个山匪的钢刀离他头顶只有三寸时,他突然手腕一转,蒲扇猛地往前一摇,一股狂风裹挟着地上的碎石和沙砾呼啸而出,正打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山匪脸上。“哎哟!我的眼睛!”山匪们惨叫着捂住脸,手里的刀枪“叮叮当当”掉在地上。李三见状,怒吼着绕过人群,一瘸一拐地扑上来,鬼头刀带着风声劈向济公的脖颈——这一刀他用了十成力气,正是当年被济公打断腿后苦练的绝技“力劈华山”。济公侧身轻轻一躲,刀身擦着他的僧袍劈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不等李三收刀,济公伸出二指,快如闪电般点在他的膝盖旧伤处。“啊——”李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膝盖处像是被烙铁烫了一般,一软就跪倒在地,抱着腿在地上翻滚,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雕虫小技也敢献丑!”玄机子见状怒喝一声,桃木剑往地上猛地一戳,“五鬼听令,速取济颠狗命!”随着他的咒语,阵内的阴风骤然变得狂暴,卷起地上的落叶形成一个个黑色漩涡,五个青面獠牙、披头散发的鬼影从漩涡中窜出,每个鬼影都长着血盆大口,指甲如尖刀般锋利,嘶吼着扑向济公。山匪们吓得纷纷后退,连惨叫都忘了喊——他们只知道玄机子会法术,却没想到召唤出来的竟是这般恐怖的东西。济公却毫不在意,嘿嘿一笑,从袖筒里抓出一把糯米——这可不是普通的糯米,是他早就在灵隐寺佛前供奉了七七四十九日的“加持米”。他手腕一扬,糯米如雨点般撒向鬼影,“滋滋——”糯米落在鬼影身上,顿时冒出阵阵黑烟,伴随着凄厉的鬼哭狼嚎。五个鬼影在黑烟中扭曲挣扎,转眼就化作几缕黑气消散在风中。济公拍了拍手上的糯米粉,不屑地撇撇嘴:“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叫五鬼锁魂阵?依贫僧看,叫五猫偷鱼阵还差不多!”

玄机子气得浑身发抖,三角眼瞪得溜圆,他没想到自己苦练多年的阵法竟被一把糯米破了。“济颠,你休得猖狂!”他猛地从怀中掏出那黑木小盒,打开盒盖,三枚镇魂钉悬浮在半空,黑色的煞气缠绕其上,发出“嗡嗡”的声响。“这是镇魂钉,专克你这罗汉金身!今日就让你魂飞魄散!”玄机子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扑向济公,手中的镇魂钉直取济公头顶的百会穴——那是人身最脆弱的穴位之一。济公侧身躲过,蒲扇往后一挥,一股劲风如墙般推向玄机子。玄机子被劲风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改变方向,镇魂钉转而攻向济公的膻中穴。法空见状,也抽出腰间的戒刀,从侧面偷袭而来,戒刀直劈济公的腰侧,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济公不慌不忙,左脚脚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躲过了法空的戒刀,同时蒲扇往下一压,一股吸力将玄机子的身形定在原地。“法空和尚,你这戒刀钝得能当砍柴刀了,还是回去劈柴吧!”济公在空中笑着调侃,右脚猛地往下一踏,正中法空的后背。法空“哎哟”一声,往前扑了个狗啃泥,戒刀也飞了出去。玄机子趁机挣脱吸力,再次扑上,镇魂钉如三道黑箭般射向济公。济公故意放慢速度,让镇魂钉擦着自己的僧袍飞过,随后“哎哟”一声,身体一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僧袍上还沾了些提前备好的鸡血,看起来真像是中了暗算。“哈哈!贼秃终于死了!”法空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济公倒地,顿时大喜过望,捡起戒刀就往济公的脑袋砍去,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

就在戒刀即将落下的瞬间,济公突然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贫僧的头硬得很,你这破刀可砍不动!”他猛地翻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三枚镇魂钉早已掉在地上,煞气尽失,变成了三枚普通的铁钉。玄机子和法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他们万万没想到,这连恶鬼都能制服的镇魂钉,竟对济颠毫无作用。“这、这不可能!镇魂钉怎么会伤不了你?”玄机子颤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济公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威严如佛,身上的破僧袍仿佛也染上了金光:“贫僧乃降龙罗汉转世,岂会怕你这等阴邪之物?”

话音未落,济公蒲扇一挥,一道金色的佛光如利剑般射向玄机子。玄机子想躲,却发现身体被佛光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佛光打在自己胸口。“噗——”他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临死前还带着满脸的不甘。法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扔掉戒刀转身就往铁佛寺的方向跑,连滚带爬,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想跑?没那么容易!”济公大喝一声,纵身一跃,如大鹏展翅般落在法空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法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济长老饶命!济长老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作恶了,我这就把劫掠的财物都还给百姓,我这就去官府自首!”

济公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饶你?你霸占铁佛寺十年,杀害前任住持,勾结山匪劫掠客商,掳走百姓家的女儿,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你让贫僧如何向他们交代?”法空脸色惨白,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突然凶相毕露,从怀中摸出一把毒针,猛地向济公射去:“疯和尚,我跟你同归于尽!”济公蒲扇一挥,毒针全部被扇飞,反手一指,一道火光落在法空身上。“啊——”法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顿时燃起熊熊烈火,火焰中还夹杂着金色的佛光,那是净化他恶行的佛火。他在地上翻滚着,很快就被火焰吞噬,只留下一堆灰烬。

剩下的山匪见状,吓得双腿发软,纷纷扔掉刀枪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济长老饶命!我们都是被法空逼迫的,我们再也不敢作恶了!”济公看着他们,见他们身上虽有恶行,但并无命案在身,便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皆是利欲熏心才走上歧途。今日贫僧饶了你们,但若再敢为非作歹,定让你们尝尝佛火焚身的滋味!”山匪们连忙磕头谢恩,爬起来就往山下跑,连头都不敢回。济公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看向黑风口的阵眼——那五个装着孩童骸骨的木盒。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捡起,口中念念有词,超度着这些无辜的孩童亡魂,随后将骸骨埋在旁边的山坡上,还亲手栽了一棵松树。做完这一切,他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往沈家的方向走去——他知道,玄机子心思歹毒,必定留有后手,沈家此刻怕是正面临危险。

果不其然,玄机子早在三天前就料到自己可能不是济公的对手,便暗中安排了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徒弟——清风和明月,让他们在自己与济公打斗时,潜入沈家劫持沈玉莲,以此要挟济公。此时,清风和明月已经借着山林的掩护,翻墙潜入了沈家后院。两人都是玄机子一手调教出来的,擅长轻功和偷袭,一路上避开了巡逻的家丁,顺利摸到了沈玉莲的闺房楼下。沈玉莲的闺房在二楼,门窗上都贴着济公亲手写的黄纸,纸上的“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字透着淡淡的佛光。清风率先攀上二楼窗台,伸手就要推窗,指尖刚碰到黄纸,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指尖瞬间红肿起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师兄,这黄纸有古怪!”明月压低声音说道,眼中满是惊疑。

清风揉着红肿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怕什么?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那疯和尚现在估计已经被师父收拾了,咱们赶紧把人劫走,免得夜长梦多!”他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吹燃后就要往窗纸上点——他想放火烧房,把沈玉莲逼出来。就在火折子即将碰到窗纸的瞬间,一道洪亮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孽障,休得放肆!”清风和明月吓得浑身一颤,回头一看,只见济公摇着蒲扇站在楼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两人顿时魂飞魄散,他们可是亲眼见过师父的厉害,连师父都未必是济公的对手,他们两个徒弟更是不堪一击。两人二话不说,转身就想跳窗逃跑。济公冷哼一声,蒲扇一挥,两道劲风如鞭子般抽在他们腿上。“哎哟!”两人惨叫一声,从窗台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楼上的沈玉莲听到动静,连忙推开窗户往下看,见济公站在楼下,地上躺着两个黑衣汉子,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提着裙摆跑下楼来。“大师,你没事吧?刚才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沈玉莲拍着胸口,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惊慌。济公嘿嘿一笑:“贫僧没事,倒是让小姐受惊吓了。这两个是玄机子的徒弟,想来劫持小姐要挟贫僧,还好贫僧来得及时。”这时,王管家和刚从苏州赶回来的沈万堂也闻讯赶来。沈万堂一进院子,就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黑衣汉子,又听王管家说了前因后果,连忙走上前,对着济公深深一揖,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多谢大师救命之恩!若不是大师,小女今日必定遭难!老夫无以为报,这百两银子,还请大师务必收下!”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银锭。

济公连忙上前扶起沈万堂,摆了摆手道:“施主客气了,贫僧云游四方,救人不求回报。再说,那法空和玄机子作恶多端,贫僧本就该除了他们,为民除害。如今他们已死,铁佛寺的隐患也除了,今后云栖岭再也不会有匪患了。”沈万堂感激涕零,拉着沈玉莲的手道:“玉莲,快给大师磕头谢恩!”沈玉莲连忙屈膝行礼,济公连忙拦住:“小姐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沈万堂非要留济公在府上多住几日,好好款待他,济公婉言谢绝了:“施主盛情,贫僧心领了。贫僧还要去绍兴做法事,就不多叨扰了。”说完,他摇着破蒲扇,转身走出沈府大门。沈万堂和沈玉莲一直送到门口,看着济公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府。

后来,沈万堂亲自带着家丁前往铁佛寺,将寺后地窖里的赃物全部取出,分还给了受害的百姓,又出资重修了铁佛寺,请来一位德行高深的高僧做住持。那尊被灰尘覆盖的铁制济公像,经过擦拭后重新焕发出温润的光泽,眉眼间的笑容依旧慈祥。百姓们得知济公除了恶僧,纷纷前来上香祈福,铁佛寺的香火渐渐恢复了鼎盛,甚至比万历年间还要兴旺。附近的百姓闲暇时,就会给孩子们讲起济公活佛的故事,讲他如何乔装探敌,如何在黑风口斗法,如何救下沈小姐。“铁佛寺密谋屠活佛,晚留客留祸闺房楼”的故事,也随着济公的足迹,传遍了钱塘府,传遍了江南,成为了一段脍炙人口的民间佳话,流传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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