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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龙旗渡江,血染金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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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金巨龙,撕裂长空!

郑成功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推,释放出的却是一条凝聚了破碎玉玺本源、龙脉意志与不屈战魂的毁灭之龙!它不再是聚宝门外那抹除一切的亿万金流,而是被赋予了最原始、最狂暴的杀伐形态!龙躯凝练如实质,通体流淌着暗金与血金交织的熔岩光泽,无数细密的古老符文在龙鳞间明灭闪烁,如同烙印着天地法则!龙首狰狞,獠牙毕露,一双空洞却燃烧着焚世之焰的龙睛,死死锁定了远处中军那面镶红旗大纛,锁定了大纛下那张骤然失色的脸!

“吼——!!!”

龙吟并非声波,而是直接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炸响!那是宣告毁灭的序曲!气劲所过之处,空气被极致压缩、灼烧,发出刺耳的尖啸,地面被无形的巨力犁开一道深达数尺、边缘焦黑如炭的恐怖沟壑!沟壑两侧的泥土岩石,瞬间被高温熔融,化为赤红的琉璃状物质,滋滋作响!

首当其冲的十几名“血甲卫”,这些图赖引以为傲、身披浸血重甲的钢铁堡垒,甚至连格挡的动作都未能做出。沉重的斩马巨刃如同纸片般扭曲、融化,引以为傲的双层重甲在接触到龙形气劲的瞬间,便如同烈阳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汽化!甲胄下的血肉筋骨,更是连一丝残渣都未能留下,直接化为最原始、最浓烈的猩红血雾,混合着金属蒸汽,在龙躯周围形成一道凄厉而妖艳的光晕!

血金巨龙去势不减!它裹挟着这团毁灭性的血雾,带着碾碎一切的意志,朝着图赖的中军大纛,朝着那面象征镶红旗无上荣耀的旗帜,狂噬而去!

“挡住它!快挡住它!!”图赖的咆哮终于失去了惯有的沉稳,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惊恐!他身边的亲兵戈什哈,那些最忠诚、最悍勇的白甲兵,在巨大的恐惧和主将的嘶吼下,爆发出最后的疯狂。他们嘶吼着,如同扑火的飞蛾,挥舞着沉重的兵器,催动胯下同样披甲的战马,不顾一切地迎向那道死亡的流光!

螳臂当车!

噗!噗!噗!

如同滚烫的刀锋切入凝固的牛油!人甲,马甲,在凝练到极致的龙形气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接触的瞬间,便是彻底的湮灭!沉重的铁甲连同内里的血肉之躯,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为更加浓稠、范围更大的猩红血雾!战马的悲鸣戛然而止,巨大的身躯在高温和巨力下四分五裂,残肢断骸被狂暴的气流卷起,抛向四面八方!

龙躯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笔直的、由猩红血雾和焦黑沟壑构成的死亡长廊!长廊两侧,侥幸未被正面命中的清兵,被那毁天灭地的威压和同伴瞬间化为血雾的恐怖景象彻底击溃了心智。他们丢盔弃甲,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如同炸了窝的蚂蚁,互相践踏着向后奔逃,将图赖的中军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不——!!!”图赖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精锐的亲卫如同草芥般灰飞烟灭,看着那条代表死亡的血金巨龙在瞳孔中急速放大!他猛地拔出腰间的虎牙刀,试图做最后的抵抗,那刀身寒光闪烁,显然也是名家锻造的利器!

然而,当龙首即将吞噬他的刹那,异变陡生!

图赖周身,那身象征着都统身份的精良锁子甲和锦袍之下,皮肤表面骤然浮现出无数道扭曲蠕动的暗紫色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活物,散发着阴冷、污秽、令人作呕的气息,瞬间交织成一张诡异的符文网络!一股不属于图赖本身的、带着浓郁死寂与贪婪意味的邪异力量,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嗡——!

一层粘稠如墨汁的暗紫色光晕,瞬间笼罩了图赖全身!这光晕带着极强的腐蚀性,将他脚下的地面都染成了紫黑色,发出滋滋的声响!

轰隆——!!!

血金巨龙狠狠撞在了这层暗紫光晕之上!

没有预想中的摧枯拉朽!两种截然相反、却又都强大到极致的力量发生了最猛烈的碰撞!刺目的血金光芒与污秽的暗紫邪光疯狂交织、撕扯、湮灭!爆发出如同千百道雷霆同时炸裂的恐怖巨响!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横扫而出,将方圆数十丈内所有残存的拒马、尸体、兵器,甚至地面都狠狠掀飞、碾碎!

“呃啊——!!!”图赖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他手中的虎牙刀在碰撞的瞬间就寸寸碎裂!那层暗紫光晕虽然替他挡下了致命的正面冲击,但也仅仅维持了一瞬!光晕剧烈闪烁,如同风中残烛,上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巨大的反噬力量透过光晕狠狠轰击在他身上!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密集响起!图赖雄壮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向后弓起!护心镜连同胸骨瞬间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凹坑!他口鼻狂喷鲜血,鲜血中竟夹杂着内脏的碎块!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败风筝,被狂暴的冲击波狠狠抛飞出去,重重砸在数十步外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生死不知!

而那面象征镶红旗荣耀的大纛旗杆,在能量碰撞的核心处,如同被亿万道无形的利刃切割,瞬间化为齑粉!沉重的旗面被撕裂成无数燃烧着血金与暗紫火焰的碎片,如同地狱中飘落的冥蝶,在混乱的战场上凄惨地飞舞、坠落!

整个城西战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能量碰撞后的嗡鸣在耳中回荡,只有那弥漫的、带着浓烈血腥和焦糊味道的猩红血雾在缓缓沉降,笼罩着那条触目惊心的死亡长廊和图赖倒毙的深坑。

“图…图赖大人…死了?”

“旗…旗倒了!”

“败了!败了!快跑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彻底的、山崩海啸般的崩溃!镶红旗的清兵亲眼目睹了主帅的惨状和象征军魂的大纛灰飞烟灭,最后一丝抵抗意志被彻底碾碎!他们再也顾不上军令,如同决堤的洪水,丢下一切能丢下的东西,哭爹喊娘地朝着远离南京城的方向亡命奔逃!督战队试图阻拦,瞬间就被汹涌的溃兵冲垮、淹没、践踏!

城头,早已筋疲力竭、全凭一股意志支撑的守军,看着城下这惊天逆转,看着清军如山崩般溃逃,看着那道屹立在缺口处、周身血金光芒缓缓收敛、如同神魔降世的身影,短暂的呆滞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吼!

“万胜!郑将军万胜!!”

“大明万胜!!”

“杀鞑子啊!别让他们跑了!!”

狂喜、激动、劫后余生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滚滚而下!无数士兵不顾伤痛,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武器,朝着溃逃清军的背影射出最后的箭矢,投下最后的石块!更有悍勇者,在军官的带领下,打开残破的城门,挥舞着卷刃的刀枪,如同出闸的猛虎,朝着溃兵衔尾追杀而去!复仇的火焰,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胸腔中熊熊燃烧!

郑成功缓缓收回推出右掌的手势。血金色的龙睛中,那焚世的火焰渐渐平息,重新化为幽深的寒潭。体内那股浩瀚的力量如同退潮般缓缓平复,但眉心那方玉玺虚影传来的灼痛却更加清晰,如同烙印在灵魂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才那凝聚全力的一击,消耗巨大。更让他心头微沉的是,图赖身上最后爆发出的那股阴冷污秽的暗紫邪力…那绝非人类武者的力量!它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的、如同跗骨之蛆的熟悉感…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灵魂的灼痛,目光扫过尸横遍野的战场,扫过那些在血泊中挣扎的伤兵,扫过城头欢呼雀跃却同样满身伤痕的守军。胜利的喜悦之下,是触目惊心的代价。

“穷寇莫追!收拢部队!救治伤员!打扫战场!”郑成功的声音带着一种大战后的疲惫,却依旧稳定如磐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追击和欢呼的士兵耳中,“吴铁骨!加固城防!谨防清军反扑!”

“末将遵令!”早已从聚宝门方向赶来的吴铁骨大声应诺,独眼中闪烁着铁血与激动交织的光芒,立刻开始指挥调度。

郑成功最后看了一眼图赖倒毙的方向,那深坑边缘,残留的暗紫邪气如同有生命般,正丝丝缕缕地渗入泥土,消失不见。他眉头紧锁,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聚宝门方向掠去。阿宁还在那里,龙脉的异动也需要他亲自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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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惊涛裂岸。**

永历帝苏凡的怒吼,如同点燃了引信的霹雳火,瞬间引爆了整个舰队!

“扬帆!摇橹!全速前进!!”

“陛下有旨!全速前进——!!!”

传令兵的嘶吼在江风中被撕扯变形,却带着无与伦比的穿透力!旗舰上巨大的明字龙旗猎猎狂舞,如同燃烧的烈焰,传递着皇帝刻骨的焦灼与决绝!命令如同燎原之火,迅速传遍整个船队!

刹那间,江面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应和!

“遵旨!全速前进!!”

“为了陛下!为了大明!!”

“杀鞑子!救南京——!!!”

巨大的船帆被水手们用尽全身力气扯到极致,吃满了强劲的东南风,发出沉闷的鼓胀声!粗壮的船桨从船舷两侧密密麻麻地探出,在号子手嘶哑而雄壮的指挥下,如同巨兽的千百条腿,划破浑浊的江水,奋力摇动!

“嘿哟!嘿哟!!”

“加把劲啊兄弟们!陛下看着呢!!”

“摇!给老子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

沉重的战船在风帆与巨桨的双重推动下,猛地向前一蹿!船头劈开汹涌的浪涛,激起数丈高的白色水墙!船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速度却肉眼可见地提升起来!整个舰队,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钢铁巨鲸,在宽阔的江面上犁开一道道狂暴的白线,朝着下游那座被烽烟笼罩的巨城,不顾一切地猛扑过去!

苏凡依旧钉在船头。剧烈的颠簸让他清瘦的身体如同风中芦苇般摇晃,冰冷的水沫不断扑打在他苍白憔悴的脸上,刺得生疼。他却浑然未觉,那双深陷的眼窝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死死盯着前方,双手死死抓住湿冷的船栏,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近了!更近了!

南京城的轮廓在弥漫的硝烟和水汽中越来越清晰。那残破的城墙如同巨兽身上狰狞的伤口,触目惊心!隐约可见城墙上攒动的人影,听到风中传来的、被距离模糊却依旧能感受到惨烈的厮杀声、爆炸声!尤其是城西方向,刚才那一道撕裂天际的血金光芒和紧随其后的恐怖能量爆发,即使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也让他心神剧震!他能感觉到右臂深处,那两块温养的玉玺碎片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悸动与灼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孝陵深处,在南京城中,被彻底点燃了!

“郑森…阿宁…”苏凡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一股巨大的悲怆混合着更炽烈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他看到的不再是地图上的城池,不再是奏报中的伤亡数字。他看到的是无数将士在血火中哀嚎倒下,看到的是妇孺在屠刀下绝望的眼神,看到的是他承诺守护的这片土地正在被一寸寸染红!

“快!再快些!”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陛下!江防!前方有清军水寨!”张煌言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在身后响起,手指指向右前方江岸。

苏凡猛地转头望去。只见靠近燕子矶下游的江湾处,赫然矗立着一座规模不小的水寨!寨墙由巨木和夯土构筑,其上刁斗林立,隐约可见清兵的旗帜晃动。水寨外围,数十艘大小不一的清军战船正慌乱地升帆起锚,试图拦截这支如同疯虎般顺流直下的庞大舰队!其中几艘较大的福船上,黑洞洞的炮口正缓缓调整方向!

显然,图赖围攻南京,并非没有防备水路!这支水师,就是钉在长江咽喉上的一颗毒牙,既是防止明军从水上增援,也是封锁南京守军从水路撤退的通道!

“冲过去!”苏凡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冰冷的杀意,“挡我者,死!”

“遵旨!”张煌言眼中精光爆射,猛地抽出腰间佩剑,高举过顶,声若洪钟,“传令!前军福船、海沧船,抢占上风!炮口左舷!目标——清军水寨!给我轰开一条血路!艨艟斗舰,随我旗舰,直冲敌阵!接舷!夺船!”

旗语翻飞,号角长鸣!庞大的舰队如同被注入灵魂的战争巨兽,瞬间展现出狰狞的獠牙!

冲在最前方的十几艘体型巨大的福船和稍小的海沧船,凭借更快的速度抢占了上风位置。侧舷密密麻麻的炮窗轰然打开,一门门黝黑的佛郎机炮、碗口铳探出狰狞的炮口!

“目标!清军水寨!放——!!!”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如同连串的惊雷,瞬间撕裂了长江的咆哮!炽热的火舌喷吐出死亡的铁球!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陨石雨般狠狠砸向清军水寨的寨墙和那些正在起锚的战船!

木屑横飞!土石崩溅!一艘刚升起半帆的清军哨船被一枚沉重的实心弹拦腰击中,船体如同脆弱的玩具般瞬间断成两截!船上清兵惨叫着跌落江中,瞬间被浑浊的江水吞没!水寨的寨墙被轰开数个巨大的缺口,木质的箭楼轰然倒塌,燃起熊熊大火!

清军水师显然没料到这支突然出现的庞大舰队如此凶悍,一照面就是雷霆万钧的炮火覆盖!短暂的慌乱后,几艘装备火炮的清军福船也开始还击,炮口喷吐出火光,炮弹呼啸着砸向明军舰队。一艘明军海沧船的侧舷被击中,木屑飞溅,船身剧烈摇晃,甲板上顿时一片狼藉,水手惨叫着倒下。

“稳住!继续开炮!压制!”张煌言怒吼着,旗舰“靖海”号如同离弦之箭,在炮火交织的水面上高速突进!巨大的船身灵巧地规避着袭来的炮弹,激起冲天的水柱!

“陛下!危险!请暂避!”张煌言看着一枚炮弹呼啸着从旗舰不远处掠过,炸起巨大的水花,焦急地喊道。

苏凡却纹丝不动,任由冰冷的水花浇透了他的常服。他死死盯着前方一艘正试图调转船头、用侧舷对准旗舰的清军大福船,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沉寂了许久、源自穿越者灵魂深处、又似乎与这破碎山河隐隐共鸣的奇异力量,正在这种极致的愤怒与急迫中,如同地底的熔岩般剧烈地翻腾、躁动!仿佛要破体而出!

“冲上去!”苏凡的声音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嘶哑,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了湿冷的船栏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坚硬的木头中!

就在“靖海”号即将与那艘清军福船擦肩而过的瞬间——

嗡——!

一股无形的、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悲怆的意志,以苏凡为中心轰然扩散!这股意志并不霸道,却如同古老山川的叹息,如同大地脉搏的律动,瞬间扫过整个江面!正在激烈交火的双方炮手,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迟滞!仿佛灵魂深处被某种沉重的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而苏凡按在船栏上的右手掌心之下,那浸透了江水的木头表面,竟诡异地浮现出一圈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淡金色涟漪!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无声地荡漾开去!

紧接着,异变发生了!

轰隆隆——!!!

那艘正试图调整方向、炮口已经对准“靖海”号侧舷的清军大福船,其船身右侧的江水,毫无征兆地剧烈旋转、凹陷下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水下狠狠搅动!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漩涡瞬间形成!

“怎么回事?!”

“稳住船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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