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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截肢直播的审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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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肢直播的审判

看守所艾滋监仓那粘稠、腐臭的空气死死裹着费小极。他蜷缩在冰冷的墙根下,离那个散发着恶臭的便池不到两米远,却感觉那点距离是生死鸿沟——刀疤李李卫东最后那隐蔽的一指,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过他的神经。

右腿伤口火烧火燎地疼,像有无数烧红的针在里面搅动。被刀疤李指甲抠进去的地方,更是肿起老高,边缘泛着不祥的紫黑色,渗出黄红混杂的脓血,散发着比监仓本身更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那片皮肉,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眩晕。

“完犊子草了…” 费小极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这个念头在打转,“发烧了…肯定是发烧了…和秦老头他们一样…那鬼M6毒株发作了…”他感觉浑身一会儿像掉进冰窟,冷得牙齿打颤,抱着胳膊缩成一团;一会儿又像被架在火上烤,汗水混着脓血湿透了囚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眼前监仓里那些灰败蠕动的人影开始模糊、扭曲,像地府里爬出来的饿鬼。

“老道士说…人死如灯灭…可老子这灯…是被瘟神一口脓痰给啐灭的…还他妈是老子自己作死送上门…”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越来越沉重的心脏。刀疤李那扭曲的脸,张胖子那油腻漠然的眼神,还有那个可疑的便池墙壁…这些破碎的画面在他高热的脑子里搅成一锅烂糊粥。

“水…给口水…”费小极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声音嘶哑微弱得像破风箱。他甚至没力气抬头看是谁丢过来一个磕碰得坑坑洼洼的破搪瓷缸。缸底沉淀着一层可疑的污垢,水浑浊发黄,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铁锈和消毒水的混合怪味。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像濒死的鱼一样,挣扎着凑过去,贪婪地灌了几大口。凉水滑过喉咙,非但没压下那股灼烧感,反而像油泼进了火堆,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呕——!!!”

刚喝进去的水混着黄绿色的胆汁,全喷在了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剧烈的呕吐牵动全身伤口,尤其是腿上,痛得他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妈的…废物点心…”旁边传来一声模糊的嗤笑,不知是哪个瘟神。

就在这时,监仓角落那台悬挂在铁丝网罩里的、布满油污灰尘的破旧小电视机,突然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屏幕闪了几下,亮了起来。平时这台破玩意儿就是个摆设,要么雪花一片,要么放着催眠的普法栏目剧,没人稀罕看。但今天不一样。

画面有些晃动,信号似乎不太好,但能看清背景是异常明亮、惨白的手术室无影灯。一个穿着蓝色无菌手术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人被固定在手术台上,露出的半张脸煞白,额头布满冷汗,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正是阮氏梅!她的右腿膝盖以下被无菌布单严密地覆盖着。

一个画外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煽情的、近乎悲壮的腔调:

“各位网友!各位观众!历史性的一刻!昔日江湖大佬的夫人,今日深陷漩涡的阮氏梅女士,正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奉献!面对汹涌的质疑,面对所谓的‘私藏抗体’的指控,阮女士选择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大爱!她自愿截去自己那条可能蕴藏着珍贵抗体的右小腿!并将全部截肢组织,无偿捐赠给——饱受病痛折磨的南岭‘希望村’全体艾滋感染者!”

这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扎进费小极混乱的意识里。

阮氏梅?!截肢?!捐给艾滋村?!

“操!这毒蛇…玩这么大?!” 费小极肿得像桃子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小小的屏幕。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某种说不清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阮氏梅会这么好心?把自己腿锯了给人?糊弄鬼呢!**

“肯定有诈!这娘们儿…比狐狸精还精一百倍!她舍得把自己腿砍了?八成是…苦肉计?金蝉脱壳?还是…想用这招把那要命的‘抗体’彻底洗白,顺便博个好名声?” 他脑子里闪过阮氏梅那双冰冷的、总是带着算计的眼睛。这女人每一步棋都藏着刀!

监仓里其他病犯也被电视画面吸引了。麻木的脸上出现一丝波动,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虽然他们大都离南岭十万八千里,但“抗体”两个字,还有“艾滋村”的归属,像火星子掉进了干柴堆。

“她真有抗体?”刀疤李李卫东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坐在自己的铺位上,同样盯着电视,眼神极其复杂。有刻骨的恨意,有难以置信,也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那本可能是他们的希望,却成了这个女人玩弄权术的筹码。

画面切到手术台前。戴着口罩的主刀医生露出的眼睛看起来很沉稳。他举着亮闪闪的手术刀,在无影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旁边有护士在调整摄像设备,似乎要将这“伟大奉献”的全过程直播到底。

“阮女士,您准备好了吗?”医生沉稳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

阮氏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殉道的决绝(至少镜头前是如此),她微微点了点头。

手术刀落下。

费小极的心也跟着那刀光猛地一沉!他妈的,来真的?!

手术室内一片肃静,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和仪器的滴答声。医生手法看起来干净利落。然而,就在进行到关键步骤,分离深层组织时——

主刀医生那原本极其稳定的右手,毫无征兆地、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幅度很小,在普通人看来可能只是正常的疲惫。

但,在放大镜头下,在千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尤其是在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尖端!

锋利的刀尖,在极细微的颤抖中,角度发生了难以察觉的偏移。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让所有关注着手术的人头皮瞬间炸裂的撕裂声!手术刀没有落在预定的筋膜上,而是极其刁钻地、浅浅地划过了阮氏梅小腿后方一条位置相对表浅的——腘动脉侧壁!

“呃啊——!”阮氏梅猛地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殷红!刺目的殷红!如同高压下的喷泉,瞬间从那个微小的破口狂飙而出!呲啦啦地喷溅在无菌布单上,喷溅在医生的手术衣上,喷溅在冰冷的器械上,甚至有几股血线溅到了近在咫尺的摄像镜头上!

“动脉破了!快!止血钳!纱布!快止血清创!”主刀医生沉稳的声音瞬间变调,充满了惊惶!他额头瞬间布满豆大的汗珠!刚才那一下诡异的颤抖让他自己也懵了!他行医几十年,从未出现如此低级致命的失误!

手术室内瞬间乱成一团!护士尖叫,助手手忙脚乱地递器械,警报器刺耳地嘶鸣!

“啊!!!”监仓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病犯都惊呆了!刀疤李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费小极更是看得浑身一哆嗦!腿上的剧痛仿佛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屏幕里那喷涌的鲜血带来的巨大视觉冲击!

“活该!报应!” 一股扭曲的快意瞬间冲上费小极头顶,“让你坑老子!让你他妈装腔作势!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收你了!”

“不对…等等!” 快意过后是更深的寒意,“这他娘是直播啊!搞砸了!全完了!那抗体…那条腿…还有那村子的人…”

手术室外,通过直播看到这血腥一幕的“希望村”代表和村民,瞬间炸了锅!血液!阮氏梅的血液!那可是疑似的抗体源泉!就这么喷了?!

“血!她的血!宝贵的抗体血啊!”一个骨瘦如柴、眼窝深陷的中年村民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凄厉,充满了绝望的愤怒!他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看着屏幕上那刺目的红,再看看怀里病得奄奄一息、皮肤溃烂的孩子,眼神瞬间变得疯狂!

“他们在浪费!在谋杀我们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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