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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看守所的特殊监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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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的特殊监仓

铁门“哐当”一声在身后砸死,那声音震得费小极耳朵嗡嗡响,连带着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颤了三颤。一股混着消毒水、劣质烟草、汗腥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水果腐烂后甜腻发馊的怪味,劈头盖脸地糊了他一脸,猛地钻进鼻孔,直冲天灵盖。

“呕……”费小极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干呕了两声,眼泪都呛了出来。他扶着冰冷的、糊满不明污渍的水泥墙,抬眼打量这鬼地方。

惨白的白炽灯管悬在顶棚的铁丝网罩里,光线吝啬地洒下来,勉强照亮了这个狭窄、憋闷到令人窒息的筒子形监仓。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左右两排生铁焊死的上下铺,像停尸房里拉开的抽屉,层层叠叠地挤满了人。那些人大多死气沉沉地瘫在床上,目光浑浊、呆滞,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或灰败,有些人手臂、脖颈上露着暗红色的疮痂或是疹子,如同腐烂土地上开出的恶毒之花。

那一刻,费小极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蛇鼠混杂的烂泥塘最深处,周围全是濒死挣扎却还带着毒牙的活物。

“看什么看?新来的雏儿?懂不懂规矩?”一个沙哑得像破锣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痰音。

费小极循声望去。只见靠里侧的下铺上,一个身材精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的男人坐起身。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眉骨斜划到右嘴角,像一条趴着的蜈蚣,更添了几分凶戾。这人是监仓里的“老鬼”,绰号“刀疤李”,是这艾滋仓里暂时的头头儿。他旁边围着几个同样形容枯槁、眼神却格外凶狠的犯人,像几条饿极了的鬣狗。

“规矩?”费小极扯了扯嘴角,强压下心头的恐惧,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又下意识地冒了出来,这是他赖以生存的本能,“啥规矩?给大哥您上贡?不好意思啊李哥,小弟进来得急,身上比脸还干净,连根毛都没藏着掖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扫视环境,寻找相对安全的角落。跟这群身上带着“脏病”的瘟神待一起?光是想想,费小极就感觉全身的汗毛都在尖叫抗议。他宁愿抱着马桶睡觉!

“干净?”刀疤李冷笑一声,那笑声嘶哑难听,仿佛漏气的风箱,“费小极是吧?被老子点名的,还没几个能干干净净的!”他突然提高音量,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费小极,像盯着砧板上的肉,“老子问你,东西呢?!”

东西?费小极心里咯噔一下,头皮瞬间麻了半截。妈的,这帮瘟神怎么会知道抗体的事?消息这么快就漏到这鬼地方了?

“什…什么东西?李哥您说的啥?小弟糊涂。”费小极装傻充愣,心里飞快盘算。难道是九爷或者陈北斗的人要灭口?不对,他们现在估计也自顾不暇。难道是…警察那边有人透风?秦老头?不至于吧?他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装!接着装!”刀疤李旁边一个满脸脓疱的矮胖子猛地拍了下床板,震得铁架子哗啦响,“外面都传疯了!说你这王八犊子,拿着能救命的宝贝玩意儿不肯交出来!揣着金疙瘩进棺材,想让我们这些等死的都给你陪葬是不是?!”

“对!交出来!”

“把抗体交出来!”

“妈的,不交今天就弄死你!”

瞬间,监仓里刚才还死气沉沉的病犯们,像是被点燃的干草堆,全都骚动起来。一张张枯槁、绝望的脸上爆发出病态的狂热和凶狠!他们挣扎着爬起身,踉跄着围拢过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贪婪绿光,死死盯着费小极,如同盯着一块能续命的唐僧肉!空气里的腐烂甜腻味更重了,混杂着粗暴的喘息和咒骂。

费小极被逼得连连后退,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铁门上,退无可退。他那点虚张声势的痞气,在几十双充满死亡气息的眼睛逼视下,瞬间碎成了渣渣。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囚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破膛而出!

“操他姥姥的陈北斗!操他姥姥的阮氏梅!还有阿芳那个死肥婆!你们他妈的下地狱也别放过老子啊!” 费小极心里疯狂咒骂,肠子都悔青了,“老子真是猪油蒙了心,贪那点钱干什么?这下好了,钱没见着,先给一群等着投胎的瘟神当肥肉了!这他妈比九爷的黑砖窑还吓人!老道士说地狱有十八层,这一层算第几层?”

“抗体抗体…抗体个屁!那玩意儿现在在阮氏梅手上,搞不好是催命符!老子拿什么交?拿命吗?!”

“李哥!李哥!”眼看着那群眼冒绿光的病犯越逼越近,浑浊的呼吸几乎喷到脸上,费小极是真慌了,声音都变了调,“误会!天大的误会!那东西…那东西就是个炸弹!是毒!根本不是啥抗体!是艾滋!是陈北斗搞出来的超级艾滋病毒!警察都中招了!你们要那玩意儿干啥?找死啊?!”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哭腔和恐惧。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向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病犯。他们愣了一下,眼中的狂热稍稍减退,被一丝惊疑取代。

艾滋病毒?超级的?连警察都中招了?费小极这瘪三不像是在撒谎…

“放你娘的屁!”刀疤李猛地站起身,他动作有点僵硬,但那股子狠劲丝毫不减。他扒开挡在前面的几个犯人,两步就冲到费小极面前,枯瘦的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揪住了费小极的衣领!一股浓重的、混合着药味和腐烂气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少他妈糊弄鬼!”刀疤李那张布满刀疤和病态灰败的脸几乎贴到费小极脸上,浑浊的眼珠里爆出凶光,“老子们早就烂透了!还在乎多沾点毒?!”他猛地一扯费小极的囚服领子,“老子问你的是那真的抗体!阮氏梅拿走的那东西!那玩意儿在哪?!说出来,让你少受点罪!不说……”他另一只手猛地指向监仓角落里那个散发着恶臭、爬满了苍蝇的蹲坑式便池,“老子把你塞进那坑里!让你尝尝被屎溺死的滋味!”

真抗体?阮氏梅?!

费小极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帮人目标明确的不是他带来的“毒药”,而是阮氏梅带走的真东西!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谁透露的?!

就在这时,费小极感觉自己被揪住的右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嘶!”他倒抽一口凉气,低头一看。

刚才一路挣扎躲避,加上刀疤李这一拽,他腿上胡乱包扎着、早就被血和脓水浸透的破布条被扯开了!伤口暴露出来,那是在地下河挣扎时被尖锐石头划开的,很深,边缘红肿溃烂,混合着黑红的血污和黄色的脓液,散发出阵阵腥臭!

更要命的是!

刀疤李揪着他衣领的那只手,粗糙肮脏的指甲,刚才用力撕扯时,竟然狠狠抠进了他腿上那溃烂的伤口边缘!黑红的、粘稠的污血,瞬间染红了刀疤李枯黄的手指!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刀疤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沾染的、属于费小极伤口流出的血污。他那狰狞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恐或厌恶,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诡异、极其瘆人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同归于尽的快意和嘲讽。

“呵…呵呵…”刀疤李松开揪着费小极衣领的手,缓缓抬起那只沾着费小极脓血污物的手指,放到自己眼前,仔细端详着,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猛地抬眼,那双浑浊空洞却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眼睛,死死盯住因剧痛和极度恐惧而脸色惨白、浑身筛糠的费小极。

“费小极…”刀疤李的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种宣告命运般的冰冷森然,“欢迎…加入…地狱。”那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费小极脑子里炸开!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维!他腿一软,靠着铁门瘫坐到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裤裆里一阵湿热骚气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感染了!他肯定感染了!被这个刀疤脸瘟神亲手把病毒塞进了伤口!那个比普通艾滋凶十倍、连警察几个小时就发病的M6毒株!

巨大的绝望像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完了!全完了!钱没了,命也要没了!死定了!还要死得这么惨!这么屈辱!被一群瘟神当成垫背的!

“啊——!!”费小极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操你妈!刀疤李!老子跟你拼了!!”极度惊恐之下,一股亡命徒般的疯狂血气瞬间顶了上来!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疯狗,不管不顾地朝着近在咫尺的刀疤李撞了过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临死也要拉这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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