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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缅甸孤儿的蓝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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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衣袖撸到了接近臂弯的位置。

费小极的呼吸猛地一窒!

就在那老朽松弛的皮肤深处,靠近臂弯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赫然烙印着一个东西!

不是疤痕。

不是胎记。

而是……一块颜色更深、边缘更加模糊扭曲,仿佛沉淀了更久岁月、被血肉反复吞噬又顽强浮现出来的……

幽蓝色斑块!

那蓝色,比他刚才在孩子们身上看到的更加暗沉,如同凝固的死血,又像深埋地底万年的毒矿核心,幽幽地反射着不知从哪里透进来的惨淡光线。它像一只恶毒的、来自地狱的眼睛,冷冷地、诡异地镶嵌在那枯瘦苍老的手臂上,散发着无声的诅咒。

棚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光头小男孩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费小极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尾端蛇一样爬上后脑勺,头皮彻底炸了!他死死盯着那块蓝斑,又猛地抬头看向老院长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大脑一片混乱,如同被重锤猛击!孩子们身上的蓝色还能解释是被迫的……可这老院长自己身上也有!而且颜色更深!这他妈是怎么回事?!陈北斗疯了?连自己人也下手?这老女人是自愿的?还是……别的他不知道的可怕内幕?

“你……你……”费小极喉头发紧,指着老院长的手臂,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你也……”

“我?”老院长浑浊的目光落在那块蓝斑上,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某种刻骨铭心的抽搐,那弧度苦涩得如同嚼碎了黄连,“我不是院长。”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冰水:

“我是编号‘七号炉渣’。”

“二十几年前……南坎镇那个水泥厂……吃人的大窑洞……”

“那年,抓进去二十八个跟我一般大小的童工。”

她浑浊的目光投向那些排着队、眼神空洞的孩子,那目光穿透了他们,仿佛落在了更久远、更黑暗的时空里。

“活下来的,有的成了灰,扬在水泥厂的烟囱里了……”她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臂上的蓝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有的,像我,骨头渣子硬了点,没烧透,阎王爷不收,就变成了……孤儿院院长。”

费小极如同被无形的闪电劈中,僵在原地,脑子里轰然作响!南坎水泥厂!童子工!那是早些年轰动一时的黑心矿案!他混迹底层,听过一耳朵,知道那是条真正的吃人流水线!无数孩子被像牲口一样填进去,榨干最后一点气力,最后无声无息地消失!他万万没想到……

“你是……当年……”费小极喉咙干涩,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账本……”老院长没回答他的疑问,只是极其突兀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地吐出这两个字。她那只枯瘦的手,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伸进自己那件破旧外衣的内侧口袋深处摸索着。她的动作异常艰难,仿佛口袋里装的不是一本册子,而是一座沉重的大山。

棚顶缝隙透下的惨白光线,恰好照亮了她枯树枝般的手指。费小极清晰地看到,那指甲缝里嵌满了洗不掉的、乌黑的泥垢,指甲边缘龟裂翘起,带着常年劳作的痕迹。那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好一阵,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对抗。

终于,她的手抽了出来。带出了一本东西。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本子”。更像是一堆被反复折叠、揉搓、沾满了不明油腻污渍、边缘早已破烂卷曲、仿佛随时会散架的厚纸叠!纸张的颜色是一种极其腌臜的、混合了泥垢、汗渍和不知名污垢的黄褐色。几根粗糙的麻线勉强将这些破烂的纸页串联在一起,线头胡乱地打着结,毛毛糙糙地伸在外面。

老院长枯瘦的手指捏着这破烂“账本”的边缘,微微颤抖着。浑浊的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上面,又像是透过它在看另一个时空。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仿佛用尽全力才吸进一口带着腐朽味道的空气。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简单又极其决绝的动作。

手指松开。

那本凝聚着无数血泪与罪证的破烂册子,如同一片失去了所有依托的枯叶,又像一只垂死的、折断了翅膀的灰蛾,从他枯瘦颤抖的手指间飘然滑落。

“啪嗒。”

一声轻微的、沉闷的声响。它掉落在费小极脚前一步之遥的、积满了灰尘、飘散着霉味和消毒水气息的泥土地上。激起一小片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尘埃。

费小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老院长前后矛盾的行为——刚才还透露出对陈北斗的恨意,现在又交出账本?

这玩意儿是真是假?

是不是诱饵?

这些念头只在电光石火间闪过,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管他娘的是真是假!管他娘的什么陷阱!这破纸坨子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是找到陈北斗那老王八蛋、甚至揭开这吃人蓝斑秘密的唯一希望!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饿狼见到血食般的精光!

“操!给我!”费小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贪婪的咆哮,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向前扑去!常年坑蒙拐骗锻炼出的身手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动作又快又贼!弯腰!出手!五指箕张!目标精准无比,直取地上那本散发着肮脏气息的“账本”!

指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那破纸粗糙油腻的触感!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咿呀——”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缓慢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极其突兀地从费小极右侧光线更加昏暗的角落里幽幽响起。那声音异常刺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无征兆地、如同毒蛇般顺着费小极的脊柱瞬间爬升!他全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全都倒竖起来!一股源自无数次街头斗殴、生死边缘挣扎磨砺出的、对致命危险的野兽般直觉,猛地攫住了他!插向账本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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