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荒岛第一猛男 > 第252章 美妙的和谐

第252章 美妙的和谐(1/2)

目录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郝大望着天花板,任由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的、难以名状的气味,是多种香水、汗水和某种更原始气息的混合物。五个女人各自陷入沉睡,呼吸声此起彼伏,形成一种奇怪的和谐。

郝大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的身体感到一种深层次的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这种清醒并不新鲜,事实上,自从他发现自己拥有这种特殊能力后,每个不眠之夜都伴随着同样的清醒。

“因为相信,所以看到。”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微笑。

这句话是他从一个已故的哲学教授那里听来的,当时他还只是个普通的穷学生,在讲座的最后一排打瞌睡。但这句话像一颗种子,不知何时在他的潜意识中生根发芽,直到某一天,他突然“看到”了。

起初只是模糊的预感——知道地铁会在三分钟后到站,猜到教授会出什么考题,预感到某只股票明天会涨。然后预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直到他能“看到”未来的片段,能“看到”人们心中最深层的欲望,能“看到”如何将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变为现实。

郝大侧过头,目光从朱九珍安详的睡脸,扫过吕蕙微张的嘴唇,越过郝娇俏凌乱的发丝,瞥见上官玉鹿裸露的肩头,最后落在乐倩倩微微颤动的睫毛上。五个女人,五种美,五种不同的欲望,却都因他而满足。

不,不是“因他”,是“因他能给予的”。

朱九珍要的是安全感,那种被强大男人完全保护的幻觉;吕蕙渴望被需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不可或缺;郝娇俏追求刺激,生活必须充满戏剧性才不枉此生;上官玉鹿迷恋权力,她想要的不是郝大,而是郝大能连接的人脉和资源;乐倩倩最单纯,也最复杂——她只是想要被爱,纯粹地、无条件地被爱,但郝大清楚,自己给不了任何人纯粹的东西。

“画饼本身其实并不可怕...”郝大再次想起这个思考的起点,“可怕的是画出的饼都成了真的。”

他坐起身,动作轻柔,以免惊醒任何人。赤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他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凌晨三点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但街道已几乎空无一人。玻璃映出他的倒影——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不算特别英俊,但有一双深邃得令人不安的眼睛。

“我该满足的。”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有财富,不是继承的,是自己“看到”投资机会赚来的。他有女人,不止房间里的五个,只是今晚她们恰好都在。他有地位,尽管不公开,但在某些圈子里,郝大这个名字意味着“能解决问题的人”。他甚至有健康,每天晨跑十公里毫不费力。

但他没有睡眠。至少,没有那种能让灵魂真正休息的睡眠。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加密信息:“货已到港,明晚十点,老地方。”

郝大没有立即回复。他盯着那条信息,然后闭上眼睛。几秒钟后,他看到——码头,集装箱,两个穿黑西装的人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手腕上有蝎子纹身。他看到交易完成,看到钱转入瑞士银行的某个账户,看到自己坐在书房里阅读一份关于某种稀有矿物的报告。

“看到了”未来,就必须行动。这是他的诅咒,或者说,是他的责任。

郝大回到床边,开始穿衣服。动作很轻,但朱九珍还是醒了。她睡眼惺忪地看着他:“老公,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有点事要处理。”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继续睡吧。”

“早点回来。”她喃喃道,又沉入梦乡。

郝大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走廊很长,墙壁上挂着他收集的抽象画,每一幅都价值不菲,但此刻在他看来,那些扭曲的形状和狂野的色彩都显得空洞。他在一幅全黑的画作前停步——那是他最贵的收藏,据说能让人“看到自己的灵魂”。

他只看得到明天的交易,后天的董事会会议,大后天与某个政要的晚餐。他“看到”自己会成功,会赚更多钱,会有更多女人,会有更大权力。但他看不到自己十年后的样子,看不到自己是否还会在凌晨三点凝视这幅黑画,看不到自己是否能再次安然入睡。

书房在走廊尽头,红木门厚重而沉默。郝大推门进去,没有开大灯,只打开桌上一盏古董台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桃花心木书桌和桌上摊开的地图——一张详细的港口平面图。

他坐下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色烟盒,抽出一支雪茄,但只是拿在手中把玩,没有点燃。戒烟已经三年了,但手里拿着点什么能帮助他思考。

“稳赚不赔的秘诀。”他自嘲地笑了笑。如果真有这样的秘诀,他早就发现了。他能看到的只是概率,只是可能性,只是无数未来分支中最有可能成为现实的那一条。但“最有可能”不等于“一定”,他见过太多次,一个小小的意外就能让整个未来偏离轨道。

就像三年前那次,他“看到”自己投资的新能源公司股价会翻三倍,也确实翻了。但他没“看到”那个首席工程师会心脏病突发去世,没“看到”替代者会犯一个致命错误,没“看到”股价会在巅峰后暴跌。他及时抽身了,因为他“看到”了暴跌的可能性,但那些跟风的投资者呢?

郝大揉了揉太阳穴。他帮助了很多人,也伤害了很多人。有时这两者甚至是同一批人——他帮助他们获得短期利益,却使他们错失了更大的机会;或者相反,他看似让他们遭受损失,却使他们避免了更大的灾难。

道德是奢侈品,尤其当你“看到”的比别人多时。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电话。郝大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李秘书,他实际上的左膀右臂,知道他几乎所有秘密,除了那个最重要的。

“老板,警方那边有新动静。”李秘书的声音总是平稳得像在读新闻稿,“陈队长在查上个月的码头事故,问得比预想的深入。”

“他知道多少?”

“不多,但很执着。需要我处理吗?”

郝大沉默了几秒,闭上眼睛。这次他看到——陈队长,四十多岁,有正义感但也有房贷压力,女儿明年要出国留学。他看到两种可能:一种是陈队长继续调查,三周后“意外”发现一份关键证据;另一种是陈队长收到一笔匿名捐款,足以支付女儿第一年的学费,然后调查方向“恰好”转向别处。

“给他女儿设个奖学金。”郝大说,“以匿名捐赠者的名义,条件优秀但家庭困难的警员子女优先。”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明白了。还有其他指示吗?”

“明天晚上的安排照旧,但增加一倍安保。我‘感觉’会有意外。”

“什么样的意外?”

“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郝大从不说自己能“看到”,只说“感觉”或“直觉”。人们能接受一个有超常直觉的天才,但不能接受一个真正的先知。前者令人钦佩,后者令人恐惧。

挂断电话,郝大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大多是些日常事务,投资报告,会议邀请,慈善晚宴的请柬。他快速浏览,回复,决定,拒绝。效率惊人,因为他在打开每封邮件前,已经“看到”了内容。

凌晨四点,他处理完所有工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次他没有思考未来,而是回忆过去。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的那个下午。大学图书馆,他因为前一晚熬夜而昏昏欲睡,趴在《宏观经济学》课本上打盹。然后突然之间,他“看到”教授走进教室,把试卷发下来,第一道题是关于“流动性陷阱”的案例分析。他惊醒过来,浑身冷汗,赶紧翻书复习相关内容。第二天考试,第一道题果然如他所“见”。

当时他以为只是巧合,或者自己有某种第六感。但随着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他能看到未来,尽管是碎片化的,不确定的,但确实存在。

他也试过告诉别人。第一个是大学女友,结果她认为他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温柔地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第二个是母亲,她惊恐地划着十字,求他不要再说这种“亵渎上帝”的话。第三个是当时最好的朋友,朋友的眼睛亮了起来,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明天的彩票号码是多少”。

从此他学会了沉默。

学会沉默的同时,他也学会了利用这种能力。大学毕业时,他“看到”互联网泡沫即将破裂,卖掉了所有科技股,转而投资当时不受青睐的房地产。三年后,他赚到了第一桶金。之后是石油、黄金、比特币,每一次转折点,他都能“看到”先机。

财富像滚雪球一样增长,但孤独也以同样的速度累积。当你“看到”朋友的妻子会在三年后离开他,当你“看到”合作伙伴会在关键时刻背叛,当你“看到”那些对你微笑的人背后隐藏的算计,就很难再相信任何人。

除了用钱买来的陪伴。至少那种交易是透明的——我给你想要的,你给我我需要的。不涉及真心,不涉及信任,简单直接。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郝大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睡不着?”吕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柔软得像丝绒。

“有点事要处理。”他说。

一双温暖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吕蕙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总是有事。世界上少了你就不转了吗?”

“不会。但我的世界会。”郝大实话实说。如果他停止“看到”,停止行动,他建立起来的一切都会迅速崩塌。不是因为他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他把一切都设计得过于依赖他的“预见”。

吕蕙转到前面,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你最近睡得越来越少了。我担心你。”

郝大看着她的眼睛,那么真诚,那么充满关切。他能“看到”她是真的关心他,但也能“看到”她关心的不只是他这个人,还有他代表的稳定和安全。吕蕙来自一个破碎的家庭,父亲酗酒,母亲早逝,她极度渴望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港湾。

“我没事。”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只是有点累。”

“那就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明天。郝大闭上眼睛,又“看到”明天——港口,交易,那个手腕上有蝎子纹身的男人,还有...枪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吕蕙察觉到他的紧张。

“没什么。”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你说得对,该休息了。”

他关掉电脑,站起身,搂着吕蕙走回卧室。其他四个女人还在沉睡,姿势各异。郝大小心地躺回床上,吕蕙蜷缩在他身边,很快又睡着了。

但郝大睡不着。枪声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看到”的只是片段,不清楚是谁开的枪,谁中了枪,结果如何。但足以让他警觉。

他轻轻抽出被吕蕙枕着的手臂,再次起身,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凌晨四点半,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城市即将苏醒。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后接通。

“是我。”郝大说,“取消明晚的交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老板,这不太可能。货已经在路上了,对方是‘蝎子’,你知道他从不接受临时变更。”

“那就换个地点。不在七号码头,改到西区的旧仓库。”

“为什么?”

“直觉。”郝大简短地说,“照做。额外费用我承担。”

挂断电话后,郝大靠在阳台栏杆上,点燃了那支把玩了一晚上的雪茄——三年来的第一支。烟雾在晨雾中缭绕,消散。他知道改变地点不一定能避免枪声,但至少能改变一些变量。在模糊的未来画面中,变量越多,他能“看到”的就越不清晰,但同时也意味着既定的未来越有可能被改变。

这是他在无数尝试中发现的另一个规律:未来不是注定的,而是流动的。每一次选择都会创造新的分支,他能“看到”的只是基于当前条件最可能实现的那一条。改变条件,就改变了可能性。

问题是,他永远不知道改变是让事情更好,还是更糟。

就像两年前,他“看到”一场车祸,一个年轻母亲和她三岁的孩子。他匿名报警说那个路段有油渍,警方设置了警示牌,车祸没有发生。三个月后,他在新闻上看到那个年轻母亲因抑郁症自杀,孩子成了孤儿。他救了她一次,但没能救她第二次。

从那以后,他变得谨慎得多。干预未来就像在黑暗中拆除炸弹,剪断哪根线才是对的?

“老公?”朱九珍也醒了,揉着眼睛走到阳台,“你怎么又起来了?”

“看日出。”郝大说,把雪茄按灭。

朱九珍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背上:“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能告诉我吗?”

郝大没有回答。他不能说,就像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能“看到”一样。不是不相信她们,而是知道这种秘密的重量会压垮任何关系。爱、信任、亲密,这些美好的东西在绝对的秘密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只是生意上的事。”最后他说。

“如果太累,就放手一些。我们现在拥有的已经足够了,不是吗?”朱九珍轻声说。

郝大转身看着她。她穿着他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头发凌乱,素颜,在晨光中美得真实。这一刻,他想告诉她一切——关于自己的能力,关于自己的恐惧,关于那些无数个夜晚他“看到”的可能的未来,以及他如何努力选择那条看起来最好的路。

但他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你说得对。也许我是该放松一下了。”

“下周我们去度假吧。”朱九珍眼睛亮起来,“就我们俩,找个没人的小岛,关掉手机,谁也不见。”

郝大“看到”了那个小岛——白色的沙滩,碧蓝的海水,朱九珍穿着泳衣在阳光下微笑。然后他“看到”自己坐在沙滩上,手机震动,李秘书发来紧急消息:投资失败,公司股价暴跌,需要他立即回来处理。

“好。”他还是答应了,“下周我们去度假。”

因为他知道,答应能让她现在开心,而“现在”是他唯一能确定的东西。未来会怎样,即使是他也无法完全掌控。

太阳终于升起,金色的光芒刺破云层,照亮了整个城市。郝大看着那些在晨光中逐渐清晰的建筑、街道、车辆,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在无数人之中,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获得了这种能力?是诅咒,还是恩赐?是责任,还是特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