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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别样的安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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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给这个温暖的室内空间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安逸。郝大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光影,思绪如同窗外连绵的雨丝,飘散开来。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上官玉兔。她那精致绝伦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平缓。刚才她进门时说的“老公……”那两个字,语调里藏着千言万语,却又恰到好处地戛然而止,留下无限遐想。

郝大轻轻起身,披上睡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生怕吵醒了她。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响着。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被雨水打湿的街道。路灯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晕染开来,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静谧中。

“不知不觉,又快到深夜了。”郝大自言自语道,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几块冰,然后坐进舒适的沙发里。

回想起今天从晚餐到现在的一幕幕,他不禁莞尔。晚餐时,水媚娇的红烧排骨做得恰到好处,肥而不腻;赵嫒的西湖醋鱼酸甜可口;王姗的清蒸大闸蟹鲜美无比;苗蓉的松仁玉米香甜脆嫩;而上官玉兔则端出了她最拿手的佛跳墙。五个女人各显神通,将一桌晚餐做得色香味俱全,而他就像个皇帝一样,被这些美人儿精心伺候着。

想到这里,郝大啜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舌尖化开,带着橡木的香气和轻微的烟熏味。他喜欢这种感觉——安逸,舒适,被人需要,也被人珍惜。

晚餐后,他们打了会麻将。他记得水媚娇总是喜欢做大牌,结果往往被赵嫒的小和截胡;王姗则是个精明的算牌高手,但每次都会故意让着他;苗蓉最是心直口快,赢了就手舞足蹈,输了就撅着嘴嘟囔;上官玉兔总是最沉得住气的那个,不动声色地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人生啊,就像这麻将,”郝大低声说,“有时候你摸到一手好牌,有时候却很烂。但无论如何,你得把每一局打完,因为下一局谁知道会怎样呢?”

他又喝了一口酒,思绪飘得更远。

郝大并不是一开始就过着这样的生活。二十年前,他还只是个从农村走出来的穷小子,揣着家里凑的五百块钱,只身来到这座城市。他睡过天桥底下,在工地搬过砖,在饭店刷过碗。直到后来,他在一家小广告公司从发传单做起,一步步往上爬。

“那时候哪想过会有今天?”郝大摇摇头,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他起身又倒了一杯,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那个雨夜。那时的他刚刚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女友也离他而去。他一个人躲在天桥上淋雨,想着要不就这么跳下去算了。就在那时,一辆车停在了桥下,一个女孩打着一把红伞走了出来。

那是水媚娇。

“这么大的雨,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那是水媚娇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她把他带到自己租的小公寓,给他熬了姜汤,听他絮絮叨叨说了三个小时自己的失败和绝望。第二天,她又借给他五千块钱,让他重新开始。

“如果没有那天晚上,就没有今天的我了。”郝大轻声说,眼眶竟有些湿润。

后来,他重新振作,从摆地摊开始,一点点积累资金。两年后,他开了一家小服装店,又过了三年,他有了自己的服装品牌。在这个过程中,他遇到了赵嫒——一个独立设计师,为他的品牌注入了灵魂;遇到了王姗——一个市场营销高手,将他的品牌推向全国;遇到了苗蓉——一个乐观开朗的销售天才,让他的品牌销售额节节攀升;遇到了上官玉兔——一个神秘的投资者,在他最需要资金扩张时及时出现。

“她们都不是普通的女人,”郝大自言自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抱负,却都选择留在我身边。这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无数次。他长相普通,性格也算不上完美,虽然现在有了些钱,但她们每个人都能独立生活得很好。她们为什么要选择与他分享同一个男人,同一个家?

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郝大转过头,看见水媚娇穿着丝质睡袍,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水媚娇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依偎在他怀里。

“睡不着,想点事情。”郝大搂住她,感受着她的体温。

“想什么呢?”水媚娇抬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郝大沉默了片刻,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媚娇,你们……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要选择我?”

水媚娇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这个问题你以前也问过。”

“但我还是想知道答案。”

水媚娇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他:“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眼里有一种东西——一种不会被打垮的东西。那时你狼狈不堪,一无所有,但你的眼睛里还有光。我想,一个在那种情况下眼睛还能发光的人,一定不简单。”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水媚娇点头,“后来我发现,你不仅眼睛里还有光,心里也有。你懂得感恩,懂得珍惜,从不把我们任何一个人当作附属品。你尊重我们每个人的选择和梦想,支持我们做自己想做的事。这种尊重,是很多男人给不了的。”

郝大陷入沉思。水媚娇接着说:“你知道为什么赵嫒会选择你吗?因为她前夫就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不允许她有自己的事业,不允许她有自己的朋友。而你,不仅支持她做设计,还为她开了工作室。”

“王姗的前男友是个软饭男,整天只知道花她的钱,还嫌她不够温柔。苗蓉的父亲是个家暴者,从小她就活在恐惧中。上官玉兔……她的故事更复杂,但她说过,在她伪装坚强那么多年后,你是第一个看穿她脆弱的人。”

水媚娇握住郝大的手:“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自己的伤痕。在你这里,我们找到了安全感和尊重。这比什么都重要。”

郝大沉默了很久,将水媚娇搂得更紧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傻瓜,”水媚娇轻笑着,“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窗外的雨声。过了一会儿,水媚娇轻声说:“其实,我们也在想,为什么你会选择我们所有人。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你可以有更多选择。”

郝大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你们每个人都能让我看到不同的世界。媚娇,你让我看到坚持和勇气;阿嫒,你让我看到美和创造力;姗姗,你让我看到智慧和策略;蓉蓉,你让我看到乐观和热情;玉兔,你让我看到神秘和深度。和你们在一起,我的人生变得完整而丰富。”

“而且,”他补充道,“你们教会我一件事——爱不是占有,而是分享和尊重。真正的爱不会因为分享而减少,反而会因为分享而增加。”

水媚娇的眼睛湿润了:“你这个坏蛋,总是说这种让人想哭的话。”

郝大笑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那你呢?”

“我再坐一会儿就回去。”

水媚娇点点头,起身回房。走到门口,她回过头说:“对了,明天是周末,我们约好一起去郊外野餐。天气预报说会放晴。”

“好啊,你们安排就好。”

水媚娇离开后,郝大又独自坐了一会儿。雨渐渐小了,窗外的世界变得清晰起来。他想起刚才的思考,那些关于人生、金钱、快乐的思绪碎片,在脑海中重新组合,形成了一个更完整的图景。

他想,人生或许就像这雨夜,有时倾盆如注,有时细雨绵绵。重要的不是雨的大小,而是你是否有一把伞,是否有人愿意与你共撑一把伞,是否能在雨中依然保持前行的勇气。

“珍惜眼前的一切,”郝大低声对自己说,“因为这眼前的一切,是无数个选择和偶然的结果,是无数个夜晚和白天的积累,是无数个雨夜和晴天的交替。”

他站起身,将酒杯洗净放好,关掉客厅的灯。走廊里,他发现赵嫒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他轻轻推开门,看见赵嫒坐在书桌前,专注地画着设计稿。

“这么晚还不睡?”郝大轻声问。

赵嫒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他,露出温柔的微笑:“突然有了灵感,就起来画几笔。你怎么也没睡?”

“和媚娇聊了会儿天。”

赵嫒放下笔,走到他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你看起来有心事。”

郝大握住她的手:“只是觉得,我何其幸运,能拥有你们。”

赵嫒靠在他胸前:“是我们幸运才对。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后,我的设计才有了灵魂。以前我只是在画衣服,现在我在画生活,画情感,画我们每个人的故事。”

“明天媚娇说要去野餐,你打算穿什么?”郝大转移了话题,不想让气氛太过感性。

赵嫒眼睛一亮:“我新设计了一套休闲装,正好可以穿。我还给你做了一套,明天你试试合不合适。”

“你总是这么贴心。”

“因为你是我的灵感源泉啊。”赵嫒眨眨眼,“好了,快去睡吧,我还要再画一会儿。”

郝大点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离开。走到走廊的另一端,他发现王姗的书房也亮着灯。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王姗干练的声音传来。

郝大推开门,看见王姗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微皱。

“还在工作?”

王姗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下个季度的营销方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郝大走到她身后,看着屏幕上的策划案:“太保守了。你的目标客户是年轻人,他们喜欢新鲜刺激的东西。这个方案太中规中矩。”

王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我总是担心风险,反而束缚了手脚。”

“你以前可不这样,”郝大笑着说,“记得我们刚开始合作时,你可是个冒险家。”

“那是因为有你在后面支持我,”王姗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会说‘放手去做,有我在’。这种安全感,让我可以大胆尝试。”

郝大把手放在她肩上:“现在也一样。放手去做,有我在。”

王姗的眼睛亮了起来,似乎又找回了当年的锐气:“我知道怎么改了。谢谢你,老公。”

“不客气。不过现在,该睡觉了。明天还要去野餐。”

“野餐?”王姗一脸困惑。

“媚娇安排的,她没告诉你?”

王姗检查了一下手机,果然看到群里水媚娇发的消息:“啊,刚才太专注,没看到。好的,明天我会安排时间。”

郝大无奈地摇头:“你啊,工作起来就忘了全世界。”

“那是因为有你在照顾全世界啊。”王姗狡黠一笑,关掉了电脑。

离开王姗的书房,郝大又检查了苗蓉和上官玉兔的房间,两人都已熟睡。苗蓉睡觉时喜欢抱着枕头,像个孩子;而上官玉兔则睡姿极为优雅,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精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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