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失踪·巴尔的摩的阴影（2/2）

格林将面具递给他。

“大人，试试看。”

吕云凡接过面具，走到镜子前。

他先将面具轻轻敷在脸上，然后用手掌按压，让面具的边缘与自己的皮肤紧密贴合。面具的材料有特殊的温度感应特性，遇到体温会变得更加柔软，完美地贴合面部轮廓。

三分钟后，他转过身。

镜子里，已经不再是吕云凡的脸。

是马特·霍洛维茨。

那张脸，他已经在资料里看了无数遍——方形的下颌，略微稀疏的金发，蓝色的眼眸（吕云凡戴上了特制的隐形眼镜），还有那标志性的薄唇和鹰钩鼻。

格林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叹。

“完美。”他说，“就算马特本人站在面前，也分辨不出。”

吕云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邪。

“还有军装。”格林说。

他走到另一个柜子前，打开，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美军少将军装——深蓝色的制服，金色的肩章，胸前挂满了各种勋章和绶带。

“这是按照马特的尺寸定制的。”格林说，“连勋章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吕云凡接过军装，开始更换。

五分钟后，他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美国陆军少将——挺拔的身姿，威严的气质，还有那张让人无法怀疑的脸。

格林看着他，忽然单膝跪地。

“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预祝您马到成功。”

吕云凡看着他，伸手把他扶起来。

“格林，”他说，“等我的好消息。”

格林点了点头。

“黑猫会在外围接应。有任何意外，他们会第一时间介入。”

吕云凡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马特·霍洛维茨。

五角大楼特别高级官员。

少将军衔。

权限卡可以进入地下三层机密资料室的任何区域。

明天，他将以这个身份，踏入那个全世界安保最严密的地方。

“各方·华盛顿的躁动”

第二天上午，华盛顿特区。

上午九点，五角大楼外已经排起了长队。上班的军官、文职人员、访客们鱼贯而入，经过一道道安检，消失在那个巨大的五边形建筑里。

没有人注意到，在距离五角大楼两个街区外的一家咖啡馆里，几个穿着便装的男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始终盯着那个方向。

六合会的人。

更远处，另一家酒店的高层套房里，凯恩的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每一个进出五角大楼的人。

更远处，FBI的监控车里，费利佩的人正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

所有人都来了。

所有人都知道，范智帆的目标是五角大楼。

但没有人知道，他已经不在了。

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据点·黎明前的准备”

凌晨五点，巴尔的摩的秘密据点。

格林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际线。他的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却没有喝。

身后，吕云凡已经换好了军装，戴好了面具。他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妆容。

“格林，”他开口，“军车准备好了吗？”

格林转过身，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就停在后门。是一辆标准的军用悍马，车牌号也登记在册。可以直达五角大楼的专用通道。”

吕云凡点了点头。

“黑猫那边呢？”

“已经在华盛顿外围待命。”格林说，“大人进入五角大楼后，他们会守在附近的三个关键路口。有任何意外，三分钟内可以赶到。”

吕云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格林。

“格林，”他说，“八年了。”

格林看着他，没有说话。

吕云凡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这件事结束，你就可以回家了。”

格林的喉咙微微滚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深深低下头。

“大人保重。”

吕云凡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后门。

格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门外，一辆军用悍马已经发动引擎，在晨光中等待着。

吕云凡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

悍马驶出小巷，汇入通往华盛顿的公路。

身后，巴尔的摩的轮廓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晨雾中。

前方，是华盛顿，是五角大楼，是最后一战。

他握紧方向盘，深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马特·霍洛维茨，出发了。

“五角大楼·第一道关卡”

上午八点二十分，五角大楼。

吕云凡驾驶着军用悍马，沿着专用通道驶向五角大楼的北停车场。这条路只有军方的车辆才能使用，每个路口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守。

第一个关卡。

一个穿着宪兵制服的士兵举起手，示意他停车。

吕云凡缓缓停下，摇下车窗。

士兵走到车旁，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长官，请出示证件。”

吕云凡从口袋里掏出马特的权限卡，递给他。

士兵接过，插入手中的便携式扫描仪。

屏幕上跳出一行信息：

“马特·霍洛维茨，少将，特别高级官员，权限等级：S级”

士兵的眼睛微微睁大。

S级权限，整个五角大楼只有不到二十个人拥有。

他立刻挺直身体，再次敬礼。

“抱歉，长官。例行检查。”

吕云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士兵将权限卡还给他，后退一步。

“长官，请通行。”

吕云凡摇上车窗，踩下油门。

悍马驶入停车场。

第一个关卡，通过。

“五角大楼·第二道关卡”

八点三十分，五角大楼主楼入口。

吕云凡将悍马停在指定的位置，下车，走向入口。

入口处是第二道关卡——金属探测门，X光行李检查，还有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他排队等待，神态自若。

轮到他时，他将权限卡递给检查员。

检查员扫描，确认，然后点头。

“长官，请这边走。”

吕云凡走过金属探测门，没有报警。

他将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放进X光机，屏幕上显示里面只有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检查员点头，将公文包还给他。

“长官，请。”

吕云凡接过公文包，走进大楼。

第二道关卡，通过。

“五角大楼·第三道关卡”

八点四十分，地下三层入口。

这里需要专门的权限才能进入。

吕云凡走到电梯前，刷卡，按下-3层的按钮。

电梯下行，平稳而安静。

门打开，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厚重的金属门，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走廊尽头，是第三道关卡——一个透明的防弹玻璃隔间，里面坐着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

吕云凡走过去，再次刷卡。

玻璃隔间的门打开，他走进去。

一个警卫接过他的权限卡，仔细检查，然后抬头看着他。

“长官，请进行虹膜扫描。”

吕云凡的心微微一紧。

虹膜扫描。

马特的资料里有虹膜数据，格林已经帮他制作了特殊的隐形眼镜，上面印着马特的虹膜图案。

他走到扫描仪前，微微弯腰，让扫描仪对准自己的眼睛。

红色的光线扫过他的眼球。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虹膜匹配成功。马特·霍洛维茨，少将，S级权限。”

警卫点了点头。

“长官，请进。”

吕云凡点了点头，走出玻璃隔间。

第三道关卡，通过。

“地下三层·机密资料室”

八点五十分，地下三层，机密资料室。

这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复杂的密码锁，还有一个虹膜扫描仪和一个指纹识别器。

吕云凡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

他刷卡，输入密码，进行虹膜扫描，最后按下指纹。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巨大的档案室，一排排金属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加密的档案盒和硬盘。灯光自动亮起，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吕云凡走进去，门在身后自动关闭。

他沿着编号，一路找到第7区划。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硬盘。

HK-2000-011。

吕云凡伸出手，将它拿起来。

硬盘不大，约巴掌大小，比普通的移动硬盘厚一倍。表面有轻微的划痕，显然有些年头。侧面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上面印着一行编号。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这个。

十年了。

他伸出手，拿起那块硬盘。

冰冷的触感透过手套传来，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门忽然开了。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约莫五十岁，肩章上缀着三颗星，面容刚毅，眼神锐利。

麦斯。

北美五角大楼最高行动指挥官。

他看到吕云凡，微微一愣。

“马特？”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你怎么在这里？”

吕云凡看着他，深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长官。”他说，“我来取一份文件。”

麦斯皱起眉头。

“这个区域的文件，需要我和国防部长双重授权。你不知道吗？”

吕云凡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麦斯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麦斯将军，”他说，“我知道。”

麦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

吕云凡看着他，深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我叫范智帆。”

麦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