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失踪·巴尔的摩的阴影（1/2）
……
“三方·三日后的混乱”
三天后。
纽约，曼哈顿。
上午九点，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时代广场上，将那些巨大的广告牌照得更加璀璨夺目。游客们举着手机拍照，街头艺人在表演杂耍，小贩们推着餐车叫卖热狗和椒盐卷饼。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在距离时代广场三条街外的一栋高档公寓里，江裕民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什么叫跟丢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你们告诉我跟丢了？”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满头大汗，低着头不敢看他。
“老大，昨晚他进了酒店房间，就再也没出来。我们今天早上觉得不对劲，让人假扮服务员进去查看……房间里根本没人。”
江裕民的眼睛微微眯起。
“没人？”
“是。”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床铺是凉的，窗户开着，消防通道的监控被人动了手脚……”
江裕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到窗边。
他望着窗外繁华的纽约街景，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安赫拉·布什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却没有喝。她看着江裕民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走了。”她说，声音很轻，“我们盯了他这么久，他还是走了。”
江裕民没有回头。
“去了哪里？”
“不知道。”安赫拉·布什说，“但肯定不是去度假的。”
江裕民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开口：
“华盛顿。”
安赫拉·布什抬起头，看着他。
“五角大楼？”
江裕民转过身，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已经失踪了。如果他真的去了五角大楼……”
他没有说完。
但安赫拉·布什明白了。
如果他们不行动，范智帆就会抢在他们前面拿到那块硬盘。
她站起身，放下咖啡杯。
“我安排人去华盛顿。”
江裕民点了点头。
“让所有人准备。这一次，不能再等了。”
洛杉矶郊外别墅。
凯恩坐在监控室里，脸色同样难看。
黑袍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最新的情报。
“大人，范智帆失踪了。”
凯恩的眼睛微微眯起。
“失踪？”
“是。”黑袍人说，“昨晚他进了酒店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的人今早才发现，房间是空的。”
凯恩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冷，像冰碴子划过玻璃。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黑袍人看着他，没有说话。
凯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加州的阳光。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肩膀微微耸起，那是压抑着怒火的姿态。
“他去了华盛顿。”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一定去了华盛顿。”
黑袍人微微一愣。
“您确定？”
凯恩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在洛杉矶坐了十五天，在迈阿密晒了两天太阳，在纽约看了一场球赛——他一直在等，等我们放松警惕。现在，他动了。”
他顿了顿。
“让人去华盛顿。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黑袍人点了点头。
“是。”
凯恩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望着屏幕上的纽约夜景。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范智帆，”他轻声说，“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联邦大楼。
费利佩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他的手里握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眉头紧锁。
摩西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范智帆失踪了？”
费利佩点了点头。
“昨晚的事。”
摩西皱起眉头。
“他怎么做到的？我们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费利佩转过身，看着他。
“我不知道。”他说，“但他确实不见了。”
摩西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他去了哪里？”
费利佩走到窗边，重新望着窗外。
“华盛顿。”他说，“一定是华盛顿。”
摩西的眼睛微微眯起。
“五角大楼？”
费利佩点了点头。
“那块硬盘。”
摩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我联系麦斯。”他说，“让他加强警戒。”
费利佩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窗外，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三天后，风暴将至。
“巴尔的摩·秘密据点”
同一时刻，巴尔的摩。
这是一座距离华盛顿约六十公里的港口城市，曾经是美国工业的象征，如今却以高犯罪率和废弃的工厂闻名。在那些破败的街区深处，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晚上九点，一辆不起眼的灰色福特轿车缓缓驶入巴尔的摩东区的一条小巷。这里曾经是工业区，如今只剩下废弃的仓库和生锈的铁轨。路灯大多坏了，只有零星几盏还亮着，在黑暗中投下昏黄的光斑。
轿车在一栋看似废弃的三层仓库前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走下车。他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偶尔闪过一道冷冽的光。
吕云凡。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栋仓库——外墙斑驳，窗户破损，门口堆满了垃圾袋和废弃的木板。看起来就像任何一栋被遗忘在工业区的废弃建筑。
但他知道，这只是伪装。
他走到仓库侧面的一个小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两短，一长，停顿，再两短。
门开了一条缝，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魔王大人。”门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吕云凡点了点头。
门完全打开，他闪身进去。
门在身后无声地关闭。
仓库内部别有洞天。
外面看是废弃的工业建筑，里面却被改造成了一个设施完备的秘密据点。墙壁上覆盖着隔音材料，天花板上是专业的照明系统，角落里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男人站在吕云凡面前。
他约莫三十五岁，身高一米七八，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锐利。他的头发剪得很短，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久经沙场的沉稳。
格林。
北美五角大楼特别情报官，表面上是五角大楼的中层文职官员，实则是阿斯塔魔鬼基地培养的顶尖间谍，已经在这里潜伏了整整八年。
他看到吕云凡的那一刻，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单膝跪地，低下头。
“见过魔王大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吕云凡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吧，格林。”
格林站起身，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敬畏，激动，还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慨。
“大人，八年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终于等到您了。”
吕云凡点了点头。
“辛苦了。”
格林摇了摇头。
“不辛苦。”他说，“能为大人做事，是我的荣幸。”
吕云凡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格林是他亲手挑选的，也是他亲手培养的。N年前，格林还是阿斯塔基地的一名普通学员，在一次训练中受了重伤，是他亲自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后来，格林主动申请了这个任务——潜入北美，潜伏在五角大楼。
参透隐藏了八年。
八年里，格林没有和任何人联系，没有任何支援，完全靠自己一个人，从一个底层文员一步步爬到了特别情报官的位置。
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智慧，吕云凡比任何人都清楚。
“格林，”他开口，“这些年，辛苦了。”
格林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很快控制住了情绪。
“大人，您交代的任务，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U盘，双手递给吕云凡。
“这里面，是五角大楼所有高级官员的资料——包括他们的照片、生物特征、日常作息、家庭背景、社交关系。特别是您要的那个马特，我已经做了最详细的调查。”
吕云凡接过U盘，点了点头。
格林继续说：
“马特·霍洛维茨，五角大楼特别高级官员，少将军衔，负责机密资料室的管理工作。他今年四十七岁，单身，独居在阿灵顿的一套公寓里。他的权限卡可以进入地下三层机密资料室的任何区域。”
他顿了顿。
“三天前，黑猫小队已经按照您的指示，把马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吕云凡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配合吗？”
格林点了点头。
“黑猫的手段，大人您是知道的。他们没伤他一根汗毛，只是请他‘做客’。他很配合，把所有的信息都交代了。他现在很安全，在一个只有黑猫知道的地方。”
吕云凡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很好。”
格林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台设备前，打开电源。
那是一台3D打印设备，但比市面上任何一台都要先进。它可以打印出近乎完美的仿真皮肤面具，甚至可以模拟出真实的肤色、毛孔和细微的皱纹。
格林打开电脑，插入U盘，调出马特的照片和三维扫描数据。
“大人，请坐。”他说，“这个过程需要一些时间。”
吕云凡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格林开始操作。
屏幕上，马特的面容被一层层分解——骨骼结构、肌肉纹理、皮肤细节。3D打印机开始工作，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一层层喷涂着特殊的硅胶材料。
格林一边操作，一边说：
“马特的权限卡，我也已经准备好了。是原版，黑猫从他身上‘借’来的。用完再还给他，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吕云凡点了点头。
“他本人呢？”
格林看了他一眼。
“黑猫会照顾好他的。等大人成功拿到东西出来，我会安排他们放人。到时候，马特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被人绑架，又莫名其妙被放了。”
吕云凡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意味深长。
“格林，”他说，“你做得很好。”
格林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操作。
“大人过奖了。”他说，声音依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为大人做事，是我的本分。”
吕云凡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
“等你任务完成后，你将会终身永久享受权。”
格林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吕云凡，那双锐利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激动。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这……”
吕云凡看着他，点了点头。
“这是你应得的。”
格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继续操作那台机器。
但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据点·易容之夜”
三个小时后。
凌晨一点，秘密据点里依然灯火通明。
3D打印机已经完成了它的工作。工作台上，一张近乎完美的仿真面具静静躺着，在灯光下泛着真实的肤色光泽。
格林拿起面具，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额头上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下巴上的胡茬，甚至还有一颗小小的痣。
“完美。”他喃喃道。
吕云凡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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