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智破奉先（2/2）

此时，一骑快马飞驰入城，正是奉命从并州赶来的郝昭。他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末将奉命率三千精兵来援！”

小乔喜道：“来得正好！郝将军可协助文远布置城防。”

次日，张合也率部赶到。又过两日，典韦带着亲卫营星夜兼程而来。众将陆续汇聚庐江，军心大振。

当夜，陈禹被亲兵抬进城中，肩头箭伤深可见骨。乔羽亲自为他敷药，温言道：“陈将军安心养伤，羽已在此。”

医官剪开陈禹染血的战袍时，不禁倒吸凉气——箭镞深可见骨，鲜血已将战袍浸透。小乔细心查看伤口，吩咐取来上等金疮药，亲自为陈禹清洗伤口。这一幕让在场将士无不感动。

第六折 血战

十日后，吕布大军如约而至。赤兔马踏起漫天烟尘，方天画戟直指城楼：“不献陈禹，便要攻城 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张辽挺枪欲战，被小乔拦住：“文远稍安，且让郝昭先给他们个下马威。”

郝昭立在垛口，见陷阵营开始攻城，当即下令：“倒油！”

滚烫的热油倾泻而下，随即火箭齐发，城墙瞬间变成火海。陷阵营惨叫着跌落云梯，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但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城下顿时变成人间地狱。

吕布大怒，亲率骑兵冲阵。忽听一声炮响，张合、典韦各引一军从两侧杀出。典韦双戟如轮，独战吕布。

在危急时刻，一骑白马如闪电般冲入战阵，银枪如龙，直取吕布：“常山赵子龙在此！”

吕布方天画戟回转，与赵云战在一处。两人枪来戟往，战得难分难解。典韦得此喘息，双戟再舞，与赵云双战吕布。

三人战作一团，只见：

方天画戟舞风云，银枪如龙破长空。

双戟翻飞惊鬼神，三将相争天地动。

赤兔马踏烟尘起，白龙驹跃似游龙。

战鼓雷鸣惊九霄，旌旗蔽日映天红。

“陷阵营，突进！”魏续见久攻不下，亲率重甲步兵强攻城门。这些精锐步兵身披双铠，手持巨盾，一步步向城门推进。

就在此时，城南忽然杀声震天——纪灵率袁术军赶到。

吕布见袁术大军占领厉阳，攻伐自己，知已无法在江淮立足。听魏续等人劝导，焚营北退，往冀州方向而去。大火在吕布营中燃起，浓烟遮蔽了半片天空。

小乔立在城头，望着败退的吕布军，轻声道：“是时候了。”

第四折 追击

小乔亲率两千轻骑追击，至芍陂时晨雾未散。忽见芦苇荡中杀出数百壮士，为首虬髯大汉手持双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起血雨，正是周泰；另一青衫文士立于轻舟之上，羽扇轻摇间便令溃兵入彀，乃蒋钦。

“壮士可愿共安天下？”小乔勒马笑问，红缨在晨风中摇曳。

周泰下拜，铁甲铿然：“某漂泊半生，未遇明主，今见将军用兵之巧，幼平愿效死力！”

蒋钦在舟中躬身：“某善操舟水战，愿为前驱。”

此时斥候押来一名白袍青年。小乔打量此人，虽被缚双手，却气度沉静如深潭。小乔急令打开绑敷，青年拱手道：“汝南陈到，字叔至，闻将军以仁义聚贤，特来相投。适才观将军用兵如神，更兼知人善任，故冒昧求见。”

鲁肃在旁低语：“此人气度凝稳，临危不乱，似有宿将之风。”

小乔解下腰间青霜剑递过：“可敢持此剑演示武艺？”

陈到行礼接过，行至百步外旗杆下。忽闻破空之声，魏续残部冷箭袭来！陈到头也未回，反手挥剑格挡，箭矢应声而断。同时剑光闪过，旗杆绳索断裂，大旗坠落前已被他单手接住。

全场寂然中，他捧旗奉还：“愿以此身，卫护中军。”

小乔大喜：“日不仅得江河蛟龙，更获帐前虎贲！”遂任命陈到为亲卫统领。

第五折 英才

班师途经合肥，市井喧嚣扑面。只见一少年单手托起惊马，臂上肌肉虬结，正是十五岁陈武；又见十三岁吕蒙在街角以炭笔画舆图，城防工事纤毫毕现。

小乔将二少年收为随从，对荀攸道：“此二子当随先生学习韬略。”

陈到见吕蒙聪慧，主动请缨督导武艺。这时北方快马驰至，信使呈上血书：“袁绍率十万大军进攻并州！”

小乔抚剑沉吟，剑身映出她凝重的面容：“该回并州了。”

鲁肃献上舆图：“当取道谯郡，昼夜兼程。”

陈到闻令即刻整备卫队，丹阳精卒肃立成阵。小乔对郭嘉叹道：“得叔至，如得屏障。”

然而就在整军待发之际，江面忽然传来悠扬的琴声。一叶扁舟缓缓靠岸，船头立着白衣如雪的青年，腰间玉珏与夕照交相辉映。

“这琴音......”小乔凝神细听，眼中闪过异彩，“竟是《广陵散》的变调？”

鲁肃轻声道：“此人已在江上徘徊三日，每日皆以琴音相和。”

暮色渐深，那白衣青年终于靠岸，却不下船，只是抚琴而歌：“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歌声清越，在江面上飘荡。小乔站在水寨望楼上，衣袂飘飘。九年前的誓言犹在耳边，而今那个立誓的少年就在眼前。

只是，并州告急的烽火已然燃起，而江淮局势未稳。是去是留，是相认是暂别，这一切都要在顷刻之间做出决断。

夜色中，琴声愈发清越，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跨越九年的约定。而北方的天空，隐约可见烽火映红的云霞。

正是：

离间巧施破敌军，庐江血战定乾坤。

淮水英才皆入彀，并州烽火催征轮。

且看扁舟凌波至，一曲琴音待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