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智取淮南（1/2）
急返并州
并州烽烟催的小乔不敢有懈怠。
船首，小乔一身银甲外罩着猩红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舞动。她望着渐行渐远的江岸，鲁肃、陈到、周泰、蒋钦等人的身影在风雪中渐渐模糊。
鲁肃手持象征着庐江兵权的虎符，立于最前，他的声音穿透风雪的呼啸，清晰而坚定地传来：“主公放心北去！肃必与陈到、周泰、蒋钦将军同心协力，保庐江无虞！纵使袁术来犯，亦教他片甲难回！”
岸边上，陈到率领的三百丹阳精兵。闻听鲁肃之言，齐声高呼：“愿主公早日凯旋！”吼声在宽阔的江面上回荡，惊起沿岸枯芦苇丛中栖息的无数江鸥。
“情况紧急，不容片刻耽搁。”小乔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典韦、赵云，速去点齐三千轻骑，备足十日干粮，即刻北上。并州……危在旦夕，我们必须昼夜兼程，与时间赛跑。”
“末将领命！”二将齐声应诺，转身大步下船安排，甲板上留下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是夜，三千铁骑每人手持一支松明火把，跳跃的火光连成一条蜿蜒奔腾的火龙，在淮南沉寂的大地上疯狂疾驰。
小乔一马当先，红色的披风在身后拉成一道流动的火焰。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王越那份密报：“袁绍已破赵郡、常山郡，兵锋直指太原，于毒将军战死，白饶将军兵败退守壶关。荀文若与于文则正收集残部，死守晋阳。”
于毒那个发誓要为并州黄巾寻一条出路的将领，如今竟已马革裹尸，血染疆场。
并州，她起步的地方，那些誓死追随她的将士，还有那个沉默坚毅、始终守护在她身后的于禁……他们都在苦苦支撑，等待她的归来。
第一折 智取淮南
就在小乔率军北上的同时，淮南之地，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正在暗中进行。
寿春城中，袁术与谋士阎象正在对弈。
“主公，细作来报，吕布已出历阳，沿淮水北上，看样子是奔冀州去了。小乔已率其麾下精锐离开庐江，日夜兼程追赶，此刻已过汝南。”阎象执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一角，声音平稳无波。
袁术“嗯”了一声：“吕布此獠，反复无常，去了也好，省得在眼前碍事。只是这小乔……虽是一介女流，却在江淮之地经营数年，根基渐深，此番北上，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啊。”
阎象捻须沉吟片刻，道：“主公所虑极是。此女虽去，然其在江淮民心未失，庐江有鲁肃、陈到等良将坐镇，轻易难图。为今之计，当以安抚为主，徐徐图之。”
“哦？如何安抚？”袁术终于将目光从玉璧上移开，看向阎象。
“乔蕤将军，与乔氏有亲。且对主公忠心耿耿。若其为淮南太守，代主公治理此地，一则可示对乔氏之优容，安乔氏旧部之心；二则淮南重地，需有可靠之人镇守。”
袁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微微颔首：“善。就依卿所言。”
同时，寿春城乔蕤府邸中。程昱正与乔蕤隔案对座：“明公若得淮南。当以民为本，休养生息。开仓赈粮，整顿吏治，清除贪腐，选拔贤能。”
三日后，袁术当众宣布，将淮南太守的银印青绶授予乔蕤，并勉励其尽心民事，巩固边防。
乔蕤上任第一件事，便是下令打开淮南官仓，赈济流民；同时，大力整顿军备，淘汰老弱，招募精壮，日夜操练。
不过旬日，原本颓败的淮南，呈现出一派吏治清明、民生渐复的新气象。
庐江，鲁肃亦大刀阔斧地推行新政，与河北甄氏合作开辟的江淮盐路日益繁荣。
陈到则全力整训水师，战船在江面上往来穿梭，旌旗蔽日。周泰、蒋钦各率艨艟斗舰，巡防长江沿岸，戒备森严。
整个江淮，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之象。
第二折 葛坡救许褚
小乔率三千轻骑，一路风餐露宿，过汝南，入谯郡。
行至葛坡地界。正欲寻地休整，忽见前方天际浓烟滚滚，伴随着隐隐传来的震天杀声与凄厉的哭喊。
“报——！”一骑探马自烟尘中飞驰而来，马蹄翻飞，带起一溜尘土。骑手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地急报：“主公！前方葛壁坡城外，黄巾贼首何仪，率贼众万余，正在围攻葛坡！当地豪杰许褚，率乡勇数百人据险死守，情势万分危急！”
小乔闻言，催马向前，登上一处高坡眺望。但见葛坡城外，一彪形大汉，矗立在隘口最前方，手持一柄厚重的长刀，浑身浴血，甲胄破损多处，却兀自死战不退。
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面容粗犷，怒吼之声如同雷霆炸响，每一声咆哮都伴随着雷霆万钧的一刀，刀光闪过，必有人头落地或残肢横飞，其勇悍之势，竟凭一己之力，暂时扼住了贼兵汹涌的攻势。
“真虎贲之士也！”小乔不禁脱口赞道。当即下令：“典韦、赵云，听令！典韦率一千兵马从左翼迂回，击其侧后！子龙率一千兵马从右翼突进，直取贼首何仪！我自领中军，随后接应！”
“得令！”典韦早已按捺不住，闻言怒吼一声，如同猛虎出柙，挥舞双戟，率先冲向敌阵。他所过之处，如同劈波斩浪，贼兵触之即溃，非死即伤。
赵云则冷静得多，银枪一摆，一千精锐骑兵如同离弦之箭，绕过混乱的战团，精准地朝着贼军旗帜最密集、一个头目模样之人所在的位置杀去。
许褚正感到压力倍增，左支右绌，忽见援军从天而降，精神顿时大振，奋起余勇，长刀舞动得更急。贼军阵脚大乱。何仪见势不妙，眼中凶光一闪，悄悄取出弓箭，瞄准了正在奋战的许褚。
“嗖！”一支冷箭如同毒蛇般射向许褚肩头。许褚猝不及防，肩头一痛，已然中箭。他怒吼一声，声震四野，竟不顾剧痛，反手一把抓住箭杆，猛地一折，“咔嚓”一声，箭杆应声而断，他将断箭掷于地上，如同受伤的猛虎，更加疯狂地扑向敌人。
远处的小乔看得分明。取过雕弓，搭上三支狼牙箭，弓开如满月，略一瞄准，手指一松。“咻咻咻！”三支利箭连珠般射出，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何仪正要再次张弓，忽觉耳边寒风掠过，身旁三名负责护卫的亲兵几乎同时惨叫一声，咽喉中箭，倒地身亡。
何仪吓得魂飞魄散，拨马想逃。就在此时，赵云已然杀到，龙胆亮银枪化作一道银电，疾刺而出，“噗嗤”一声，穿透何仪的后心，将其挑于马下。
主将毙命，贼军顿时大溃。许褚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待小乔来到近前，许褚单膝跪地，洪声道：“许褚蒙主公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褚愿效死力，追随主公左右，刀山火海，绝不皱眉！”其声如洪钟，震人耳膜。其兄许定亦率幸存乡勇千余人，齐齐拜倒：“愿追随主公！”
小乔连
忙下马，亲手扶起许褚：“壮士请起！得仲康相助，如虎添翼！”当下命军士为许褚及受伤乡勇包扎，收编其众，军势更盛。
第三折 兖州险阻
收得许褚这员虎将后，小乔军继续北上。
然而，前方的情景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只见兖州边界处，营寨连绵不绝，旌旗蔽空，刀枪如林，一派肃杀景象。
大旗之上，赫然是一个“张”字，正是陈留太守张邈。张邈麾下大将高顺，率领着闻名天下的“陷阵营”，于要道处严阵以待。
谋士陈宫，见小乔军至，扬鞭喝道：“来者止步！此乃兖州，张太守奉令镇守此地！尔等何故擅闯州境！”
小乔勒住战马，越众而出，朗声回应：“公台先生请了！并州危急，袁绍不仁，侵我疆土，屠我百姓。我等此行，只为驰援并州，非与兖州为敌。恳请先生借道一行，他日并州安定，小乔必当亲至兖州，厚报！”
高顺见小乔军试图前行，立即挥动令旗。只见陷阵营将士闻令而动，动作整齐划一，瞬息之间，巨大的盾牌层层叠叠，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壁；长枪手随后，无数长枪从盾牌缝隙中伸出，寒光闪闪。
郭嘉低声道：“主公，高顺意在倚仗坚阵，困守要道，拖延我军行程。如此下去，晋阳危矣。可遣许褚将军，率部佯攻其左翼，陷阵营阵型虽固，然调动之间必有破绽，可诱使其分兵救援，我军再寻隙突击。”
他又转向一旁的程昱：“仲德先生，曹操虽与张邈、陈宫暂时合作，然其各怀异志。可借曹操之势，牵制张邈。”
程昱会意，立刻悄然退后，召来心腹细作，低声嘱咐一番。那细作领命，换上百姓服饰，绕过两军对峙的正面，抄小路疾驰，直奔曹操所在的许都方向而去。
程昱在信中并未多言，只寥寥数语：“袁本初势大，若并州为其所并，下一步必图兖州。唇亡齿寒，望明公思之。”
许都曹操接到程昱密信，览毕对众将笑道：“袁本初外宽内忌，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其势虽大，何足道哉？不过，若让小乔这支孤军北上，牵制其部分兵力，使其无法全力南下，于我兖州而言，倒是有利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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