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智破奉先（1/2）
上阙 琴音暗藏兵机
初平三年初秋，庐江皖县皖口水面波光粼粼，千帆竞渡。小乔端坐水寨望楼，指尖在祖父遗留的瑶琴上轻抚。这琴乃紫檀木所制，琴弦乃天蚕丝淬炼，琴身暗刻八阵图纹。琴音初时清越如溪流潺潺，忽转金戈铁马之音，正是失传已久的《八阵曲》。曲调忽高忽低，时而如千军万马奔腾，时而如奇兵突袭，暗合兵法要义。
“好一曲暗藏玄机的琴音！”鲁肃快步登楼，青衫在江风中飘动，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周瑜船队已至濡须口，他听闻琴音，特意遣人来问，近日可有一位琴艺兵法皆通的女子在此。”
小乔琴音不停，嘴角微扬：“且让他猜去。当务之急，是解庐江之围。”她指尖轻拨，琴音陡然转急，如暴雨骤至。
此时郭嘉、荀攸、贾诩、程昱四人联袂而至。郭嘉笑道：“方才听得琴音中暗含诱敌深入之策，可是为吕布所设？”他手持羽扇，目光炯炯，虽面带病容，却神采奕奕。
小乔颔首，指尖流转出几个杀伐之音：“奉孝先生果然知音。我欲以庐江为饵，请君入瓮。”她轻抚琴弦，琴音忽止，“只是这饵要下得恰到好处，既不能让吕布生疑，又要让袁术觉得有利可图。”
荀攸上前一步，在沙盘上指点：“吕布性急，可先激其怒；袁术多疑，当诱其利。若能在他们之间种下猜忌的种子，此计可成。”
贾诩捋须微笑：“文和已在寿春布下暗棋，只待时机。”
程昱取出几封密信：“这是仿造的吕布笔迹，言其欲取淮南自立。”
小乔起身走到栏杆前，望着滔滔江水：“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场大戏开演吧。”
第一折 离间
九月重阳，寿春城中流言四起。贾诩派出的细作扮作商贩，在茶楼酒肆间散布“吕布欲取淮南自立”的消息。这日，袁术正在铜雀台大宴群臣，丝竹声声，舞姬翩翩。
忽然纪灵匆匆入内，在袁术耳边低语数句。袁术勃然大怒，手中玉杯掷地粉碎：“好个吕布！竟敢私调我军粮草！”
与此同时，吕布营中也收到密报：“袁术欲以纪灵代温侯之位。”吕布疑心顿起，当即下令全军戒备。魏续愤然道：“袁术欺人太甚！我军为他出生入死，他却如此猜忌！”
这场离间之计如毒蔓般在袁吕之间蔓延。十月初，终于爆发冲突——
这日清晨，纪灵率三千亲兵直扑吕布军粮仓。铁甲铿锵，战马嘶鸣，惊起满城飞鸟。
“奉主公令，查验粮仓！”纪灵挥鞭指向仓廪，鞭梢在晨光中划出锐响。
守仓的偏将曹性推开身前粮袋，新麦哗啦洒了一地：“查验？尔等月月克扣军粮，今日又要玩什么把戏！”
“放肆！”纪灵身后校尉荀正拔刀出鞘，“你敢抗命？”
突然，弓弦震响——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正中曹性身旁的亲兵。那亲兵惨叫一声，倒地气绝。
“袁军动手了！”吕布军士顿时哗然，纷纷拔刀出鞘。
“封仓！”李丰飞马而至，高举袁术手令，“主公钧令，待查清再议！”
铁链哗啦啦缠死仓门。曹性死死攥紧刀柄，盯着扬长而去的袁军，牙关紧咬，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当夜，吕布大营中气氛凝重。魏续一拳砸在案上，震得地图卷轴滚落在地：仅剩三日存粮！这是要困死我等！
成廉皱眉道：“莫非袁术已生异心？”
一直沉默的郝萌突然开口：“陈禹在历阳修城，粮草可支半年。”
吕布猛地起身，披风带倒烛台，火光在他眼中跳跃：“传令——三更出发，奔袭历阳！”
第二折 血战历阳
历阳城头，陈纪早已严阵以待。城墙高达四丈，护城河虽已结冰，但冰层下暗藏尖桩。守军弓弩齐备，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吕布率军至城下，见城防森严，冷笑道：区区坚城，也敢阻某去路！当即下令制作云梯，分三面佯攻，自率陷阵营精锐主攻南门。
战鼓擂响，狼骑如潮水般涌向城墙。陈纪在城楼亲自督战，箭雨倾泻而下。陷阵营士卒举盾前行，每一步都踏着同袍的鲜血。
取某弓来！吕布在马上张弓搭箭，三石强弓应声而开。箭如流星，连续射落城头三名弩手。赤兔马虽带病，仍在箭雨中奋蹄前行。
突然，城头掷下火油，烈焰瞬间吞噬了数架云梯。敢死队冒火攀登，才至半程就被滚石击中，惨叫着坠下城楼。
第十三折 破城鏖战
激战至日暮，城墙下已尸积如山。吕布见久攻不下，怒喝道：取某披挂来！
魏续急劝：将军不可亲身犯险！吕布却已换上重甲，手持画戟直奔城下：并州儿郎，随某破城！
他亲登云梯，画戟舞动如轮，拨开纷飞的箭矢。将至城头时，突见陈纪亲自率刀斧手杀到。画戟与长刀相交，迸出点点火星。
吕布受死！陈纪大喝，长刀直劈面门。吕布侧身闪过，画戟顺势上挑，竟将陈纪铁盔挑飞。二人在这狭小城头展开殊死搏斗，每一次兵刃相交都震得垛墙颤抖。
此时侯成已率骑兵冲破西门，城中顿时大乱。陈纪分神之际，被画戟刺穿肩甲，只得仓皇退入内城。
第四折 巷战残局
入夜后的历阳城，巷战仍在继续。陈纪残部据守府库做最后抵抗。街道上火光冲天，每一处屋舍都在激烈争夺。
吕布率亲兵逐巷清剿，画戟在火光中化作夺命寒芒。行至一处窄巷时，突闻破空之声，十余支弩箭从暗处射来。赤兔马惊嘶人立，前胸再中一箭。
保护将军！魏续举盾上前，却被乱箭射成刺猬。吕布怒极，画戟横扫，将暗巷中的伏兵尽数斩杀。
陈禹城破之时，在亲兵掩护下，狼狈退往庐江。
第五折 诱敌
庐江城头，小乔与乔羽并肩而立。远处烟尘滚滚，正是败退而来的陈禹残部。
“开城门。”小乔果断下令，“收容陈禹，吕布必来攻城。”
乔羽担忧道：“城中兵马不足万人，如何抵挡吕布铁骑？”
小乔微笑，指向城外地形：“二叔请看，荀攸先生已在城外暗掘陷坑，郭奉孝布下疑兵，贾文和更在河道设伏。只要坚守十日，袁术援军必到。”
她转身对张辽道：“文远将军，城防就交给你了。”
张辽抱拳应诺：“末将必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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