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跟着恋爱脑继母嫁到继继父家的儿子16(1/2)
“你是......”
看见纪黎宴的军装,赵师傅愣了。
“我是他哥。”
纪黎宴盯着赵大壮。
“想打架?”
赵大壮怂了。
军装还是有威慑力的。
“没...没有......”
“没有就让开。”
纪黎宴拉着王小虎走了。
赵师傅在后面咬牙切齿。
“走着瞧!”
回到家,纪黎宴问清经过。
“赵家父子怕是记恨上了。”
“二哥,怎么办?”
王小虎有些慌。
“没事。”
纪黎宴拍拍他。
“你好好上班,他们不敢乱来。”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去找了孙富贵。
孙富贵听了直叹气。
“老赵那人,心眼小。”
“他儿子没转正,肯定怨你弟弟。”
“孙叔,您得帮衬着点。”
“我知道。”
孙富贵点头。
“小虎在我这儿,出不了大事。”
可没想到,赵家没从工作上找茬。
他们走了另一条路。
街道办收到匿名举报。
说王小虎“走后门转正”。
举报信写得有鼻子有眼。
“孙富贵收受王家好处,违规操作。”
张美云看着举报信,手直抖。
李干事小心翼翼。
“张主任,这......”
“我回避。”
张美云站起来。
“按规定来。”
调查组又来了。
还是高干事带队。
“王小虎同志,请解释一下转正经过。”
王小虎哪见过这阵势。
说话都结巴。
“我...我就是好好干活......”
“谁给你办的转正?”
“孙...孙主任......”
“他为什么给你办?”
“因为我干得好......”
“干得好的人多了。”
高干事敲敲桌子。
“为什么单给你转正?”
纪黎宴在门外听着,推门进去。
“高干事,我弟弟转正合规合法。”
“你又是谁?”
“我是他哥。”
纪黎宴递过材料。
“这是王小虎的工作记录,评先进材料。”
“孙主任是按程序办的。”
高干事翻了翻材料。
眉头皱起来。
“但群众反映......”
“群众也可能反映不实。”
纪黎宴打断他。
“高干事,咱们讲证据。”
正说着,孙富贵来了。
“我是副食店主任孙富贵。”
他递上一份文件。
“王小虎转正,是店里集体研究的。”
“这是会议记录。”
高干事接过,仔细看。
记录完整,手续齐全。
挑不出毛病。
“那举报信......”
“可能是有人嫉妒。”
孙富贵说。
“店里有个老员工,他儿子也想转正。”
高干事明白了。
“行,情况我们了解了。”
调查组走后,孙富贵拍拍纪黎宴肩膀。
“小宴,还是你准备得周全。”
“孙叔,谢了。”
“谢什么。”
孙富贵叹气。
“老赵这是跟我杠上了。”
果然,第二天赵师傅就请了病假。
说是气得胸口疼。
他儿子赵大壮在胡同里放话。
“王家走着瞧!”
王小虎有些怕。
“二哥,他们会不会......”
“怕什么。”
李文青从厂里回来,听说了这事。
“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是。”
王坚强也说。
“好好干活,谁也挑不出错。”
话是这么说,但暗箭难防。
没过多久,又出事了。
这天卸货,王小虎搬着一箱罐头。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
整个人往前扑。
箱子脱手,摔在地上。
哗啦——
玻璃罐头碎了一地。
橘子瓣混着糖水,淌得到处都是。
“王小虎!”
赵师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你怎么搞的!”
“我...我绊了一下......”
“绊一下?”
赵师傅指着地。
“这得赔多少钱!”
孙富贵闻声赶来。
看了看现场,又看了看王小虎。
“怎么回事?”
“孙主任,他毛手毛脚,摔了一箱罐头!”
赵师傅抢着说。
“这一箱12瓶,得赔48块!”
王小虎脸白了。
48块,他两个月工资。
“孙主任,我真不是故意的......”
孙富贵蹲下,看了看碎罐头。
又看了看地上。
“这儿怎么有块砖头?”
众人看去。
货站门口,不知谁放了半块砖。
正好在王小虎走的路上。
“谁放的?”
孙富贵问。
没人吭声。
赵师傅眼神闪烁。
“可能是谁不小心......”
“不小心?”
孙富贵站起来。
“货站门口,怎么会不小心放块砖?”
他看着赵师傅。
“老赵,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我...我回来拿东西......”
“拿东西?”
孙富贵冷笑。
“拿东西怎么跑货站来了?”
赵师傅语塞。
“这事我会查清楚。”
孙富贵摆摆手。
“罐头钱,从王小虎工资里扣。”
“但谁干的,我一定揪出来。”
王小虎蔫了。
48块,说扣就扣了。
晚上回家,他没敢说。
还是张美云看出不对。
“小虎,怎么了?”
“妈...我闯祸了。”
听完经过,张美云叹了口气。
“扣就扣吧,花钱买教训。”
“可我觉得冤枉......”
王小虎眼圈红了。
“那砖头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妈知道。”
张美云搂住他。
“可没证据,能怎么办?”
正说着,纪黎宴回来了。
听说了这事,他想了想。
“明天我去货站看看。”
第二天,纪黎宴请假去了副食店货站。
他在周围转了一圈。
货站门口是水泥地,平时打扫得干净。
怎么会突然有块砖?
他蹲下,仔细看那块砖的位置。
正好在拐角处。
搬货的人从仓库出来,走到这儿都得拐弯。
如果低着头搬东西,很容易被绊倒。
“纪同志?”
马老汉从仓库出来。
看见纪黎宴,愣了一下。
“马大爷,我打听个事。”
纪黎宴递过一支烟。
他不抽烟,但是这个时代烟是硬通货。
“昨天那砖头,您看见是谁放的吗?”
马老汉接过烟,左右看看。
压低声音。
“我看见老赵来过。”
“什么时候?”
“就小虎出事前。”
马老汉说。
“他鬼鬼祟祟的,放下东西就走了。”
“您能做证吗?”
“这......”
马老汉犹豫。
“老赵那人,记仇。”
“我懂。”
纪黎宴拍拍他。
“您不用出面。”
他去找了孙富贵。
把马老汉的话说了一遍。
孙富贵脸色阴沉。
“这个老赵......”
“孙叔,有办法治他吗?”
“有。”
孙富贵咬牙。
“他这些年,手脚也不干净。”
“您是说......”
“虚报损耗,倒卖物资。”
孙富贵压低声音。
“我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这次,不闭了。”
隔天,孙富贵突击检查仓库。
在赵师傅管的区域,发现了问题。
两袋面粉,账上有,库里没有。
“老赵,解释解释?”
赵师傅脸白了。
“这...这可能是记错了......”
“记错了?”
孙富贵冷笑。
“两袋面,20斤,能记错?”
他报了案。
派出所来人,把赵师傅带走了。
查了三天,结果出来。
赵师傅利用职务之便,倒卖物资三年。
数额不大,但性质严重。
开除公职,拘留5年。
他儿子赵大壮的工作,也黄了。
胡同里议论纷纷。
“老赵这是自作自受。”
“害人终害己。”
赵家搬走了。
说是没脸在胡同住了。
王小虎松了口气。
“总算清静了。”
“别放松警惕。”
纪黎宴提醒。
“防人之心不可无。”
日子恢复平静。
王小虎工作更认真了。
转眼到了年底。
王小牛和吴文洁来信。
都说要回家过年。
张美云高兴坏了。
“两年没见了......”
她掰着手指算。
“小牛壮了没?文洁长高没?”
王坚强笑。
“见了就知道了。”
腊月二十八,王小牛先到家。
穿着军装,拎着大包小包。
一进胡同就喊。
“妈!爸!我回来了!”
张美云从院里跑出来。
看见儿子,眼泪唰地下来了。
“小牛......”
“妈!”
王小牛放下东西,抱住母亲。
王坚强在旁边搓着手笑。
“好小子,真精神!”
晚上,吴文洁也到了。
她也穿着军装,扎着两条辫子。
比离家时高了,也瘦了。
“妈......”
“文洁!”
张美云搂住女儿,哭得说不出话。
一大家子,总算团圆了。
饭桌上,王小牛讲部队的事。
“我们班长可严了......”
“但我训练刻苦,现在能跑十里地!”
吴文洁讲文工团的事。
“老师教我美声唱法......”
“下个月要去北京汇演。”
孩子们听得入神。
王小虎羡慕。
“四哥,当兵苦不苦?”
“苦!”
王小牛扒着饭。
“但值得!”
他看向纪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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