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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蒸豆包炸饽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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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两炷香工夫,豆包蒸好了。掀开锅盖,白茫茫的热气里,一笼屉黄澄澄的豆包,个个饱满圆润,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出锅!”李素琴喊了一声。

秦风找来盖帘——一种用高粱秆编的圆形器具。林晚枝用筷子把豆包一个个夹到盖帘上,晾凉。刚出锅的豆包烫手,她一边夹一边吹气,手指烫得通红。

“我来。”秦风接过筷子,“你歇会儿。”

晾凉的豆包要冻起来。院里有口大缸,里头装着干净的雪。豆包晾到不烫手了,就摆到雪上,一层豆包一层雪,码得整整齐齐。这样冻起来的豆包能保存一冬天,吃的时候拿出来一蒸,跟新做的一样。

蒸完豆包,开始炸饽饽。

饽饽就是油糕,用黏黄米面做的。面是早就和好的,比豆包的面更黏软。李素琴揪下一小块面团,在手心里压成圆饼,包上豆馅或者糖馅,再压扁,就成了生饽饽。

大铁锅里倒上豆油——这年头豆油金贵,一般人家舍不得多放。但过年,得舍得。油烧到六成热,生饽饽下锅。

“刺啦”一声,饽饽在油锅里翻滚,慢慢鼓起,颜色从浅黄变成金黄。林晚枝用长筷子翻动着,炸得均匀。

炸饽饽的香气比蒸豆包更浓,油香混着米香,飘得满院子都是。三条狗在灶间门口转悠,哈喇子流了一地。秦风扔给它们几块炸饽饽的边角料,三条狗抢得欢。

第一锅饽饽炸好了,捞出来控油。金黄油亮,外酥里糯,看着就馋人。

“尝尝。”林晚枝夹了一个,吹了吹,递给秦风。

秦风接过来咬了一口。饽饽外皮酥脆,里面软糯,豆馅香甜烫嘴。他一边吃一边哈气:“香!”

“慢点,烫。”林晚枝笑着,自己也夹了一个,小口小口地吃。

李素琴看着小两口吃得香,心里满足。她炸了一锅又一锅,炸好的饽饽也晾凉了冻起来——这是过年期间的主食,也是招待客人的点心。

忙活到晌午,所有的豆包和饽饽都做好了。蒸的蒸好了,炸的炸好了,冻的冻上了。灶间里弥漫着各种香气,墙上、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三个人都累得够呛,但看着满缸满盆的劳动成果,心里踏实。

午饭简单,就吃新炸的饽饽,配上一锅白菜豆腐汤。三人围桌吃饭,虽然累,但话多。

“今年这豆包面发得好。”李素琴说,“饽饽炸得也透。”

“晚枝火候掌握得好。”秦风说,“不糊不生,正好。”

林晚枝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喝汤。

吃完饭,收拾灶间。锅碗瓢盆洗刷干净,灶台擦得锃亮。忙活了一上午,总算能歇口气了。

下午还得扫房子——这是过年的老规矩,腊月三十得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迎接新年。

但秦风让林晚枝先歇会儿:“你歇着,我跟妈扫。”

“那哪行……”林晚枝要起身。

“听话。”秦风按住她肩膀,“上午累着了,歇会儿。这点活儿,我跟妈就行。”

林晚枝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

秦风和李素琴开始扫房子。屋里屋外,角角落落,都得扫到。炕席掀起来扫底下,柜子挪开扫后面,房梁上的灰也得掸干净。

林晚枝也没真闲着,她烧了锅热水,泡了壶茶。等秦风扫完一块,她就递过去一碗热茶:“喝口水,歇歇。”

秦风接过碗,茶水温热,喝下去解乏。他看着林晚枝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才是过日子,实实在在,有烟火气,有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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