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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剑鸣心湖,日常悟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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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灾后的第三天,清水镇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孙家的废墟已被清理干净,镇民们合力搭起了一座简易的木屋,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孙老头的伤势在楚红袖留下的金疮药和林闲每日送去的草药调理下,渐渐好转。孙小满一有空就来茶铺帮忙,说是要报答救命之恩,被林闲婉拒后,就改成每天清晨送一捆新砍的柴火来。

“林大哥,这是我今天早上从后山砍的,都是干松枝,好烧。”少年把柴火整齐地码在茶铺后院,额头还挂着汗珠。

林闲递给他一碗水:“以后别特意去砍了,你爹需要人照顾。”

“没事,我起得早,不耽误。”孙小满接过水一饮而尽,眼睛亮晶晶的,“爹说,等他能下地了,要亲自来谢你和楚将军。”

“好好养伤就是最好的感谢。”林闲拍拍他肩膀,“去吧,今天陈伯熬了粥,给你爹带一碗回去。”

孙小满用力点头,提着食盒跑了。

林闲站在后院,看着那堆整齐的柴火,心中微暖。

这些天,类似的小事不断发生——王大娘送来一板新鲜豆腐,说是“谢林小哥那天帮我搬东西”;私塾刘先生拿来几本旧书,说“放着也是落灰,不如给爱看书的人”;连更夫老李都特意绕路过来,塞给他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但那份心意,沉甸甸的。

林闲能“听”见,这些微小的善意在镇民之间流动,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汇成一股温润的“势”。这股“势”不强,但持续、稳定,滋养着这个小镇,也隐隐滋养着他。

他尝试运转《坐忘经》,感知这种持续的、平和的“幸福指数”。

果然,丹田处的暖流在以极其缓慢但从不间断的速度增长。不像之前两次事件那样一次性暴涨,而是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

“持续融入凡俗生活”

“收集日常“幸福指数”:邻里互助*7,感恩回馈*5,社区温情*3”

“转化寿命:每日约+1.5日(持续状态)”

“《坐忘经》修习进度:第一层·坐忘初境(47%)”

“自然之气引动效率提升至+30%”

“领悟:润物无声——长期处于平和正面的环境中,可持续获得微幅寿命增长”

每日1.5日,一个月就是45天。

虽然不多,但胜在持续,且无需刻意“制造”事件。这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幸福指数”的转化,真正的关键在于环境的整体和谐,以及自己是否真正融入其中,以“本心”对待他人。

水利万物而不争,故能长流。

**午时,茶铺来了位特别的客人。**

楚红袖独自一人走进来,依旧是一身简练的便装,只是没穿甲胄,腰间那柄剑却依然悬着。她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对迎上来的陈老头道:“一碗清茶,一碟花生。”

“好嘞,将军稍等。”陈老头忙去准备。

林闲端着茶壶走过去,给她倒茶。

楚红袖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灼伤已经结痂,留下淡红色的痕迹。

“伤好了?”她问。

“差不多了。”林闲放下茶壶,“将军的伤呢?”

“无碍。”楚红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皱,“这茶……有点苦。”

“陈伯的茶向来如此。”林闲说,“清水镇的水硬,茶叶又是最便宜的粗茶,泡久了难免发苦。”

楚红袖放下茶杯,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会泡茶吗?”

林闲一怔:“略懂。”

“那……”楚红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推过来,“用这个试试。”

林闲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小撮茶叶——叶片细长,色泽翠绿,隐隐有清香透出,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

“北境特产,‘寒山雾芽’。”楚红袖淡淡道,“朋友送的,一直没喝。今天正好试试。”

林闲看着那茶叶,又看看楚红袖平静的脸,点点头:“好。”

他取来一套干净的茶具——茶铺里最好的也就是粗陶壶和陶杯了。烧水,温壶,置茶,冲泡……动作不算娴熟,但很稳。每一道工序,他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仿佛不是在泡茶,而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楚红袖静静看着。

水沸了,白气蒸腾。林闲提起水壶,手腕微转,水流如线,注入壶中。茶叶在水中舒展,清香随着热气弥漫开来,竟盖过了茶铺里原本的陈旧味道。

他将第一泡茶汤倒掉,重新注水。片刻后,斟出一杯浅碧色的茶汤,双手递给楚红袖。

“将军请用。”

楚红袖接过,先观色,再闻香,最后浅尝一口。

茶水入口的瞬间,她眼睛微微一亮。

“好茶。”她放下茶杯,“你学过茶道?”

“没有。”林闲如实道,“只是觉得,茶如人,需要用心对待。”

楚红袖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林不语,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陈老头问过,现在楚红袖也问。

林闲沉默片刻,答道:“一个想过平静日子的普通人。”

“普通人?”楚红袖轻笑一声,手指轻抚腰间剑柄,“普通人可不会在火场里那么冷静,也不会泡出这样的茶。”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的剑……最近有些不对劲。”

林闲心中一动:“将军是指?”

“它会在夜里自己鸣响。”楚红袖看向窗外,眼神有些恍惚,“尤其是月圆之夜,鸣声如泣,握在手里会发烫。军中的工匠检查过,说剑身完好,没有损伤。但他们不懂……”

她收回目光,看向林闲:“你懂吗?”

林闲没有立刻回答。

他运转听势,感知楚红袖腰间那柄剑的“势”。

剑很普通——至少表面如此。铁质的剑鞘,木质的剑柄,没有任何装饰。但在这普通的表象下,林闲“听”见了一种深沉的、被压抑的“势”。那“势”如沉睡的火山,表面平静,深处却涌动着炽热的岩浆。而楚红袖所说的“鸣响”,就是这“势”试图冲破某种束缚时产生的波动。

更关键的是,剑的“势”与楚红袖自身的“势”,有着某种深层次的共鸣。就像……一体两面。

“将军,”林闲缓缓道,“这剑,跟您多久了?”

“十年。”楚红袖说,“是我第一次上战场时,父亲给我的。他说,剑是杀器,也是护身之器。要我记住,剑出为护,不为戮。”

“令尊说得对。”林闲点头,“那将军可曾想过,剑也有‘心’?”

“剑心?”楚红袖皱眉,“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吧。”

“或许不是传说。”林闲看着那柄剑,“万物有灵。剑随主人十年,征战沙场,护佑百姓,早已不是死物。它的‘鸣响’,或许……是在说话。”

“说话?”楚红袖怔住。

“说它累了,或者……”林闲顿了顿,“说它想起来了什么。”

楚红袖瞳孔微缩。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茶铺里只有其他客人低低的交谈声,窗外街道上的叫卖声。但在这片嘈杂中,楚红袖和林闲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良久,楚红袖才开口:“想起什么?”

“这就要问将军自己了。”林闲轻声道,“将军可曾做过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剑,有光,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楚红袖的手猛然握紧剑柄。

她的呼吸乱了。

虽然只有一瞬,但林闲清晰感知到了——她记忆封印的那道“裂隙”,因为这句话,又松动了一分。

“你……”楚红袖盯着林闲,眼神锐利如剑,“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林闲平静道,“只是猜测。将军若觉得唐突,就当我在胡说吧。”

他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楚红袖叫住他,“如果……如果剑真的在‘说话’,我该怎么‘听’?”

林闲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这位女将军此刻的眼神,不是战场上那种一往无前的锐利,而是一种罕见的、带着困惑和探寻的柔软。

就像迷路的孩子,在寻找回家的方向。

“静下来。”林闲说,“找个安静的地方,握着剑,闭上眼,不去想战场,不去想军务,不去想任何事。只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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