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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云卷云舒,暗流初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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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那些碎片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与墨绿色,与寻常香料截然不同。

“有人调包了!”王大锤急得满头大汗,“我领的时候明明是……”

“谁能证明?”赵无眠打断他,“膳堂的管事说了,今早只有你一人领了这些材料。而且……”他指了指灶台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这里还藏着一本《毒草辨录》,王师弟,你能解释一下吗?”

角落里,确实有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破旧,隐约可见“毒草”二字。

王大锤瞪大眼睛:“那不是我的!我从来没见过!”

“人赃并获。”赵无眠收起笑容,语气转冷,“私藏毒方,炼制蚀骨散——按宗门律,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王师弟,你是自己认罪,还是让我请执法堂的师兄来?”

周围一片寂静。杂役们看向王大锤的眼神已带上怜悯与疏远。

王大锤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所有证据都指向他,百口莫辩。

就在这时,林闲拨开人群,走进了院子。

“赵师兄。”他语气平静。

赵无眠转头看向林闲,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温和:“林师弟?你怎么来了?”

“路过,听见动静。”林闲走到灶台旁,看了看锅里的焦黑物质,又看了看赵无眠手中的香料碎片,“赵师兄说这是‘蚀骨散’?”

“证据确凿。”

“可否让我看看配方?”

赵无眠眯了眯眼,但还是将手中的《毒草辨录》递了过去。

林闲翻开册子,快速浏览。这是一本很基础的毒草辨识手册,记载了十几种常见毒草的特征与毒性。在“蚀骨散”那一页,确实写着配方:雾隐藤三钱,赤炎果二枚,腐骨草一束……

但林闲注意到一个细节——在配方下方,有一行极小的注释:“此散炼制时,需以阴火慢煨三个时辰,期间不可间断,否则药性全失。”

而王大锤这锅“毒汤”,从生火到冒烟,最多不超过半个时辰。

“赵师兄,”林闲合上册子,“据我所知,蚀骨散需阴火慢煨三个时辰方能成药。王师弟这锅东西,煮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焦糊,恐怕……连毒都算不上,只是一锅烧焦的汤吧?”

赵无眠脸色微变。

周围杂役中有人窃窃私语:“是啊,半个时辰哪够炼毒……”

“而且那味道,焦味比药味重多了……”

赵无眠很快恢复镇定,微笑道:“林师弟倒是博学。但即便未成毒,私藏毒方、意图炼制总是事实。这册子从王师弟院中找到,他脱不了干系。”

“这册子……”林闲看向王大锤,“王师弟,你见过吗?”

王大锤用力摇头:“没有!”

林闲又看向赵无眠:“赵师兄如何断定这册子是王师弟的?”

“从他院中找到,自然就是他的。”

“那若是我现在将一册功法塞进赵师兄怀里,是否就能断定赵师兄偷学禁术?”林闲语气依然平静,但话锋如刀。

赵无眠笑容彻底消失:“林师弟,你是在质疑我诬陷同门?”

“不敢。”林闲躬身,“只是觉得,单凭一本不知从何而来的册子,就断定王师弟私藏毒方,未免草率。不如请执法堂的师兄彻查——查查这册子的来历,查查这些‘香料’是谁调包的,也查查今日有谁进过王师弟的院子。”

他抬起头,直视赵无眠:“我相信执法堂公正严明,定能还王师弟一个清白。”

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刀剑在交锋。

赵无眠眼中寒光闪烁,但最终,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林师弟说得对,是该查清楚。”

他收起香料和册子,深深看了林闲一眼:“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执法堂。王师弟,这几日你就在院中待着,不要外出,等待调查结果。”

说完,他转身离去,青色道袍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围观的杂役们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闲和王大锤。

王大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冷汗已浸透衣衫:“林、林师兄……多、多谢……”

林闲将他扶起:“先别谢。这事没完。”

他走到灶台旁,仔细检查那口焦锅。锅底的焦黑物质中,隐约可见几片未烧尽的植物碎片。他捻起一片,放在鼻尖轻嗅——除了焦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甜腥气。

这不是寻常香料该有的味道。

“大锤,”林闲沉声道,“从今天起,你领的所有材料,必须当场检查。做饭时,全程不能离开灶台。还有……”他顿了顿,“若赵无眠再来,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单独跟他去任何地方。”

王大锤用力点头,眼中仍有后怕:“我记住了!”

**回到藏书楼时,已是未时末。**

周老执事还在门口修补古籍,见林闲回来,头也不抬:“解决了?”

“暂时。”

“赵无眠那小子不会善罢甘休。”老执事推了推眼镜,“他盯上的人,还没有能全身而退的。”

林闲沉默片刻,问:“执事可知他为何如此?”

“为何?”周老执事冷笑,“因为有些人,看不得别人好。尤其是看不得那些‘低贱’的杂役、厨修,竟然能摸到他们这些‘天之骄子’摸不到的门槛。”

他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林闲:“你那朋友……炖的汤,很特别吧?”

林闲心中一紧,没有回答。

“不用紧张。”老执事摆摆手,“我老了,对什么食道、丹道没兴趣。但我要提醒你——在这个宗门里,展现超出你身份的能力,就是原罪。要么被收编,要么被毁掉。没有第三条路。”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除非……你能找到更高的靠山,或者,变得足够强,强到没人敢动你。”

靠山?林闲想起那道黑影,想起扫地老道,想起神秘出现的《坐忘经》上卷。

但这些都虚无缥缈。

唯有变强,才是实实在在的路。

**傍晚,林闲没有直接回木屋,而是又去了后山溪边。**

这一次,他带上了那把旧柴刀。

夕阳西下,溪水被染成金红色。林闲站在岸边,闭目倾听。

水的流动声、风的轻吟声、归鸟的啼叫声……还有,更深处的,某种难以言喻的“脉动”。

那是大地的呼吸,是自然的韵律。

他睁开眼,缓缓举起柴刀。

没有劈向水面,而是对着虚空,顺着感知到的“势”的轨迹,轻轻一划。

刀锋划过空气,发出极轻微的“嗤”声。

而在刀锋划过的路径上,溪面的一股水流,竟真的微微一顿,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断了一瞬。

虽然只有一瞬,虽然很快恢复,但林闲清晰地感知到了——

他“断”开了水流的势。

不是靠力量,而是靠对“势”的理解,靠那一瞬间精准的切入。

“刀诀“一刀,断水”理解度:31%”

“领悟:势之刃(雏形)——可初步以刀意干扰事物运动的内在规律”

“提示:此领悟需配合《坐忘经》云海观想,方可发挥真正威力”

林闲收刀,看着恢复流淌的溪水,心中一片澄明。

还不够。

要保护王大锤,要应对赵无眠接下来的手段,这点领悟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快地变强。

**夜深,木屋中。**

林闲盘膝而坐,运转《坐忘经》。

随着呼吸渐入深长,脑海中的云海观想再度浮现。这一次,云海更广阔,变幻更玄妙。他“看”见云聚成山,云散成川,云舒云卷间,仿佛演绎着天地生灭的至理。

而在云海深处,隐约有一道模糊的影子。

那影子极淡,几乎与云融为一体。但林闲能感觉到——它在看着他。

不是恶意,也不是善意,更像是一种……观察。

就像看一朵云如何成形,如何飘散。

林闲没有抗拒,也没有靠近,只是继续观想,继续呼吸。

云卷云舒。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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