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惊盏 > 第114章 因流言蜚语,被迫疏远

第114章 因流言蜚语,被迫疏远(2/2)

目录

苏惊盏接过密信,信中萧彻的字迹刚劲有力,“惊盏亲启” 四个字带着熟悉的温度,与当年在月下赠她玉佩时的郑重完全相同。信中写道:“北境安好,勿念。流言之事,我已知晓,暂避锋芒是权宜之计。你在京城需多加小心,青芜虽被关押,其党羽仍在,恐会对你不利。待我肃清北境残敌,便会向皇帝请旨,澄清流言,与你重逢。”

泪水模糊了信纸,苏惊盏用指尖拭去泪痕,心中的坚定重新燃起 —— 她不能因暂时的疏远而消沉,必须在京城暗中调查流言背后的黑手,同时保护新政成果,等待与萧彻重逢的那一天。

次日清晨,相府的大门紧闭,苏惊盏 “待查” 的消息传遍京城。旧勋残余势力趁机煽动百姓,在相府外聚集,高喊 “废除新律,惩治逆臣” 的口号,与当年阻挠盐铁专营权时的嚣张完全相同。禁军奉命在相府外守卫,却因皇帝 “不得激化矛盾” 的指令,只能被动防御,与当年在西南面对叛军挑衅时的无奈重合。

苏惊盏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外面混乱的场景,突然想起母亲密信中 “以静制动,借力打力” 的策略。她转身对父亲说:“父亲,传我命令,让林砚带领新政派官员,在京城各大街巷张贴新律推行的成果 —— 百姓的赋税减免了多少,多少无地农民分到了土地,这些数据要清晰明了,让百姓知道,新律是为他们好,而非我们谋逆的工具。”

父亲点头,立刻派人通知林砚。不出半日,京城的大街小巷便贴满了新律成果的告示,百姓们看到自己的生活确实因新律得到改善,对 “谋逆” 的流言逐渐产生怀疑,聚集在相府外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与当年在西南赈灾时用事实打破谣言的场景完全相同。

旧勋残余势力见煽动无效,便改变策略,派人刺杀林砚,试图切断新政派的核心力量。深夜,林砚在返回府中的途中遭遇埋伏,刺客手中的弯刀刻着密探组织的莲花纹标记,与当年在清风巷袭击苏惊盏的死士完全相同。“保护李大人!” 云卫统领及时赶到,与刺客展开厮杀,云卫的剑法凌厉,与母亲旧部的招式完全相同,很快便将刺客剿灭。

林砚被护送至相府,少年郎的手臂被划伤,却仍坚持说道:“先生,刺客身上有一封密信,是写给旧勋首领王大人的,上面说‘三日后在城西破庙汇合,商议刺杀苏惊盏之事’。”

苏惊盏接过密信,与当年在盐铁司查获的私运密信完全相同,上面的字迹与王大人的奏折笔迹一致。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与当年设局让赵珩自曝罪证时的机敏完全相同:“好,我们就将计就计,在破庙设伏,将旧勋残余势力与密探组织的人一网打尽,同时找出散布流言的幕后黑手。”

三日后,城西破庙周围,云卫与外公的旧部已暗中布防。苏惊盏乔装成密探组织的死士,混入破庙。庙内,旧勋首领王大人正与几名黑衣人商议,为首的黑衣人腰间挂着与青芜相同的莲花纹令牌,正是密探组织的残余首领。“苏惊盏已被软禁,萧彻远在北境,此时刺杀苏惊盏,新政派群龙无首,新律自然会被废除。” 王大人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与当年在盐铁司挑衅时的傲慢完全相同。

“恐怕你们没机会了。” 苏惊盏摘下伪装的面罩,绣春刀出鞘,与当年在落霞山突袭叛军时的利落完全相同。云卫与外公的旧部从暗处冲出,将破庙团团围住,旧勋势力与密探组织的人猝不及防,很快便被制服。

在王大人的身上,苏惊盏搜出了一封密信,信上用皇帝的御笔写着 “若能借流言削弱苏、萧势力,可酌情配合”,落款日期正是流言出现的前一日。苏惊盏心中一震,与当年得知皇帝安插内宅密探时的震惊完全相同 —— 原来皇帝不仅借流言制衡他们,还暗中与旧勋势力勾结,用 “配合” 的承诺,换取旧勋暂时的安分,这份算计,远比她想象的更冰冷。

“将他们押入大理寺,”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与当年处理完太子宫变后的沉重完全相同,“密信…… 暂时压下,不要声张。” 她知道,若此时揭露皇帝与旧勋的勾结,只会引发更大的朝堂动荡,让拓拔野有机可乘,只能暂时隐忍,等待合适的时机。

回到相府时,夜色已深。苏惊盏坐在母亲的房间里,手中握着萧彻的密信,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想起两人在月下疗伤时的温柔,想起共守寒夜时的心意相通,想起赠玉佩时的生死之约,如今却因皇帝的算计与流言的逼迫,只能表面疏远,连私下联系都要小心翼翼。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响,苏惊盏警惕地拔出绣春刀,却见一名云卫跪在窗外,手中拿着一封密信:“姑娘,北境传来急报,萧将军在清剿瑞王残党时,遭遇拓拔野的埋伏,虽成功突围,却受了重伤,目前正在雁门关疗伤。”

苏惊盏心中一紧,与当年在黑石山得知萧彻被掳时的担忧完全相同。她拆开密信,萧彻的字迹带着虚弱,却仍写道:“惊盏勿念,伤势无碍。拓拔野的埋伏虽险,却也让我查清了瑞王残党的核心据点,不日便可清剿完毕。你在京城需保重自己,流言之事,我已有应对之策,待我回京,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泪水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字迹。苏惊盏握紧信纸,心中的思念与担忧交织 —— 她多想立刻前往北境,为他疗伤,陪他并肩作战,可皇帝的禁令与京城的局势,却让她寸步难行。她只能提笔,用云卫的密信格式,写下 “北境多险,务必保重,京城之事,我会妥善处理,待君归来”,托付云卫送往北境。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云卫前往北境的途中,一名伪装成云卫的死士已悄悄跟上 —— 那是青芜在被关押前,安插在云卫中的眼线,目的就是拦截萧彻与苏惊盏的密信,同时将萧彻的疗伤地点告知拓拔野,为下一次的暗杀做准备。

次日清晨,京城的流言突然发生变化,开始流传 “萧彻重伤,北境危在旦夕” 的消息,与当年借天灾发难时的伎俩完全相同。苏惊盏知道,这是密探组织的残余势力在故意散布,目的就是引发百姓的恐慌,动摇新政的根基。她立刻下令,让林砚带领新政派官员,公开北境的真实战报,澄清萧彻 “重伤” 的谣言,同时组织百姓为北境将士募捐粮草,用实际行动稳定民心。

当百姓们带着粮草聚集在相府外,高喊 “支持新律,支援北境” 的口号时,苏惊盏站在门前,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无论皇帝的算计多深,无论流言多恶毒,只要百姓站在她这边,只要她与萧彻心中的信念不变,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

可她也清楚,这场因流言引发的疏远,不会轻易结束。皇帝的制衡之术、拓拔野的暗杀计划、旧勋的残余势力,都在等着她与萧彻犯错。她必须更加谨慎,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与萧彻重逢的那一天,一起揭开所有阴谋,守护好他们共同的南朝与彼此的心意。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皇帝的圣旨:“苏惊盏接旨,北境战事紧急,命你即刻前往秘库,取出焚天炮图纸,前往北境支援萧彻,不得有误!”

苏惊盏指尖微微发颤,望着明黄圣旨上盘旋的金龙纹,眸中泛起层叠的光。那熟悉的悸动自胸腔蔓延,恍若三年前海港烽火连天的深夜,当萧彻的玄甲军军旗刺破浓雾时,她攥着战报浑身发烫的模样。喉间泛起涩意,她单膝跪地,双手恭敬接过圣旨,冰凉的玉轴触手,却烫得眼眶发疼。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