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因流言蜚语,被迫疏远(1/2)
海晏港的号角声在暮色中回荡,苏惊盏站在船头,绣春刀上的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海面上溅起细碎的涟漪。倭寇的快船已被禁军击退,几艘燃烧的战船在远处海面泛着红光,与当年海港抵御倭寇时的火光完全相同。林砚扶着受伤的外公旧部走来,少年郎的青衫已被鲜血染透,却仍挺直脊背:“先生,倭寇已退,只是…… 我们在被俘的倭寇身上,搜到了这个。”
他递来的羊皮纸上,画着萧彻的画像,画像旁用敌国文字写着 “取萧彻首级者,赏黄金万两”,墨迹未干,与拓拔野密信的笔迹完全相同。苏惊盏指尖抚过画像上萧彻的眉眼,心中骤然一紧 —— 青芜口中 “拓拔野的真正目标是萧彻性命” 的话,此刻终于得到印证。她握紧羊皮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与当年得知萧彻被构陷通敌时的焦虑完全相同:“立刻加派人手前往北境,务必确保萧彻的安全!”
禁军统领躬身领命,转身时船身突然晃动,苏惊盏扶着船舷稳住身形,目光落在远处海晏港的轮廓上。夜色中的港口灯火稀疏,与当年赈灾时百姓连夜劳作的热闹截然不同,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 倭寇虽退,可青芜安插的死士仍未找到,京城的局势,恐怕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次日清晨,当押解青芜与叛乱莲卫的船队抵达海晏港时,码头上却没有预想中的迎接队伍,只有几名大理寺官员神色凝重地等候。为首的官员接过苏惊盏递来的卷宗,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疏离:“苏姑娘,陛下有旨,命您即刻将青芜等人移交大理寺,随后单独入宫议事,不得延误。”
苏惊盏心中疑惑,与当年在御书房接到皇帝密诏时的警惕完全相同。她刚想追问,却见官员眼神闪烁,隐晦地朝她递了个眼色 —— 那是新政派官员间约定的 “有危险” 的信号。苏惊盏不动声色地颔首,将卷宗交予对方,心中却已掀起波澜:京城定是出了变故,否则皇帝不会如此急切地召她入宫,且态度这般反常。
入宫途中,街道上的气氛格外诡异。百姓们避开禁军的队伍,私语声在风中断断续续传来,“苏姑娘与萧将军联手夺权”“焚天炮图纸是假的,他们早就与敌国勾结” 的流言,像潮水般涌入耳中。苏惊盏勒住马缰,看向街边茶楼上张贴的匿名告示,上面用朱砂写着 “萧彻乃皇室遗脉,苏惊盏借新律拢民心,欲效仿古之逆臣,废帝自立”,字迹潦草却极具煽动性,与当年借天灾弹劾她时的伎俩完全相同。
“是谁在散布这些流言?”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朝堂驳斥赵珩时的威严完全相同。随行的禁军低声回道:“姑娘,这些流言是昨夜突然出现的,不仅京城,连周边城镇都贴满了告示,百姓们已开始恐慌,旧勋残余势力甚至借机煽动,说要‘清君侧,除逆臣’。”
苏惊盏心中一沉,与当年太子宫变前的紧张氛围重合。这些流言来得太过蹊跷,恰好赶在她找回图纸、即将支援北境的节点,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离间她与皇帝的信任,同时破坏她与萧彻的名声,让百姓质疑新政 —— 而能在短时间内掀起如此大规模的流言,背后定有强大的势力支持,或许是旧勋残余,或许是潜伏的密探组织,甚至…… 与皇帝的制衡之术有关。
抵达皇宫时,御书房外的禁军比往日多了三倍,守卫们的眼神带着审视,与当年萧彻入狱时的戒备完全相同。内侍监总管引她入内,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案几上放着那些匿名告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与当年得知太子勾结敌国时的愤怒完全相同。“惊盏,你可知罪?” 皇帝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怒火,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的阴鸷重合。
苏惊盏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却坚定:“臣不知。臣刚从雾隐岛找回焚天炮图纸,击退倭寇,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 皇帝将告示扔到她面前,纸张散落一地,“京城流言四起,说你与萧彻借兵权谋逆,说图纸是假的,你们早已与拓拔野勾结!百姓恐慌,旧勋借机作乱,你还说不知?”
“陛下,” 苏惊盏抬头,目光直视皇帝,与当年在金銮殿舌战群儒时的从容完全相同,“这些流言明显是有人故意散布,目的就是离间君臣,破坏新政。臣与萧将军忠心耿耿,守护南朝,若陛下不信,可查验图纸真伪,可询问海晏港的禁军与百姓,臣是否有半分谋逆之心!”
皇帝沉默良久,指尖在案几上敲击的频率,与当年权衡盐铁专营权时的节奏完全相同。他突然起身,走到苏惊盏面前,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意味:“朕知道你忠心,可流言可畏。萧彻是皇室遗脉,你手握新政大权,你们二人联手,朝野上下无人能及 —— 若朕不做些什么,那些旧勋与保守派,只会更疯狂地反扑。”
苏惊盏心中一凛,终于明白皇帝的意图 —— 他并非真的怀疑自己谋逆,而是借流言之机,制衡她与萧彻的权力。当年太子宫变后,皇帝对兵权旁落的忌惮从未消失,如今她与萧彻一个掌新政、一个握军权,早已成为皇帝眼中需要平衡的 “威胁”。
“陛下想让臣怎么做?”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当年处理完西南赈灾时的倦怠完全相同。
“即日起,你暂卸新政推行之职,回相府待查。” 皇帝的语气不容置疑,与当年下令将萧彻入狱时的决绝重合,“萧彻那边,朕会派人传旨,命他留在北境,无召不得回京。你们二人…… 暂时不要私下联系,待流言平息,朕再做安排。”
苏惊盏心中一痛,与当年在围猎场被迫与萧彻保持距离时的酸涩完全相同。她知道,皇帝这是要让他们 “因流言蜚语被迫疏远”,用表面的割裂,消除旧勋的猜忌,同时削弱他们的联合势力。可她更清楚,若此时拒绝,只会坐实 “谋逆” 的流言,让新政陷入更大的危机。
“臣遵旨。” 苏惊盏躬身行礼,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委屈,“只是臣恳请陛下,务必查清流言背后的黑手,同时保护好北境的萧彻 —— 拓拔野的目标是他的性命,而非图纸。”
皇帝颔首,目光落在她怀中的焚天炮图纸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图纸朕会交由秘库妥善保管,萧彻的安全,朕也会派人保障。你…… 回相府后,安心待着,勿要轻举妄动。”
离开皇宫时,夕阳已沉入宫墙,余晖将御道两侧的梧桐叶染成金色。苏惊盏走在空旷的御道上,手中的玄铁面具仿佛有千斤重 —— 这是萧彻托付给她的信物,如今却成了两人被迫疏远的见证。她想起昨夜在雾隐岛岸边,自己默念 “等处理完危机就去北境找你” 的誓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与当年在天牢外看着萧彻被关押却无能为力时的绝望重合。
相府门前,父亲正焦急地等候,看到苏惊盏归来,老臣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惊盏,委屈你了。那些流言是旧勋残余势力与密探组织联手散布的,他们还买通了宫中的太监,在皇帝面前进谗言,说你与萧将军‘功高震主’。”
苏惊盏走进书房,看着案几上母亲的画像,指尖轻轻拂过画像中母亲温柔的眉眼:“我知道。皇帝是借流言制衡我们,可这样一来,拓拔野的暗杀计划就更容易实施了 —— 萧彻在北境孤立无援,若遇到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我已暗中派外公的旧部前往北境,” 父亲递来一封密信,与母亲陪嫁账本的纸张完全相同,“这是萧彻刚传来的消息,他已得知流言,也明白皇帝的用意,让你不要担心,他会在北境加强防备,同时暗中清剿瑞王残党。你们…… 虽不能私下联系,但可以通过云卫传递消息,云卫是你母亲的旧部,绝对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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