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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危急关头,舍身相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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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黄圣旨落在掌心时,苏惊盏指尖的颤抖久久未停。御书房外那道鎏金铜狮的影子,透过窗棂斜斜切在圣旨上,将 “北境支援” 四字映得格外刺眼。她垂眸望着龙纹卷轴,喉间泛起涩意 —— 三日前皇帝还以流言为由将她软禁,此刻却突然松口让她携图纸北上,这份突兀的 “信任”,比御书房的冷茶更让人心寒。

“姑娘,该出发了。” 云卫统领秦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腰间的莲花纹令牌泛着冷光,与当年母亲旧部的信物如出一辙。苏惊盏将圣旨叠好塞进怀中,指尖抚过贴身的半块玉佩,萧彻的字迹仿佛还烙在掌心:“待我肃清北境残敌,便与你重逢。”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时,晨光正刺破云层,将相府的青石板路染成暖金色,却照不进她眼底的警惕。

前往皇室秘库的马车里,苏惊盏展开父亲递来的秘库图纸 —— 那是母亲生前手绘,边角已泛毛,标注 “子午时分,石门需以莲花令启之” 的字迹,与她腰间的云卫令牌纹路完全吻合。“皇帝既让你取图,未必没设埋伏。” 父亲昨日的叮嘱在耳边回响,“秘库有三层机关,第一层暗箭,第二层流沙,第三层需你母亲的陪嫁玉簪开锁,切记,图纸若有异样,立刻折返。”

马车突然颠簸,苏惊盏掀开车帘,见前方路口站着两队禁军 —— 一队是熟悉的新政派护卫,另一队却身着陌生甲胄,肩甲上刻着旧勋王氏的家族纹章。秦风立刻拔刀:“姑娘坐稳,恐有变故!” 苏惊盏却按住他的手,目光扫过那队陌生禁军的靴底 —— 沾着的泥土里混着海沙,与海晏港倭寇战船附近的沙土成分一致,显然是刚从海边赶来,绝非皇帝派来的护卫。

“是旧勋与密探组织的人。” 苏惊盏的声音冷得像北境的雪,“他们想在去秘库的路上截杀我,夺走图纸。秦风,你带两人从侧路绕去秘库,通知里面的云卫戒备,我来引开他们。” 秦风刚要反驳,却见苏惊盏已拔出绣春刀,刀光映着晨光,与当年在海港抵御倭寇时的锋芒完全相同:“这是命令,保住图纸,比什么都重要。”

马车转向侧路时,陌生禁军果然追来。苏惊盏翻身下车,绣春刀横扫,将为首者的弯刀挑飞,动作利落如当年在落霞山突袭叛军。“苏惊盏,交出焚天炮图纸,饶你不死!” 为首的旧勋子弟嘶吼着,手中长剑直刺她心口,与当年围猎场刺杀萧彻的招式完全相同。苏惊盏侧身躲过,余光瞥见远处秘库的石门已隐约可见,心中松了口气 —— 秦风应该已安全抵达。

就在此时,三支暗箭突然从斜后方射来,直指她手中的图纸包裹!苏惊盏来不及躲闪,却见一道青影猛地扑到她身前 —— 是林砚!少年郎的青衫瞬间被鲜血染红,箭羽穿透他的肩膀,与当年萧彻在城楼为护她受的箭伤位置惊人相似。“先生,快走!” 林砚的声音带着剧痛,却仍伸手将她推向秘库方向,“图纸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苏惊盏的眼泪瞬间涌出,与当年在刑场看到萧彻待斩时的绝望完全相同。她扶住摇摇欲坠的林砚,绣春刀狂舞,将周围的敌人逼退:“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可林砚却用力推开她,从怀中掏出一枚火折子,点燃了随身携带的信号弹 —— 红色火光冲天而起,是她与云卫约定的 “支援” 信号。“先生,这是我能为新政做的…… 最后一件事。” 林砚的声音逐渐微弱,目光却仍望着秘库的方向,“替我…… 守护好百姓。”

云卫的援兵及时赶到,将旧勋与密探组织的人团团围住。苏惊盏抱着昏迷的林砚,手指抚过他染血的衣襟,心中的愤怒与愧疚交织 —— 是她让这个本该在朝堂施展抱负的寒门士子,卷入了这场生死厮杀。“把活口带回去审问,”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与当年在黑石山斩杀倭寇首领时的狠厉完全相同,“照顾好林砚,若他有任何不测,我唯你们是问!”

进入秘库时,石门缓缓开启,里面的云卫早已按秦风的吩咐布防。秘库内弥漫着陈年的尘土气息,两侧的石壁上刻着皇室秘史,其中一幅 “先帝赐兵符” 的浮雕,与母亲陪嫁中兵符碎片的纹路完全吻合。苏惊盏按照父亲的叮嘱,在子午时分将母亲的玉簪插入第三层密室的锁孔,石门 “轰隆” 作响,露出里面的青铜宝箱 —— 焚天炮图纸就放在其中,卷轴上盖着先帝的玉玺,与当年在皇室秘库看到的兵符封印完全相同。

可当她打开卷轴时,心中却骤然一沉 —— 图纸上的关键机关部分被人用墨涂改,标注的 “焚天炮射程”“火药配比” 明显有误,与她在雾隐岛看到的真图纸碎片对比,显然是份假图!“姑娘,不好了!” 秦风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枚从俘虏身上搜出的令牌,“这是皇帝身边内侍的令牌,俘虏招认,是‘上面的人’让他们用假图纸替换真图,还说…… 让您带着假图纸去北境,借拓拔野的手除掉您和萧将军!”

苏惊盏握紧假图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与当年得知皇帝安插内宅密探时的震惊完全相同。她终于明白,皇帝的圣旨从来不是 “支援”,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 他既想借旧勋与密探组织的手除掉她,若失败,便让她带着假图纸去北境,让拓拔野以为得手,进而与萧彻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这份帝王的算计,比拓拔野的刀更让人心寒。

“真图纸在哪里?”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与当年在御书房质问皇帝时的坚定完全相同。秦风摇头:“俘虏说不知道,只知道假图纸是三日前从皇宫秘库调出来的,真图纸可能还在皇宫,或被皇帝交给了别人。” 苏惊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萧彻在北境重伤被围,若没有真图纸,根本无法抵挡拓拔野的大军,她必须尽快找到真图纸,赶往北境。

“秦风,你安排人将林砚送往医馆,务必请最好的大夫诊治。” 苏惊盏的语气恢复了沉稳,与当年在西南制定平叛计划时的专业完全相同,“再派两名心腹云卫,潜入皇宫,查找真图纸的下落,若遇到阻碍,可动用母亲留下的‘莲卫’暗号,联络潜伏在宫中的旧部。” 秦风躬身领命,苏惊盏则将假图纸重新放回宝箱,带着几名精锐云卫,准备从秘库的密道离开 —— 她要亲自去皇宫,向皇帝要回真图纸。

秘库的密道狭窄潮湿,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着苏惊盏的身影。她摸向怀中的半块玉佩,冰凉的玉质贴着心口,想起萧彻在落霞山说的 “守好民心就够了”,突然明白,无论皇帝如何算计,无论拓拔野如何凶残,只要她守住身边的人,守住对萧彻的承诺,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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