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婆昏死,我拿推拿当救命符!(1/2)
那股腥气还没在鼻腔里转过弯来,大厅原本漏风的屋顶突然就炸开了。
瓦片混着灰尘噼里啪啦往下掉,像是下了一场泥石流。
五道黑影裹挟着夜色,如同五只巨大的蝙蝠倒挂着扑杀下来,目标明确得令人发指——全是冲着主位上的苟长生去的。
苟长生手里的酒杯还没放下,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帮人为了杀我也太拼了,黑风寨的屋顶本来就不用修,这下彻底报废了。
这就是普通人的悲哀,危机来临时,神经反射弧总会跑偏那么一两秒。
但他不需要反应。
“敢动俺相公?找死!”
这一声怒吼,简直像是平地起惊雷,震得苟长生耳膜嗡嗡作响。
身边的铁红袖根本没用什么招式,纯粹是肌肉记忆。
她一脚踢翻面前那张数百斤重的实木大案,像拍苍蝇一样把两个还没落地的黑衣人拍在了墙上。
紧接着,她那个庞大的身躯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灵活性窜了出去。
咔嚓。
那是颈骨断裂的脆响。
苟长生眼皮一跳,只见铁红袖一手拎着一个黑衣人的脑袋,如同撕烧鸡一般,简单粗暴地往中间一撞。
两个刺客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但这帮血蛾门的刺客显然是死士。
哪怕同伴瞬间暴毙,领头那个眼神阴毒的瘦子依然去势不减。
他手里那柄泛着蓝光的匕首被铁红袖一巴掌拍飞,但他另一只手掌却诡异地变成了惨绿色,趁着铁红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她的后背心。
噗——
一口黑血从铁红袖嘴里喷出,溅了苟长生满脸。
那壮硕如牛的身躯晃了两晃,像推金山倒玉柱般栽倒在他怀里。
苟长生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被这几百斤的重量压得背过气去。
但他顾不上疼,手指一搭铁红袖的手腕,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脉象乱得像是在弹棉花,体温更是骤降。
“蚀骨掌……”领头的刺客桀桀怪笑,捂着被震断的胳膊后退,“没有内力护体,半刻钟内,全身骨血化脓而死!”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山贼都傻眼了。
在他们心里战无不胜的大当家,居然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倒下了?
“哈!这就倒了?”
一声尖锐的讥笑划破了死寂。
柳七娘站在人群后方,并没有上前帮忙,反而指着满脸鲜血的苟长生,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咱们的‘绝世高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刚才那什么天机,全是他在放屁拖延时间!”
这一嗓子,简直是釜底抽薪。
原本想要冲上来拼命的麻三等人,手里的刀不由自主地垂了几分,眼神在苟长生和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刺客之间游移。
信仰崩塌,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苟长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却冷得可怕。
他没有理会柳七娘的叫嚣,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些刺客。
此时此刻,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他深吸一口气,用那具从未经过锻炼的废柴身体,咬着牙,青筋暴起,硬生生将沉重的铁红袖打横抱了起来。
“老瘸子!”
这一声厉喝,不带半点平日的嬉皮笑脸,只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角落里的老瘸子一愣,那是他在宫里听惯了的主子发号施令的语气。
“半斤当归,三两红花,生姜拍碎,用最烈的烧刀子滚沸!给你三分钟,端到后山石屋!”
“小豆子!烧水!要滚开的水!铺干草!越厚越好!”
苟长生抱着铁红袖,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地往后门走去。
路过那个领头刺客时,他脚步顿了顿,侧过头,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待死人的漠然。
“不想死,就滚远点。本座现在没空超度你们。”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劲和镇定,竟然让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刺客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这人……难道真的是在扮猪吃虎?
直到苟长生的背影消失在后山小径,大厅里才重新炸开了锅。
后山,石屋。
这里原本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四面漏风。
苟长生把铁红袖放在刚铺好的干草堆上,手都在抖。
这哪是什么“红尘炼心”,这是真正的玩命。
铁红袖的后背已经变成了一片骇人的青紫色,那掌印周围的皮肤正在溃烂,散发着一股恶臭。
这是毒,也是淤血堵塞了经脉。
在这个高武世界,只要没有当场断气,大多数内伤的原理都是气机阻滞。
“妈的,拼了。”
苟长生迅速挽起袖子。
他没有真气,但他有上一世为了讨好富婆而练就的顶级推拿手艺,还有一颗懂点人体解剖学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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