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二当家设局验真,我拿老婆当人形测谎仪!(1/2)
柳七娘手里的那碗残酒,在摇曳的灯火下泛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冷光。
她款款起身,那扭动的腰肢此刻在苟长生眼里,简直像是一条正吐着信子的毒蛇。
这娘们儿要搞事,而且是憋了大招的那种。
“诸位兄弟,静一静!”柳七娘的声音尖细地穿透了嘈杂的酒令声。
原本正在啃羊腿、划大拳的山贼们陆陆续续停了动作,一双双醉眼迷离地望向主位。
铁红袖皱了皱眉,把手里的骨头一扔,顺势又往苟长生身边挤了挤,那架势像是在护犊子的老母鸡。
“今儿个寨子喜事连连,又是官府送匾,又是富商求劫。可这人红是非多,山下那些嘴碎的都在传,说咱们宗主是个半点修为没有、只会摇唇鼓舌的西贝货。”柳七娘一边说着,一边斜着眼扫过苟长生,语气里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关怀,“这名声若是坏了,以后咱们‘长生安保’的生意可就难做了。为了堵住外头的烂嘴,也为了让兄弟们安个心,我斗胆请宗主当众露一手,给大家伙儿定定神。”
此言一出,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半拍。
这哪是请露一手,这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扒了自己的底裤啊。
麻三还没听出味儿来,在那儿傻乐呵地拍大腿:“二当家说得对!宗主,给他们表演个徒手碎大石!”
苟长生嘴角微微抽搐。碎大石?碎我自己的天灵盖吗?
“柳七娘,你放什么屁呢!”铁红袖“腾”地站了起来,脚底下的木板发出嘎吱一声惨叫,“俺相公是什么身份?那是在红尘炼心!绝世高人的修为是拿来表演给你们看戏的?你要是不信,先问问老娘这把刀信不信!”
眼看铁红袖就要掀桌子砍人,柳七娘却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石阶下,眼圈说红就红,声音带上了几分凄厉的颤音。
“大当家,我这都是为了咱们黑风寨啊!若宗主真是隐世高人,自然不惧这点小考校;可若他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回头官府反应过来,或是血蛾门那帮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寻上门,咱们全寨老小可就真要脑袋搬家了呀!”
这一跪,直接把矛盾从“个人恩怨”上升到了“寨子存亡”。
周围原本跟着起哄的山贼们面面相觑,手里的酒杯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是啊,这高武世界命如草芥,要是自家宗主真是个水货,那大家伙儿现在有多风光,回头就得死得多惨。
“三关验道,若宗主能过,我柳七娘这条命以后就是宗主的!”柳七娘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杀招,“一测经脉,需赤手握住那根刚出炉的烧红铁链;二辨丹毒,这壶里有我特制的‘封喉散’,高人自能化解;三问天机,请宗主推演三日后的天象。宗主,请吧?”
苟长生坐在主位上,感觉胃里那点白粥都在翻江倒海。
烧红的铁链?
这玩意儿握上去,我这双打算用来数钱的手不就直接成了五分熟的猪蹄?
还有那什么封喉散,一听就是能让人直接去见祖先的硬菜。
他目光落在那根正被两个壮汉抬上来的、还在冒着火星子的粗重铁链上,脑子里疯狂搜索着应对方案。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柳七娘把戏演到这份上,拒绝就等于自认是骗子。
空气中弥漫着炭火的焦糊味。
“相公,别理这个疯婆子,俺带你杀出去!”铁红袖在耳边低吼,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刀柄。
不行,杀了柳七娘,寨子就散了。
苟长生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这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我看你们这帮凡人就是在胡闹”的轻蔑。
“柳七娘,本座看在你是寨子老人的份上,本不想计较。”苟长生缓缓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看透世俗的老妖怪,“但这红尘炼心最忌心浮气躁。你既然想看,那本座便让你看看,什么叫‘身随念转’。”
他大步走到铁红袖身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这第一关,握铁链。红袖,你与本座已成道侣,命理相连。你来握。”
全场哗然。
柳七娘冷笑着站起身:“宗主,这就是您的‘绝世修为’?让女人替您受过?”
“无知。”苟长生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此乃‘替身承火术’。本座将自身三昧真火转嫁于红袖体内,借她这具凡躯外显。若她伤了一根毫毛,便是本座修为不到家。”
铁红袖愣住了。
她虽然憨,但又不傻。
那铁链都快烧成透明的了,相公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
但对上苟长生那双无比淡定、甚至还带着一丝“信我,稳住”这种暗示的眼神,铁红袖心一横,压根没想什么法术不法术,只当是相公让她出气。
“握就握!看我不捏断这破铁链子!”
她大吼一声,两只蒲扇大的手掌猛地扣在了那滚烫的赤红铁链上。
刺啦——
一阵白烟升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几个胆小的山贼甚至捂住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发生。
铁红袖只觉得手掌心有点烫,就像是握着个刚出炉的热包子,甚至还觉得这暖意挺舒服,能帮她压制肚子里刚喝下去的冷酒。
她那“荒古霸体”虽然还没觉醒功法,但皮肤早就硬得跟玄铁没区别。
“哈哈!相公!真的不疼!”铁红袖兴奋地把铁链舞得像根火龙,在大厅里火星四溅,“这法术真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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