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婆昏死,我拿推拿当救命符!(2/2)
只要把淤血推散,把体温升上来,让她的身体机能重新运转,那所谓的“荒古霸体”就能自己扛过去!
“热水!”
小豆子端着一盆滚水冲进来,差点摔个跟头。
苟长生一把扯下铁红袖的外衣,将滚烫的热毛巾狠狠敷在那片青紫上。
“唔……”昏迷中的铁红袖痛苦地哼了一声。
“忍着!”苟长生低吼,手指如铁钩,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肩井”和“大椎”两穴。
这不是温柔的按摩,这是暴力的疏通。
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指尖,沿着脊椎两侧的膀胱经,疯狂地向下推挤。
每一下,都要用尽全力去对抗那些僵硬的肌肉和凝固的毒血。
此时,石屋的窗纸外,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苟长生余光瞥见那道影子,心里冷笑。
柳七娘,你果然不死心。
既然你要看,那老子就给你演一出大的。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更加大开大合,甚至带上了一种某种玄妙的韵律。
“红袖,守住心神!”
苟长生一边疯狂推拿,一边对着空气大喝,仿佛在进行某种灵魂层面的对话。
“此乃‘破而后立’!那血蛾门的毒掌,正好借来冲刷你体内淤塞的凡胎杂质!”
这时候,老瘸子端着那碗滚烫的“活络汤”进来了。
那是高浓度的酒精混合着活血草药,味道冲得人直迷糊。
“灌下去!”
一碗热酒下肚,再加上苟长生这种近乎自残式的重手法推拿,铁红袖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那原本惨白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这是毛细血管极度扩张的表现,但在窗外那个偷窥的人眼里,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柳七娘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屋内。
她原本以为会看到苟长生手足无措,或者趁机占便宜的猥琐样。
可她看到的,是一个满头大汗、神情肃穆如同庙里金刚的男人。
他的手没有在那女人的敏感部位停留一分,只留半分,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度。
而最让她惊恐的是铁红袖的变化。
随着那碗药酒入腹,随着苟长生在背部那几个大穴上的疯狂点按,铁红袖的身体竟然开始冒烟了。
那是汗水蒸发的水汽,混杂着被逼出来的毒素。
但在昏暗的油灯下,那淡淡的红色蒸汽笼罩着两人,铁红袖原本青紫的后背竟然真的开始泛红,那是气血沸腾到极致的征兆。
“气血如虹……透体生光……”
柳七娘贴在墙根,瞳孔剧烈收缩,指甲深深抠进了泥缝里。
她曾在黑风寨老寨主留下的一本残破古籍上看过只言片语。
据说,武道修行到了极致,在突破大境界时,体内气血会如岩浆般滚烫,甚至能透体而出,形成赤霞般的异象。
屋内,苟长生满身大汗,手都在抽筋,嘴里却还在虚张声势地低喝:“忍住!这是最后一道关卡!给我破!”
随着他这一声怒吼,他在铁红袖背心最关键的淤堵点狠狠一按。
“呃啊——!”
铁红袖猛地挺起上身,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畅快的长啸。
一口黑紫色的淤血再次喷出,直接打湿了面前的干草。
而她周身的皮肤,瞬间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在大殿内翻滚。
窗外的柳七娘吓得连退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哪里是治病?
这分明是强行助人打破人体桎梏,引气入体的无上手段!
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骗子……居然真的是在传功?!
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屋内那两道被蒸汽模糊的身影,转身就跑,连脚步声都压不住了。
屋内,苟长生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铁红袖逐渐平稳的呼吸,和背上那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消退的淤青
“幸好老子上辈子在洗浴中心当过金牌技师……”
苟长生苦笑着擦了把汗,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他看着依然在沉睡的铁红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预感。
刚才那一通操作,好像不仅仅是推拿那么简单。
这傻婆娘体内的那股子蛮力,似乎被他这误打误撞的一通乱按,给彻底……捅开了?
石屋的横梁上,一只受惊的老鼠刚想溜走,却突然僵直了身体,直挺挺地掉了下来,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煞气给震晕了过去。
而在铁红袖那只无意识垂在草堆旁的手边,一块坚硬的花岗岩地砖,不知何时竟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最关键的是,那道裂纹,是被她刚才翻身时,随手蹭出来的。
苟长生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要是醒过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