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墟痕低语（2/2）

“它……吸……引……并……囚……禁……了……一……部……分……从……那……处……墟……痕……渗……透……出……来……的、最……具……侵……蚀……性……与……活……性……的……‘归……墟……阴……影’……防……止……其……在……外……界……肆……虐……同……时……也……让……祖……龙……及……其……后……裔……能……观……测……研……究……归……墟……与……虚……妄……的……本……质……”

“然……而……随……着……时……光……流……逝……封……印……松……动……‘源……钥’……重……现……那……牢……笼……中……的……东……西……也……开……始……躁……动……不……安……与……海……眼……之……源……下……的……‘归……墟……之……舌’……产……生……了……某……种……危……险……的……共……鸣……”

杨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东海龙宫之下，竟然存在着不止一处与“真实归墟”相连的“伤痕”！一处镇压着被污染的“归墟之舌”，一处囚禁着最具活性的“归墟阴影”！而这两处，如今都因为虚妄的侵蚀、“源钥”的重现而开始失控！

“虚妄……他们知道这些吗？他们的目标，难道就是这些‘墟痕’和被镇压之物？”杨戬声音发紧。

“虚……妄……之……源……本……就……与……‘阴……影’……力……量……密……切……相……关……他……们……自……然……知……晓……甚……至……比……很……多……守……序……生……灵……知……道……得……更……多……”

那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讥诮：

“他……们……的……目……标……从……来……不……仅……仅……是……破……坏……或……征……服……”

“他……们……渴……望……的……是……打……开……这……些……‘墟……痕’……彻……底……连……通……‘真……实……归……墟’……引……动……其……中……被……污……染……扭……曲……的……‘终……结’……与……‘湮……灭’……之……力……冲……刷……现……世……让……一……切……重……归……混……沌……与……虚……无……在……那……极……致……的……‘终……结’……中……寻……找……他……们……理……解……的……‘新……生’……与……‘升……华’……”

“炎……煞……海……渊……的……‘焚……海……孽……龙’……残……骸……与……虚……妄……本……源……是……他……们……用……以……‘腐……蚀’……与……‘扩……大’……墟……痕……的……工……具……与……养……料……”

“海……眼……之……源……的……‘归……墟……之……舌’……与……祖……龙……秘……库……的……‘归……墟……阴……影’……则……是……他……们……想……要……捕……获……并……利……用……的……‘钥……匙’……与……‘引……信’……”

“一……旦……让……他……们……成……功……东……海……将……成……为……第……一……个……完……全……被……‘真……实……归……墟’……力……量……吞……噬……的……区……域……届……时……恐……怖……的……‘归……墟……潮……汐’……将……以……此……为……起……点……蔓……延……向……整……个……世……界……”

绝望！真正的、令人窒息的绝望感，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虚妄的图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宏大、更加恐怖！他们要的不是统治，而是彻底的毁灭与重塑！而东海，正是他们选中的第一个祭坛与突破口！

“难道……就毫无办法了吗？”澜涛卫挣扎着坐起，声音沙哑，带着不甘。

那“墟痕回响”沉默了片刻，声音似乎变得更加微弱，仿佛残存的力量正在加速消散：

“办……法……并……非……没……有……但……极……其……艰……难……且……危……险……”

“首……先……必……须……稳……住……海……眼……之……源……与……祖……龙……秘……库……的……封……印……阻……止……‘归……墟……之……舌’……与……‘阴……影’……被……虚……妄……捕……获……或……彻……底……暴……走……”

“其……次……需……要……找……到……并……修……复……或……加……固……所……有……已……知……的……‘墟……痕’……尤……其……是……几……处……主……要……的……‘薄……弱……点’……包……括……此……处……”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必……须……有……人……能……深……入……‘真……实……归……墟’……的……边……缘……或……其……影……响……区……域……寻……找……当……年……‘定……序……之……战’……留……下……的……某……些……‘秩……序……锚……点’……或……‘净……化……之……源’……从……根……本……上……平……衡……被……污……染……扭……曲……的……归……墟……规……则……切……断……虚……妄……与……‘阴……影’……的……联……系……”

“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源……钥’……以……及……身……负……‘归……墟……之……序’……的……人……”

它的“目光”（如果那弥漫的气息可以称之为目光）仿佛落在了杨戬身上。

“年……轻……的……持……序……者……汝……之……道……韵……虽……稚……嫩……却……是……无……尽……岁……月……以……来……第……一……个……能……在……此……地……引……动……‘厚……土……碑’……碎……片……与……地……脉……生……机……并……与……吾……之……回……响……对……话……之……人……”

“这……或……是……意……外……亦……或……是……冥……冥……中……的……定……数……”

“吾……残……存……之……力……即……将……散……尽……最……后……能……助……汝……等……的……便……是……为……汝……等……指……引……一……条……相……对……安……全……返……回……龙……宫……附……近……的……地……脉……通……道……以……及……将……此……处……‘墟……痕’……的……部……分……‘印……记’……与……‘薄……弱……点’……信……息……传……予……汝……”

“未……来……之……路……艰……险……重……重……望……汝……等……慎……之……重……之……”

话音落下，那漆黑裂缝中涌动的黑暗气息骤然收敛！一道微弱的、淡灰色的光流从中飞出，没入杨戬的眉心。同时，众人脚下的“墟痕之岛”微微震动，岛屿边缘某处岩壁上，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散发着稳定土黄色光芒的通道入口，通道延伸向未知的黑暗，但隐隐能感觉到指向龙宫方向的地脉脉络。

而那裂缝深处的声音与气息，则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沉寂，仿佛从未出现过。

杨戬闭上眼，消化着涌入脑海的信息——那是一幅复杂的地脉脉络图，其中标注了几个特殊的节点与路径，以及关于此处“墟痕”特性、弱点与相对稳固期的信息。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那条新出现的通道，又看向依旧虚弱但眼神重新燃起决意的澜涛卫，以及面带震撼与忧色的九名卫士。

“我们回去。”杨戬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这里的一切，告知敖清音陛下与龙宫。虚妄的终极目标已然明了，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加固封印，修复墟痕，寻找‘秩序锚点’。”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通道深处，仿佛能穿透重重岩层，看到那风雨飘摇的龙宫，以及更远处，那深不可测的归墟。

“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