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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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马秋磨着后槽牙应声。
“还愣着干嘛?赶紧找你对象去!”任走出警署大门,一本正经拍拍他肩膀,转身驾车扬长而去。
……
回到小区,任先拧开何婉茹家的门锁——没人,她还没回来。他失落地踱回自己屋里,冲完澡翻出积灰的系统能量记录本,瘫在沙发上核对数据。
上次记录:
能量值:3855.2天
剩余总量:天
调出系统界面查看最新数据:
当前能量:4715.2天
任抓笔演算:碎尸案贡献4年(1460天),扣除已消耗的1年半(600天),正好对账。剩余能量上限降至天,约合98年。
现在可以确认:升任组长后,每破获一起命案能赚2年能量。距离系统上限又近一步!他哼着小曲更新完记录本,嘴角不自觉上扬。
咔嗒咔嗒——
锁芯转动声响起。任头都懒得抬,反正人还没进来呢。
这个点除了何婉茹,难不成是梁上君子?他胸有成竹地等着。
吱呀——
门开处站着位丽人:乌发高挽,浅色职业装勾勒曲线,肉色 ** 衬着白色细高跟,正是他惦记的何婉茹。
嗒嗒两声轻响,何婉茹踩着高跟鞋走进屋内,脚步声清脆悦耳。
任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转头望去。何婉茹一手握着钥匙,另一只手拎着几个购物袋,里面装着新鲜的蔬菜,肩上挎着一个银色手提包。
彤彤怎么没一起回来?
任见她独自一人,不禁问道。往常小丫头一进门就会欢快地喊他。
何婉茹轻轻带上房门,解释道:彤彤去爷爷奶奶家了,今晚住那边,明天早上他们会送她去学校。
她弯腰放下菜袋,将包包和钥匙搁在鞋柜上,取出拖鞋换上。双脚相互轻蹭褪下高跟鞋,纤足滑入柔软的拖鞋中。
忽然她皱了皱眉,蹲下身整理因走动而有些褶皱的透明 ** 。这个姿势让OL裙摆微微敞开,引得任目光一滞。
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因蹲姿而绷紧的曲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作为正常男性,此刻他感到一阵燥热。
彤彤不在,我就简单买了些青菜和鱼,你觉得够吗?不够我再去买点。
整理好 ** 后,何婉茹起身问道。任的视线随着她移动,落在那双包裹着透明 ** 的匀称双腿上。
两个人吃足够了,不用再跑一趟。
说实话,光是看着何婉茹就让他食欲全无,秀色可餐这个词再贴切不过。
那我去做饭,你稍等一会儿。
对于任炽热的目光,何婉茹早已习以为常。起初她会害羞,但久而久之,见任始终没有越界行为,也就渐渐习惯了。
任点燃香烟,看着何婉茹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她熟练地淘米下锅,清洗青菜和已经处理好的鱼。
不到二十分钟,两盘菜肴就摆上了餐桌。何婉茹擦干手上的水珠,解下围裙。
阿任,饭还要等会儿,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何婉茹和任简单说了几句,便趿着拖鞋回到隔壁自己家。两家之间仅隔着条不足两米的小道,平时何婉茹打扫时总会顺手把过道也清理干净。
任目送何婉茹离开后,从酒柜取出一瓶红酒摆在餐桌上,盘算着今晚要营造浪漫的二人世界。
米饭焖好后,任特意多等了十分钟才盛出两碗,又取出两只晶莹的高脚杯。正翘首以盼时,何婉茹推门而入。她已换上墨绿色吊带裙,褪去职业套装的干练,更显青春靓丽。裙摆恰到好处地展露着白皙双腿,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幽香。
怎么想起喝酒了?何婉茹款款落座,望着餐桌上的酒具问道。
刚破获积压案件,总算能松口气。任凝视着她出水芙蓉般的素颜,睫毛上还挂着细密水珠,就当庆祝一下。
别太拼命,警局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何婉茹心疼地为他斟了小半杯,正要放下酒瓶,却被任拦住。
陪我喝点?
可我不胜酒力......
就当是果汁嘛。任不由分说给她也倒上,将酒杯塞进她手中,来,干杯!
见任兴致高昂,何婉茹迟疑地举起酒杯: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餐厅里回荡。
任随意地与何婉茹碰杯,仰头一饮而尽,仿佛杯中只是寻常的啤酒或白酒。
何婉茹见状,将酒杯凑近鼻尖轻嗅,微微蹙眉,随后闭眼抿了一小口。初尝时带着些许涩味,而后泛起淡淡的甜意。适应后,她也学着任的样子一口气喝完。
酒杯还未放下,红晕已悄然爬上她的脸颊,眼眸也愈发水润。
慢点喝,葡萄酒要细细品味。先吃点东西,别空腹喝太多。任见她无恙,这才叮嘱道。
嗯——何婉茹轻声回应。
两人安静地享用着简单的晚餐。
饭后,任拎着酒瓶窝进沙发,倒上一杯,打开电视,点燃一支烟,整个人慵懒下来。何婉茹则收拾着餐桌。
待任抽完烟,何婉茹也忙完了。她自然地坐到任身旁,转身对着风扇拨弄湿发,想让它们快些干透。
清风送来她身上的幽香,任的目光从电视移向她。此刻映入眼帘的是何婉茹的背影和一截若隐若现的大腿。他凝视片刻,忽然发现她光洁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
任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什么,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她刚洗完澡,天气也不冷,身上那件吊带裙足够舒适。
见何婉茹停下拨弄头发的动作,任摇摇头甩开杂念。
头发还没完全干吧?
已经干啦。她抓起一缕秀发向他展示。
摸着还有点潮。任伸手轻触,确实感受到些许湿意。
反正还没到睡觉时间,让它自然干就好。何婉茹摸了摸他碰过的地方,笑着解释。
再来一杯?任晃了晃酒瓶。
好呀!
何婉茹尝了尝杯中的葡萄酒,觉得味道不错,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握在手中慢慢啜饮,目光不时投向电视屏幕。
任连喝了几杯,何婉茹手里的那杯却还剩大半。
葡萄酒入口柔和,后劲却不小。没过多久,任的眼神渐渐朦胧起来,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许是他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倚在沙发上,微微合眼,陪着何婉茹看那部年代久远的电视剧。剧情在他眼里索然无味,如今的电视剧总让他觉得虚假,平日里他只看新闻。
然而何婉茹却看得入迷,时不时抿一口酒,难得不用照顾彤彤,她格外享受这份悠闲。
屋内氛围温馨,两人独处毫无尴尬,自然得如同多年的伴侣,唯一的区别只是他们之间还保持着些许距离。
一集结束,广告时间开始。何婉茹喝完最后一口酒,将杯子放回茶几,转头看向任,发现他脸颊微红,眼神 ** 。
“阿任,你醉了?”她有些疑惑,自己明明毫无醉意。
“放松下来,喝点酒就容易犯晕。”任睁开眼,冲她笑了笑。
“要不要给你煮碗醒酒茶?”何婉茹起身问道。
“不用,晕乎乎的反而好睡觉,别麻烦了。”任拉住她的手,轻轻将她拽回沙发。
“这酒我喝着没事,你怎么就醉了?”她顺势坐下,不解地望着他。
“可能你喝得少吧。”任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违心地回答。
嗯,脸红而已,不是醉,大概是屋里太热了——他在心里默默念叨。
“那你躺下,我给你按按头。”何婉茹往后退了退,拍拍身旁的位置。
“好啊,正好试试你的手艺。”任没有推辞,直接躺下,闭眼等待这场简易版按摩。
何婉茹脱掉拖鞋,双膝跪坐在沙发上,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将它们拧成一股,盘在脑后。
随后,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双手,拇指轻轻按在任的太阳穴上,其余手指则没入他的发间,稳稳固定。
何婉茹的拇指缓缓施力,轻柔地按压着。
“力道还行吗?太重就说。”她手上动作未停,轻声询问。
“稍轻了些,再加点劲……对,就是这样!”任满足地哼了一声。
“婉茹,你这手法挺专业啊。”任闭目闲聊。
“偶尔给彤彤奶奶按按,她总说头疼,按完能舒服些。”何婉茹话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挺好啊。今晚怎么没陪彤彤留下?”
“不太方便。”
“房间不够?”
“不是。”
“该不会……专程回来给我做饭吧?”任突然想到这种可能。
何婉茹沉默以对。
“早说过不用这样。你和彤彤都不欠我什么,别总放在心上。”任语气软了下来。
“阿任,最近见过阿敏吗?”她忽然岔开话题。
“补习结束还找她做什么?”任眼前闪过何敏的模样——不可否认,他对这漂亮姑娘有过遐想,但仅限于肤浅的吸引。
“你觉得阿敏怎么样?”
“挺好的。”
“那你去追她呀!她现在单身,而且……”何婉茹压低声音,“她好像对你有意思,总向我打听你。”
说出这话时,她心口发闷。原本就打算撮合他们,即便心里泛酸,仍决心推一把。
“为什么非得是阿敏?我们相处这么久,你真不明白我的心思?”任突然坐直,目光灼灼。
“我……我……”
她当然知道任的心意。此刻却垂着头不敢对视,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
“带着彤彤,我配不上你。阿敏更适合。”
何婉茹低头摆弄着手指,眼眶泛红地抬起头来。
不配?这话是谁说的?我可没说过。还是你自己这么想的?
还有阿敏,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做决定?又凭什么替我做主?
任冷笑一声,烦躁地点燃香烟背过身去,不愿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狠狠吸了几口烟。
我只是...为你好。
何婉茹声音哽咽。
你连我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说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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