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任突然暴怒地吼道,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婉茹泪流满面,不停地向他道歉。
你现在只要说一句对我没感觉,我立刻就走。看着我的眼睛说!
任掐灭烟头,双手捧起她精致的脸庞。平日里他早就察觉到何婉茹的特殊感情,否则也不会这样逼她表态。
可我真的...配不上你...
何婉茹避开他炽热的目光,话虽如此,言外之意却再明白不过。
那你说说,要怎样才算配得上我?任气极反笑,我任算什么东西?难道是金子做的?
告诉我,你哪里配不上我了?
他松开在她脸上留下指印的手,跌坐回沙发。其实他本想多捧一会儿,但酒劲上头让他不得不放手。
我...结过婚,还有个孩子...
何婉茹像受惊的小鹿,偷瞄着他的脸色小声说道。见他闭眼揉着太阳穴,连忙跪坐着挪过去,轻轻为他按摩。
任头晕得说不出话,任由她柔软的手指在头上轻按。何婉茹看他余怒未消的样子,也不敢再多言——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
何婉茹确实见过任发脾气,但此刻他这副模样反而让她心头泛起一丝甜意。
......
两人沉默不语,客厅里只剩下电视节目的嘈杂声和电风扇转动的声响。
渐渐地,何婉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任倚在沙发上,何婉茹跪坐在他身旁。为了保持距离,她不得不挺直腰背微微前倾,手臂支撑许久,难免感到疲惫。
先歇会儿吧。任握住何婉茹纤细的手腕说道,却并未松开,粗糙的大手轻轻包裹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何婉茹试着抽了抽手,见挣脱不开,只好红着脸任由他握着。
片刻后,她涨红着脸,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阿任,能放开吗?我想换个姿势。
她轻轻扭动身体示意自己无法调整姿势。毕竟不是习惯跪坐的人,即便在柔软沙发上,膝盖和小腿也已经发麻。
任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被捂得微微出汗的手。
啊——何婉茹刚起身一半又跌坐回去。久跪导致下半身麻痹,突如其来的酸麻感让她忍不住轻呼。
怎么了?任关切地问。
腿麻了。
了解情况后,任不敢贸然碰她,知道此时活动反而会更难受。
何婉茹稍稍分开双腿,让臀部不再压迫小腿,促进血液循环。
婉茹,你是不是觉得我也该先和别人结婚生子,才配得上你?趁她恢复时,任重拾先前的话题。
我......
何婉茹心中纠结不已。承认吧,想到任可能与其他女子成家生子,她心里便泛起阵阵酸涩;否认吧,这念头确实在脑海中闪现——若任真有过婚姻,此刻她绝不会将他推向他人。
我直说吧,想和你共同生活。与你相处的时光让我感到舒适温暖,我很珍惜。你怎么想?
任干脆挑明心意。
听闻如此直率的表白,何婉茹顿时面红耳赤。她偷瞄了眼任认真的神情,又羞赧地垂下头,既不拒绝也不应允,只是沉默。
见何婉茹仍踌躇不定,任不再勉强。他闭目靠回沙发,轻声道:继续帮我揉揉太阳穴吧。在他心里,早已将温顺的何婉茹视为自家人。
见话题转移,何婉茹松了口气。按摩片刻后,她轻声请求:阿任,能躺下吗?这样我方便些。
任睁眼看了看她跪坐的姿势,默然躺平。你也换个姿势,别总跪着。
听出他话中的关切,何婉茹抿嘴浅笑,灵活地调整坐姿。她轻提裙摆,优雅地侧身而坐,双腿微斜,尽显端庄。
婉茹,周末快到了。任闭目闲聊。
周末怎么了?
只要不谈感情,何婉茹总是愿意接话。
之前答应彤彤周末带她出游,记得吗?
没忘,我已向报社请好假了。
任的话让何婉茹愣了一下,原来是在说这件事!
何婉茹当然记得答应过女儿彤彤的事,第二天上班时就办好了休假手续。
你打算带彤彤去哪里玩?
还没想好...我这个妈妈太不称职了,连女儿喜欢去哪儿都不知道!何婉茹的声音越来越低,内心充满愧疚。
你问过彤彤想去哪里吗?
没...没有!
是啊,怎么没想到直接问彤彤呢?要是选的地方女儿不喜欢,岂不是白白浪费这次机会?想到这里,何婉茹更加自责,眼泪不受控制地落在任脸上。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任睁开眼,看见何婉茹边哭边给自己按摩,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不是个好妈妈,连女儿的心思都不懂。何婉茹抽泣着说。
小孩子想法一天一个样,哪能都猜得到。别哭了,还是想想周末带彤彤去哪儿吧。
可我真不知道去哪...游乐场去了太多次,商场人又多,我不放心。
可以去公园或海边啊!这么大个人还哭鼻子,幸亏彤彤不在,不然你这 ** 形象可就毁了!任语气有些冲,和平时的温和不同。
何婉茹听了不再作声,手上按摩的力道渐渐加重,显然在闹小脾气。
任感受到她的情绪,赶紧从沙发上翻身躲开,再按下去太阳穴都要被按出坑了。他撑着头正要说话,却见何婉茹突然飞快地按住裙摆,像在防备什么。
至于吗?你裙子又不短。任不满地看着她,那连衣裙明明盖得住大腿,根本什么都看不见,这分明是不信任自己。
谁知道你会不会看见。何婉茹小声嘟囔。
何婉茹低声自语:刚才的反应不过是女性本能罢了,况且我和任又没什么特殊关系,这样做很正常!但她可不敢让任听见,毕竟他生起气来挺吓人的。
你说什么?任侧耳靠近。
没...没什么!何婉茹慌忙摇头,松开按着裙摆的手以示无辜。
咦——任突然注意到什么,顾不上追问,专注地盯着何婉茹裙摆下露出的光洁膝盖。
婉茹,你冷吗?他头也不抬地问。
不冷啊。何婉茹对任突然转变话题感到困惑。
任伸出两根手指,慢慢靠近她的膝盖。何婉茹本能地想后退,但此刻姿势不便移动——若是直起身子,反而会让任看得更清楚。
几番尝试后,任终于捏住了她膝盖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透明 ** 。那 ** 紧贴肌肤,加上膝盖骨头的弧度,让他费了些功夫才成功抓住。
那这是...?
何婉茹被他弄得又酸又痒,羞得不知如何作答。其实她本不打算穿 ** ,但想起任之前盯着她双腿的眼神,临出门时鬼使神差地换上了这条近乎隐形的肉色 ** 。
相处这么久,她早发现任对 ** 的特殊喜好。上次他还用她落在他家的 ** 做了那种事...想到这里,何婉茹更羞了。其实她不仅穿了 ** ,十指脚趾还涂了粉色指甲油,只是藏在拖鞋里,任尚未发现。
她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明明期盼任能与何敏修成正果,却又忍不住在他面前展现最美的自己。何婉茹内心翻涌着矛盾,待回过神来,指尖已为指甲涂上蔻丹,双腿也套上了精心挑选的透明 ** 。
见耽搁许久,想起任还在餐厅等候,她匆匆起身赴约。当发现对方并未察觉自己穿了 ** ,何婉茹既感庆幸又隐隐失落。
这袜子未免太透了,什么时候添置的?任打量着面颊绯红的何婉茹,说话时手指已不安分地撩拨 ** 边缘。
啪——
弹性十足的 ** 在他指间发出清脆声响。他像发现新玩具般反复拨弄,直到瞥见她轻蹙眉头才停手。
平日里的任从不会这般逾矩,总想着循序渐进发展感情。但得知她竟想撮合自己与何敏,他决定打破常规——既然你要当红娘,我便让这段关系更进一步,看你还如何将我推向旁人。
上次陪阿敏逛街顺手买的,要知道这么透绝不会买。何婉茹语速飞快,这话半真半假。逛街确有其事,但这几双各色 ** 实则是带彤彤时特意选购的,今日穿的正是全新款式。
那为何还要穿?
总不能浪费吧?她声音渐弱,上班绝不会穿这么透的,今天是头一回...其实这分明是为迎合他特殊审美而做的精心准备。
任凝视着何婉茹晶莹剔透的肌肤,嘴上敷衍着……
219 欢愉
任将何婉茹的纤足揉捏许久,隔着 ** 仍能瞧见泛红的脚踝。他满意地拍拍她的玉足:“婉茹,该休息了。”
何婉茹如蒙大赦,立刻……
220 主动出击
发布会结束后,任率先离场,留下张大勇应付记者们的追问。
回到办公室,他向仍在处理李文芳案后续工作的同事宣布明日休假,随后前往雷肖凤的办公室报备。
“Mada雷,明天我请假,A组麻烦您照看。”任笑嘻嘻地坐下。
“休假?”雷肖凤手中的钢笔一颤,怒目而视:“我都没空休假,你倒先溜了?还让我替你管A组?你知道我多忙吗?”
……
任不为所动,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她。他早摸透CID的底细——没案件时根本清闲得很。雷肖凤这副忙碌模样,骗鬼去吧!
“滚吧!”雷肖凤最终妥协。毕竟这是她的得力干将,逼急了可不行。不过若期间突发案件,就别怪她紧急召回了。
任如愿以偿地离开,留下同事们羡慕的目光。下午四点,他叼着烟晃出办公室,提前下班去了。
任开车返回酒店。他早上离开时已续费,房间里的柏恩桐还在等他。
进门后,他发现床上空无一人,但柏恩桐的外套、衬衫和内衣仍留在床头,高跟鞋也静静躺在地上。浴室传来水声,任点了一支烟,站在窗边等待。
烟抽完了,水声仍未停。他失去耐心,推门而入。雾气弥漫,衣物散落一地——灰白套裙、破损的黑 ** 和咖啡色内裤。昨晚他太过急切,甚至没顾上脱她的内裤。
柏恩桐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任由水流冲刷。任关掉水,用浴巾裹住她,强行抱出浴室。
“放……开我……”她虚弱地挣扎,声音嘶哑。她浑身无力,醒来后花了半小时才勉强挪进浴室,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任将她扔到床上,她痛呼一声。他沉默地擦 ** 的湿发,一言不发。
任将浴巾甩在柏恩桐身上,点燃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
柏恩桐迅速用浴巾裹紧身体,指尖微微发抖。她盯着任,声音发颤:“你怎么会在这儿?”
尽管身上的痕迹已经说明一切,她仍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任吐出烟圈,语气平静:“你心里明白,何必多问。”
“昨晚明明是志超和我喝酒,他去哪儿了?”柏恩桐攥紧浴巾,眼眶通红。
“戴眼镜的那个?”任挑眉,“昨晚你醉得不省人事,他正要带你走。我好歹认识你,又是警察,总不能看着你被人占便宜吧?”
他掸了掸烟灰,继续道:“我问他是你什么人,他只说是朋友。见我亮出身份,他就把你交给我了。”
“所以你趁机带我来酒店?”柏恩桐咬牙切齿,目光如刀。
任脸色一沉:“搞清楚,是你先主动的。”
见她满脸不信,他冷哼一声:“昨晚我问你家在哪儿,你突然情绪崩溃,说你没有家。后来我才知道,你丈夫出轨,被你当场撞破,对吧?”
柏恩桐微微颔首,这件事确实发生在她身上。说来还要怪任,昨日清晨她告知任戴茜离职的消息后,心情舒畅不少。恰逢当日运势极佳,接连签下几份保单,更是喜上眉梢,便破天荒提前收工——她素来准时下班,偶尔还会延迟,从未提早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