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2）
28
“我们查了健身房到村屋的路段监控，案发时有交通组的同事在拍超速照片，正好拍到方金杰的车经过。他后面还跟着一辆车，忠义也回忆起来，当晚确实有辆车一直尾随方金杰到村屋。方金杰离开后，那辆车在午夜12点后驶离。排除其他车辆后，这辆最可疑，戴茜很可能就在车上。”
老陆补充道。
“查到车主了吗？”
任放下笔，如果确认戴茜在车上，就能直接抓人。
“正在查，很快会有结果。”
老陆刚说完，小孟急匆匆跑进来。
“查到了，车是租车公司的！”
“立刻带戴茜的照片去租车公司核实租车人身份，抓紧时间！”
任迅速下令。
铃铃铃——
任的手机响起，他示意其他人行动后接起电话。
“喂？”
“警官？”电话那头是个女声。
“我是，你是？”
任觉得声音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是柏恩桐。”
对方自报姓名，任立刻记起这位轻熟女，毕竟她是第一个在他面前……的女人，而且很漂亮。
“有事？”
任猜测她不会无缘无故来电。
“你们之前不是来保险公司查戴茜吗？”
“对，怎么了？”
“她刚刚提交了辞职信，我碰巧看到，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柏恩桐低声询问，原本她并不打算告知任，毕竟此事与她无关。但想到之前透露过任的消息，便决定将这条信息告诉他，以此两清，让自己心安。至于这消息对任是否有用，她并不在意，因为她并不清楚戴茜身上发生了什么。
“有用，这次多谢你，改天请你吃饭。”任礼貌地回应后便挂断电话，至于请客的事，日后再说。
“喂，大勇吗？我是任。刚收到消息，戴茜已从保险公司离职。你们盯紧点，如果她试图逃跑，立刻抓捕。我现在去申请逮捕令。”任思索片刻，拨通了正在监视戴茜的张大勇的电话，下达指令。
交代完毕后，任着手申请逮捕令，同时准备一份搜查令。此刻他已顾不上证据是否充分，戴茜的举动明显有逃逸迹象，不能再等。他只能寄希望于老陆等人能从租车公司查到戴茜与当晚车辆的联系，从而 ** 她的不在场证明，这样案情便能取得突破。
向雷肖凤申请完相关手续后，任并未立即行动，因为还有一件麻烦事需要处理。目前A组只有他一人在岗，只能由他亲自解决。
他来到拘留室，提审了已被关押近两天的周展华和康佳。
“周先生，康**，你们可以离开了。经调查，李文芳的死与你们无关。”任将文件递到两人面前，要求他们签字后离开。
“我们就这么不明不白被关两天？”周展华拒绝签字，愤愤不平地质问。
“没错！如果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这事没完！这两天对我们的工作和家庭造成多大影响，你们知道吗？”康佳同样拒签，态度强硬。
“对，警署必须公开澄清并赔偿我们。”周展华与康佳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你们是不是不想走了？”任脸色一沉。
这两人哪来的胆量如此嚣张？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夫之妇，公然在医院胡搞，难道不怕他将此事曝光？
经过审讯，周展华和康佳起初拒不交代，但在任的恐吓下——声称要将他们列为杀害李文芳的凶手——两人最终松口。得知李文芳的死亡时间后，周展华显得十分震惊，而康佳虽也惊讶，却迅速镇定下来。他们最终承认，案发当晚两人正在 ** 。
“你想耍花样？”周展华猛地拍桌而起，毫不退缩地与任对峙。
“耍花样？别多想。在这儿等着家属来接吧，我们会好好解释为什么关你们两天！”任冷笑一声，收回让他们签字的文件，转身离开。
“糟了，警察要通知家属，我们的关系就瞒不住了！”周展华慌乱地抓住康佳的手臂。
“怕什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正好趁这个机会公开，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康佳搂住他，笑意盈盈。此前对任的供词正是她的主意，目的就是逼周展华摊牌。
“不行！我的事业会毁于一旦！我奋斗这么多年，绝不能放弃！”周展华面色惨白，连连摇头，“佳佳，我们去找那位领导疏通关系吧，这段关系绝对不能曝光！”
“那晚你在我身上快活时怎么说的？你说会离婚娶我！”康佳歇斯底里地吼叫。
随后，两人爆发激烈争执。康佳完全占据上风，周展华脸上被抓出无数血痕，狼狈不堪。事实证明，男人 ** 上头时的承诺最不可信！
任离开后，带着法证人员重返戴茜家搜查。与此同时，接到提醒的张大勇密切跟踪戴茜。半小时后，换下职业套装的戴茜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似乎准备远行。
“戴 ** ，这是要去哪儿？”张大勇拦住了她。
张大勇迅速下车，挡在戴茜面前，马秋紧随其后。
我去哪儿需要向你们报备？让开。戴茜冷眼扫过两人，心中暗忖自己的谨慎果然没错，警方确实在玩花样。
那天在警署无意听到老陆和张大勇的谈话时，她还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连警方都准备结案了。但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却又说不出问题在哪。这两天她寝食难安，最终决定暂离香江避风头。
今早她递了辞呈，回家换好衣服拎起昨晚收拾的行李箱就往外走。此刻看到张大勇，她终于明白不安的源头——警方一直在暗中监视。
从事保险行业的她对法律并非一无所知，清楚警方无权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不需要报备，但请你现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张大勇寸步不让。
我有急事，办完再说。戴茜昂首蔑视，拖着箱子就要硬闯。
必须现在配合。张大勇张开双臂阻拦。
戴茜毫不退缩，径直朝张大勇胸口撞去。顾及小区门口人来人往，张大勇在最后一刻侧身避开，不敢发生肢体接触。几个路人驻足观望，更多人匆匆走过。
张大勇心急如焚：任怎么还没到！
眼看拦不住，他赶紧拨通任电话，却无人接听。实际上任已抵达现场，只是停车位置较远，还需一两分钟才能赶到。
戴茜女士，请配合工作！张大勇收起手机，一个箭步上前按住戴茜正要拉开车门的手。
张大勇此刻已无暇多想，若让戴茜就此离去，后果难以预料。
快来人啊！警察滥用职权了！
戴茜突然高声呼喊，声音里透着绝望。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渐渐聚拢过来。
但这次他们注定无法插手，还未等众人开口询问，任便及时赶到。
警察办案，让一让。
任拨开人群，走到戴茜面前亮出证件：戴茜女士，这是搜查令和逮捕令。大勇，给她上 ** 。
......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待众人回过神时，戴茜已被押上 ** 。
任吩咐张大勇先将戴茜带回警署，自己则留下协助法证人员搜查戴茜住所。
他仔细检查了每个角落，衣柜、抽屉、鞋柜无一遗漏。作为一位时尚女性，戴茜的物品中不乏令人面红耳赤的私人物品，但任只是略作查看便放回原处——他可不是那种低俗之人。
不到一小时，取证工作顺利完成。
返回警署后，任得知张大勇和马秋正在审讯室审问戴茜。他命人将戴茜的行李箱送检，随即推门而入。
警官，你们凭什么抓我？杀害李文芳的凶手不是已经落网了吗？
戴茜夹着香烟，翘着腿质问任。
结案了？我怎么不知道？谁告诉你的？任故作疑惑。
就是他说的。戴茜指向张大勇。
大勇，你说过这话？任背对戴茜，悄悄使了个眼色。
绝对没有！这案子我清楚得很，怎么可能乱说。张大勇立即否认。
注意到任的眼神示意，张大勇果断地摇头否认。
“戴茜，你也听见了，我们的警员从未说过那些话。”任直视着她说道。
“说没说都一样！你们凭什么一直盯着我不放？就因为我经是方金杰的女人，你们就觉得我会杀李文芳？”戴茜愤怒地将烟砸在地上，猛地站起身。
“没错，我们确实怀疑你！”任毫不避讳，“李文芳死得那么惨，经过调查，只有你和她有深仇大恨，谁会像你这样残忍？ ** 还要分尸，我们不该怀疑你吗？”
“什么叫我和她有仇？还分尸？李文芳什么时候被分尸了？”戴茜情绪激动，完全没意识到任话中的圈套。
“你怎么知道她没被分尸？”任抱臂冷笑。
“我……我……”戴茜这才反应过来，一时语塞。
“说啊！”张大勇重重拍桌，厉声喝道。
“我在报纸上看到的！”戴茜眼珠一转，心想分尸案报道那么多，李文芳的事肯定也有新闻。
“哪家报纸？”任眯起眼睛追问，不等她回答便继续道，“这案子警方一直保密，媒体根本不知情。”
“除了凶手，没人知道细节，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张大勇冷笑。
他们 ** 的策略终于奏效，任为此没少挨雷肖凤的责骂。
“我记不清是哪家报纸了！你们有证据就拿出来，否则别在这儿浪费口舌！”戴茜强装镇定，重新坐下，颤抖着手点了支烟。
这话正中任的软肋——若有确凿证据，他们早就不必周旋。
但任绝不会承认。
“证据当然有，否则怎么会抓你？我们只想弄明白，你杀李文芳的动机——是为了方金杰，还是那笔保险金？”
“证据呢？拿出来看看。”
戴茜不再理会任他们的询问，无论对方如何追问都保持沉默， ** 急了就冷冷地抛出这句话。
任几人见她态度强硬，只好暂时退出审讯室，等待老陆带回新的线索。
……
中午时分，老陆一行人带着最新证据返回警局。
任等人重新进入审讯室，再次对戴茜展开讯问。
“戴 ** ，我们查到你本月8号租了一辆车，10号归还，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没印象。”
戴茜听到任的话，目光微微闪烁。
“才过去几天就不记得了？”张大勇忍不住插话。
“我记忆力差，有问题吗？”戴茜别过脸去。
“好，就算你记性差，那这个问题你可得好好想想。9号晚上11点到凌晨1点，也就是李文芳遇害的时间段，你在哪里？”
任继续追问。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们吗？我在健身房锻炼，你们应该已经核实过了吧？”
戴茜露出不解的神情。
“没错，我们查过了。你的不在场证明存在漏洞。健身房工作人员只在当晚9点多和1点多见过你，但9点到11点期间没人能证明你的行踪。”
任指出关键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