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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微光破死寂,荒漠起截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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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细想,那三个蚀卒动了!它们的动作毫无预兆,迅捷得违反常理,没有奔跑的过渡,上一刻还在沙丘顶,下一刻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们前方十丈处!暗红的眼眶锁定了我们,尤其是我怀中的‘拙’和我手中的《山海经》!

它们的目标,是我们!或者说,是我们携带的、与“网络”和“管理员”相关的东西!

“保护九尾狐和小礌!”我厉喝一声,将马缰塞给勉强恢复一些行动力的狰兽(让它用嘴叼着),自己则握紧了短刀,《山海经》悬在腰间。

狰兽低吼,将九尾狐和小礌所在的马匹护在身后,周身电光闪烁。饕餮咆哮着冲了上去,灰雾喷涌,迎向那个手持巨斧的蚀卒。

我也冲向那个持刀的蚀卒。它挥刀的动作简单直接,却带着一股斩断一切生机的死寂刀意!我不敢硬接,侧身闪避,同时将《山海经》的“镇邪”之力附着在短刀上,斜刺里撩向它的肋下!

“铛!”

短刀与锈蚀的刀身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一股冰冷死寂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让我手臂发麻!附着其上的淡金“镇邪”之力与对方刀上的暗红死气激烈对抗,发出“滋滋”声响,竟然只是稍占上风!

好硬!好诡异的死气!

另一边,饕餮的灰雾笼罩了持斧蚀卒,吞噬之力发动,但那蚀卒仿佛没有痛觉,动作丝毫不停,巨斧带着开山之势劈下,逼得饕餮狼狈躲闪,灰雾侵蚀的效果远不如对活物或能量体明显!这些蚀卒,似乎对“吞噬”有一定抗性?

而那个持着节肢长矛的蚀卒,并没有加入战团,而是站在原地,暗红的眼眶转向狰兽守护的马匹方向,抬起了长矛,矛尖开始汇聚一点深邃的黑暗!

它的目标是昏迷的九尾狐和小礌!

“狰兽!拦住它!”我急道。

狰兽怒吼,一道粗大的雷电劈向持矛蚀卒!那蚀卒不闪不避,只是将凝聚黑暗的矛尖对准了雷电!

“嗤”

雷电与黑暗碰撞,没有爆炸,雷电竟然如同泥牛入海,被那点黑暗无声地“吞噬”了!虽然黑暗也消散了大半,但蚀卒毫发无伤,再次开始凝聚黑暗!

这东西能吸收能量攻击?!

我们陷入了危局!三个蚀卒,一个刀法诡异死寂,一个力大无穷对吞噬有抗性,一个能吸收能量远程攻击!配合默契,目标明确,远比之前遇到的怪物难缠!

就在持矛蚀卒第二次凝聚的黑暗即将射出,狰兽准备再次硬抗、我和饕餮被另外两个蚀卒死死缠住脱身不得的瞬间

一直昏迷的九尾狐,睫毛忽然剧烈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微弱却无比纯净、仿佛能安抚一切狂躁与痛苦的淡粉色光晕,以她为中心,悄然荡漾开来。

光晕掠过狰兽,狰兽焦躁的情绪为之一清;掠过饕餮,让它吞噬灰雾中的暴戾平息少许;掠过我,驱散了手臂上那股死寂之气的侵蚀感。

而光晕触碰到那三个蚀卒时

它们那空洞的、只有暗红光点的眼眶,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仿佛这纯净的、代表“生”与“善”的光晕,是它们存在的绝对对立面,引起了本能的厌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迟滞!

尤其是那个持矛蚀卒,矛尖凝聚的黑暗骤然不稳,差点溃散!

“九尾?”我又惊又喜。

九尾狐并未完全醒来,这似乎是她在深度昏迷中,感应到极致的危机,血脉或灵魂本能的守护反应!

机会!

“趁现在!”我暴喝,全力催动《山海经》,不再吝啬灵力,“镇”字符文虚影脱手而出,放大,如同山岳般压向持刀蚀卒!

狰兽也抓住时机,不再释放能量攻击,而是直接扑向持矛蚀卒,利爪裹挟着纯粹的物理力量和一丝龙威,狠狠拍下!

饕餮狂吼,不再用灰雾侵蚀,而是张开巨口,露出森森利齿,以最原始的方式咬向持斧蚀卒的脖颈!

在九尾狐无意识散发的“安抚净化”光晕干扰下,三个蚀卒的动作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僵直和紊乱。

“铛、咔嚓!”

我的“镇”字符文虚影配合短刀,终于劈开了持刀蚀卒的防御,将其半边身子连同手臂斩得碎裂,暗红的死气狂泄!

狰兽的利爪拍碎了持矛蚀卒的头颅,那凝聚的黑暗彻底消散。

饕餮则一口咬断了持斧蚀卒的脖子,灰雾顺着伤口疯狂涌入,这次终于见效,蚀卒的身体迅速干瘪腐朽。

战斗结束。三个蚀卒化作三堆迅速风化、消失的灰白色尘埃,只留下那几件锈蚀的兵刃,“哐当”掉落在地。

我们剧烈喘息,心有余悸。这三个突然出现的“蚀卒”,实力超乎预料,若非九尾狐关键时刻的本能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九尾,你怎么样?”我急忙查看。九尾狐依旧闭着眼,但眉头舒展了许多,那淡粉色光晕缓缓收敛。她似乎消耗了某种更深层的力量,但状态反而比之前更稳定了一些。

“老大,蚀卒残留的‘信号’彻底消失了,但它们出现的方式太突兀,像是被精准‘投送’到我们行进路线上的。我怀疑我们被‘标记’了,或者说,‘拙’和《山海经》被标记了。星陨之坑最后那道意念,不仅是诅咒,可能也是坐标广播Yo。”讹兽的声音异常严肃。

被标记了?像黑夜中的灯塔?所以这些来自“门外”的蚀卒,能直接找到我们?

这个认知让我们后背发凉。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路,可能随时会遭遇类似的、甚至更强大的“腐化先遣军”的袭击。

我们必须更快,也必须更强。

“走!一刻不停!回青瓷镇!”我咬牙道。

没有时间处理伤口,没有时间休息。我们将那几件蚀卒留下的兵刃草草掩埋(上面残留的死气让人不适),搀扶着九尾狐,催促着疲惫的马匹,向着东南方向,开始近乎逃亡般的急行。

荒漠的风,似乎变得更加凛冽,带着不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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